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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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2
一輛馬車疾馳在崎嶇的山林路上。
伊恩掀開窗簾，看見遠處山崖上孤零零坐落著的黑色府邸，猶如一只與塵世的喧囂完全隔絕的怪物，也是他即將度過餘生的地方。
在來之前，伊恩對這個神秘而古老家族的一些傳言已有所耳聞，據說這個家族的先祖與惡魔做過交易，才擁有世代用之不竭的財富，每一任家主都性情怪異孤僻，從不輕易向外人示面。
伊恩名義上是當今家主的續弦，實際上是作為政治鬥爭的戰利品被指名道姓送到這裏的。在此之前，這位家主有過兩任妻子，但皆死於非命，這讓伊恩聯想到了諸多恐怖兇殺案。
“夫人，您可以下來了。”
外頭管家的聲音打斷了伊恩跑得老遠的思緒。
在伊恩沒註意到的樓上，兩道身影站在窗邊，看著這個新入門的小夫人怯怯地探出頭，一張嫩生生的臉，滿是被嬌寵出來的天真稚氣。他搭著管家的手鉆出車門，不料腳下一滑，險些摔倒在地上，白皙的臉龐瞬間羞得發紅。
“看起來，我們的小媽膽子很小呢。”金發少年玩世不恭地笑道。
“無聊。”黑發少年薄唇輕扯，目光卻仍是黏在樓下。
被告知家主現在重病未愈不能見人時，雖然很不合時宜，但伊恩還是大松了口氣，他根本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位年齡和自己父親一樣大的丈夫。然而接下來的一番話，又讓伊恩全身緊繃了起來。
家主的病需要一味藥，這味藥只有伊恩才能提供，伊恩需得每隔三天前往家主的臥房完成妻子的義務。當聽到這味藥是什麽的時候，伊恩第一個想法是瘋了吧，怎麽可能，這種東西怎麽還會被當作藥材。但伊恩先已踏入府邸，外頭荊棘重重的高墻和荒山野嶺讓他無路可逃，寄人籬下的他只能被迫接受這個難以啟齒的要求。
這還只是新婚入門的小夫人面臨的第一個挑戰。
“這位就是父親新娶的妻子？”大廳二樓出現了一個金發翠眼的少年，他踩著輕快的步伐跑下樓梯，一頭燦爛的金發肆意張揚著。
“亞度尼斯少爺。”管家恭敬地向他行禮。
伊恩知道這位家主的第一任妻子為他生育了兩個孩子，年齡與伊恩相仿。來之前，父親特意囑咐伊恩不要輕易與這兩個繼子發生爭執，能忍盡量忍一下，這樣伊恩才能留在府邸裏。
“你，你好……”看著這位比自己還要高一個頭的繼子，伊恩有些忸怩地朝他打招呼，一時拿不準該稱呼他為什麽。
“叫我亞度尼斯就好了，小媽。”金發少年瞧出了伊恩的為難，主動地幫他決定好稱呼問題，只不過最後那句尾音刻意拖長的“小媽”，叫得伊恩受之不安。是錯覺嗎？亞度尼斯看起來為人熱情，應該不會欺負自己吧。
“不過呢……”亞度尼斯一點也不避諱地上下掃視著伊恩，眉頭微微皺起。
伊恩被他的目光看得頭皮發麻，他現在穿著傳統的三件套，外面是一件藏藍色天鵝絨外套，裏面是精心繡花的絲綢馬夾與袖口褶邊的襯衫，合貼的剪裁將肩膀胸部順滑的曲線凸顯出來，腰帶緊束突出飽滿的臀部，黑緞馬褲襯得小腿筆直修長。
亞度尼斯摩挲著下巴，眼裏劃過一絲惡劣：“小媽既然是作為父親的妻子進入我們家的，穿著上也應當符合身份，對吧？”
