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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你連我都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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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是這座驛館是皇室招待貴賓專用的,為了安全起見,周遭並沒有和民居相連,而是單獨的一座建築,所以即便火勢不小,倒也沒有連累周圍居住的百姓。

不過這一場變故也實屬意外,司徒宸等人當場都傻了眼,看了好半天都尚且覺得這裏的一切怎麽看都那麽的不真實。

“殿下,這裏煙灰太大,京兆府的人已經到了,房大人會處理善後的,要不請幾位殿下先移步別處等候消息吧!”房德耀在忙著指揮救火,只差了他的師爺前來。

“火這麽大,素櫻公主和嚴世子估計都兇多吉少了!”司徒海晨摸著下巴,擰眉沈吟。

一開始他一直都是抱著看好戲的心態,可是事情發展到了這一步,就任憑是誰也再不能開玩笑了。

司徒宸的臉色鐵青,火光映在他臉上,有種十分詭異的感覺。

他一時沒有拿定主意,身後他的一個侍衛就也很小心的勸:“殿下,這裏煙塵大,您還是移步吧,有什麽消息,京兆府的人會第一時間通知的。而且已經有人進宮去請陛下了,回頭陛下來了,總不好讓他看到這個場面吧?”

他這是在隱晦的提醒司徒宸一些事。

司徒宸驟然驚醒——

的確,素櫻和嚴錦華的死他恐怕要擔待責任,但現在可不是放任自流坐以待斃的時候。

飛快的定了定神,司徒宸點頭,“也好!既然京兆府的人已經來處理了,那大家就都別杵在這裏了,正好這裏離著南康公主府不太遠,我們還是都先移步到姑母府上等消息吧!”、

當時他的計劃明明是萬無一失的,趕在皇帝過來之前,他必須要趕緊確認一下,到底是哪個環節上出了差錯,為什麽明明應該被困住的嚴錦寧會安然脫身?這才是整個事情出現變故的關鍵。

司徒宸說著,又吩咐那侍衛,“父皇應該已經出宮了,你現在趕緊去攔下他們,就別叫父皇來這裏了,一會兒直接去姑母府上。”

“是!”那侍衛拱手,轉身叫人牽了一匹馬過來,打馬直奔皇宮。

司徒宸帶著一行人,轉身往公主府去之前忍不住的回頭看了嚴錦寧一眼——

都是這個丫頭壞事的。

這時候的嚴錦寧卻眉頭深鎖,一直盯著前面的漫天火海,不知道在想什麽。

“怎麽二小姐不走麽?”司徒銘開口問道,“火勢這麽大,嚴世子應該是不能再逃出生天了!”

一句話,話裏有話!

嚴錦華必死無疑,嚴錦寧才不會管他,她只是——

在想素櫻。

“諸位殿下先請吧!”嚴錦寧明顯沒有心思理他,頭也不回的道:“我在這裏等一會兒,晚點再過去!”

素櫻死了嗎?可是她為什麽要這樣做?這才是嚴錦寧心中一直百思不解的。

橫豎這裏的火這麽大,一切都已成定局,司徒銘也不覺得還有繼續呆下去的必要,相反的,他更關心的是皇帝那裏這整件事的後續,於是又再深深的看了嚴錦寧一眼。

然後,他便把目光移給了同樣沒打算離開的司徒淵,勾唇道:“怎麽老七你也不著急過去?”

司徒淵沒有回避,迎上他的目光,涼涼道:“這裏兵荒馬亂的,不太安全,我也稍微晚一點!”

他也沒否認他是為了等嚴錦寧的。

司徒銘皺眉,心裏莫名的就有點不高興,只是再看過去,嚴錦寧卻是誰都沒理,還是一籌莫展的緊盯著前面的火海。

司徒銘暗暗提了口氣,帶了自己的侍衛離開。

司徒海玉的反應慢一拍,直覺的就想跟著司徒淵。

司徒海晨晃到他身邊,勾肩搭背的一攬他的肩膀,“公主府裏應該還有好戲唱,咱們可別錯過了,走啊,一起去!”

說著,他就沖司徒淵揮揮手,“子淵,我們先過去了啊!”

