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半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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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半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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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韞倒沒急著去見盛錦天，而是先去盛世見了盛錦年。
在晟啟忙著辟謠的那會兒，盛錦年在盛世似乎過得更糟糕。
晟啟面對的外患，盛錦年面對的是內憂，而內憂可比外患難解決多了，畢竟都是家裏人，查不出什麽，也動不了手。
“什麽風把你吹來了。”盛錦年見到宋知韞有一點點驚訝在眼睛裏，“聽說晟啟的事情已經解決了，還沒來得及恭喜呢。”
宋知韞拉開椅子坐下，看盛錦年臉上都是連日忙碌的疲憊，不過她自己也沒好到哪裏去，“還早呢，算不上解決了。”
又頓了一頓，問他，“聽說你有點手忙腳亂啊？”
盛錦年再次看向宋知韞的眼神中很有深意，他最近的確不太舒心。
“查到什麽了嗎？”盛錦年的沈默讓宋知韞心中已經有數，“沒查到的話，我給你提供一點線索吧。”
程霜呈給她的那份資料，她原封不動的給了盛錦年，“看看吧。”
對於這些瑣碎的線索，盛錦年問她什麽意思。
“你跟我說是你們家內鬥，但你還沒清楚究竟是哪位叔伯想動手搶這個位置，我替你查出來一點，現在你覺得是誰想上位呢？”
資料中並沒有出現盛群或者盛擎的信息，唯一和盛家有關聯的是盛錦天。
“你的意思是，真正在幕後策劃這一切的人是盛錦天？”
宋知韞抿了一口面前的茶水，臉上的意思很明確，就是他。
“這……不可能吧……”
“你難道沒註意到最近盛錦天爬的太快了嗎？”連宋知韞都聽不止一個圈內人提起盛錦天最近的作為，而就在他身邊的盛錦年卻一點都不知道？
盛錦年的註意力多放在盛群和盛擎身上，他們更有能力和經驗去對付盛錦年，拉攏公司內部的資源，對於和他同輩的盛錦天，自然就少了關照。
況且，他一直以為盛錦天沒那本事。
“能在盛家這樣關系覆雜的豪門了風生水起這麽多年，盛錦天又怎麽可能單純的是個廢物呢？”
宋知韞的話讓盛錦年有點醍醐灌頂的感覺。
“可單靠這一點證據，怎麽能證明就是盛錦天呢？”雖然盛錦天現在已經進入了盛錦年的懷疑名單，但妄下結論顯得太過草率，這不是一件小事。
“這是當然，所以接下來就要靠你了。”宋知韞放下茶杯。
盛錦年臉上有不解之色，“靠我？”
宋知韞點點頭，“你都說了是你們家內鬥，我又不是你們家的人，很多東西我來查未必有效果，你是盛家當家人，這些事你來做才合適。”
的確，這次是因為盛家的事，才把宋家無辜牽扯進來，講道理，是盛世有愧於晟啟。
“你雖然不是盛家人，但小叔是啊，你們倆現在的狀態，你也算半個我們家的人了吧。”
宋知韞被他的話嗆了一口，盛錦年轉移話題轉移的太快，她一時被嚇到。
上次和盛錦年吃飯，他就很直白的問宋知韞是不是要從他嫂子變成小嬸，那時候宋知韞的回答很模糊，讓他去問祝硯安。