管家順從地鞠躬說道：“少爺，您說得有道理，是我思慮不周，我這就派下人為夫人準備好新衣服。”
兩個人一來一回，把處於話題中心的人晾在一旁，竟是完全沒征求過他的意見。
回想起父親的囑咐，伊恩只能忍氣吞聲地被女仆帶到房間裏更換衣服。
亞度尼斯耐心等了許久，當穿戴打扮好的伊恩再次出現在他面前後，他不禁眼前一亮。
此時的伊恩穿著一襲淺色明亮的織錦裙，開闊的衣領展示出系著珍珠蕾絲帶的優美脖頸，以及大片白皙的肌膚，因為胸前平坦，本來貼合女子身材設計的羽骨胸衣還能留出一道可以容手撐入的空隙。盈盈可握的腰被箍得更細，腰後束著淺藍色的大蝴蝶結，全身上下綴滿了繁覆的荷葉邊和蝴蝶結，乍一眼看過去簡直就像櫥窗裏的精致人偶。
“還是這種風格的衣服適合小媽。”亞度尼斯嘖嘖稱讚道，窺見樓梯口不知何時出現的黑色身影，心中暗笑胞弟的口是心非。
伊恩卻被這繁覆沈重的裙裝壓得透不過氣，沒走幾步路就捂著胸口喘息連連。每日清早，他就要被女仆叫醒，花上半個鐘頭的時間換好衣服，然後下樓和繼子們一同用餐。
在餐桌上，伊恩也見到了那位不常遇見的二少爺塞德裏克。說起來，頭一回碰見塞德裏克時，伊恩受到了不小的驚嚇。
那時候伊恩正閑來無事在花園裏閑逛，就聽見前面一陣犬吠，他還沒反應過來，一只兇神惡煞的狼犬就猛地朝他撲過來，伊恩被冷不防推倒在地上。那狗眼冒精光，粗喘著氣在他脖頸和胸膛裸露出來的肌膚上亂舔，嬌嫩的皮膚被舌頭上的倒刺刮得紅癢，伊恩不敢抵抗，怕招來狼犬的撕咬，那閃著光的鋒利犬牙看得他膽戰心驚，就這樣任畜牲在自己身體上胡亂舔舐著。
“滾回來！”狼犬後傳來主人的怒斥聲。
感知到主人的怒氣，狼犬依依不舍地從伊恩身上退下來，夾著尾巴灰溜溜地走到主人腳邊，嗚嗚地哀叫著。
逃過一劫的伊恩身體卻被嚇軟地站不起來，華美的裙子上沾滿了碎枝敗葉，手掌也被石礫磨出了幾道血痕，看起來好生狼狽。
而從塞德裏克的角度望下去，伊恩就像是躺在月季花叢裏的妖精，長著一副楚楚可憐的樣貌，淩散的發絲貼在鬢邊，淚眼汪汪地看著他，真是人比花嬌。
塞德裏克把還在對著伊恩蠢蠢欲動的狼犬拽倒樹下拴起來，然後走到伊恩旁邊，居高臨下地問道：“還站得起來嗎？”
冷冰冰的語氣讓伊恩紅了眼眶，果然狗隨主人，這麽兇的狗，主人也一樣兇巴巴的，養的狗沖撞到了別人，也不說聲道歉。
他手撐在草地上支起身體，腳踝卻傳來針一樣的刺痛，又一下子回落到地面上。估計是剛才被狼犬撲倒時把腳崴了。伊恩嘶嘶抽著氣，吸了下鼻子，不甘心地繼續嘗試站起來。
塞德裏克看著伊恩連續摔倒好幾次的樣子，也皺起眉頭，不由分說地將人一把抱起。從他的角度，正好能看見束胸縫隙裏洩露出的春光。不用多想，肯定是兄長出的餿主意。
“你放開我！我自己能走的！”伊恩在他懷裏掙紮著想跳下來，他才不要被這個壞家夥抱著走。
府邸裏的仆從們看見二少爺橫抱著新過門的夫人走進來，一個臉色陰沈得如暴雨將至，一個撅著嘴罵罵咧咧，全都眼觀鼻，鼻觀心，不敢平視，紛紛退下，將偌大空間的留給他們兩人。
伊恩氣鼓鼓地坐在沙發上，哪知塞德裏克竟單膝跪在他面前，握住他的腳踝。
“你……你幹嘛啊……”伊恩想把腳縮回去，但已經晚了。
精致的緞面穆勒鞋被隨意丟在一旁，露出裹著白色長筒襪的腳丫。
塞德裏克摁了下腳踝腫起來的部位。
“痛！你快放開！”伊恩吃痛地用另一只腳踹著塞德裏克的肩頭，但這點力道根本撼不動高大健壯的少年，反倒像是小奶貓不知天高地厚的抓撓。