司徒海玉倒是沒什麽特殊的目的,所以也沒反抗,誰拉就跟著誰走了。

司徒淵款步往前,走到嚴錦寧的身後,面無表情的盯著眼前火光沖天的驛館道:“火勢這麽大,該燒的都會被燒掉,其實你沒必要守著了。”

嚴錦寧抿抿唇,不說話。

她不想說這一刻她心裏其實是很有些懊惱的,不管素櫻這樣做是不是另有目的,但如果一開始不是她提出了請對方幫忙執行這個計劃的要求,素櫻就沒機會這樣做。

她抿著唇角,緊緊的皺著眉頭。

司徒淵見她不語,側目看過去一眼,正色道:“她殺嚴錦華,是有蓄謀的,如果是提前準備充分,那麽倒也不一定就非得死的,也許會有辦法讓她掩人耳目的逃出生天!”

雖然之前火海之中,所有人看到兩個身影糾纏廝打,都直覺的認定了最後是嚴錦華惱羞成怒的砸暈了素櫻進而讓她失去了逃生的機會,可是對於深知素櫻底細的嚴錦寧和司徒淵而言——

他們更確定,不管是一開始引發這一場大火的爭執,還是最後行兇殺人的,必定都只會是素櫻。

嚴錦寧這會兒心裏有點兒煩躁也有點亂,所以就緊繃著唇角一直不說話。

周圍許多的衙役帶著水桶到處亂跑,高呼“救火!”再加上煙塵滾滾,場面看著十分混亂。

司徒淵等了片刻,一直沒等到她的反應,終於有點不耐煩。

他深吸一口氣,突然一把握住了嚴錦寧的手腕,“你跟我過來!”

話音未落,就拽著她幾步閃到後面一條巷子裏。

那巷子狹窄,即使外面火光大盛,可是墻壁的陰影打下來,裏面也是黑黢黢的有些瘆人。

嚴錦寧回過神來的時候,後背就貼在一側的墻壁上。

司徒淵就站在她面前,目光深刻的俯視她的面孔。

她皺著眉頭,沒心思搭理他,只道:“你先走吧,不用管我。”

說完,站直了身子就要走出巷子。

司徒淵再度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將她扯回來。

這一次他的力氣有點大,嚴錦寧的身子一歪,一邊的胳膊就撞在了墻上。

她皺了下眉頭,按住了手臂,回頭。

司徒淵站在更靠外的位置,高大挺拔的身軀擋住了外面的火光,他的臉孔隱沒在黑暗當中,嚴錦寧能夠感知到他落在她身上的目光。

“現在,難道你不該給我一個解釋嗎?”他問,語氣莫名的帶了幾分寒意。

他以前好像還從不曾這樣的和她說過話。

嚴錦寧按著胳膊站直了身子,有些不耐煩道:“我不欠你什麽,也不覺得有這個必要對你解釋。”

其實倒也不算就是和他置氣,只是因為素櫻的事,這會兒她是真的沒心情和多說。

兩個人,在黑暗中靜默的對峙。

司徒淵這才真的感覺到,自己面前這個乖巧順從的女孩子真到鋒芒畢露的時候也不是那麽好駕馭的。

他倒也說不上是氣她的自作主張,只是她憑一人的計智起了這麽兇險的一個局,想想都會叫人覺得氣悶和後怕。

“寧兒!”面對她這樣的態度,司徒淵的心裏只覺得深深的無力。

他嘆一口氣,款步走到她面前,擡手觸上她的臉頰,苦笑道:“我不是質問你什麽,可是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知不知道你這樣做,其中有多兇險?”

嚴錦寧直接忽略他後面的話,偏頭躲過他的手,淡淡的道:“既然你不是質問我就好。公主府那邊事情還沒做最後的了結呢,可不能就這麽便宜了太子了,我要先過去了!”

她說完,司徒淵卻擋在前面沒有動。

這巷子本來是很窄,本來兩個人並肩而行還是可以的,可是他就這麽站在中間,嚴錦寧想走也沒有出路。

於是她擡頭,朝他看過去,“你還有話要說嗎?”

