第078章 耐心x心跳加速x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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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8章 耐心x心跳加速x上課
“你又在看你的小女朋友嗎？”嗎嘍大王湊過來, 順著他的視線註意到正在上面開茶話會的發條女孩。
哦吼吼，他可是很明白的。
畢竟他可是過來猴。
瞧著小夥子眼睛都看直了的傻乎乎樣子，嗎嘍大王實在是太懂了。
哦, 他墜入愛河了。
“還不是。”他回過頭，繼續低下頭修補著高達機器人的斷手擰著螺絲，“嗯, 我很有耐心。”
躺著做修覆手術高達機器人默默豎起大拇指：“有耐心, 好啊。”
糜稽擰下螺絲，像是隨口一問：“你們主人多久來一次？每次都會有玩具受傷嗎？”
情報收集。
新的螺絲被按上去，發出清脆的響聲，躺著地上的高達機器人發出一聲沈悶的痛呼, 試探著動了動自己的手臂便驚喜地發現自己恢覆如初了：“嘿老夥計，我真愛你了哥們。妙手回春，就像是我剛出廠一樣！”
“真不錯, 小天線。”嗎嘍大王拍了拍糜稽的背, 臉頰激動地紅撲撲的, “你說什麽？哦，他一般兩天來一次，偶爾會提前一點, 有沒有同伴受傷就得看運氣了。”
“如果有你的技術, 看來我們保守派應該可以……”它繼續說著。
糜稽捕捉到了新的情報。
保守派？
看來玩具之間存在著黨派之爭，保守派和激進派？
“保守派？”糜稽跟著重覆。
嗎嘍大王沒有什麽戒心, 直接解釋起來，或許夾雜著什麽想要拉糜稽入夥的意思。
“我們保守派致力於人類與玩偶和諧相處, 拒絕007拒絕無薪資勞動, 互不傷害關愛彼此，遵守規則, 是不可多得的善良組織！”
嗎嘍大王指了指自己身邊幾個又指了指上方的女子會：“我們都是保守派的。”
糜稽哦了一聲，又問起別的：“那你們也有激進派了？”
一說到激進派，它帶著慍怒揮了揮手臂：“那是一群壞家夥！他們拒絕勞動勵志打敗人類主人，想要逃離人類世界獲得……自由？他們真奇怪，我有時候沒辦法理解。”
嗎嘍大王眼睛裏浮現出一點點迷茫。
“好吧，他們好像也不是很壞……只是和我們不太一樣，所以是激進派的。”
糜稽大概明白了。
這個玩具房裏面的玩具被開發者很明顯分為保守派和激進派，目標性也不一樣但是共同點就是並不滿意現狀需要人類做出退讓。
一個算是和好，另一個就是消滅。
看來下一次人類出現的時候便是最好的出逃時間，要盡快計劃出他們的出逃步驟。
最好能夠拉攏玩具幫忙。
最大的目標是逃離玩具房，比如說在房間門被打開的時候快速溜走之類的。像是打敗伊爾迷小孩版本什麽的，糜稽幾乎是直接選擇放棄，即使是換臉大哥也讓他難以應對。
反正辦法想想還是有的，辦法總比困難多。
他來想想就可以了，只要是游戲必然存在通關的道理，接下來去見見激進派然後再進一步結合情況進行案例分析就可以了。
至於奧露艾塔……
糜稽下意識看向斜上方還在茶話會的她們，默默嘆了口氣——她別被那些玩具拐走就可以了，剩下交給他就沒問題了。
如果我知道糜稽少爺心裏居然是這樣不信任我的能力，我絕對會義正詞嚴反駁他。
我可是受過專業訓練的揍敵客正式工，簽了賣身協議的那種。
區區套取情報什麽的，簡直是易如反掌。
只不過現在身為工齡長達十年、揍敵客優殺完成率99.99%的金牌殺手兼糜稽少爺直屬女仆的我，遇到了人生中有史以來最大的問題。
“喜歡是什麽？”
我問眼前這幾個感嘆美好愛情的玩具們，困惑又不解。
愛情？
那不是午夜電影檔裏男女主開啟正戲前嘴裏嚷嚷的蹩腳借口嗎？我對所謂的愛情的印象大概是那些狗血婆媳劇裏面爭奪一個男人、豪門俗套小說裏女主失去性命而男主只失去愛情的刻板印象。
蘇珊和我說過，所謂愛情不過是男人的謊言和女人的忍讓，是狗都不吃的屎味巧克力。
狗吃下去會死掉的。
是包裹甜蜜糖衣的劇毒。
所以，我從不去思考喜歡這件事。
我可以喜歡晴天，可以喜歡巧克力，喜歡漂亮的寶石。
但是，我卻不知道怎麽喜歡一個人？