“腫了。”塞德裏克黑得見不到光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伊恩，“得上藥。”
伊恩別過頭錯開視線，冷哼一聲，既然他趕著要伺候自己，何樂而不為。他往塞德裏克的胸膛上連續踢了幾腳，“那你給我塗藥啊。”
小夫人尚不知道這句話給惡狗開了多大的權限。
裙擺如花瓣般重重疊疊地向上鋪展，不同顏色面料的襯裙如同禮品盒外色彩繽紛的包裝紙被一層一層地耐心拆開，兩條細腿驟然失去蓬蓬裙的遮擋，宛如被迫從蚌殼裏剝出的珍珠，外面套著絲綢長筒襪，膝蓋外側綴滿了小巧的蝴蝶結，再往上探，箍在腿根的蕾絲腿環邊緣擠出一圈雪白的軟肉，中央連著防止襪子滑落的吊帶，向上延伸隱沒於惹人遐想的秘密花園。
以便於上藥之名，伊恩還被要求抱著堆上去的襯裙，闊大的裙子擋住了他的視線，自然也就看不見裙下惡狗跟見了肉骨頭一樣貪婪眼神。傻乎乎的小羊羔只需稍微哄騙一下，就會主動把平日藏得好好的肚皮翻露出來，一副任人予取予求的樣子。
古銅色的大掌附上伊恩的腿根，啪嗒一聲，靈巧地解開吊帶扣子，勾著蕾絲襪口往下捋，生著薄繭的指腹擦過滑嫩的腿心，好像有無數蟻蟲在細細地啃嚙。伊恩忍不住抖動著腿。
“別動。”
生冷的命令口吻讓伊恩又委屈了起來，自己為什麽要聽他的話？伊恩偏要動，他並起腿，將塞德裏克的手掌夾在大腿間間不讓他進行下一步驟。
該死。
塞德裏克青筋直突，指骨像陷在一團棉絮裏，被那軟綿綿的肉不斷推磨著。他捏緊襪子，用力向下一拉，硬生生破開這兩條不聽話的腿，襪子下，圓滾滾的腳趾頓時蜷縮起來，暴露出主人此刻的害怯。
他往手心裏到了點藥油，塗抹在腫脹的腳踝處，然後打旋著按摩，靠掌心的熱度讓藥油充分吸收。
“痛！”白嫩的腳又踢打在他身上。
這回塞德裏克忍無可忍，伏身將那條魚兒般不停撲騰的腿架在肩上，腿窩剛好扣著肩頭。但如此以來，他整個人都鉆進伊恩的裙下，光看伊恩眉心顰蹙、粉腮濕紅，身體微微抖動的樣子，不免令人浮想聯翩，還以為是年輕的小媽勾引他的繼子在行偷玉竊香之事。
之後，伊恩看到塞德裏克就躲著走，也不敢去花園裏亂逛，生怕遇到那只壞狗。
……
“小媽在這裏可住得習慣？”餐桌上，亞度尼斯突然問起伊恩。
銀叉碰擊餐盤發出清脆的響聲，伊恩慌亂地擡起頭，幹笑地回答道：“還習慣的……”
其實不是，光是每隔三天要給丈夫供藥，就讓伊恩難堪了很久。在供藥前一天晚上，他必須穿著一套金屬器具，兩條金屬帶從□□縱橫穿過，連接處是一把銀鎖。金屬帶外表還鑲嵌了珠光閃爍的粉色碎鉆，伊恩剛拿到時甚至以為是什麽裝飾品，知道用途後，又哭又鬧，但還是被塞德裏克強硬地穿戴上，說是為了保持藥物不受汙染。
供藥的當天，他得先忍受著強烈的異物感走到家主的房間，讓塞德裏克解開銀鎖，然後提著裙子坐到家主身上，當著塞德裏克的面給家主上藥……
“是嗎……”亞度尼斯十指交叉，把下巴擱在上面，含笑看著伊恩：“那我就放心了，小媽既然已經適應了這裏的生活，那也應該開始學習一些規矩了。”
規矩？什麽規矩？伊恩腦袋裏警鈴大作。
夜晚。
伊恩惴惴不安地坐在陌生的臥房內。房間裏擺滿了各種怪誕的繪畫和雕像，香爐裏裊裊升起一些奇異的混合香味，閃爍著黛色與紫羅蘭色的燈火光影。
他身上不再穿著繁縟的覆古裙裝，而是換上了一襲簡練典雅的高腰紗裙，少而透光的面料緊貼著肌膚，勾勒出尚未發育成熟的少年軀體，胸部以上和肩膀均露出，在黑紗的映襯下猶如一片純凈的雪色。