她沒有刻意的和他劃清界限,但卻連個彎子都不肯繞了,始終是這麽一副直接的,又公事公辦的態度和語氣。

司徒淵心中湧現出一種極度覆雜的感情——

他不想看她和他之間這樣的生分,可是現實裏的束縛又太多,根本就不能由著她的性子為所欲為。

“你到底要做什麽?”最後,司徒淵只能壓抑著脾氣再開口。

“自保!”嚴錦寧的話,仍然簡短而直接。

她仰頭迎著他的目光,不避不讓,“以牙還牙,以眼還眼!我知道在這件事裏給你帶來了一定的麻煩,不過我也是被逼無奈,在這裏跟你說一聲抱歉。畢竟,我想你應該相信,至少我對你,是沒有惡意的。”

她是對他沒有惡意,甚至於這整個局做下來,最終最大的受益者也都是司徒淵。

可就是她現在這樣我行我素的態度,反而讓司徒淵更是覺得心裏添堵。

只是哪怕心裏再不高興,他在她面前也是沒有脾氣的。

仰天神吸一口氣,司徒淵也不過只是自嘲的諷笑一聲,“現在你連我都利用?”

“也不算利用吧?”嚴錦寧反問,語氣客觀且犀利,“最後你不也是沒吃虧?”

嚴錦華被堵的那個院子裏的秘密,就是她讓素櫻想辦法暗中透露給司徒宸的,司徒宸以此為把柄,拉攏到了蕭敬齋為他所用,一起來給司徒淵設局下套。

司徒宸自認為萬無一失的計劃,卻決計想不到從一開始他的所作所為都是處於這個小女子的操縱之下的。

他以為是司徒淵手眼通天,破了他精心設計的這個局,殊不知,在這整個事件裏,司徒淵也只是被逼下水的棋子。

即使——

最後的好處都是他的。

被人用做的棋子的感覺並不好,可因為這個下棋的人只是嚴錦寧,司徒淵反而無話可說。

他就擋在嚴錦寧的去路上,執意逼問,“為什麽對嚴錦華下手?”

“是他先對我出手的,我不過還給他而已!”嚴錦寧道,實事求是。

她知道司徒淵為什麽會質問她,畢竟嚴錦華是她二哥,她這個做妹妹的處心積慮的謀殺自己的親哥哥,換成是誰都無法理解。

於是頓了一下,她又道:“他不是我哥哥!”

如果嚴錦華真有拿她當妹妹,就不會幾次三番不顧她的處境和生死去給司徒宸通風報信。

很顯然,司徒淵理解的意思和嚴錦寧脫口而出的本意有偏差。

司徒淵聞言,忽而沈默了一陣。

他說不清楚自己此刻到底是一種怎麽樣的心情,但是無可否認,他是清楚的意識到——

自己慌了!從未有過的心慌。

眼前的這個女孩子,她的強悍和恩怨分明的果斷,都讓他止不住的內心慌亂。

袖子底下的拳頭緊緊地攥著,又過了好一會兒,司徒淵才重新開口問道:“所有的背叛,都不可原諒是嗎?”

“是!”嚴錦寧答,一個字,斬釘截鐵,並且毫不猶豫。

黑暗中,司徒淵其實並不是太能看得清楚她臉上的表情,卻只覺得她那目光異常的明亮耀眼。

“沒有例外?”他再問。

嚴錦寧用力的抿緊了唇角,沒有再回答。

她能明白他這話裏的試探,可是已經不想不顧一切的讓他為難了。既然他已經答應了定國公府的婚事,那麽不管他有怎樣的理由和苦衷——

這些她都能理解,可理解並不代表著她就會甘之如飴的接受。

“走吧!再晚就來不及了!”最後,嚴錦寧道。

她調整好自己的心態,擡頭坦然的面對他。

司徒淵還是站在她面前不動,她嘆了口氣,側過身子,從他身邊走過去。

司徒淵就勢握住她的手腕,閉上眼,深深無力的嘆了口氣,“不要再做這種事了。”

嚴錦寧不語,也不想和他之間鬧得太難看了,所以也沒有徒勞的掙紮。

她用她的沈默,表述了自己此時的立場和態度。

“寧兒!”司徒淵無奈,加重了語氣,又重覆一遍,“別裝沒聽見!回答我!”

“不用你管!”嚴錦寧道,也是微微加重了語氣,“你算我的什麽人?我為什麽要聽你的?”