最後沒問祝硯安，倒是先一步被媒體實錘了他倆的關系。
“我多久能改口叫你小嬸啊？”盛錦年閃著八卦的眼睛問。
這次宋知韞還是沒有給回答，依然要看祝硯安的態度。
她能理解祝硯安對於伴侶以及家庭的想法，也很清楚祝硯安對於結婚這件事的猶豫。
宋知韞愛他，更尊重他，但她能確定的一點是，她一直都做好了和祝硯安一輩子在一起的準備。
“線索我已經給你了，能不能解決這次的危機，就看你自己的能力了。”
能不能握住盛世，要看盛錦年自己，而晟啟呢，雖然還是有一些輿論壓力，但是差不多已經回歸正道，沒有盛世那麽操心。
再回公司，程霜和她說有來客在等她，宋知韞推門進去，是盛錦天。
她剛見完盛錦年，還沒來得及去找盛錦天呢，他就自己送上門了，宋知韞對他還有幾分存疑，打量的目光毫不掩飾。
“盛總找我有事？”盛錦天在盛世的職務變化，宋知韞叫他都要改口了。
“造假案澄清了，盛世和晟啟的合作自然要繼續下去，我將會參與這個項目，所以來和宋總打個招呼。”
盛錦天竟然也參與這個項目了，“我並沒有負責和盛世的合作，盛總不該去和阿念打招呼嗎？”
“當然該，所以我約了阿念晚飯，不過細想，還是該來和宋總說一聲。”
宋知韞眼眸微瞇，盛錦天禮貌的有些過分怪異了。
不過他也沒待多久，真拐去了宋知念的辦公室，下班時還一起出來。
宋知念其實很忙，財務部那邊的事情和重新啟動的盛世項目，占滿了她所有時間，不太願意和盛錦天一起吃飯，但他是以工作的名義約的，宋知念不好拒絕。
這頓飯倒是沒聊什麽山川風物，盛錦天明裏暗裏問得都是項目有關的信息，宋知念聽到幾句最近關於他的傳聞，大概他還是沒放下，想要去爭一爭，這個項目對他來說也許是一個契機，所以只當他是想多了解一點相關信息，宋知念沒怎麽設防的就交代了。
“聽說造假案是有人故意為之，晟啟查到什麽了嗎？”盛錦天裝作問的不經意。
“這個事情是阿韞在查，我不清楚，你想知道的話去問她吧。”
宋知韞和宋知念分工明確，宋知念只負責內部的那些調查和項目，這種需要大量人脈和信息去深挖的事情全是宋知韞在做，宋知念沒有那麽多門路去查。
對於造假案的調查進展，宋知韞一直都沒說，想來要麽是還沒結果，要麽是查出了什麽不能說的事情。
所以宋知念確實不知道具體情況如何，盛錦天見此也不問了，繼續和她討論項目上的事。
“下一階段的研發是針對續航能力的吧？”
“對……啊。”下一階段的計劃還沒有和盛世說呢，盛錦天怎麽知道的？宋知念答到一半忽然想起，覺察出一絲不對勁。
“你怎麽知道的？”宋知念直接問出來了。
盛錦天臉上的笑僵住，“你之前跟我說過的呀，你不記得了？”
是嗎，她和盛錦天說過這個？
“當然是你說的，不然我怎麽知道的？”
難道真的和他說過，但是宋知念自己忘了？
“今天的牛排特別好吃，你快嘗嘗。”
宋知念神情愕然的在思考，連飯都吃的心不在焉。
後來，她也拒絕了盛錦天送她的邀請，轉身回了公司，她還要繼續加班。
辦公室裏，宋知韞也還沒下班，說是吧事情都交給盛錦年查了，但她也不能完全放心，什麽都不做，所以就一直在看越新傳媒的資料。
見到宋知韞房間的燈還亮著，宋知念忍不住走進去。
“還沒下班？”
“你呢，不是和盛錦天去吃飯了嗎？怎麽還回來加班？”
提起盛錦天，宋知念總覺得不太對，欲言又止的表情引起了宋知韞的註意。
“怎麽了？”
和宋知韞面對面坐下，宋知念開口，“關於晟啟的造假案查得怎麽樣了？”
“查到了一些，但還不能下結論。”
“你……有懷疑的對象嗎？”
宋知韞有點震驚宋知念的問題，這麽久以來，她第一次問，但宋知韞還是如實相告，“有。”