背後傳來房門推開的聲音，隨即，床墊凹陷，伊恩的一左一右被占據住了。
“小媽穿這身衣服也很漂亮呢……”亞度尼斯剛沐浴完，臉上帶著一種病態的薄紅，像是得肺癆的人臨死前回光返照的神色。他挑起伊恩肩部的褶皺，沙啞著嗓子說：“這些衣服，都是小媽來之前我讓裁縫連夜制作出來的，用的都是最好的面料，生怕磨紅了小媽矜貴的皮膚，小媽可不能浪費兒子的一片心意啊……”
伊恩局促地攥緊裙子，低頭避開亞度尼斯灼灼的視線，道：“你快點說正事吧……有什麽規矩是非要等到晚上才能學的？”
亞度尼斯輕笑一聲，壓低聲音湊到他耳邊，說：“小媽就這麽迫不及待地想學？其實這規矩，白天學也未嘗不可，只不過我們考慮到小媽臉皮子薄，若是放在青天白日裏學，小媽可能會羞得藏起來不見人呢。”
那散發著濕漉漉的熱氣悉數撲灑到伊恩的耳垂，激得他推搡了下亞度尼斯，催促他快點進入正題：“你別賣關子了。”
亞度尼斯收回正色，徐徐說道：“在我們家族有一個淵源已久的規定。孩子到十四歲的時候，就會接受性/啟蒙教育，這一事通常由每位家主的夫人們來主持。但是小媽也知道，我們的生身母親早在十多年前就去世了，事情也一直拖著……現如今，小媽既然已經嫁給了父親，也就相當於是我們的母親，那自然也該由您來教導我們。”
這話聽在伊恩耳中，仿佛有一記驚雷落地，他不可置信地望向亞度尼斯。
“小媽若是不信我，也可以問塞德裏克，或者向外頭的仆人們確認。”亞度尼斯篤定地說。
伊恩扭過頭，見塞德裏克頷首點頭，確認亞度尼斯所言為真。
“可是……可是我也不知道這些事情，怎麽教你們啊……”伊恩囁嚅道。
亞度尼斯笑意更深：“小媽別擔心，書房裏還有一些相關的教材，可以作為理論參考，不過為了讓我們更直觀地學習此事，還需要小媽來提供實踐指導呢。”說罷，他取出幾冊花花綠綠的小書，堂而皇之地在伊恩眼前翻開。
“小媽不懂的話，可以邊學邊看，然後一一把書上的知識教給我們。”
看到書冊上的並茂圖文，伊恩的臉一下子燒了起來，連忙挪開視線站起來抗拒道：“不行不行，我教不了，我先走了，你們要學的話可以找別人來。”
他還沒跑開多遠，胳膊就被塞德裏克拉住，整個人被壓在為此夜精心布置的床鋪上。
“小媽，看來事到如今你還不明白自己的處境。”
伊恩被塞德裏克反手鉗制住，驚恐地看著亞度尼斯在自己肩頭落下一片片冰涼的吻。
“父親得了重病，不久就要撒手人寰，屆時小媽要麽被殉葬，要麽就會被送到某處修道院裏，過著淒慘的監禁生活。小媽若是識趣點，不如多討我們歡心，這樣日子還能好過一點。”
後面的塞德裏克也撩開他的黑色紗裙，伸手探入內裏。
伊恩嗚咽了一聲，被迫在二人的夾擊下，在徹夜啜泣中完成小媽的義務，親身授課，按照教案為與他年齡相仿的繼子們提供特殊指導。繼子們都求知若渴，實戰過程中遇到大大小小的問題，一定要追根究底尋找答案，臨時上陣的小老師屢次被疑難問題難住，突發奇想，采用各種以往從未想過的姿勢解決。在基礎知識的鞏固之後，又進行反覆的模擬訓練，提高繼子們的運算速度，優化繼子們的解題角度，最後通過歸納總結達到舉一反三的效果。
一堂課上完，繼子們都大汗淋漓、意猶未盡，希望小老師能夠繼續開課，適當時候也可以私下單獨開小竈。
