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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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夢境
“咳咳......”芥生曉一口氣沒上來，轉頭悶聲咳嗽了起來。脹相知道他的身體狀況，連忙去把藥找了出來。虎杖悠仁有些嚇到了，擡起手也想要拍拍芥生曉的後背。
接過脹相遞過來的藥丸，芥生曉直接仰頭咽了下去，試圖用苦澀壓住喉嚨口泛出來的血腥味。把脹相覆活過來的代價超乎他的想象，他覺得自己這副身體下一秒就要報廢了。
虎杖悠仁有些害怕地問道：“曉哥哥，你生了很嚴重的病嗎？”
芥生曉過了好一會才平覆過去，他輕笑了一聲：“還行，病不是很嚴重，不會拖很久的。”
悠仁看著對方的笑容，明明是很溫暖的話語，他卻感覺下一秒就要隨風消逝了，他有些不開心了。
芥生曉遞給脹相一個眼神，讓他坐了下來。他裝作不經意地問道：“悠仁，我們剛剛搬過來還要送一些糕點給新鄰居呢，你家裏人喜歡吃什麽呢？”
果然還是小孩子，悠仁的思緒一下子就被擾亂了：“我爺爺就喜歡那些甜甜的和果子上次我還看見他把和果子藏起來偷偷吃呢！”
芥生曉把身體微微前傾，打探道：“爺爺？那悠仁的父母呢？”
他當然知道虎杖悠仁的父母是誰。母親原本叫做三日月香織，是個咒術世家的後人。作為大小姐不像作為一個咒術師活下去，於是偽裝成一個普通人活在著社會之中。後來和虎杖仁相識，相愛。但是一場莫名其妙的車禍之後，羂索占據了虎杖香織的身體。但是到他（她？）生下虎杖悠仁和虎杖仁消失這其中的事情，孔時雨卻不能夠調查清楚了。
又是車禍。芥生曉拿著資料，想起了那場把他好不容易獲得的正常生活毀得一幹二凈的車禍，還真不愧是羂索的手筆啊，一招鮮吃遍天。
而芥生曉在這個時候問悠仁這個問題，他還想知道眼前這個小孩對於他所謂的“父母”又是什麽樣子的心情，如果是厭惡之類的情緒還好處理。如果是其他的，那就不要怪他心狠了。
悠仁先是一楞，好象有那麽一瞬間的傷心。但是下一秒那種情緒就消失得幹幹凈凈了，他說：“我沒有爸爸媽媽，我一直都是和爺爺生活的。”
脹相抱著雙腿用一個奇怪的姿勢坐在那裏，他看著悠仁眼裏都是心疼：“悠仁，沒有關系，你還有......”最後一個字“我”還沒有說出口，芥生曉悄悄踢了他一腳。
悠仁搖頭：“我才不會難過，我有爺爺就足夠了。”
芥生曉察覺到了一點不對勁。一般來說，非要賦予這個年齡的孩子一種定義，無非就是早熟懂事這樣的話了，能夠早早認識到唯一陪伴在身邊的人到底是誰。但是，芥生曉卻察覺到了這個孩子身上傳達的另外一種詭異的情緒。
也許是因為不是人類，才會對不是人類的同類更加敏感地感知到一些其他的東西。那一瞬間，他感覺到虎杖悠仁對於他口中的父母居然有一股殺意！
很淡的很淡，轉瞬即逝。如果不是他一直緊盯著對方的反應，他肯定會錯過的。這也就是芥生曉會察覺到奇怪的地方。
他裝作不經意地說道：“我也快要忘記我父母的樣貌了，可是午夜夢回之間，我偶爾還是會想起他們。可是，卻沒有一張照片留給了我。”在他的心裏，禪院秋山和天內香海是他鮮少美好記憶中的父母，但是所有的一切都已經被毀了，什麽都沒有留下來。