“我能問是誰嗎？”
“你察覺出了什麽？”
宋知念的狀態不太對勁啊。
“剛剛和盛錦天吃飯時，發現了一件有點奇怪的事……”
宋知韞放下手裏的文件，仔細聽宋知念講。
“他提起了下一個階段的計劃，但我們的方案還沒有透露給盛世，他說是我和他說的，可我明明記得，我從來沒跟任何無關的人講過。”
宋知念也懷疑到盛錦天頭上了？
“確定不是你記錯了嗎？萬一你真的和他說過呢？”宋知韞在繼續試探。
“不可能的，那些資料都是機密，我處理起來很小心的，除了去盛世開會時帶過去過一次……我還沒有……拿到過別的地方。”
宋知念斷斷續續的話聽起來不尋常。
“但是……好像有一次我出門拿錯包，把資料帶出去過一次。”
帶出去過一次好像關系也不大，好好放在包裏，總沒這麽巧無緣無故的就洩露出去了吧。
好像還真有這麽巧，“就是你來找我，給我董事會提案那天，你走之後，我出門和盛錦天吃飯，拿錯了包。”
然後呢？
“然後，結束的時候，我去了衛生間，回來的時候他在幫我收包，說是剛不小心掉地上了。”
這件事，宋知念記得很清楚，盛錦天當時還問她，是不是要進董事會了，當時因為盛錦天說的某些話，她的感覺並不是很好，所以印象還算深刻。
那時候只顧著他看到了董事會提案的事，沒註意到盛錦天還有沒有看到些別的什麽。
那個包裏，當時好像就裝了那份資料。
宋知念越想越覺得恐怖。
宋知韞聽到這話也變了臉色，之前不知道這茬，現在知道了……
把越新傳媒的資料給宋知念看，“我懷疑過盛錦天，但是證據不太充足，一直針對晟啟的越新傳媒背後的人，都和盛錦天有點間接關系。”
宋知念是見過蔣奕的，知道他和盛錦天關系匪淺，蔣家和他母親那邊有點聯系，盛錦天平日裏跟蔣家，特別是這個游手好閑的蔣家二少走的很近。
“所以就是他嗎？”
當然也不能直接這麽說，但這樣看來，總歸是和盛錦天脫不了幹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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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韞倒沒急著去見盛錦天，而是先去盛世見了盛錦年。
在晟啟忙著辟謠的那會兒，盛錦年在盛世似乎過得更糟糕。
晟啟面對的外患，盛錦年面對的是內憂，而內憂可比外患難解決多了，畢竟都是家裏人，查不出什麽，也動不了手。
“什麽風把你吹來了。”盛錦年見到宋知韞有一點點驚訝在眼睛裏，“聽說晟啟的事情已經解決了，還沒來得及恭喜呢。”
宋知韞拉開椅子坐下，看盛錦年臉上都是連日忙碌的疲憊，不過她自己也沒好到哪裏去，“還早呢，算不上解決了。”
又頓了一頓，問他，“聽說你有點手忙腳亂啊？”
盛錦年再次看向宋知韞的眼神中很有深意，他最近的確不太舒心。
“查到什麽了嗎？”盛錦年的沈默讓宋知韞心中已經有數，“沒查到的話，我給你提供一點線索吧。”
程霜呈給她的那份資料，她原封不動的給了盛錦年，“看看吧。”
對於這些瑣碎的線索，盛錦年問她什麽意思。
“你跟我說是你們家內鬥，但你還沒清楚究竟是哪位叔伯想動手搶這個位置，我替你查出來一點，現在你覺得是誰想上位呢？”
資料中並沒有出現盛群或者盛擎的信息，唯一和盛家有關聯的是盛錦天。
“你的意思是，真正在幕後策劃這一切的人是盛錦天？”
宋知韞抿了一口面前的茶水，臉上的意思很明確，就是他。