氣喘籲籲的小老師喉嚨都啞了，累癱在床上，表示這課是再也上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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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恩掀開窗簾，看見遠處山崖上孤零零坐落著的黑色府邸，猶如一只與塵世的喧囂完全隔絕的怪物，也是他即將度過餘生的地方。
在來之前，伊恩對這個神秘而古老家族的一些傳言已有所耳聞，據說這個家族的先祖與惡魔做過交易，才擁有世代用之不竭的財富，每一任家主都性情怪異孤僻，從不輕易向外人示面。
伊恩名義上是當今家主的續弦，實際上是作為政治鬥爭的戰利品被指名道姓送到這裏的。在此之前，這位家主有過兩任妻子，但皆死於非命，這讓伊恩聯想到了諸多恐怖兇殺案。
“夫人，您可以下來了。”
外頭管家的聲音打斷了伊恩跑得老遠的思緒。
在伊恩沒註意到的樓上，兩道身影站在窗邊，看著這個新入門的小夫人怯怯地探出頭，一張嫩生生的臉，滿是被嬌寵出來的天真稚氣。他搭著管家的手鉆出車門，不料腳下一滑，險些摔倒在地上，白皙的臉龐瞬間羞得發紅。
“看起來，我們的小媽膽子很小呢。”金發少年玩世不恭地笑道。
“無聊。”黑發少年薄唇輕扯，目光卻仍是黏在樓下。
被告知家主現在重病未愈不能見人時，雖然很不合時宜，但伊恩還是大松了口氣，他根本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位年齡和自己父親一樣大的丈夫。然而接下來的一番話，又讓伊恩全身緊繃了起來。
家主的病需要一味藥，這味藥只有伊恩才能提供，伊恩需得每隔三天前往家主的臥房完成妻子的義務。當聽到這味藥是什麽的時候，伊恩第一個想法是瘋了吧，怎麽可能，這種東西怎麽還會被當作藥材。但伊恩先已踏入府邸，外頭荊棘重重的高墻和荒山野嶺讓他無路可逃，寄人籬下的他只能被迫接受這個難以啟齒的要求。
這還只是新婚入門的小夫人面臨的第一個挑戰。
“這位就是父親新娶的妻子？”大廳二樓出現了一個金發翠眼的少年，他踩著輕快的步伐跑下樓梯，一頭燦爛的金發肆意張揚著。
“亞度尼斯少爺。”管家恭敬地向他行禮。
伊恩知道這位家主的第一任妻子為他生育了兩個孩子，年齡與伊恩相仿。來之前，父親特意囑咐伊恩不要輕易與這兩個繼子發生爭執，能忍盡量忍一下，這樣伊恩才能留在府邸裏。
“你，你好……”看著這位比自己還要高一個頭的繼子，伊恩有些忸怩地朝他打招呼，一時拿不準該稱呼他為什麽。
“叫我亞度尼斯就好了，小媽。”金發少年瞧出了伊恩的為難，主動地幫他決定好稱呼問題，只不過最後那句尾音刻意拖長的“小媽”，叫得伊恩受之不安。是錯覺嗎？亞度尼斯看起來為人熱情，應該不會欺負自己吧。
“不過呢……”亞度尼斯一點也不避諱地上下掃視著伊恩，眉頭微微皺起。
伊恩被他的目光看得頭皮發麻，他現在穿著傳統的三件套，外面是一件藏藍色天鵝絨外套，裏面是精心繡花的絲綢馬夾與袖口褶邊的襯衫，合貼的剪裁將肩膀胸部順滑的曲線凸顯出來，腰帶緊束突出飽滿的臀部，黑緞馬褲襯得小腿筆直修長。
亞度尼斯摩挲著下巴，眼裏劃過一絲惡劣：“小媽既然是作為父親的妻子進入我們家的，穿著上也應當符合身份，對吧？”
管家順從地鞠躬說道：“少爺，您說得有道理，是我思慮不周，我這就派下人為夫人準備好新衣服。”
兩個人一來一回，把處於話題中心的人晾在一旁，竟是完全沒征求過他的意見。
