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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8章 交涉x主導者x交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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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8章 交涉x主導者x交換

對方招了嗎?

不是, 應該說對方願意和我們好好溝通了嗎?

看對方的眼神就知道,明顯是敵對的意思,連給我們辯解的時間都沒有呢。

一上來就直接使用了“book”發動卡片準備攻擊, 如果不是我速度快多半已經被他逃掉了吧。

“敢動就殺了你。”我一個閃現出現在他的面前揮開他的卡片,用手扼住他的喉嚨,另一只手變為利爪抵在他的眼睛上方一厘米處。

他身體在忍不住顫抖著, 喉嚨滾動想要咽口水卻因為被我控制住沒辦法發出聲音。

聽完我說的話之後, 他艱難地微微點頭。

“嗯,我們並沒有惡意。”

他瞪大眼睛,硬是沒吭聲。

誰信啊?

我就知道蘇珊當年讓我好好強身健體是沒有錯的,在對方不願意好好溝通的時候, 拳頭是唯一的溝通方法。

於是我揚起一個笑容看向眼前男人。

“麻煩您帶我們見一下你們的首領。”

就在他被我松開之後趴在地上瘋狂咳嗽的時候,我面帶微笑補充了一句:“如果有什麽小動作,就直接殺了你。”

雖然殺掉眼前的人會很麻煩也很違背生意人的準則, 但是必要的威脅是需要的。

很好。

果然蘇珊出品, 必然金句。

這個選擇使用引路人帶路找尋真正基地的組織的確謹慎, 也足夠忠誠團結。即使是剛剛被我以生命為代價威脅過,這個男人也依舊是選擇找機會通知同伴。

可茲夫托洛深吸一口氣,他能夠感受到脖子上被大力按壓的疼痛感仿佛骨頭差一點都要被捏碎, 渾身都在喧囂著對那個紅發女人的恐懼。

可怕, 從脊骨傳來的恐懼。

沾染無數亡靈的血腥味從女人的利爪上傳來。

不會錯的,這個女人和後面那個黑頭發男人就是最近相當猖獗的激進玩家。

他們抵達之後隨手丟掉倒在地上的男人正是前段時間他們新招的新玩家, 是被解決掉了嗎?

該死的。

一定要給其他人傳遞情報。

這兩個人要見首領到底是什麽目的?多半是要將我們一網打盡吧,絕對要趕快通知大家。

“不會讓你有這種機會的。”

就在他準備報信的時候, 宛如惡魔低語從耳畔傳來, 後腦勺的疼痛讓他一瞬間失去意識,等到再度蘇醒的時候只能感受到自己就像是無數的程序編訂好一般。

只有服從選擇。

明明什麽都記得, 但是自己就像是機器人一樣。

程序設定好的,量產型機器人。

“不聽話呢。”糜稽少爺嘆了口氣,手機按下繼續按鈕。

男人按照原有的行進方式繼續行走著,看起來像是什麽人機。

“明明和他說過了,有小動作就殺掉他的。”我也學著糜稽少爺那樣嘆了口氣。

說是殺了他,但其實只是植入芯片變成機器人狀態。

簡直是超級善良了。

你小子就偷著樂吧。

跨越森林和小溪,在山的那邊海的那邊有著一個隱蔽的山洞,裏面便是首領發表演講的地方了吧。

我們隱隱約約可以聽見裏面激情四射的演說。

“我們靠* 自己的方式,不流血奪取卡片!”

“一定要小心激進玩家,卡片盜賊還有炸|彈魔!”

淪落到和炸|彈魔一個地位,簡直是我們的恥辱。

不過,很抱歉打擾你們的演講了。

洞穴口出現的人打斷了裏面的演說,灰毛首領看向洞口困惑地問了一句:“可茲夫托洛,你怎麽在這裏?”

為什麽在這裏?

答案很簡單啊。

洞口再度出現兩個人的身影,不是別人正是剛剛發下去通緝令上的兩人——有著一頭赤紅如血的長發女人比想象中更加嬌小,穿著黑色的哥特洋裝雙手輕握放在身前,身旁的男人高出她不少,身上穿著與她穿著設計相仿的男款服裝,漆黑的眼眸靜靜環視在場的所有人。兩個人光是站在那裏毫無動作便已經帶來一種死寂的壓迫感。

灰發首領不自覺咽了口水。

下一秒回過神便找回自己的聲音,召喚出BOOK讓自己有些底氣。

攻擊類的卡片不少,防禦的也有,如果使用同行或者磁力能帶走所有人嗎?

可惡,為什麽可茲夫托洛沒有傳來一點消息。

被威逼利誘?

不對,看表情不像是那樣。

難不成是被操控了?

應該不是那個女人的能力,那就是那個男人?

