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二章爭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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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憶安,這是最新的劇本你看看想拍哪個角色。”章梓若遞給風憶安兩個劇本。

風憶安有些疑惑:“只有這兩個嗎?”

難道是她人氣下滑了?不應該啊,明明她的曝光度一直不低。

章梓若擠眉弄眼的解釋道:“這不是聽從大BOSS,你的心肝寶貝的吩咐嘛。凡是和男主或者男二有太多親密戲的PASS,有大尺度的更是直接OUT。沒想到祁少對你看顧的這麽緊啊!”

風憶安:這種你愛的人很喜歡你,對你占有欲爆棚,真是一種幸福的煩惱。

只是當她進到劇組開始拍戲,劇本被改了又改,直到有有一天,編劇對她說了一番話後,她就再也不這麽想了。

她永遠不會忘記編劇愁眉苦臉的對她說:“憶安,我頭發都快拽光了。但是,我真的修改不了了。男女主是一對夫妻,不可能一點親密戲都沒有。”

“嗯。”她點點頭,覺得編劇總不會是來給她講戲的。

果然,編劇扯扯嘴角,笑得很難看:“你也見到了,劇本變了一次又一次,戲也刪改了很多。可是連推進感情的親吻都被刪了,它已經偏離主線太多,我真的做不得。”

風憶安很尷尬。她無法推脫說,這和她沒有關系,她的本分只是演戲。

她簡單地安慰了編劇,隨即便打電話給祁明喆。

祁明喆對此並不意外。他只是語氣淡淡的提醒道:“安安,我和你說過,我無法接受別的男人和你有太過親密的行為。”

“我知道。但這只是演戲,而且,我會借位的。”風憶安盡量心平氣和解釋。“另外,因為我的原因,一直耽誤整個劇組的進度,我很慚愧,也很難做。明喆,在演戲這方面,我有分寸的。”

“什麽分寸?和別的男人卿卿我我,不斷挑戰我容忍限度的分寸嗎?”

冰冷刺耳的質疑像是一把尖刀插到風憶安心裏。

她的火氣也上來了:“這就是你對我的信任?這就是你對我的關愛?你這分明是是剝奪破壞我的事業!”

“不是只有演戲才叫做事業。放棄演戲,你要從事哪一行業我幫你,或者我養你,都行。”

對風憶安職業簡單粗暴的否定使她火冒三丈:“你能不能尊重我的選擇!”

見到有劇組人員因為她拔高的聲線而探頭探腦,風憶安按下心中的怒火,深吸一口氣,勉強道:“先這樣吧。晚上回去再說。”

在他人好奇或嘲諷的目光,風憶安結束一天的戲份後,便匆匆離開了。

祁明喆不喜歡演戲占據她太多的時間,她就減少工作量,盡可能的投入家庭。

祁明喆不喜歡她出太招人的寫真,對她要拍的封面或者廣告嚴格過濾,她就順了對方的意。因為以己度人,她同樣不希望有人覬覦自己的愛人。

祁明喆反感自己和其他任何人傳緋聞,她就分外註意,和人保持距離。哪怕有相當一部分人都在背後說她紅了就耍大牌瞧不起人了。

她想要對祁明喆好,只要在她容忍限度內的,她都可以滿足對方。可是,這不意味著祁明喆就能夠直接支配她的人生,篡改她的人生規劃進程。

占有欲這種東西,在合理範圍內是情趣;超出範圍了就是負擔,是不和的根源。

祁明喆到家時,房屋內靜悄悄的,一片昏暗。

“啪嗒”打開燈,他才發現沙發上坐著一個人。而飯桌上是放涼了的飯菜。

風憶安靜靜地望著祁明喆有條不紊的掛衣服,換鞋,去領帶。

她聞到越來越濃郁的酒氣,眉心的豎痕也越來越深刻。

祁明喆按著沙發背,俯視她片刻,突然笑了。

“這麽生氣?不就一部戲嗎?”

聽到他輕描淡寫的問話,風憶安那壓抑許久的火氣又躥了上來。

“可這是我的職業。你知道你的這份任性給多少人帶來困擾嗎?”