回想起父親的囑咐，伊恩只能忍氣吞聲地被女仆帶到房間裏更換衣服。
亞度尼斯耐心等了許久，當穿戴打扮好的伊恩再次出現在他面前後，他不禁眼前一亮。
此時的伊恩穿著一襲淺色明亮的織錦裙，開闊的衣領展示出系著珍珠蕾絲帶的優美脖頸，以及大片白皙的肌膚，因為胸前平坦，本來貼合女子身材設計的羽骨胸衣還能留出一道可以容手撐入的空隙。盈盈可握的腰被箍得更細，腰後束著淺藍色的大蝴蝶結，全身上下綴滿了繁覆的荷葉邊和蝴蝶結，乍一眼看過去簡直就像櫥窗裏的精致人偶。
“還是這種風格的衣服適合小媽。”亞度尼斯嘖嘖稱讚道，窺見樓梯口不知何時出現的黑色身影，心中暗笑胞弟的口是心非。
伊恩卻被這繁覆沈重的裙裝壓得透不過氣，沒走幾步路就捂著胸口喘息連連。每日清早，他就要被女仆叫醒，花上半個鐘頭的時間換好衣服，然後下樓和繼子們一同用餐。
在餐桌上，伊恩也見到了那位不常遇見的二少爺塞德裏克。說起來，頭一回碰見塞德裏克時，伊恩受到了不小的驚嚇。
那時候伊恩正閑來無事在花園裏閑逛，就聽見前面一陣犬吠，他還沒反應過來，一只兇神惡煞的狼犬就猛地朝他撲過來，伊恩被冷不防推倒在地上。那狗眼冒精光，粗喘著氣在他脖頸和胸膛裸露出來的肌膚上亂舔，嬌嫩的皮膚被舌頭上的倒刺刮得紅癢，伊恩不敢抵抗，怕招來狼犬的撕咬，那閃著光的鋒利犬牙看得他膽戰心驚，就這樣任畜牲在自己身體上胡亂舔舐著。
“滾回來！”狼犬後傳來主人的怒斥聲。
感知到主人的怒氣，狼犬依依不舍地從伊恩身上退下來，夾著尾巴灰溜溜地走到主人腳邊，嗚嗚地哀叫著。
逃過一劫的伊恩身體卻被嚇軟地站不起來，華美的裙子上沾滿了碎枝敗葉，手掌也被石礫磨出了幾道血痕，看起來好生狼狽。
而從塞德裏克的角度望下去，伊恩就像是躺在月季花叢裏的妖精，長著一副楚楚可憐的樣貌，淩散的發絲貼在鬢邊，淚眼汪汪地看著他，真是人比花嬌。
塞德裏克把還在對著伊恩蠢蠢欲動的狼犬拽倒樹下拴起來，然後走到伊恩旁邊，居高臨下地問道：“還站得起來嗎？”
冷冰冰的語氣讓伊恩紅了眼眶，果然狗隨主人，這麽兇的狗，主人也一樣兇巴巴的，養的狗沖撞到了別人，也不說聲道歉。
他手撐在草地上支起身體，腳踝卻傳來針一樣的刺痛，又一下子回落到地面上。估計是剛才被狼犬撲倒時把腳崴了。伊恩嘶嘶抽著氣，吸了下鼻子，不甘心地繼續嘗試站起來。
塞德裏克看著伊恩連續摔倒好幾次的樣子，也皺起眉頭，不由分說地將人一把抱起。從他的角度，正好能看見束胸縫隙裏洩露出的春光。不用多想，肯定是兄長出的餿主意。
“你放開我！我自己能走的！”伊恩在他懷裏掙紮著想跳下來，他才不要被這個壞家夥抱著走。
府邸裏的仆從們看見二少爺橫抱著新過門的夫人走進來，一個臉色陰沈得如暴雨將至，一個撅著嘴罵罵咧咧，全都眼觀鼻，鼻觀心，不敢平視，紛紛退下，將偌大空間的留給他們兩人。
伊恩氣鼓鼓地坐在沙發上，哪知塞德裏克竟單膝跪在他面前，握住他的腳踝。
“你……你幹嘛啊……”伊恩想把腳縮回去，但已經晚了。
精致的緞面穆勒鞋被隨意丟在一旁，露出裹著白色長筒襪的腳丫。
塞德裏克摁了下腳踝腫起來的部位。
“痛！你快放開！”伊恩吃痛地用另一只腳踹著塞德裏克的肩頭，但這點力道根本撼不動高大健壯的少年，反倒像是小奶貓不知天高地厚的抓撓。
“腫了。”塞德裏克黑得見不到光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伊恩，“得上藥。”