他是真的不經意嗎？如果是這樣，那他每一場的游戲開局就不會都是他父母已經死亡的設定了。他開啟過游戲無數次，但是開啟時間都是在父母車禍後到理子死亡之間的一段時間。他沒有辦法去拯救自己的父母了，所以想用盡一切辦法去救自己的妹妹。
卻還是什麽都做不到！他當然會憤怒，憤怒轉化為覆仇，然後所有的一切都已經變成了他的執念。人死不能覆生，人死不能覆生。芥生曉在心底重覆念著這句話，他越是表達對這句話的認可，他就會愈發加強對於羂索的怨恨。
脹相不知道芥生曉的過去，他那麽一瞬間還以為對方所說的父母指的是加茂憲倫，無措的心情一下子讓他有些坐立不安。
在座的三人都有著離奇的血緣關系，但是沒有人願意把其中的關系擺在明面上，願意的那個人也不敢直接說出來。而且脹相有的時候看著芥生曉，總有種害怕的感覺，對待他也總是戰戰兢兢的。
雖然那麽一瞬間的氣氛變得有些尷尬，但是虎杖悠仁卻對芥生曉身上的悲傷有了剎那間的感同身受。他露出一個溫暖的笑容：“曉哥哥，我們都要快樂地生活下去。我的爸爸媽媽，我知道他們都是......但是我還有爺爺，你還有脹相哥哥，我們都應該更加快樂地生活下去！”
芥生曉瞇了一下眼睛，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看來虎杖悠仁並不是完全不了解自己的父母啊，那也不知道是他自己通過某種方式知道的，還是虎杖倭助告訴他的呢？應該不是他爺爺，看來這個孩子或許是了解自己的不同之處吧。只不過爺爺的愛讓他成為了一個這樣好的孩子。
芥生曉擡起手拍了拍對方的頭發，是個好孩子，都快讓他之後想要利用他的心有了一些愧疚。忽然胸口又傳來了一陣癢意，芥生曉皺著眉頭安撫了一下胸口。今天一天已經幹了很多的事情了，他現在的身體機能已經到了頂峰，實在是堅持不住了，於是就讓脹相和悠仁兩個人單獨地呆了一會，他準備上樓去躺一會。
悠仁當即就站了起來，他也發現自己在這裏呆了很久了，再不回去爺爺就要擔心了。
脹相當然想要他留下來，但是又不擅長說話的話術，於是只好有些遺憾地說送他回去。但是悠仁拒絕了，他說：“沒關系啦脹相哥哥，我家就在對面啊！”
他笑著跑回了家，脹相就在門口目送著悠仁回家。在關門的那刻，悠仁踮起腳尖高高搖了幾下手臂，所有的青春都在這個孩子身上爆發了出來。
脹相笑得渾身都綻放了粉紅色的小花，也學著對方的姿勢搖了搖手。但是他往悠仁的旁邊一看，就發現那個嚴肅的虎杖倭助就站在旁邊。
弟弟的爺爺就是自己的爺爺！脹相立刻九十度彎腰恭恭敬敬地鞠躬。不過彎腰了就看不見對面的表情了，於是脹相就錯過了一臉疑惑的悠仁向爺爺介紹的過程。
脹相彎了幾分鐘才後知後覺地直了起來，不過對面的悠仁和爺爺都已經回去了。他一轉身就看到了還停留在樓梯上的芥生曉一臉覆雜。
感到一些羞澀的脹相撓著頭發說：“我應該沒有表現得很過分吧。”
芥生曉揉了揉眉心，脹相剛才的表現就差直接說自己心懷鬼胎了。但是他現在也沒有什麽力氣去說什麽了，於是他只是揮了揮手，趕緊走回房間開始休息。
也許是白日裏回想了太多過去的事情，他居然開始做夢了，還是有關羂索的。那是很久很久以前，他第一次和羂索見面的時候了，那個時候他甚至還不叫做羂索......