人不是物品，那麽喜歡也不是尋常的喜歡了。
所以……
“那喜歡一個人是什麽樣的？”我記得我當時問著蘇珊，而她正在講女主把咖啡灑在男主衣服上卻被一見鐘情的劇情。
“就這樣，當看見女主那雙小鹿般清澈的眼眸時刻男主的心臟怦怦跳起來，這是他第一次喜歡上一個人。”蘇珊才講完這句話，被我的問題哽了一下。
她看著我迷茫又充滿求知欲的眼睛，陷入苦惱之中。
畢竟她沒談過戀愛，身邊唯一有過經驗的室友也被渣男騙心騙財最後買酒消愁，讓蘇珊對從未接觸的愛情更加止步於二次元和小說電視裏。
“嗯，喜歡啊？那個就是……反正你長大肯定會懂的，畢竟你現在還小。”
暧昧不明的答案和躲閃又覆雜的眼眸。
我選擇放棄追問。
五歲那年的回旋鏢重新打向我的額頭，這一次我選擇伸手抓住它。
所以我向眼前的一群非人存在詢問著本應該是人類的我明白的事情。
喜歡是什麽呢？
“嗯——讓我們一下子說出來也有點難啦。”護士小姐皺著眉頭思考起來，和周圍其他玩具看了看決定舉例子，“對啦，就是很多很多方面構成喜歡的哦。比如說……”
“首先對方的外貌並不是讓你討厭的類型，偶爾會出現小鹿亂撞的情況也是正確的！”她說。
外貌？我先是回憶起的是糜稽少爺的眼睛。
不論是他原來的宅男形象或者是現在變成的毒舌高冷帥哥的形象，我都是從他的眼睛認出他。
也許未來他變成一只貓咪，我也能夠從他看向我的眼神裏認出來吧。
那種像是監視器一樣吞沒一切，全神貫註註視我的感覺。
無法替代的。
“小鹿亂撞是什麽？”我皺起眉頭，這個詞我總是在某些小說裏看到。
“就是你心跳加速，或者感覺漏了一拍那種啦。”正在看書的媽媽玩偶推了推她的眼鏡，慈祥地向我笑了笑，“看你的表情，多半是有的對吧。”
她說對了。
心跳加速什麽的，難道不是因為我自己身體出現奇怪的故障嗎？
“還有還有，比如說你遇到危險的時候第一個浮現的身影！或者是開心的時候會浮現的第一個人的形象！”護士小姐補充著，她雙手捧著臉眼裏冒著愛心。
第一個人的身影。
我回憶起當初在雪山上被吞入蛇腹裏最後的想到的是和糜稽少爺的約定，在發財大叔的木屋裏玻璃上畫出的章魚也想要第一個發給糜稽少爺看。
那個難道不是因為我們一直一直都待在一起的原因嗎？
不是因為我們是算是動漫裏面的搭檔或者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之類的嗎？
心臟又出現奇奇怪怪的迷茫了。
我不理解。
也有些害怕變得奇怪的我。
“還有哦！”小巧牧羊女也湊過來，她可愛的羊角辮晃了晃而藍色玻璃珠裏面倒映我困惑的表情，“你會產生想要了解對方一切的好奇。”
“現在在哪裏？現在在幹什麽？現在在想什麽？”
“他的過去，他的現在，他的未來。”
“全部的全部，都很想要知道——”
“一旦想到存在自己不知道的秘密，胸口就不自覺悶悶的感覺很不舒服很不高興。”
牧羊女的藍色眼睛反著光，在本就灰暗的房間裏閃爍奇異的光芒，就像是無機制的寶石緊緊註視著我而整個臉部沒有任何波動，只是嘴巴不斷吐露出讓人感到不安的話語。
她的嘴巴一張一合。
眼睛直直看著我，最後歪頭發出吱呀吱呀的響聲。
“你明白吧？那種想要擁有對方一切的獨占欲。”
我看見了自己，倒映在她藍色玻璃珠眼睛裏的自己。
好奇。
以及獨占欲。
我沒辦法構想出自己被取代、被不被需要、不被註視的未來，好像也不能允許糜稽身邊出現新的下屬。
我討厭那樣，討厭被欺騙，也討厭毀約。
“對方是獨一無二的。”
糜稽少爺是獨一無二的，我從來沒有把糜稽少爺當做蘇珊的代餐。我一直分得很清楚，蘇珊是蘇珊，是會離開的蘇珊；糜稽是糜稽，是約定好的……
啊，忘記了。
我們從未提到過未來的事情，也暫時止步於目前的契約關系——上司和下屬。
是啊，我們之間到底算是什麽關系？
我是否想要進一步？
他是否喜歡我呢？
“最重要的就是，無法容忍沒有對方的未來，想要永遠待在一起的願望。”她們點點頭。
我聽完，下意識再度看向糜稽少爺的方向。明明我的動作很隱蔽，但是他總是能夠第一時間發現我的目光，並且向我投來目光，露出淡淡的笑容。
就像是很期待我的註視一樣。
