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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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不能獨立的飄起來拍水,陸良鋭這才知道,她是真的學不會。

和筱白覺得很丟臉,“我要上去了。”

陸良鋭拉住她,“我帶你游。”

“怎麽游?”

陸良鋭抱著她,他翻身躺在水上,另外一只手臂劃水。

和筱白緊繃著一動不敢動,覺得像折磨一樣。

陸良鋭問她,“怎麽了?”

“陸良鋭,我有點害怕。”和筱白舔了舔嘴唇,說。

陸良鋭高興地笑。

“你在笑話我?”和筱白有點生氣。

陸良鋭說沒有,他讓和筱白躺在他手臂上,池塘小,沒劃幾下就到頭了,還要重新來一次。勞累程度大於樂趣,可陸良鋭沒說,“你終於說你害怕了。”

“這有什麽新鮮的,誰都有害怕的東西吧,難道你就沒有害怕的東西嗎?”和筱白問他。

陸良鋭點頭,“有,我有很多害怕的東西,目前,我最害怕的就是你不高興。”

“……”和筱白無語了好一陣才說,“你這樣,說得我好像很喜怒無常。”

“是有點,不過你能在我面前這樣,我是很高興的。”陸良鋭說。

來來回回幾次,和筱白不累,陸良鋭有些累了,有點喘。

“你歇歇吧。”和筱白說,她自己抓著岸邊的草,借力。

兩個人之間隔著水,和筱白身上還穿著裙子卻早已經濕透了,貼在勻稱的身上。這個時候已經不早了,大概七點多了吧,月亮冒頭了,水面泛著光,看得人心神不寧。

尤其是陸良鋭這個,早就存著歪心思的人。

“夠夠。”他叫她。

“別叫這個名字。”和筱白說。

“為什麽?”

“不好聽,跟小狗一樣。”

陸良鋭就偏叫她,“夠夠夠夠,你就是我的小狗。”

“你他媽才是狗呢。”和筱白張嘴就罵他,“能上岸了嗎?我有點冷了。”

“等會兒。”陸良鋭說,他往前走一步,胸膛貼著和筱白了,“這樣還冷嗎?”

“……”大哥,你說呢?

和筱白覺得氣氛有點不對了,她慌張地說,“陸良鋭,我們上去吧。”

“和筱白。”陸良鋭用磁性的聲音,又叫她的名字。

和筱白覺得,這意思有點深奧了。

“叫我做什麽?”

“我想吻你。”

“上岸了再說。”和筱白說。

陸良鋭搖頭,“上岸了你就不讓我親了。”

“喲,挺聰明的啊。”和筱白推他,“在水裏也不讓你親,你這樣讓我看著瘆得慌。”

“筱白。”她那點力氣,怎麽可能推開他呢,他反握住她的手,“我一直很聰明,糊塗的是你。”

“……”和筱白真是怕他了,“回房間行不行!”

“不行。”

和筱白覺得,她是陸良鋭的入門老師,是她帶著陸良鋭入了這門深奧的學問的,可她認識有限已經到達最頂峰,就再也指導不了陸良鋭。陸良鋭雖然入門晚,卻是憑著過人的智慧、耐力、毅力與厚臉皮,楞是遠遠超出和筱白一大截,無論是在速度質量還是數量上,都遠遠超出她。

教會徒弟,餓死師傅。

和筱白摁著他的肩膀,“陸良鋭別親了,我要掉水裏了。”

“沒有。”陸良鋭啃著她的鎖骨,困難地說。

一池清澈的水,被攪亂,翻起來池底的淤泥,惹了滿身的腥氣。

陸良鋭帶著哭鬧不止的和筱白上岸,和筱白聲音裏帶著哭腔,“你滾,別碰我。”

“別哭別哭,最後一次。”陸良鋭這樣說著,卻沒放開他,因為前一次,他也是這樣說的。

躺椅被搬了位置,到被遮擋得嚴嚴實實的。只有蟲子的叫聲、風吹著植物發出的聲音,還是紊亂的呼吸聲及不清楚的低語說話聲音,像是在哄人,讓人家配合他。

最後,和筱白躺在躺椅上,已經沒有力氣鬧了,他愛咋地咋地吧。

陸良鋭用自己的衣服給她穿上,他又下了水。

“你又折騰什麽啊?”和筱白鼻音也重。

陸良鋭說,“剛才有魚碰到我腿了,我捉住回去給你做了吃。”

“我不吃。”和筱白氣絕地躺在椅子裏,她用衣服蓋住自己的臉,“丟死人吧。”

陸良鋭真抓了一條魚上岸,他扔到桶裏,把和筱白從躺椅上拉起來,“咱們不說,沒人知道我們做了什麽?”