千年之前，咒靈橫行，人們知道有種看不見的怪物能力強大，只有一些有著特殊能力的術師可以祓除它們。所以那個時候一些長輩嚇唬孩子的說法都是：【不好好聽話就會有咒靈把你抓走的！】
於是在這種情況下，一些強大的特級咒靈有著超脫人類的指揮，甚至劃分一塊地作為自己的領地。強大的咒靈庇護弱小的咒靈，咒靈兩兩互相合作，一時之間普通人都處於格外害怕和恐懼的世界之中。
於是，它誕生了。這個全新的咒靈誕生於人對於咒靈的恐懼和憤怒，誕生於不知多少人在鮮血和白骨上的悲痛。誕生在亂葬崗的它一開始還有些疑惑，為什麽躺在地上的人都不會動呢？於是它會托舉起殘缺的屍體試圖和自己玩耍，時間一日一日地過去，它什麽都不知道，不知不覺它就覺得無聊了，卻又不知道該去哪裏。
在某一天的夜裏，有一群人浩浩蕩蕩地舉著火把走了過去。
“大師，就是這裏，這有個怪物啊！那個怪物甚至連死人都不放過，俗話說死者為大啊......”領頭的老男人喋喋不休地介紹著。
他後面的大師走得並不快，一頭柔順的長發隨意地編織著。大師之所以走得慢，是因為他是杵著拐杖的，其中一只腿好像受了傷，看起來都比另外一只要小一點。
它躲在一棵樹後面觀察著會動的人類。很奇怪吧，明明是咒靈，但有可能是因為誕生的原因，它排斥著除自己以外的咒靈，又對著那些普通的人類充滿天然的好奇。
它有著一個很奇特的術式，卻也有著一個很奇特的束縛。
那個被人群圍在中心的大師環顧了一圈四周，他的表情很平淡，甚至連心跳的聲音都沒有任何的變化。它以為自己沒有看得很清楚，小心翼翼地往前走了一步，好像踩斷了樹枝，但是那群人完全沒有發現。
大師說話了：“我接下來會實戰術式，你們都站得遠一點，不然會被誤傷的。”此話一出，領頭的男人趕緊把一大群人都帶走了。
一時之間，這個彌漫著腐爛味道的亂葬崗就只剩下了它和大師兩個。
忽然，它和大師對視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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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芥生曉一口氣沒上來，轉頭悶聲咳嗽了起來。脹相知道他的身體狀況，連忙去把藥找了出來。虎杖悠仁有些嚇到了，擡起手也想要拍拍芥生曉的後背。
接過脹相遞過來的藥丸，芥生曉直接仰頭咽了下去，試圖用苦澀壓住喉嚨口泛出來的血腥味。把脹相覆活過來的代價超乎他的想象，他覺得自己這副身體下一秒就要報廢了。
虎杖悠仁有些害怕地問道：“曉哥哥，你生了很嚴重的病嗎？”
芥生曉過了好一會才平覆過去，他輕笑了一聲：“還行，病不是很嚴重，不會拖很久的。”
悠仁看著對方的笑容，明明是很溫暖的話語，他卻感覺下一秒就要隨風消逝了，他有些不開心了。
芥生曉遞給脹相一個眼神，讓他坐了下來。他裝作不經意地問道：“悠仁，我們剛剛搬過來還要送一些糕點給新鄰居呢，你家裏人喜歡吃什麽呢？”
果然還是小孩子，悠仁的思緒一下子就被擾亂了：“我爺爺就喜歡那些甜甜的和果子上次我還看見他把和果子藏起來偷偷吃呢！”
芥生曉把身體微微前傾，打探道：“爺爺？那悠仁的父母呢？”
他當然知道虎杖悠仁的父母是誰。母親原本叫做三日月香織，是個咒術世家的後人。作為大小姐不像作為一個咒術師活下去，於是偽裝成一個普通人活在著社會之中。後來和虎杖仁相識，相愛。但是一場莫名其妙的車禍之後，羂索占據了虎杖香織的身體。但是到他（她？）生下虎杖悠仁和虎杖仁消失這其中的事情，孔時雨卻不能夠調查清楚了。
