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八章完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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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明喆統一回覆:如果不是安安非要拍了那部電影才結婚,你們以為會有機會看到那部電影嗎?

風憶安也跟了一句:你們大概會是唯一的觀眾。:-D

聞言,伴娘團的眾人紛紛發了一個偷笑的表情。伴郎團的人不幹了:等等,你們隱瞞了什麽?說好的兄弟呢?

廣大的吃瓜群眾又嗨了起來。對啊,對啊,放出來看看嘛!他們像過狂歡節一樣在眾人賬號下四處溜達,暗搓搓的等著發放福利。

可惜,這次總裁意志堅定,任廣大粉絲千呼萬喚就是不對外放映。不過,他們夫婦二人組倒是專門請伴郎團眾人看了另外一部。

一群公子哥兒剛開始看得一楞一楞的。看到祁明喆一身紅嫁衣出嫁時笑成一片,到後面更是看得既想笑又糾結,最後還有點悲傷。

電影結束後,大家拍拍祁明喆的肩膀,所有的同情都包含在這無言的一拍當中。他們看風憶安的眼神越發敬佩,嫂子你好,嫂子再見。嫂子你太強大了!這樣折騰你們竟然還如此美滿,果然是真愛。

於是,吃瓜群眾們就見到伴郎團的一個個有志一同的發了微博:嫂子威武霸氣!

關註他們的人紛紛詢問他們看得到底是什麽電影。然後幾乎所有人的粉絲都得到了一個笑而不語的表情包。

好奇心旺盛的吃瓜群眾們又一次在祁明喆和風憶安的微博上排隊刷屏,想要一睹為快。他們絞盡了腦汁變著花樣求看,堅持不懈的呼喚,終於等來了總裁的回覆。

祁明喆:除非我被興奮沖昏了頭腦,否則我是不可能把它拿出來放映的。

對於一個心理素質強大的、幾乎要什麽有什麽的總裁而言,讓他興奮到沖昏頭腦,實在太難了。

無奈的吃瓜群眾們不甘退散。他們把那部現代篇電影看了又看,舔了又舔。這還不滿足,叫囂著讓出周邊,要買海報,買周邊,買珍藏光碟。

誰都沒想到一部作為結婚禮物的紀念版電影打破了目前的最高票房,一舉沖天。從30億沖到40億,45億,到這個地步竟然還在緩慢而穩定的增長。電影下架的時候,票房竟然高達50億!打破了無數的票房紀錄!

出演電影的人都更加火了,最火的是從裏面截出來的動圖、以及相關的表情包。比如,論如何更好的裝逼,論英雄救美哪家強,又比如拿一水兒的男神電死你。

風憶安看得樂不可支,默默的更新了表情包。

祁明喆湊過來摟住她的腰:“玩兒什麽呢?”

“瞻仰表情包。”

“瞻仰?”祁明喆挑眉。

風憶安把Facebok頁面點開並截屏發到“宇宙第一天團”群裏,並給祁明喆解釋道:“有個公知公然種族歧視,並鼓動分裂。然後大家用你們的表情包去把對方的評論區屠了。”

祁明喆瀏覽了一遍,也忍俊不禁。截屏的圖片炸出來了不少人。

裴俊文:沒錯,他們那彈丸之地就沒有我這樣得天獨厚的男神。

慕楠:哈哈,用錢砸沈一座島,這個設定我喜歡。

千九:不!我的偉岸形象!為什麽他們都那麽帥,我的就這麽不忍直視?我要報社。

湯文彥:【圖】【圖】拿走,不謝。

千九:嘿嘿,好兄弟。

湯文彥撤回一條消息。

風憶安:竟然偷拍我家總裁!說,是不是暗戀多年不好開口,只好拿著我家總裁帥照對月流淚?

裴俊文:哈哈哈。來,文彥不要羞澀,大膽說出你的愛!