我的心跳加* 速了，那一瞬間就像是看見春天五顏六色的花朵綻放，雪山頂融化生長出青青草地而風吹過的時刻帶著雨後的濕潤。
像是那把紅傘之下的相握的手的溫度，讓我忽視了肩頭的濕潤想要多走一段時間。
原來如此，我不是變得奇怪了，也不是生病了，更不是故障了。
“我想，我應該是喜歡他的。”
“從很久很久之前，可是我現在才意識到。”
與此同時，我不自覺產生新的好奇——糜稽少爺是否也喜歡我呢？
我垂下頭看向自己的雙手，不自覺虛握著空氣思考著對於我來說很覆雜的事情。
遠在天國的蘇珊並沒有教給我這種事情，她總是說我年紀太小沒達到戀愛班級的入學年齡，可是就在我已經超過戀愛課堂報名的時候，她已經早早缺席也便沒有人為我報名。
我大概是，戀愛課堂裏的插班生。
而糜稽少爺早已坐在教室裏等候許久，桌子上攤開著筆記，等候著站在教室外一直沒有踏入界限的我打開門，由不知名的老師將我領進來向大家介紹今天的插班生。
“他喜歡著我嗎？”
我喃喃自語。
手指輕輕觸碰到耳朵上戴著的綠色水滴耳墜，冰冷的觸感讓我清醒。舌頭上那存在彼此念力的星星舌釘明明沒有運轉，我卻感覺口腔內變得熾熱一片，幾乎要把我灼傷來促使我張開嘴巴去呼喊他的名字。
“傻孩子，他怎麽會不喜歡你呢？”
耳畔傳來她們異口同聲充滿笑意的調侃。
“他喜歡你喜歡得不得了呢。”
因為眼神不會騙人。
當我時隔許久鼓起勇氣走進這場為我而久久未下課的課堂時，才後知後覺意識到整間教室裏只存在一位等候我的人。
【老師】說，他已經等屋外的你很久了。
他此刻擡起頭，眼眸含笑：“歡迎你，奧露艾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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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吼吼，他可是很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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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他墜入愛河了。
“還不是。”他回過頭，繼續低下頭修補著高達機器人的斷手擰著螺絲，“嗯, 我很有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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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錯, 小天線。”嗎嘍大王拍了拍糜稽的背, 臉頰激動地紅撲撲的, “你說什麽？哦，他一般兩天來一次，偶爾會提前一點, 有沒有同伴受傷就得看運氣了。”
“如果有你的技術, 看來我們保守派應該可以……”它繼續說著。
糜稽捕捉到了新的情報。
保守派？
看來玩具之間存在著黨派之爭，保守派和激進派？
“保守派？”糜稽跟著重覆。
嗎嘍大王沒有什麽戒心, 直接解釋起來，或許夾雜著什麽想要拉糜稽入夥的意思。
“我們保守派致力於人類與玩偶和諧相處, 拒絕007拒絕無薪資勞動, 互不傷害關愛彼此，遵守規則, 是不可多得的善良組織！”
嗎嘍大王指了指自己身邊幾個又指了指上方的女子會：“我們都是保守派的。”
糜稽哦了一聲，又問起別的：“那你們也有激進派了？”
一說到激進派，它帶著慍怒揮了揮手臂：“那是一群壞家夥！他們拒絕勞動勵志打敗人類主人，想要逃離人類世界獲得……自由？他們真奇怪，我有時候沒辦法理解。”
嗎嘍大王眼睛裏浮現出一點點迷茫。
“好吧，他們好像也不是很壞……只是和我們不太一樣，所以是激進派的。”
糜稽大概明白了。