伊恩別過頭錯開視線，冷哼一聲，既然他趕著要伺候自己，何樂而不為。他往塞德裏克的胸膛上連續踢了幾腳，“那你給我塗藥啊。”
小夫人尚不知道這句話給惡狗開了多大的權限。
裙擺如花瓣般重重疊疊地向上鋪展，不同顏色面料的襯裙如同禮品盒外色彩繽紛的包裝紙被一層一層地耐心拆開，兩條細腿驟然失去蓬蓬裙的遮擋，宛如被迫從蚌殼裏剝出的珍珠，外面套著絲綢長筒襪，膝蓋外側綴滿了小巧的蝴蝶結，再往上探，箍在腿根的蕾絲腿環邊緣擠出一圈雪白的軟肉，中央連著防止襪子滑落的吊帶，向上延伸隱沒於惹人遐想的秘密花園。
以便於上藥之名，伊恩還被要求抱著堆上去的襯裙，闊大的裙子擋住了他的視線，自然也就看不見裙下惡狗跟見了肉骨頭一樣貪婪眼神。傻乎乎的小羊羔只需稍微哄騙一下，就會主動把平日藏得好好的肚皮翻露出來，一副任人予取予求的樣子。
古銅色的大掌附上伊恩的腿根，啪嗒一聲，靈巧地解開吊帶扣子，勾著蕾絲襪口往下捋，生著薄繭的指腹擦過滑嫩的腿心，好像有無數蟻蟲在細細地啃嚙。伊恩忍不住抖動著腿。
“別動。”
生冷的命令口吻讓伊恩又委屈了起來，自己為什麽要聽他的話？伊恩偏要動，他並起腿，將塞德裏克的手掌夾在大腿間間不讓他進行下一步驟。
該死。
塞德裏克青筋直突，指骨像陷在一團棉絮裏，被那軟綿綿的肉不斷推磨著。他捏緊襪子，用力向下一拉，硬生生破開這兩條不聽話的腿，襪子下，圓滾滾的腳趾頓時蜷縮起來，暴露出主人此刻的害怯。
他往手心裏到了點藥油，塗抹在腫脹的腳踝處，然後打旋著按摩，靠掌心的熱度讓藥油充分吸收。
“痛！”白嫩的腳又踢打在他身上。
這回塞德裏克忍無可忍，伏身將那條魚兒般不停撲騰的腿架在肩上，腿窩剛好扣著肩頭。但如此以來，他整個人都鉆進伊恩的裙下，光看伊恩眉心顰蹙、粉腮濕紅，身體微微抖動的樣子，不免令人浮想聯翩，還以為是年輕的小媽勾引他的繼子在行偷玉竊香之事。
之後，伊恩看到塞德裏克就躲著走，也不敢去花園裏亂逛，生怕遇到那只壞狗。
……
“小媽在這裏可住得習慣？”餐桌上，亞度尼斯突然問起伊恩。
銀叉碰擊餐盤發出清脆的響聲，伊恩慌亂地擡起頭，幹笑地回答道：“還習慣的……”
其實不是，光是每隔三天要給丈夫供藥，就讓伊恩難堪了很久。在供藥前一天晚上，他必須穿著一套金屬器具，兩條金屬帶從□□縱橫穿過，連接處是一把銀鎖。金屬帶外表還鑲嵌了珠光閃爍的粉色碎鉆，伊恩剛拿到時甚至以為是什麽裝飾品，知道用途後，又哭又鬧，但還是被塞德裏克強硬地穿戴上，說是為了保持藥物不受汙染。
供藥的當天，他得先忍受著強烈的異物感走到家主的房間，讓塞德裏克解開銀鎖，然後提著裙子坐到家主身上，當著塞德裏克的面給家主上藥……
“是嗎……”亞度尼斯十指交叉，把下巴擱在上面，含笑看著伊恩：“那我就放心了，小媽既然已經適應了這裏的生活，那也應該開始學習一些規矩了。”
規矩？什麽規矩？伊恩腦袋裏警鈴大作。
夜晚。
伊恩惴惴不安地坐在陌生的臥房內。房間裏擺滿了各種怪誕的繪畫和雕像，香爐裏裊裊升起一些奇異的混合香味，閃爍著黛色與紫羅蘭色的燈火光影。
他身上不再穿著繁縟的覆古裙裝，而是換上了一襲簡練典雅的高腰紗裙，少而透光的面料緊貼著肌膚，勾勒出尚未發育成熟的少年軀體，胸部以上和肩膀均露出，在黑紗的映襯下猶如一片純凈的雪色。
背後傳來房門推開的聲音，隨即，床墊凹陷，伊恩的一左一右被占據住了。