又是車禍。芥生曉拿著資料，想起了那場把他好不容易獲得的正常生活毀得一幹二凈的車禍，還真不愧是羂索的手筆啊，一招鮮吃遍天。
而芥生曉在這個時候問悠仁這個問題，他還想知道眼前這個小孩對於他所謂的“父母”又是什麽樣子的心情，如果是厭惡之類的情緒還好處理。如果是其他的，那就不要怪他心狠了。
悠仁先是一楞，好象有那麽一瞬間的傷心。但是下一秒那種情緒就消失得幹幹凈凈了，他說：“我沒有爸爸媽媽，我一直都是和爺爺生活的。”
脹相抱著雙腿用一個奇怪的姿勢坐在那裏，他看著悠仁眼裏都是心疼：“悠仁，沒有關系，你還有......”最後一個字“我”還沒有說出口，芥生曉悄悄踢了他一腳。
悠仁搖頭：“我才不會難過，我有爺爺就足夠了。”
芥生曉察覺到了一點不對勁。一般來說，非要賦予這個年齡的孩子一種定義，無非就是早熟懂事這樣的話了，能夠早早認識到唯一陪伴在身邊的人到底是誰。但是，芥生曉卻察覺到了這個孩子身上傳達的另外一種詭異的情緒。
也許是因為不是人類，才會對不是人類的同類更加敏感地感知到一些其他的東西。那一瞬間，他感覺到虎杖悠仁對於他口中的父母居然有一股殺意！
很淡的很淡，轉瞬即逝。如果不是他一直緊盯著對方的反應，他肯定會錯過的。這也就是芥生曉會察覺到奇怪的地方。
他裝作不經意地說道：“我也快要忘記我父母的樣貌了，可是午夜夢回之間，我偶爾還是會想起他們。可是，卻沒有一張照片留給了我。”在他的心裏，禪院秋山和天內香海是他鮮少美好記憶中的父母，但是所有的一切都已經被毀了，什麽都沒有留下來。
他是真的不經意嗎？如果是這樣，那他每一場的游戲開局就不會都是他父母已經死亡的設定了。他開啟過游戲無數次，但是開啟時間都是在父母車禍後到理子死亡之間的一段時間。他沒有辦法去拯救自己的父母了，所以想用盡一切辦法去救自己的妹妹。
卻還是什麽都做不到！他當然會憤怒，憤怒轉化為覆仇，然後所有的一切都已經變成了他的執念。人死不能覆生，人死不能覆生。芥生曉在心底重覆念著這句話，他越是表達對這句話的認可，他就會愈發加強對於羂索的怨恨。
脹相不知道芥生曉的過去，他那麽一瞬間還以為對方所說的父母指的是加茂憲倫，無措的心情一下子讓他有些坐立不安。
在座的三人都有著離奇的血緣關系，但是沒有人願意把其中的關系擺在明面上，願意的那個人也不敢直接說出來。而且脹相有的時候看著芥生曉，總有種害怕的感覺，對待他也總是戰戰兢兢的。
雖然那麽一瞬間的氣氛變得有些尷尬，但是虎杖悠仁卻對芥生曉身上的悲傷有了剎那間的感同身受。他露出一個溫暖的笑容：“曉哥哥，我們都要快樂地生活下去。我的爸爸媽媽，我知道他們都是......但是我還有爺爺，你還有脹相哥哥，我們都應該更加快樂地生活下去！”
芥生曉瞇了一下眼睛，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看來虎杖悠仁並不是完全不了解自己的父母啊，那也不知道是他自己通過某種方式知道的，還是虎杖倭助告訴他的呢？應該不是他爺爺，看來這個孩子或許是了解自己的不同之處吧。只不過爺爺的愛讓他成為了一個這樣好的孩子。
芥生曉擡起手拍了拍對方的頭發，是個好孩子，都快讓他之後想要利用他的心有了一些愧疚。忽然胸口又傳來了一陣癢意，芥生曉皺著眉頭安撫了一下胸口。今天一天已經幹了很多的事情了，他現在的身體機能已經到了頂峰，實在是堅持不住了，於是就讓脹相和悠仁兩個人單獨地呆了一會，他準備上樓去躺一會。