湯文彥:那我就拿他霸氣側漏的照片了,而不是這樣一言難盡的。

風憶安:這怎麽了?這多可人啊,看得人心肝兒發顫【捧臉jpg.】

祁明喆清咳兩聲,說道:“形象、形象!”邊說便伸手去撤銷。

裴俊文:我敢打包票,假如這部電影放出去,大家一定會把裏面的角色玩壞的。千千萬萬的人所迷戀的總裁一轉身成了身嬌體弱的俏夫郎,啊哈哈

風憶安撤回一條消息。

下面一串圖文並茂的哈哈哈。

湯文彥:沒事,我已經吐完了。不用費力撤銷。

風憶安:呵呵

裴俊文:喲,明喆。又在高手身邊窺屏啊?看我就是這麽坦蕩蕩的君子,不撤回,你隨便看。

湯文彥:是超過兩分鐘無法撤回了吧?

風憶安:如果敢洩露出去,你懂得。

裴俊文:說不定你自己一高興就把電影公映了呢?

風憶安:這個可能無限接近於零。

裴俊文不信,吃瓜群眾們也不相信。從風憶安被爆出來懷孕以後,廣大網友們就掰著手指頭數日子,想要見一見自己未來的女友/男票,想要看一看那一部被捂得很緊的電影。

祁明喆每天都緊張兮兮的,恨不得把自己的工作都推了天天陪著風憶安。見風憶安做個稍微大點的動作都要及時制止:“讓我來!”

給風憶安按摩,陪她散步,拿著一本童話書天天對著風憶安的肚子講童話故事。感受到小家夥的活躍,就笑成傻爸爸:“動了動了。長大以後一定是和你一樣的武林高手。”

風憶安忍俊不禁:“可是我想要一個像你一樣可愛的小王子。”

“我更想要一個長得像你的虎頭虎腦的小公主,就像我前世第一次見你使的模樣,充滿了活力。”祁明喆給她捏捏有些浮腫的腿部。

兩人說起前世今生的變化,談起未來的孩子,都笑容滿面,語帶輕快。

春天的時候,風憶安生了一對龍鳳胎。男孩兒叫祁慕風,女孩兒叫風思喆。龍鳳胎的名字引來了無數親朋好友的吐槽,這名字的含義真是閃瞎人眼,這對恩愛狗,太表臉了。

自孩子出生後,風憶安和祁明喆沒少受折騰,睡個好覺都不容易。而且,風憶安大部分的精力都轉移到孩子身上去了。

孩子未出生時期待萬分的傻爸爸現在又不樂意了,覺得有這麽兩個小冤家也不見得是什麽好事。他在風憶安心中的地位簡直直線下降,這怎麽能行?

當孩子稍微大點,祁明喆就迫不及待的把孩子往祁父祁母那裏一塞,帶著風憶安去旅游享受二人世界去了。祁父祁母年紀大了,反而更註重兒孫情了。天天念叨自己的寶貝孫子孫女,揮揮手讓祁明喆趕緊滾。

夫婦兩個出去浪了一圈回來繼續工作養孩子,生活雞飛狗跳的充滿了歡樂。不過,看著孩子從蹣跚學步、牙牙學語到一個個長得跟小白楊似的成了風靡校園的人物,兩人又充滿了成就感和喜悅。

偶爾還有人提起那部秘密電影,但是直到龍鳳胎都結婚生孩子,那部電影也未公映。

祁明喆享年98歲的時候去世了。風憶安則在他頭七的那天壽終正寢。祁慕風和風思喆把父母合葬在一起,並遵照遺囑公映了那部當年鬧得沸沸騰騰卻一直不得見的電影。所有票房將依例捐給慈善機構。

那一天、那一周、那一個月,所有電影院前排起長隊的都是年過古稀的老人,甚至還有被兒女或者孫輩攙扶而來的老人家。這引起了全球媒體的報道,他們把這種情景稱為“祁風現象”。

