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苛求自己就是站在有理的這一方。

站在路葉的面前，擡起下巴，鄙夷的道，“如果你要演戲，我沒打算配合你，抱歉讓你不要浪費我們的時間，畢竟不是誰都像你全部都用在撕逼上。”

“是嗎，你忙著跟你.媽學是吧，跟個瘋子一樣，你要瘋沒關系，別在我眼前。”

“同樣的話還給你，別想個垃圾一樣，汙染我的眼球。”

“到底誰想垃圾一樣？哼，你看這周圍的人，看你們的眼神，難道不真像你們口中的垃圾，怎麽，你覺得你現在可以抽身？”路葉說話的時候聲音很小，讓別的人看來就像是小聲給顧清歌賠罪一般。

有人已經是忍不住了，一個男孩上前，將路葉拉在了身後，“同學，有什麽事情不能好好說嗎？動手不覺得很難看嗎？”

旁人附和，“是啊，兩個人欺負一個小姑娘，不覺得丟人嗎？”

“所以呢，你是想我怎麽樣？”顧清歌反問，她內心裏的焦躁、敏.感、帶刺如同要掙脫出來的小獸一般。

路葉的話，她從小就聽的多了，但不是聽的多了就麻木，她在過了那段叛逆的時期之後，極力的克制住自己。

現在看來，似乎沒什麽用處。

她看著路葉，在男孩的身後勾起了一邊唇角，似乎在說，“你看，我說什麽來著，跟垃圾一樣的眼光感受到了嗎？”

那瞬間，顧清歌的臉頓時陰沈下來，眼裏的陰翳是陽光觸摸不到的地方。

在邊上的舒雯也感受到，有瞬間的陌生。

一雙溫涼的手握住她的肩膀，她下意識就知道身後的人一定是秦淮，仿佛是被施了魔法一般，顧清歌身體力的黑暗漸漸的抑制住。

她側過身子，就看見秦淮挺拔的身影，此刻如同山一般，擋在她的身前。

擡頭壓抑的看他一眼，發現秦淮眼底裏有認真，也有……心疼，他低聲問，“發生什麽事情了？”

路葉看見了秦淮，整個人都亂了起來，頓時直接從男孩的身後躥了出來，站在秦淮的是身前，慌忙的道，“因為我言語上沖撞到了學姐，學姐有些生氣打了我。”

然而秦淮恍然沒有聽到一半，繼續極有耐心的問著顧清歌，“我記得你今天出來的時候沒啞巴，發生來了什麽事情？”

身上的戾氣雖然消了，但是她也並不想開口。

更因為是不知道如何開口，告訴他因為她罵了她爸媽一個是賤男人，一個是瘋女人，而自己沒忍住打了她？

“小學妹，應該不會是言語沖撞這麽簡單的吧。我怎麽覺得今天學校論壇的帖子就是你發的，然後當著歌兒的面，辱沒她的父母，也只是沖撞麽？如果不是看在你是個小女生，兩巴掌真的是便宜你了。“

舒雯一面是揭穿路葉的謊言，一面也是告訴了秦淮這件事。

秦淮的眸子蹙了蹙，看了眼路葉道，“事情是這樣嗎？”

“不是的，老師，你要相信我，是我看了帖子，然後不小心說了出來，但是我絕對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路葉說到最後聲音已經越來越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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