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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城破,我帶你去見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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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錦寧暗暗提了口氣,趕在司徒淵伸手拉她之前,已經果斷的舉步朝著嚴錦添走去。

司徒淵眼睜睜的盯著她的背影,盡管心裏有一個聲音在不住的咆哮著不能讓她過去,可是同時,她卻又用了最大的自制力控制,手指在衣袖底下寸寸收緊,攥成了拳頭。

他不能表現出任何的猶豫和不舍,否則只會讓嚴錦添拿住更大的把柄,更加的有恃無恐。

嚴錦寧一步一步走到嚴錦添的面前,再沒有回頭。

嚴錦添看著她,也不說話。

嚴錦寧冷冷的道:“我們走吧!”

“走?”司徒淵揶揄,卻是挑眉再一次越過她去看向了她身後的司徒淵。

嚴錦寧沒有回頭,面上神情冷靜。

嚴錦添這才開口道:“夜帝陛下,我們可以走了嗎?”

司徒淵開口,已經盡量的克制情緒,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沈穩冷靜。

他緩緩地勾唇冷笑,反問道:“你覺得呢?”

嚴錦添一笑,順手把嚴錦寧扯過去,手指捏住了她的喉嚨,將她擒獲在手。

嚴錦寧的呼吸一窒,本能的皺眉。

對面,面具後頭,司徒淵的眉頭也是緊緊的皺著,袖子底下,捏成拳頭的手,手背上青筋暴起,只是面上他仍是鎮定自若道:“你什麽意思?”

嚴錦添笑道:“如果我在這裏殺了她,我保證,你和夜染,你們都必定悔不當初!”

他說這話時候的語氣篤定,帶著勢在必得的狠厲。

可是嚴錦寧和夜染又有什麽關系?

司徒淵一時微怔楞。

嚴錦寧已經率先反應過來,艱難的吐字:“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走吧,先從這裏出去我再告訴你!”嚴錦添道。

趁著對面司徒淵失神,他抓著嚴錦寧的肩膀一提,順勢縱身越過了墻頭。

“主子!”司徒淵身邊的人忍不住低呼一聲,待到去追,嚴錦添帶回來的那批侍衛卻是奮不顧身的沖了上來。

他們個個驍勇,縱然功夫不算太出眾,但是那種以往無前的氣勢還是極具力量。

司徒淵的侍衛連擋兩人,心中只覺得怪異,回頭問司徒淵道:“是死士嗎?”

如果是作為死士,他們的功夫是不是太差了點兒?

司徒淵道:“不是死士,但這些人對他絕對是死忠!”

死士不是那麽好培養的,收買一些亡命之徒相對的是比較容易的,但是作為一個死士,最起碼也要有一流的身手,這就不僅需要專門的訓練,更需要天賦了。

嚴錦添的這些人,雖然個個驍勇,但身手只能算是二三流的。

他們拼死阻擋,雖是以卵擊石,但卻給嚴錦添爭取到了最關鍵的一點時間,等到阿籬帶人殺回來,沖破前院的阻礙沖擊來的時候,嚴錦添和嚴錦寧兄妹早就沒了蹤影。

“主子,沈二小姐被他帶走了?”阿籬左右環顧,焦急問道,“現在要怎麽辦?他會把二小姐帶去哪裏?”

最怕嚴錦添走投無路,會把嚴錦寧帶回東陵的帝京去送給司徒銘來作為投誠的誠意。

司徒淵站在原地沒動,冷冷的道:“嚴錦添不是那種人,你要以為他會就此隱遁,或是狼狽的逃回去做去向司徒銘搖尾乞憐,那就大錯特錯了!”

說完,腳踩著地下的屍首,大步的往前走。

阿籬一頭霧水,看一眼滿地的死屍,快步跟上去,“屬下愚鈍,主子您剛才的話是什麽意思?”

司徒淵道:“這些人——他們並非個個都是高手,但卻訓練有素,稱得上是驍勇善戰,這樣的人培養起來相對容易,雖然一對一的拼殺他們沒什麽戰力,可如果推到戰場上,那就相當的可怕了!”

阿籬又回頭看一眼地上橫七豎八的屍首,不由的倒抽一口涼氣:“主子您是說嚴錦添他還有暗藏的實力?他訓練了大批這樣的人,留作自己最後的保命符嗎?”“如果只是保命符也就算了,誰知道他到底藏了多少人!”司徒淵頭也不回的大步往前走,而他此時的心思卻全部在此,一邊走一邊道:“這裏的事,暫時不要傳信回去,省得父親知道了會不安心,先封鎖消

息,再封鎖瓊州通往東陵方向的城門,調配人手進來搜城,把每一個角落都給我搜仔細了。”

烈舞陽如果沒死,那麽她會被嚴錦添藏在這座瓊州城裏嗎?

甚至於——

嚴錦添說的到底是不是實話都沒有人知道的。

可是不管怎樣,就算只有一線希望,他也還是要找的。

“是!”阿籬答應了一聲,轉念想了了什麽,就又趕著追上去兩步道:“那沈二小姐呢?也不知道嚴錦添把她帶著去了哪裏!”

司徒淵這麽大張旗鼓的攻進瓊州城,為的不過就是嚴錦寧,就這樣功虧一簣了,實在說不過去。

司徒淵腳下步子不停的往前走,一邊道:“你以為嚴錦添訓練出那麽一批人就只是為了保命的嗎?”

只要他不是打算就此隱遁,那就不會銷聲匿跡。

而只要他再露面,嚴錦寧就總也不會丟的。

阿籬飛奔出去,傳達命令,並且布署封城。

而這邊,因為南月軍隊攻進了瓊州城,雙方軍隊拼殺,正個城中屍橫遍野,已經活脫脫的成了人間煉獄。

百姓們四處奔逃,往東陵方向的撐門被封鎖,就一股腦兒全部湧向了剛剛被攻破打開的,通往南月境內的那座城門。

數以萬計的百姓擠在一起,只見人頭攢動。

守城的士兵有所顧忌,並且又事先得了司徒淵的命令不能屠殺百姓,一個猶豫不決之下,已經有大批的百姓沖出了城門。

嚴錦添出府之後,就讓佟樺找了衣裳來,一行人換了裝扮,此刻就混在這些百姓裏,流水一般的湧想了城門口。

他一只手緊緊的攥著嚴錦寧的手,拉著他往前擠。

嚴錦寧知道自己拗不過他,索性也不白費力氣的抵抗,只是在熙熙攘攘的人流裏還是堅持問道:“過去就是南月的境內了,你這樣逆風而上,到底又是要做什麽?”

嚴錦添不語。

她就又再問道:“還有那會兒你在夜帝面前說的那句話是什麽意思?”嚴錦添被她問的不耐煩,終於扭頭看了她一眼,卻是神秘的勾唇一笑道:“我們去南月的都城,我帶你去見一個人,相信你一定會不虛此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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