那一部電影年輕人看得嘻嘻哈哈,年老的一輩卻勾起了無數的回憶,看得淚流滿面。他們那一代人見證了總裁和妖神的愛情,看過了他們的今生,看過了他們的前世,想必他們還會在下一世再續前緣吧。

番外:相思無期,緣來生再續

京城人皆知禮部尚書有一庶女,名叫風憶安。自小就是個風流浪蕩種,喜好舞刀弄槍,是酒樓的常客,尤愛聽書並打抱不平。

不知從哪一日起,城中街上再也看不見風憶安的身影了。她在多方勢力的角逐之下,被送進宮去做皇女的侍讀了。

風憶安跟隨的皇女身後的勢力並不大,在宮廷中又有著眾多齷齪,她跟著皇女沒少受苦。也正是宮廷的這段生活把風憶安一點點打磨的有心計,把跳脫的她打磨的越來越沈穩。

皇女曾問風憶安:“”以後最想要做什麽?”

風憶安說:“做行俠仗義的江湖俠客。”

皇女表示,我在朝堂上需要你。

風憶安便把自己的心願改動了一下:“我要做大將軍,行俠仗義,守護一方。”

皇女長大後逐漸開始拉攏朝中人脈。風憶安則毅然決然地去從軍,從一個小兵做起。

邊塞多戰亂。除了鄰國的威脅以外,還有臨近的滿日部落經常來打秋風。他們生活貧瘠,來到邊塞看到東西就搶,見人就殺,為人窮兇惡極。

當風憶安第一次殺人時,敵人的頭顱滾落,鮮紅的血液濺在臉上,她的腦子空白了那麽一瞬。

可她身後瘦小的郎君抱著孩子趴在妻主身上痛哭的聲音拉回了她的神志。那時候,風憶安明白了她要走的究竟是怎樣一條道路。

腦袋別在褲腰帶上,隨時可能丟掉性命,再也看不見明天的太陽。

邊塞的風沙很大,條件很苦。除了日常訓練,她們還要自力更生種糧食種菜。風憶安的手上早已磨出了厚厚的繭子,身上也多了很多醜陋的傷痕。

每一道傷痕,風憶安都能說出那是哪一次戰役。在那一次戰役中,又有多少同袍犧牲了,有多少敵人被她斬於馬下。

經歷了太多的戰火,風憶安更加明白國家強大的好處,明白和平的可貴。她及冠的時候,被賜字:思居。和她的名字憶安互為一體。

她想,這個名字背負的不僅僅是長輩的期望,也是千千萬萬家庭的希望。風憶安在戰場很拼,敢沖敢殺,有勇有謀,很快憑著戰功升了一級又一級。

有同為戰功而來的貴女達到目的後就返回京城了。風憶安卻在邊塞駐紮了下來,一心一意守護著這塊土地。直到她被宣宇帝——也就是當年她跟隨的皇女召回京城。

宣宇帝要為她賜婚。賜婚的對象是丞相嫡子——祁明喆。

宣宇帝剛登基不久,地位不穩。朝中丞相勢大,外戚勢力也不弱。丞相的嫡子無疑是拉攏丞相的好籌碼。

奈何丞相嫡子天生體弱,年歲大了以後,身體越來越虛弱。有時候發作起來竟然連路都沒法走。

因為規矩的原因,宣宇帝不能娶一個有疾之人。但丞相一方決不能被其他心懷不軌的勢力拉攏,所以,宣宇帝決定把丞相嫡子指給她的心腹——風憶安。

為了補償風憶安,宣宇帝還另外給風憶安選了才貌雙全的郎君做側君。

風憶安早已明白她的婚姻不可能由自己做主,所以對娶誰也無所謂。反正都是娶回來供著,娶誰不是娶。

聖旨頒發下來,兩家很快準備了起來。

成親的那一日,風憶安騎著高頭大馬,帶著浩浩蕩蕩的迎親隊伍到了丞相府。