悠仁當即就站了起來，他也發現自己在這裏呆了很久了，再不回去爺爺就要擔心了。
脹相當然想要他留下來，但是又不擅長說話的話術，於是只好有些遺憾地說送他回去。但是悠仁拒絕了，他說：“沒關系啦脹相哥哥，我家就在對面啊！”
他笑著跑回了家，脹相就在門口目送著悠仁回家。在關門的那刻，悠仁踮起腳尖高高搖了幾下手臂，所有的青春都在這個孩子身上爆發了出來。
脹相笑得渾身都綻放了粉紅色的小花，也學著對方的姿勢搖了搖手。但是他往悠仁的旁邊一看，就發現那個嚴肅的虎杖倭助就站在旁邊。
弟弟的爺爺就是自己的爺爺！脹相立刻九十度彎腰恭恭敬敬地鞠躬。不過彎腰了就看不見對面的表情了，於是脹相就錯過了一臉疑惑的悠仁向爺爺介紹的過程。
脹相彎了幾分鐘才後知後覺地直了起來，不過對面的悠仁和爺爺都已經回去了。他一轉身就看到了還停留在樓梯上的芥生曉一臉覆雜。
感到一些羞澀的脹相撓著頭發說：“我應該沒有表現得很過分吧。”
芥生曉揉了揉眉心，脹相剛才的表現就差直接說自己心懷鬼胎了。但是他現在也沒有什麽力氣去說什麽了，於是他只是揮了揮手，趕緊走回房間開始休息。
也許是白日裏回想了太多過去的事情，他居然開始做夢了，還是有關羂索的。那是很久很久以前，他第一次和羂索見面的時候了，那個時候他甚至還不叫做羂索......
千年之前，咒靈橫行，人們知道有種看不見的怪物能力強大，只有一些有著特殊能力的術師可以祓除它們。所以那個時候一些長輩嚇唬孩子的說法都是：【不好好聽話就會有咒靈把你抓走的！】
於是在這種情況下，一些強大的特級咒靈有著超脫人類的指揮，甚至劃分一塊地作為自己的領地。強大的咒靈庇護弱小的咒靈，咒靈兩兩互相合作，一時之間普通人都處於格外害怕和恐懼的世界之中。
於是，它誕生了。這個全新的咒靈誕生於人對於咒靈的恐懼和憤怒，誕生於不知多少人在鮮血和白骨上的悲痛。誕生在亂葬崗的它一開始還有些疑惑，為什麽躺在地上的人都不會動呢？於是它會托舉起殘缺的屍體試圖和自己玩耍，時間一日一日地過去，它什麽都不知道，不知不覺它就覺得無聊了，卻又不知道該去哪裏。
在某一天的夜裏，有一群人浩浩蕩蕩地舉著火把走了過去。
“大師，就是這裏，這有個怪物啊！那個怪物甚至連死人都不放過，俗話說死者為大啊......”領頭的老男人喋喋不休地介紹著。
他後面的大師走得並不快，一頭柔順的長發隨意地編織著。大師之所以走得慢，是因為他是杵著拐杖的，其中一只腿好像受了傷，看起來都比另外一只要小一點。
它躲在一棵樹後面觀察著會動的人類。很奇怪吧，明明是咒靈，但有可能是因為誕生的原因，它排斥著除自己以外的咒靈，又對著那些普通的人類充滿天然的好奇。
它有著一個很奇特的術式，卻也有著一個很奇特的束縛。
那個被人群圍在中心的大師環顧了一圈四周，他的表情很平淡，甚至連心跳的聲音都沒有任何的變化。它以為自己沒有看得很清楚，小心翼翼地往前走了一步，好像踩斷了樹枝，但是那群人完全沒有發現。
大師說話了：“我接下來會實戰術式，你們都站得遠一點，不然會被誤傷的。”此話一出，領頭的男人趕緊把一大群人都帶走了。
一時之間，這個彌漫著腐爛味道的亂葬崗就只剩下了它和大師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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