“不必那麽緊張,我們來這裏拜訪是有事情想要和你們商量的。”黑發男人先開口,他是兩人關系的主導者,“請放心我們並沒有惡意。”

誰信你們沒有惡意。

灰發首領半信半疑,仍然戒備地註視著我們。

於是我環視一周說道:“如果我們想要殺死你們,對於我來說只需要30秒的時間。”

質量太差了,在場幾乎沒有多少厲害的人。

即使都是念能力者,但是等級差別實在是相差過大。

當初游戲發行時候進入的玩家實在是趕上了好時代,那時候有念能力就擁有了鐵飯碗以至於現在連游戲都難以登出,而現在的新玩家進入則又是另一種競爭激烈。

灰毛首領被我的話惹得臉僵硬起來,那雙疲憊的死魚眼看向我們詢問:“你們想要商量什麽?”

太好了。

本來還想著如果他們拒絕溝通,那就武力解決呢。

糜稽少爺挑眉,伸手指向附近一人手裏拿著的通緝令:“當然是拜托你們解除一下我們的通緝令了,我們會很困擾的。”

一直像是蒼蠅一樣纏上來,很打擾我們的二人世界的。

他理所當然中眼眸裏似乎真的帶有一絲困擾。

灰發首領一瞬間腦回路浮現的詞語是自我,極端的自我。

這樣子的人是最難對付的。

“你們殺害了我們那麽多的同伴。”

“明明是你們先開始攻擊的。”

“胡說八道,如果不是你們……”

“沒有亂說哦,明明是那些人突然出現想要攻擊我們吧,我們只是在他們攻擊之前先解決對方不是嗎?”

說到底我們算是正當防衛才是。

你要是說黑吃黑,我們也並不介意。

“如果你們沒有主動攻擊我們,我們並不會主動攻擊你們。”糜稽少爺解釋著,“我們兩人也只是想要簡簡單單享受一下游戲罷了,收集咒語卡也好游戲通關也罷,都是排在那之後的事情。”

“你們如果被襲擊也會采取同樣的手段對吧?”

“何況,被殺死的那些人難道不是想要對我們用念能力攻擊的敵人嗎?”

“只是偷取卡片的遵守規則的玩家,我們並沒有殺死只是打暈而已。”

在場的人有些是新加入的,他們的表情來看似乎有些認同我們的話。

“以眼還眼,以牙還牙。”這是再合適不過的原則。

仍然需要繼續。

事情尚未結束。

“你們應該已經知道巴特拉不再委托別人繼續游戲了,原本的報酬消失取而代之的另一位雇主提供的薪資可並沒有原本那麽多,你們如此之多的同伴分配下來真的對得起這段時間的努力嗎?”

我側眸發起呆,看向洞穴角落的一處蟻穴,排成一排的螞蟻隊伍勤勤懇懇背負著食物回到自己的洞穴,只不過上面出現著幾道明顯的裂痕,像是哪個無聊的人用樹枝剮蹭留下的痕跡。

“我們並不是以第一個通關游戲為目標。”

“你們堅持了將近十年的時間,可是就連大富豪巴特拉都放棄了,最後的報酬連每個人2億戒尼都達不到,真的甘心嗎?”

“有人堅持十年,而有些人則是半道加入,有些人只不過提供低級卡片,有些人出生入死。”

蟻穴的裂縫在風吹後變得更加脆弱,容納過多的螞蟻進進出出導致它此刻發出極其細微的輕響,偶爾有點點沙塵從墻壁上落下。

“你是在制造我們之間的隔閡!”灰發首領蹙起眉。

我聽見糜稽少爺輕輕笑了一聲,像是聽到什麽好笑的事情。

他說:“並沒有,我只是感慨一下你們的毅力非凡值得稱讚罷了。”

灰發首領靜靜地看向我們的方向,一時間沒有說話可手中的BOOK並沒有收起來,他像是在思索對策。

“你到底想要說什麽。”他沈聲詢問。

沒錯,他們為了采取不會流血僅僅是用游戲咒語卡的形式對戰,應該避免不必要的戰鬥。

或許更準確來說,他們目前沒有勝算。

“很簡單啊,我們互不幹涉。你們繼續收集你們的咒語卡,我們繼續我們的游戲。”糜稽少爺看向他,嘴角掛著一抹笑,“只要不惹事,我們不是什麽殺人魔會主動攻擊的。”

灰發首領環視一圈在場的所有人,他再度看向我們兩人的眼眸最終嘆了口氣算是妥協。

“我明白了,我會收回對你們的通緝令。”

下一秒,他堅定的聲音再度傳來:“但是,我們是不會放棄繼續收集卡片的,希望你們說到做到,不然我們拼死也會阻止你們的。”

就像是熱血番裏面正派主角一樣的話。

其他人顯然是被他鼓舞,眼神再度變得堅定起來。

另一個戴著潮流眼鏡的長風衣男人開口,他的名字是肯司魯也算是這個組織裏的幹部級別人物。

他推了下眼鏡,露出和善的微笑率先向我們走過來,伸出一只手似乎是想要和我們握手言和。

“那希望我們好好相處,互不幹涉?”