“過五關斬六將”終於到新嫁郎房前。風憶安現場做了一首求偶詩,贏得了滿堂喝彩。丞相的嫡女這才把祁明喆背出房來,送上花轎。

歡天喜地的迎親隊伍後面跟著浩蕩的十裏紅妝,人人艷羨。艷羨風憶安娶了一位了不得的夫郎,艷羨祁明喆嫁了一位風姿過人,能力出眾的妻主。

將軍府到了。喜娘叫過後,大家都等著新嫁郎下來過火盆。這時,有下人匆匆來和風憶安耳語。

見到丞相府跟來的下人匆匆從馬車裏拿出輪椅,周圍的人紛紛瞠目結舌。喜慶的歡呼聲都不翼而飛,仿佛所有人都在同一時刻被掐住了脖子。

風憶安大步流星地走上前去,抱起祁明喆,對推著輪椅的下人說道:“跟上。”

在一片寂靜當中,風憶安抱著她的正君,踩著滿地的鞭炮碎屑,向正堂走去。後面輪椅咕嚕嚕的響聲尤為刺耳。

廳堂裏,禮部尚書和風憶安的父君一看這架勢,眉頭情不自禁地皺起。不過,很快就恢覆了平靜。

風憶安把祁明喆放到輪椅上。祁明喆松開了握住她衣襟的手,改為扣住輪椅扶手。

拜天地的儀式進行的馬馬虎虎。

這場婚禮,來的人很多,婚禮上卻詭異的安靜。沒有熱熱鬧鬧的歡呼聲,有的只是沈默。包括祝酒環節,來賓也只是客客氣氣的說了兩聲。風憶安的好友還都拍拍她的肩膀,權作安慰。

不像他人那般婚禮鬧到很晚,風憶安這場浩大的婚禮結束的很早,頗有些虎頭蛇尾。她回到臥房,床上那人挺直了腰背,安安靜靜的坐著。

揮退下人,風憶安把蓋頭挑開,看清蓋頭下的面容時她有些驚艷。

五官清逸俊美,肌膚細膩溫潤如玉,眼眸清澈,裏面還有著明顯的忐忑不安。額頭一顆星在溫暖的燭光下越發精致漂亮。

“別怕。”風憶安說道,她取倒了兩杯酒遞給祁明喆一杯,“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正君了。府裏就交給你了。”

祁明喆那雙漂亮的眼睛裏像是突然有很多小星星綻放,尤為漂亮。他大力的點點頭,嗯了一聲。

風憶安輕笑出聲,和祁明喆喝了交杯酒。

晚間,帷幕緩緩落下,床上人影交織。

第二日,沒有新婚夫婦之間的柔情蜜意。因為邊關戰事緊急,風憶安接到密旨,不得不帶人快馬加鞭的趕往戰場。

這一去就是一個月沒有音信。

等平定了戰亂,風憶安才想起來還有一個新婚夫郎在等著她。於是,她簡單地寫了一封報平安的書信,交由士兵一起帶回京城。

她收到的回信卻很厚,細致的寫了很多東西。詢問她的情況,講述一些有趣的事情,風景變幻啦,好看的話本啦等等。風憶安卻對這些提不起興致。她的回信總是那麽單調乏味。

府裏的下人你隨意支使,需要什麽安排下人去買,一切隨你調度。我這裏一切都好,你不用擔心。

比起祁明喆的諸般細膩用心,風憶安簡直就是沒心沒肺。她從沒耐心好好去寫一封家書。後來終於有機會再回去卻是遵從旨意新娶夫郎。

與此同時,祁明喆已經懷胎數月了。穿梭於正君與側君之間的風憶安就像是一只花蝴蝶。因為孩子的緣故,風憶安對祁明喆多了幾分耐心與溫柔小意。可是這點柔情也少得可憐,因為很快她就返回了邊關。