“真的?”和筱白狐疑著問。

陸良鋭說,“假的,咱們是男女朋友,真做了點什麽,還要向他們報備不成。”

“男女朋友是你隨時隨地做這事的通行證嗎?”和筱白質問他。

陸良鋭說,“不說,是資格證。”

回去的路上,遇到出來找他們的朋友,看裹著白襯衣穿著陸良鋭西裝褲的和筱白,奇怪地打量兩個人,“這是怎麽了?”

“想抓魚,沒留意掉進去了。”陸良鋭說。

朋友說,“哦,是嗎,快去洗洗吧,飯還沒做呢。”

房間是一人一間的,和筱白執意回自己房間去洗,陸良鋭沒敢再惹他,自己洗好後去她房間找她。和筱白也是剛洗好,頭發濕著飄著香味兒。

“陸良鋭,你就是頭禽獸。”和筱白罵他。

陸良鋭知道錯了,“是是,我沒顧著你的感受,下次你喊停我肯定停。”

“沒有下次了。”和筱白生氣地喊,“水裏很臟的,你知不知道!”

“我讓你下去前,看過的,很幹凈。”陸良鋭說,“在水裏,我沒進去。”

“我不想和你說這個。”和筱白臉發燙,覺得二十八年的羞恥感,丟完了。

陸良鋭說,“我不會傷害你的。”看和筱白已經換好了衣服,他說,“還有力氣嗎?要不要跟我去廚房看看?”

如果她說沒力氣不去了,不是更讓人懷疑嗎,和筱白穿著牛仔褲和白色短袖,“去。”

49.49

這些人論起吃與喝來,各個算是半個專家, 只局限於食物是已經熟的。

和筱白和陸良鋭去到廚房, 看到的就是擺了三排, 整整齊齊的大大小小個頭不等的魚,其他七個人一字排開,各個站姿挺拔,就跟臨時召集過來站隊伍的一樣。

帶頭的喊,向左看齊, 齊刷刷地往左側看, 迅速地調整著步伐, 保證站在同一條水平線上。

這些人異口同聲地喊,“我們餓了。”

和筱白被這群人這一咋一呼的樣子, 弄得有點目瞪口呆。她想,餓了就點菜啊,這裏有廚房肯定有廚師。

“時間晚了, 老板家裏已經吃過飯, 懶得開火, 廚房給我們說讓我們自己做。”老關說。

那一定是你錢沒給夠吧。

陸良鋭換了件白色的短袖、顏色深些的稍顯休閑些的褲子,腳上踩著的還是房間裏的拖鞋,他說, “把魚按大小分好了。”

七個男人趕快下手,把魚分成在了幾個盤子裏。

“行, 都出去吧。”陸良鋭對其他幾個人說。

其他人如釋重負又不敢笑得太明顯, 臉上跟裂了縫一樣, “真不用我們了?接個水剝個蒜還是可以的。”

“不夠礙事的。”陸良鋭說。

和筱白跟著其他人出去,誰知陸良鋭又擡著下巴,點了點她,“你留下。”

就跟上學時候,你急著上廁所而且終於熬到下課了,又被老師給留下了。

其他人可高興了,畢恭畢敬地彎腰,退出去,“那就辛苦嫂子了,做好了麻煩叫我們一聲,我們早就想吃鋭哥做的魚。”

“好。”和筱白對那個稱呼,倒不是接受不了,就是有點害羞,“你做魚很好吃嗎?”

“要不你以為,他們為什麽要攛掇不喜歡釣魚的你來釣魚?”

和筱白嘟著嘴,“那你直接告訴我就行了啊,我是不想掃他們的興。”

“沒怪你,正好我給你露一手。”陸良鋭說,“和我在一起,除了我的興你別掃,其他人的隨便掃。”

“我專掃你的。”和筱白故意說。

陸良鋭沒反駁她,“你拿個盆子,裏面放上水,把魚放進去。”

“行。”和筱白照做了,做好後她問,“我不會做飯,把我留在這裏沒用,要不我也出去吧。”

“不行。”陸良鋭拒絕了她,“你走了,我賣弄給誰看。”

“……”和筱白揶揄他,“要做低調奢侈版,懂不懂啊。”

“你也並不是什麽忙都幫不上。”陸良鋭又說。

和筱白問他,“我能做什麽?別指望我殺魚,我看著就暈。”

“不用,臟活兒累活兒我來做。”陸良鋭說,“我做好一樣菜,你給我個甜頭就行。”

“什麽甜頭?”

“五分鐘起步,我做好一道菜,加一分鐘。”

“我不,菜又不是我一個人吃的,怎麽能我一個人奉獻,我也要出去了。”和筱白說著,耍賴要走。

陸良鋭剛殺了魚沒法拉她,他就攆著她,把她壓在自己和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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