我的面前驟然出現他的手。

沒等我拒絕他,糜稽少爺便直接將他的手腕按下,另一只手搭在我的肩上將我往後湊一點就像是躲在他的懷抱之中。

隨後他展現出明顯的敵意,手上力度變大一些,最後皮笑肉不笑回了一句:“好,我們好好相處。”

最好不要再見。

下次就是你的手腕徹底斷裂。

他的眼神充滿警告,松開之後肯司魯連忙往後退了兩步露出老好人的表情。

局面再度變得冷凝。

蟻穴在風的吹拂之下,依然還在頑強堅持著,只不過能夠堅持到何種地步就不得而知了。也許在某年某月某日蝴蝶扇動翅膀的微風下,蟻穴便完全潰爛再起不行。

“還有一件事。”我驟然開口,嚇了他們一跳。

他們大著膽子問:“什麽?”

還有什麽事情?

不是說話井水不犯河水,不再對他們出手了嗎?

難不成這個女魔頭準備毀約?

只見那紅發女人身穿漆黑喪服,嘴巴微啟說道:“卡片。”

“哈?”

她好脾氣地解釋,同時理所應當伸出一只手:“不是你們說的嗎?不論任何人只要將通緝令上的人帶來,無論生死都將獲得指定卡片【出租秘密影視店】對吧?”

“我帶著他過來了,不應該將卡片給我嗎?”

話是這麽說,但是道理好像也不是這個道理才對吧。

而且哪有自己不請自來找上門,還來要卡片的。

灰毛首領又嘆了口氣,從召喚書口袋裏掏出那張指定卡片丟給我。

“我們說到做到,是我們考慮不周了。”

【A-13 出租秘密影視店】,get√

洞穴裏的人目送著那兩個可怕的惡魔離開,不約而同松了口氣。

有人不解地問首領:“就這樣直接給他們咒語卡嗎?”

首領看了他一眼回答:“畢竟是我們答應好的事情,在其他的新人面前出爾反爾不利於招募。”

說到新人,那個人又繼續問著;“可是那個黑頭發男人說的沒錯,如果繼續擴招下去……”

分給每個人的報酬就會變少了。

當這種想法出現在腦袋裏的那一刻,也許對方的意圖便已經達到了。

首領只是打開BOOK說道:“沒關系,我們有屬於自己的步調。”

而且他能夠肯定,那個紅發女人說30秒內解決他們所有人不是假話,與其樹敵不如放過彼此。

一張卡片換來一個敵人的減少,已經是相當劃算的交易了。

“和其他人說,不要主動招惹那兩個人,尤其是使用念能力攻擊。”

在游戲裏要遵守游戲的規則才行。

“還有,主導者和肯司魯推測的一樣,是那個男人。”

只有直面過那兩人才會註意到,總是站在背後像是被保護的黑發男人投以紅發女人身上是多麽可怕的眼神。

螞蟻依舊按照慣例繼續回到自己的巢穴,風吹其上綠葉遮蓋從洞穴頂部落下的灰塵砂礫,只是葉片的承重有限,很快變得搖搖晃晃起來。

我看著手裏新獲得的卡片,召喚出BOOK將其塞入指定卡片口袋裏,只不過這時候糜稽少爺提出一個有趣的意見。

“要使用嗎?”

我擡頭看向他的方向,他從自己的BOOK裏面掏出一種卡片——【覆制】。

糜稽的眼眸猶如漆黑的黑洞想要將我吸入,嘴角浮現出一抹難以察覺到的微笑,而語氣裏帶著些許蠱惑的感覺。

出租秘密的影視店,能夠看到別人的秘密。

他想要讓我看到什麽?

他想要我看到之後給予他什麽樣的反應?

亦或者,他又想要從我這裏得到什麽樣的秘密?

“要用嗎,奧露艾塔?”

他看向我,輕輕詢問。

就像是我不同意也沒關系。

“用我的秘密交換你的一個秘密。”

這對於糜稽少爺簡直是虧本買賣,明明我的一切他都了如指掌。

只是我第一次一點都不明白他的意圖。

遲鈍的我這時候意識到,糜稽少爺變得更加神秘起來,藏著很多我不知道的東西,就像是突然多了什麽偶像包袱。

所以好奇的我好像沒有必要拒絕他。

我們對視的時間似乎很久,久到我感覺過去一個世紀一般,於是我按捺想要逃離的欲望直視他的眼眸。

“好。”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回答。

我想,我應該不會拒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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