這個玩具房裏面的玩具被開發者很明顯分為保守派和激進派，目標性也不一樣但是共同點就是並不滿意現狀需要人類做出退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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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下一次人類出現的時候便是最好的出逃時間，要盡快計劃出他們的出逃步驟。
最好能夠拉攏玩具幫忙。
最大的目標是逃離玩具房，比如說在房間門被打開的時候快速溜走之類的。像是打敗伊爾迷小孩版本什麽的，糜稽幾乎是直接選擇放棄，即使是換臉大哥也讓他難以應對。
反正辦法想想還是有的，辦法總比困難多。
他來想想就可以了，只要是游戲必然存在通關的道理，接下來去見見激進派然後再進一步結合情況進行案例分析就可以了。
至於奧露艾塔……
糜稽下意識看向斜上方還在茶話會的她們，默默嘆了口氣——她別被那些玩具拐走就可以了，剩下交給他就沒問題了。
如果我知道糜稽少爺心裏居然是這樣不信任我的能力，我絕對會義正詞嚴反駁他。
我可是受過專業訓練的揍敵客正式工，簽了賣身協議的那種。
區區套取情報什麽的，簡直是易如反掌。
只不過現在身為工齡長達十年、揍敵客優殺完成率99.99%的金牌殺手兼糜稽少爺直屬女仆的我，遇到了人生中有史以來最大的問題。
“喜歡是什麽？”
我問眼前這幾個感嘆美好愛情的玩具們，困惑又不解。
愛情？
那不是午夜電影檔裏男女主開啟正戲前嘴裏嚷嚷的蹩腳借口嗎？我對所謂的愛情的印象大概是那些狗血婆媳劇裏面爭奪一個男人、豪門俗套小說裏女主失去性命而男主只失去愛情的刻板印象。
蘇珊和我說過，所謂愛情不過是男人的謊言和女人的忍讓，是狗都不吃的屎味巧克力。
狗吃下去會死掉的。
是包裹甜蜜糖衣的劇毒。
所以，我從不去思考喜歡這件事。
我可以喜歡晴天，可以喜歡巧克力，喜歡漂亮的寶石。
但是，我卻不知道怎麽喜歡一個人？
人不是物品，那麽喜歡也不是尋常的喜歡了。
所以……
“那喜歡一個人是什麽樣的？”我記得我當時問著蘇珊，而她正在講女主把咖啡灑在男主衣服上卻被一見鐘情的劇情。
“就這樣，當看見女主那雙小鹿般清澈的眼眸時刻男主的心臟怦怦跳起來，這是他第一次喜歡上一個人。”蘇珊才講完這句話，被我的問題哽了一下。
她看著我迷茫又充滿求知欲的眼睛，陷入苦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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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喜歡啊？那個就是……反正你長大肯定會懂的，畢竟你現在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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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是什麽呢？
“嗯——讓我們一下子說出來也有點難啦。”護士小姐皺著眉頭思考起來，和周圍其他玩具看了看決定舉例子，“對啦，就是很多很多方面構成喜歡的哦。比如說……”
“首先對方的外貌並不是讓你討厭的類型，偶爾會出現小鹿亂撞的情況也是正確的！”她說。
外貌？我先是回憶起的是糜稽少爺的眼睛。
不論是他原來的宅男形象或者是現在變成的毒舌高冷帥哥的形象，我都是從他的眼睛認出他。
也許未來他變成一只貓咪，我也能夠從他看向我的眼神裏認出來吧。
那種像是監視器一樣吞沒一切，全神貫註註視我的感覺。
無法替代的。
“小鹿亂撞是什麽？”我皺起眉頭，這個詞我總是在某些小說裏看到。
“就是你心跳加速，或者感覺漏了一拍那種啦。”正在看書的媽媽玩偶推了推她的眼鏡，慈祥地向我笑了笑，“看你的表情，多半是有的對吧。”
她說對了。
心跳加速什麽的，難道不是因為我自己身體出現奇怪的故障嗎？