“什麽困擾?我全權投資,他們拍出一部符合我要求的戲不是理所當然的嗎?”祁明喆窩進沙發,懶洋洋的。

他靠在沙發背上,瞇著眼睛說道:“給我倒杯水,我嗓子難受。”

風憶安深吸一口氣,給他和了一杯蜂蜜水。

祁明喆不緊不慢地喝著,瞅見風憶安難看的臉色,問道:“你至於嗎?能不能別因為這點小事鬧來鬧去?”

“小事?我鬧來鬧去?”風憶安都要被他顛倒黑白的本事氣笑了。

“你不插手不就沒那麽多事了嗎?”

“我不管,難道就看著你和那些野男人又親又摸嗎?我還要不要面子了?”祁明喆也有些煩。他們那個圈子,你要說你和一個女演員是認真的,那簡直是大笑話。

大家雖然都不說出來,對人亦是彬彬有禮,可到底對這一行低看一眼。

無論是獨占欲還是虛榮心作祟,連演員他都不希望風憶安去做,更別說容忍她和其他男人的親密戲了。

“你什麽意思?我演戲丟你的臉了嗎?”風憶安敏銳的抓住了祁明喆的潛在想法。

“我正在避免丟臉。”祁明喆硬邦邦的說道,“你不想換職業,可以。但是,劇本必須改。”

風憶安很堵心,可她竭力保持著冷靜:“編劇已經求到我面前了,劇本改了又改實在沒法改了。給人一條活路好嗎?”

“能力不夠就換人。”祁明喆此時充分顯出了資本家的冷酷。

“再說了,是我不給活路嗎?你不去演不就好了?”

“呵,說來說去你就是覺得我的職業拿不出手,丟你的臉了。所以,千方百計要阻止我是嗎?”風憶安拔高了音調。

向來說一不二的祁明喆被反覆拒絕也惱怒了。水杯被重重的磕在桌子上。

酒意不斷蒸騰,惱怒之下,他口不擇言:“是又怎麽樣?你到底是有多想和別的男人親吻?你就這麽饑渴嗎?”

風憶安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望著他。她如論如何都想不到祁明喆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她氣的瑟瑟發抖,揚手就想給祁明喆一巴掌。觸及祁明喆發紅的眼睛,又頓住了:“我真是看錯你了!”

她放下手,又重重的錘在沙發上,沙發陷下去一個坑,半天沒起來。

風憶安冷著臉向外走去。

祁明喆拉住她的手腕,把人扯進自己懷裏,緊緊抱住:“你去哪?”

“去個沒你礙眼的地方。放開!”風憶安掰扯著他的手腕。

祁明喆抱的更緊了,他激烈的撕咬著風憶安的嘴唇:“我不放!你是我的!我的!你哪兒也不許去!”

風憶安狠心一咬,濃郁的血腥味在彼此的口腔裏彌漫。她滿心滿腔的怒火,恨不得咬死這個傷人的混蛋,可無法做出傷害他的事情。於是,更加厭恨自己。

祁明喆發瘋了一般在她口唇之中掃蕩撕咬,血腥味更加刺激了他的行動。

“我錯了,安安。你不要走,我喝多了,都是胡說八道。對不起,對不起。” 含混急促的道歉聲從唇齒之間傳出。

風憶安別開臉,用巧勁掰開祁明喆的手腕,把他推到沙發上,厭惡道:“別煩我!”

祁明喆亦步亦趨的跟到了家中的健身房門前,差點被甩上的門磕壞鼻子。

風憶安怒氣沖沖的打沙包,一拳又一拳,一腳又一腳。不知道打了多久,一記重拳下去,沙袋爛了一個洞,沙子如流水般嘩嘩撒落在地。

她久久佇立,閉上眼睛深呼吸。如果是別人如此羞辱她,她早把人收拾的生活不能自理了。

努力回憶自己前世的所作所為,風憶安逐漸冷靜下來。大概,這一世她是來贖罪的。

剛打開門,祁明喆便一頭栽了過來。他穩住身子,清醒些許,急切道:“對不起,安安,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風憶安冷冷瞥了他一眼:“去休息吧。”

“你原諒我了?”祁明喆臉上煥發出一絲欣喜。可見到風憶安進入客臥,並聽見鎖門聲時,他的表情再一次變得陰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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