“這……不可能吧……”
“你難道沒註意到最近盛錦天爬的太快了嗎？”連宋知韞都聽不止一個圈內人提起盛錦天最近的作為，而就在他身邊的盛錦年卻一點都不知道？
盛錦年的註意力多放在盛群和盛擎身上，他們更有能力和經驗去對付盛錦年，拉攏公司內部的資源，對於和他同輩的盛錦天，自然就少了關照。
況且，他一直以為盛錦天沒那本事。
“能在盛家這樣關系覆雜的豪門了風生水起這麽多年，盛錦天又怎麽可能單純的是個廢物呢？”
宋知韞的話讓盛錦年有點醍醐灌頂的感覺。
“可單靠這一點證據，怎麽能證明就是盛錦天呢？”雖然盛錦天現在已經進入了盛錦年的懷疑名單，但妄下結論顯得太過草率，這不是一件小事。
“這是當然，所以接下來就要靠你了。”宋知韞放下茶杯。
盛錦年臉上有不解之色，“靠我？”
宋知韞點點頭，“你都說了是你們家內鬥，我又不是你們家的人，很多東西我來查未必有效果，你是盛家當家人，這些事你來做才合適。”
的確，這次是因為盛家的事，才把宋家無辜牽扯進來，講道理，是盛世有愧於晟啟。
“你雖然不是盛家人，但小叔是啊，你們倆現在的狀態，你也算半個我們家的人了吧。”
宋知韞被他的話嗆了一口，盛錦年轉移話題轉移的太快，她一時被嚇到。
上次和盛錦年吃飯，他就很直白的問宋知韞是不是要從他嫂子變成小嬸，那時候宋知韞的回答很模糊，讓他去問祝硯安。
最後沒問祝硯安，倒是先一步被媒體實錘了他倆的關系。
“我多久能改口叫你小嬸啊？”盛錦年閃著八卦的眼睛問。
這次宋知韞還是沒有給回答，依然要看祝硯安的態度。
她能理解祝硯安對於伴侶以及家庭的想法，也很清楚祝硯安對於結婚這件事的猶豫。
宋知韞愛他，更尊重他，但她能確定的一點是，她一直都做好了和祝硯安一輩子在一起的準備。
“線索我已經給你了，能不能解決這次的危機，就看你自己的能力了。”
能不能握住盛世，要看盛錦年自己，而晟啟呢，雖然還是有一些輿論壓力，但是差不多已經回歸正道，沒有盛世那麽操心。
再回公司，程霜和她說有來客在等她，宋知韞推門進去，是盛錦天。
她剛見完盛錦年，還沒來得及去找盛錦天呢，他就自己送上門了，宋知韞對他還有幾分存疑，打量的目光毫不掩飾。
“盛總找我有事？”盛錦天在盛世的職務變化，宋知韞叫他都要改口了。
“造假案澄清了，盛世和晟啟的合作自然要繼續下去，我將會參與這個項目，所以來和宋總打個招呼。”
盛錦天竟然也參與這個項目了，“我並沒有負責和盛世的合作，盛總不該去和阿念打招呼嗎？”
“當然該，所以我約了阿念晚飯，不過細想，還是該來和宋總說一聲。”
宋知韞眼眸微瞇，盛錦天禮貌的有些過分怪異了。
不過他也沒待多久，真拐去了宋知念的辦公室，下班時還一起出來。
宋知念其實很忙，財務部那邊的事情和重新啟動的盛世項目，占滿了她所有時間，不太願意和盛錦天一起吃飯，但他是以工作的名義約的，宋知念不好拒絕。
這頓飯倒是沒聊什麽山川風物，盛錦天明裏暗裏問得都是項目有關的信息，宋知念聽到幾句最近關於他的傳聞，大概他還是沒放下，想要去爭一爭，這個項目對他來說也許是一個契機，所以只當他是想多了解一點相關信息，宋知念沒怎麽設防的就交代了。
“聽說造假案是有人故意為之，晟啟查到什麽了嗎？”盛錦天裝作問的不經意。
“這個事情是阿韞在查，我不清楚，你想知道的話去問她吧。”
宋知韞和宋知念分工明確，宋知念只負責內部的那些調查和項目，這種需要大量人脈和信息去深挖的事情全是宋知韞在做，宋知念沒有那麽多門路去查。
對於造假案的調查進展，宋知韞一直都沒說，想來要麽是還沒結果，要麽是查出了什麽不能說的事情。