“還有還有，比如說你遇到危險的時候第一個浮現的身影！或者是開心的時候會浮現的第一個人的形象！”護士小姐補充著，她雙手捧著臉眼裏冒著愛心。
第一個人的身影。
我回憶起當初在雪山上被吞入蛇腹裏最後的想到的是和糜稽少爺的約定，在發財大叔的木屋裏玻璃上畫出的章魚也想要第一個發給糜稽少爺看。
那個難道不是因為我們一直一直都待在一起的原因嗎？
不是因為我們是算是動漫裏面的搭檔或者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之類的嗎？
心臟又出現奇奇怪怪的迷茫了。
我不理解。
也有些害怕變得奇怪的我。
“還有哦！”小巧牧羊女也湊過來，她可愛的羊角辮晃了晃而藍色玻璃珠裏面倒映我困惑的表情，“你會產生想要了解對方一切的好奇。”
“現在在哪裏？現在在幹什麽？現在在想什麽？”
“他的過去，他的現在，他的未來。”
“全部的全部，都很想要知道——”
“一旦想到存在自己不知道的秘密，胸口就不自覺悶悶的感覺很不舒服很不高興。”
牧羊女的藍色眼睛反著光，在本就灰暗的房間裏閃爍奇異的光芒，就像是無機制的寶石緊緊註視著我而整個臉部沒有任何波動，只是嘴巴不斷吐露出讓人感到不安的話語。
她的嘴巴一張一合。
眼睛直直看著我，最後歪頭發出吱呀吱呀的響聲。
“你明白吧？那種想要擁有對方一切的獨占欲。”
我看見了自己，倒映在她藍色玻璃珠眼睛裏的自己。
好奇。
以及獨占欲。
我沒辦法構想出自己被取代、被不被需要、不被註視的未來，好像也不能允許糜稽身邊出現新的下屬。
我討厭那樣，討厭被欺騙，也討厭毀約。
“對方是獨一無二的。”
糜稽少爺是獨一無二的，我從來沒有把糜稽少爺當做蘇珊的代餐。我一直分得很清楚，蘇珊是蘇珊，是會離開的蘇珊；糜稽是糜稽，是約定好的……
啊，忘記了。
我們從未提到過未來的事情，也暫時止步於目前的契約關系——上司和下屬。
是啊，我們之間到底算是什麽關系？
我是否想要進一步？
他是否喜歡我呢？
“最重要的就是，無法容忍沒有對方的未來，想要永遠待在一起的願望。”她們點點頭。
我聽完，下意識再度看向糜稽少爺的方向。明明我的動作很隱蔽，但是他總是能夠第一時間發現我的目光，並且向我投來目光，露出淡淡的笑容。
就像是很期待我的註視一樣。
我的心跳加* 速了，那一瞬間就像是看見春天五顏六色的花朵綻放，雪山頂融化生長出青青草地而風吹過的時刻帶著雨後的濕潤。
像是那把紅傘之下的相握的手的溫度，讓我忽視了肩頭的濕潤想要多走一段時間。
原來如此，我不是變得奇怪了，也不是生病了，更不是故障了。
“我想，我應該是喜歡他的。”
“從很久很久之前，可是我現在才意識到。”
與此同時，我不自覺產生新的好奇——糜稽少爺是否也喜歡我呢？
我垂下頭看向自己的雙手，不自覺虛握著空氣思考著對於我來說很覆雜的事情。
遠在天國的蘇珊並沒有教給我這種事情，她總是說我年紀太小沒達到戀愛班級的入學年齡，可是就在我已經超過戀愛課堂報名的時候，她已經早早缺席也便沒有人為我報名。
我大概是，戀愛課堂裏的插班生。
而糜稽少爺早已坐在教室裏等候許久，桌子上攤開著筆記，等候著站在教室外一直沒有踏入界限的我打開門，由不知名的老師將我領進來向大家介紹今天的插班生。
“他喜歡著我嗎？”
我喃喃自語。
手指輕輕觸碰到耳朵上戴著的綠色水滴耳墜，冰冷的觸感讓我清醒。舌頭上那存在彼此念力的星星舌釘明明沒有運轉，我卻感覺口腔內變得熾熱一片，幾乎要把我灼傷來促使我張開嘴巴去呼喊他的名字。
“傻孩子，他怎麽會不喜歡你呢？”
耳畔傳來她們異口同聲充滿笑意的調侃。
“他喜歡你喜歡得不得了呢。”
因為眼神不會騙人。
當我時隔許久鼓起勇氣走進這場為我而久久未下課的課堂時，才後知後覺意識到整間教室裏只存在一位等候我的人。
【老師】說，他已經等屋外的你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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