她征戰得勝的時候卻收到消息:祁明喆遭遇不測,孩子沒了。

這封信不是祁明喆送來的,是祁明喆的貼身小侍托了信使送來的。那時候,風憶安才知道:祁明喆自嫁到將軍府以來,因為身體狀況的原因一直為她父母不喜。這種情況在她娶了側君後更為厲害。

如今正君沒了孩子,身子骨大傷,在府內過得艱難。偏偏祁明喆又是個硬骨頭,所有的苦都咽進肚子裏,既不向丞相府求助,也不和風憶安訴苦。

風憶安這才恍覺:祁明喆在她面前從來都是一副萬事安好的模樣,寫的信也都是報喜不報憂。

她連忙寫了信回去,派自己的心腹去幫正君,讓他們務必守好祁明喆。

然而,風憶安怎麽都沒想到。她在外遇到埋伏逃亡的那一段時間裏,祁明喆會拖著那麽一副弱不禁風的身體千裏迢迢地趕來,就為了尋找失蹤的她。

當風塵仆仆的祁明喆淚流滿面撲過來的時候,風憶安從未有哪一刻覺得:她娶了這世上最了不得的夫郎!

從此以後,風憶安徹徹底底的把祁明喆放進了心裏。她向宣宇帝寫折子請求調回京城,最不濟也要在京城多呆一段時間。對祁明喆的了解每多一分,她對祁明喆的喜愛就深一分。

祁明喆是個見識謀略都不輸當朝女子的好兒郎。他有著諸般才華,卻因著世俗和身體狀況而不得發揮。風憶安在京的時候就喜歡陪著他,放縱他,看他展顏歡笑。

變天的時候,祁明喆總是痛的難以入睡,無法行走。風憶安就請了有名的神醫給祁明喆調理並在一旁學習。她還四處搜集偏方,就為了讓正君減少一點點疼痛。

她喜歡吃糕點,十指不沾陽春水的祁明喆就自降身份,像人請教怎麽做出她喜歡的味道。看風憶安吃得香甜,聽到風憶安一句誇讚,祁明喆就笑得像是得到了全世界一樣滿足。

祁明喆喜歡彈古琴。風憶安就滿世界的幫他找譜子。祁明喆最喜歡練好以後彈琴給風憶安聽。

風憶安有時候會隨著樂聲舞劍,有時候則跟著祁明喆學琴。祁明喆總是被胡鬧嬉戲的風憶安鬧得又氣又惱,完了又笑的肚子疼。風憶安就樂呵呵的給正君揉肚子。

陰雨天的時候,風憶安把正君攬在懷裏,用內力一點點的給正君暖著膝蓋。和正君窩在一起看同一本書,聽窗外雨聲淅瀝。每當這個時候,風憶安都迫切希望國家無戰事,希望這樣溫馨祥和的日子天長地久。

可惜這樣的時光太短,可惜事實就是如此弄人。她明了自己的心意,卻忽略了老天的算計。

忠心護主是她的職責,保護禦駕親征的宣宇帝是她的使命。她不能讓國家無主,不能讓國家陷入動亂,讓無數的家庭支離破碎。所以,她擋在了宣宇帝面前。

可是,當她感覺到體內生機的流逝的時候,她又有一些後悔。她還有很多事情沒來得及做,有很多的話沒來得及說。

她強撐著精神不倒,卻終究昏了過去。她夢到自己的正君來看望她了,她掙紮著醒來,想要迎接,想要抱抱自己的正君。

可當她看到那熟悉的橫梁和周遭的環境時,心中是止不住的失落。是了,這裏是邊關,她的正君怎麽可能會在短短的時間內趕來呢?不過是她的臆想罷了。

風憶安斷斷續續的和宣宇帝交代著後事,從國事說到家事。她終究還是放不下,放不下那個人。

那個人是她的正君,名字叫祁明喆,有一個很好聽的字——雲君。霓為衣兮風為馬,雲之君兮紛紛而來下的雲君。那是她的正君,一個風華絕代的男子,她最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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