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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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類的事情,一方面覺得一個男的對著另外一個人解釋自己的內心活動,是件很別扭的事情,另外一方面他會覺得那個聽的人,會不會嫌棄他呢。“金塔很麻煩……”陸良鋭說了很多,他回到金塔後的各種不適應,他的理想和規劃,他想要適應的著急情緒,得不到成效的無奈,被阻撓被否定的煩躁和抓狂。

“既然不喜歡,為什麽還要回去呢?”和筱白頭一次,聽陸良鋭一下子說這麽多話。

陸良鋭又看了她一眼,“你喜歡。”

“我什麽時候說過喜歡了?”和筱白問他。

陸良鋭說,“你喜歡有錢的人。”

“……”和筱白無語了好一陣,“但我後來喜歡了你,那時候你什麽都沒有啊。我已經準備跟著你過苦日子了,是你突然搖身一變又變成有錢人了,反而讓我跟不上你的節奏了,覺得你越走越快,我要跑著才能跟得上。”

“……”陸良鋭有點迷茫,有點不知道最近自己在做什麽的樣子,有種困頓中突然被人點醒的恍然大悟和悔不當初。

和筱白簡單總結了一下,他們之間的矛盾點。趙景勝和白一靜不是主要矛盾,雖然是個疙瘩但不大,就像她兇裏的囊腫一樣,註意點能消。其他不起眼的小問題反而成了關鍵,仔細追究起來,主要原因是兩個不擅長表達的人,缺乏及時溝通。

“如果我們結了婚,家務活你能做嗎?孩子你能帶嗎?我不工作就會變得很暴躁,會沒事兒找事兒,所以為了我們的將來,如果只能一個人工作,我希望是我出去工作。如果你願意,我可以賺錢養家。”和筱白問他,“陸良鋭你想好,想好了再回答,回答了就是一輩子,誰變了心誰就是狗。”

“……”陸良鋭吃驚地看著她,有點懷疑和筱白是沒睡醒。

和筱白縮在被子裏的腳,踢他,“快點,成不成一句話。你要是不同意,我就去把孩子做了,以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沒一點關系了。”

陸良鋭覺得,和筱白大部分時間都很不講道理,她毫無章法可循,往往是想做什麽就做什麽的囂張性格。他恨得牙癢癢,“同意,我同意行吧。”

和筱白點頭,她躺下,把被子蓋著下巴,“那你出去吧,我要睡了。”

“你不是睡了一天了?”

和筱白搖頭,“我一直做噩夢,這次應該不會了。”

80.80

和筱白與陸良鋭又和好了,對陸良鋭來說, 他們鬧得莫名其妙, 好的又不清不楚, 他還沒弄明白和筱白的真實想法,他們就又和好了。可能她就是這樣反反覆覆、想一出是一出的性格吧,只要結果是好的,他自然是樂於接受,只是有時候又免不了的疑惑:他們真的和好了?存著這種擔憂, 就格外仔細觀察和筱白, 又品出來些, 和筱白是為什麽了。

相比較陸良鋭的稀裏糊塗,和筱白心裏卻是明鏡一樣, 她早說過了,她心裏有個賬本清清楚楚地羅列著某個人的優點與缺點,及綜合評分。雖然最初陸良鋭有把她當成白一靜替身的嫌疑, 雖然他自從回到金塔地產後變得不再溫柔體貼, 甚至會說“你的工作又累別做了”之類討人嫌的話, 有大男子主義的動機,雖然他不經過她的同意就讓她做了媽媽,可陸良鋭的評分還是高達九十分。

真的要和他分手, 和筱白還是舍不得的,她只是突然任性了, 想把這段時間積攢著的委屈, 集中起來發洩一次。是真的委屈了, 或者只是想吸引陸良鋭的註意引起重視,她有些分不清了。和好後,再看那段時間,好像真有幾分無理取鬧的樣子。

可冷暖,真的是只有自己知道吧。

和筱白覺得吧,可能是她和別人的腦回路不太一樣,對於白一靜這種涉及到原則性問題的重大事件,她反而是沒那麽在意的是可以釋懷的,畢竟陸良鋭現在是和她在一起,如果他真的是嫌她了不喜歡她了,是肯定不會想方設法讓她懷孕的,肯定是把她拋之而後快的。和筱白心眼很大又很小,她關註的往往是些細枝末節的小事情,比如陸良鋭無意中說過的某句話和某時刻的某個表情,她卻能記得十分清楚,然後忘不掉她又不說,就憋在心裏直到有一天不想忍了,就尋著個小事情爆發了。