“小媽穿這身衣服也很漂亮呢……”亞度尼斯剛沐浴完，臉上帶著一種病態的薄紅，像是得肺癆的人臨死前回光返照的神色。他挑起伊恩肩部的褶皺，沙啞著嗓子說：“這些衣服，都是小媽來之前我讓裁縫連夜制作出來的，用的都是最好的面料，生怕磨紅了小媽矜貴的皮膚，小媽可不能浪費兒子的一片心意啊……”
伊恩局促地攥緊裙子，低頭避開亞度尼斯灼灼的視線，道：“你快點說正事吧……有什麽規矩是非要等到晚上才能學的？”
亞度尼斯輕笑一聲，壓低聲音湊到他耳邊，說：“小媽就這麽迫不及待地想學？其實這規矩，白天學也未嘗不可，只不過我們考慮到小媽臉皮子薄，若是放在青天白日裏學，小媽可能會羞得藏起來不見人呢。”
那散發著濕漉漉的熱氣悉數撲灑到伊恩的耳垂，激得他推搡了下亞度尼斯，催促他快點進入正題：“你別賣關子了。”
亞度尼斯收回正色，徐徐說道：“在我們家族有一個淵源已久的規定。孩子到十四歲的時候，就會接受性/啟蒙教育，這一事通常由每位家主的夫人們來主持。但是小媽也知道，我們的生身母親早在十多年前就去世了，事情也一直拖著……現如今，小媽既然已經嫁給了父親，也就相當於是我們的母親，那自然也該由您來教導我們。”
這話聽在伊恩耳中，仿佛有一記驚雷落地，他不可置信地望向亞度尼斯。
“小媽若是不信我，也可以問塞德裏克，或者向外頭的仆人們確認。”亞度尼斯篤定地說。
伊恩扭過頭，見塞德裏克頷首點頭，確認亞度尼斯所言為真。
“可是……可是我也不知道這些事情，怎麽教你們啊……”伊恩囁嚅道。
亞度尼斯笑意更深：“小媽別擔心，書房裏還有一些相關的教材，可以作為理論參考，不過為了讓我們更直觀地學習此事，還需要小媽來提供實踐指導呢。”說罷，他取出幾冊花花綠綠的小書，堂而皇之地在伊恩眼前翻開。
“小媽不懂的話，可以邊學邊看，然後一一把書上的知識教給我們。”
看到書冊上的並茂圖文，伊恩的臉一下子燒了起來，連忙挪開視線站起來抗拒道：“不行不行，我教不了，我先走了，你們要學的話可以找別人來。”
他還沒跑開多遠，胳膊就被塞德裏克拉住，整個人被壓在為此夜精心布置的床鋪上。
“小媽，看來事到如今你還不明白自己的處境。”
伊恩被塞德裏克反手鉗制住，驚恐地看著亞度尼斯在自己肩頭落下一片片冰涼的吻。
“父親得了重病，不久就要撒手人寰，屆時小媽要麽被殉葬，要麽就會被送到某處修道院裏，過著淒慘的監禁生活。小媽若是識趣點，不如多討我們歡心，這樣日子還能好過一點。”
後面的塞德裏克也撩開他的黑色紗裙，伸手探入內裏。
伊恩嗚咽了一聲，被迫在二人的夾擊下，在徹夜啜泣中完成小媽的義務，親身授課，按照教案為與他年齡相仿的繼子們提供特殊指導。繼子們都求知若渴，實戰過程中遇到大大小小的問題，一定要追根究底尋找答案，臨時上陣的小老師屢次被疑難問題難住，突發奇想，采用各種以往從未想過的姿勢解決。在基礎知識的鞏固之後，又進行反覆的模擬訓練，提高繼子們的運算速度，優化繼子們的解題角度，最後通過歸納總結達到舉一反三的效果。
一堂課上完，繼子們都大汗淋漓、意猶未盡，希望小老師能夠繼續開課，適當時候也可以私下單獨開小竈。
氣喘籲籲的小老師喉嚨都啞了，累癱在床上，表示這課是再也上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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