所以宋知念確實不知道具體情況如何，盛錦天見此也不問了，繼續和她討論項目上的事。
“下一階段的研發是針對續航能力的吧？”
“對……啊。”下一階段的計劃還沒有和盛世說呢，盛錦天怎麽知道的？宋知念答到一半忽然想起，覺察出一絲不對勁。
“你怎麽知道的？”宋知念直接問出來了。
盛錦天臉上的笑僵住，“你之前跟我說過的呀，你不記得了？”
是嗎，她和盛錦天說過這個？
“當然是你說的，不然我怎麽知道的？”
難道真的和他說過，但是宋知念自己忘了？
“今天的牛排特別好吃，你快嘗嘗。”
宋知念神情愕然的在思考，連飯都吃的心不在焉。
後來，她也拒絕了盛錦天送她的邀請，轉身回了公司，她還要繼續加班。
辦公室裏，宋知韞也還沒下班，說是吧事情都交給盛錦年查了，但她也不能完全放心，什麽都不做，所以就一直在看越新傳媒的資料。
見到宋知韞房間的燈還亮著，宋知念忍不住走進去。
“還沒下班？”
“你呢，不是和盛錦天去吃飯了嗎？怎麽還回來加班？”
提起盛錦天，宋知念總覺得不太對，欲言又止的表情引起了宋知韞的註意。
“怎麽了？”
和宋知韞面對面坐下，宋知念開口，“關於晟啟的造假案查得怎麽樣了？”
“查到了一些，但還不能下結論。”
“你……有懷疑的對象嗎？”
宋知韞有點震驚宋知念的問題，這麽久以來，她第一次問，但宋知韞還是如實相告，“有。”
“我能問是誰嗎？”
“你察覺出了什麽？”
宋知念的狀態不太對勁啊。
“剛剛和盛錦天吃飯時，發現了一件有點奇怪的事……”
宋知韞放下手裏的文件，仔細聽宋知念講。
“他提起了下一個階段的計劃，但我們的方案還沒有透露給盛世，他說是我和他說的，可我明明記得，我從來沒跟任何無關的人講過。”
宋知念也懷疑到盛錦天頭上了？
“確定不是你記錯了嗎？萬一你真的和他說過呢？”宋知韞在繼續試探。
“不可能的，那些資料都是機密，我處理起來很小心的，除了去盛世開會時帶過去過一次……我還沒有……拿到過別的地方。”
宋知念斷斷續續的話聽起來不尋常。
“但是……好像有一次我出門拿錯包，把資料帶出去過一次。”
帶出去過一次好像關系也不大，好好放在包裏，總沒這麽巧無緣無故的就洩露出去了吧。
好像還真有這麽巧，“就是你來找我，給我董事會提案那天，你走之後，我出門和盛錦天吃飯，拿錯了包。”
然後呢？
“然後，結束的時候，我去了衛生間，回來的時候他在幫我收包，說是剛不小心掉地上了。”
這件事，宋知念記得很清楚，盛錦天當時還問她，是不是要進董事會了，當時因為盛錦天說的某些話，她的感覺並不是很好，所以印象還算深刻。
那時候只顧著他看到了董事會提案的事，沒註意到盛錦天還有沒有看到些別的什麽。
那個包裏，當時好像就裝了那份資料。
宋知念越想越覺得恐怖。
宋知韞聽到這話也變了臉色，之前不知道這茬，現在知道了……
把越新傳媒的資料給宋知念看，“我懷疑過盛錦天，但是證據不太充足，一直針對晟啟的越新傳媒背後的人，都和盛錦天有點間接關系。”
宋知念是見過蔣奕的，知道他和盛錦天關系匪淺，蔣家和他母親那邊有點聯系，盛錦天平日裏跟蔣家，特別是這個游手好閑的蔣家二少走的很近。
“所以就是他嗎？”
當然也不能直接這麽說，但這樣看來，總歸是和盛錦天脫不了幹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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