和筱白很清楚記得陸良鋭的一句話,是她還沒下定決心從榮輝辭職時候的事情了,那天下班晚了,她心情卻是很好的,路上打包了想吃的飯菜,高高興興地回家。吃飯時候,她和陸良鋭說,“我今天簽單了,這個月光提成,我能拿到這個數。”和筱白舉著手,喜滋滋地得意,她喜歡和陸良鋭說話。

陸良鋭自從回到金塔地產,他的情緒變化其實很大,急躁,有時候和筱白能明顯感覺到他的壓抑和煩躁。陸良鋭不高興的時間比高興的時間要多,問他他什麽都不說,雖然他強調沒針對和筱白,可和筱白還是覺得很影響心情,她想調動氣氛,畢竟他們在一起,是為了愉快而不是為了苦大仇深的。

“嗯。”陸良鋭敷衍地回了一聲,他這樣的狀態好幾天了。

“你怎麽了?有什麽煩心事兒嗎?”和筱白坐在旁邊,推了下他的肩膀,以前他們也這樣玩鬧過,“等我發提成了,請你吃好吃的呀。”

那是和筱白第一次看到陸良鋭臉上出現嫌棄和鄙夷的表情,他說,“就這麽點錢,也就你顛顛地跑著去掙,既然掙得不容易,就攢著吧,你不是喜歡錢嗎。”

“不算低了啊,怎麽,你看不上?”和筱白皺著眉,她往陸良鋭身上湊,“包養你足夠了。”

可能那天陸良鋭心情真的是很不好,他推開和筱白,臉色有點臭,“整天就是賺了攢了多少錢,和筱白你俗不俗啊。”然後他疲憊地說,“你能不能安靜點,把飯吃了。”

她賺錢就俗氣了嗎?她一直這樣的啊,以前他怎麽沒嫌她俗氣呢。

大多數時間,和筱白很敏感,她說不在乎別人的看法,可別人的一個眼神她就能深深記住。和筱白想,是不是我哪裏惹著他了,想來想去,想著可能是陸良鋭不喜歡她這麽忙不喜歡她在榮輝上班。她是想和陸良鋭好好的,想著金塔地產老總的女朋友在名聲不好的公司上班的確讓他臉上無光,和筱白在年底前辭職了她換去了其他公司。

從那天她就知道,她和陸良鋭在走上兩條不同的路。

她沒學歷沒有閱歷,她做不到像別的女人那樣優雅地賺錢,她就是這樣普通的一個人,她賺錢的姿勢就是這樣不好看。

和筱白想趕上陸良鋭的步伐,想和他般配,可從出生起他們就是不般配的,她的自尊心很強悍又很脆弱,讓她上趕著別人,就算是那個愛的人,也是件十分痛苦為難的事情。後來白一靜和趙景勝的事情,只能是□□,只是和筱白積攢了一段時間的委屈,發洩的借口。

和筱白覺得,陸良鋭變了。

和筱白的想法偏向悲觀,她內心深處,其實是不相信和陸良鋭真的能夠白頭到老的,她總是在等待著陸良鋭放棄她的時候,然後她就能苦笑著說:看吧,我早就猜到了。然後就是無盡的落寞,她等待著的卻不是她期待的。

那天見到趙景勝,和筱白比想象中的要平靜得多,至少扇他耳光的時候,她還能想著:我肚子裏有孩子扭腰時候要註意點別傷著了。這些年,和筱白設想過很多再見到趙景勝的情景,全部是血腥與暴力的,她想她應該是真的不恨趙景勝了。

和筱白慶幸,她九十九次的爭強好勝愛面子後,能有一次的不愛面子,想和陸良鋭開誠布公的談談。白天睡了太久,晚上她睡不著了,她憋著勁想念陸良鋭,後來他回來了在客廳裏和和媽說話,和筱白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麽,她藏在被子裏的手緊緊地揪著被子,她很緊張,緊張陸良鋭會不會進來看看他,會不會給她這個和好的機會。

後來,他進來了,和筱白就下定決心,她不能放他走。

和筱白做不到像別的女人一樣撒嬌賣萌討別人的歡心,“我們和好吧,對不起”之類的話,和筱白更是說不出來,她能說的就是,“你有什麽想對我說的嗎?”她早就決定,無論陸良鋭說什麽,她都會原諒他的,只不過是需要一個臺階而已。

還好陸良鋭說了實話,他說,“我心情不好。”在陸良鋭說,“我回金塔地產上班,是你喜歡錢”的時候,和筱白突然很想哭。

在他們剛認識的時候,和筱白無數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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