他是她的什麽人?他在她面前,現在的確是毫無立場來說話的。

司徒淵一窒。

可是他是真的不能放任她再繼續這麽下去了。

“我說過了,你再多給我一點時間。”狠狠的閉了下眼,司徒淵拉過她的手,正視她的目光道:“我外祖母的年紀大了,有些事,我不想讓她看見。你再多給我一點時間,叢家的事我會解決好,給你一個交代的。”

這些話,他原是不想和她說的,可是這一次,嚴錦寧是真把他逼得狠了點兒。

他以為她現在做的這些事就都只是出於小女孩的任性嗎?他以為她這是咄咄相逼,逼著他當面表態嗎?

平心而論,她嚴錦寧真的不是個拿得起放得下的人,但卻更不是個死纏爛打的人。

“如果你給了我交代,那麽叢大小姐呢?”她笑了笑,那神情有些輕蔑。

從司徒淵的角度來講,他其實並沒有把叢蓉算作他們之間的阻礙,但是為什麽他們兩個人之間好像真的多出一個叢蓉來了?

雖然知道嚴錦寧是故意激他的,但是無可否認——

這種感覺,真的很不好。

司徒淵抿唇不語,嚴錦寧卻是無所謂的笑道:“你不是也知道這樣不對嗎?否則——”

她說著,意有所指的往巷子外面看過去一眼。

那裏來來往往,還有很多人在救火。

嚴錦寧於是又道:“你也很清楚咱們之間不該再在私底下有所接觸了。我是無所謂的,可是殿下你,卻要對很多人都有所交代。何必呢?”

她說這話,是有點妄自菲薄的意思。

司徒淵心中莫名的惱怒,嚴錦寧緊跟著就是話鋒一轉,繼續道:“已經晚了,現在說什麽都遲了,我不再需要你的交代了,叢大小姐才是你未來的妻子,為了對她交代,我們之間以後還是少見面為妙,被她知道了,不好!”

她低頭下去,拉開他扣在她腕上的那只手。

司徒淵的手指,下意識的收緊了一下,但終究是有了那麽一瞬間的心虛和遲疑,沒有用力,她便就脫離他的掌控,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巷子。

彼時外面的一場大火已經燒得差不多了,嚴錦寧本來想直接去公主府,可是想到素櫻的事,猶豫了一下就朝遠處的房德耀等人走過去。

“府尹大人!”

房德耀帶人救了半天的火,臉上身上落了不少的灰燼,正在焦頭爛額的時候,見她一個小姑娘來添亂,直接就不耐煩的揮揮手,“你是哪家的姑娘?這裏危險,還不回家去!”

“大人!”他身邊的師爺倒是眼尖,趕忙提心道:“這是永毅侯府的二小姐!”

“誰家的小姐也……”房德耀不耐煩道,話到一半才反應過來。

師爺道:“永毅侯府的嚴世子……”

房德耀明白過來,就只當她是為了等嚴錦華的消息的。好歹是個受害者的家屬,再加上是個嬌滴滴的姑娘家,房德耀於心不忍,這才軟了語氣道:“嚴小姐,這裏這會兒亂的很,本官怕照顧不到你,要不先叫人送你回去,回頭嚴世子有什麽消息,我馬上叫人去府上告知。”

火燒成這樣,嚴錦華基本上也是必死無疑了,他現在想把嚴錦寧支走,也是怕到時候這一個姑娘在這裏哭得肝腸寸斷,他不好收拾。

嚴錦寧只當聽不懂他的為難,道:“我還是等著吧,我母親最近身體不太好,萬一二哥有點什麽,我暫時不想她知道。”

房德耀見她如此,卻也不能強行把人拖走,再加上他這會兒也忙,就沒再管她。

嚴錦寧退後兩步,並不給他添麻煩。

這邊雖然一眾衙役全力救火,終究也是無能為力。

前後大半個時辰,整個驛館就化為灰燼。

廢墟上面,還有點點殘火,周圍炙烤的十分難受。

衙役們進去搜索,周圍已經請了幾個大夫過來,正在給傷者包紮。

“傷亡怎麽樣?”房德耀問道。,

師爺擦了把臉上的汗水和汙漬,“暫時還不知道,但應該是傷亡不大,當時起火的時候,那屋子裏據說只有素櫻公主和嚴世子,其他人有意外受傷的,但都是小傷,人數還在清點。”

嚴錦寧對這些都沒興趣,也不打擾他們,就在後面安靜的站著。

司徒淵從那巷子裏出來,止步盯著這邊又看了好一會兒。

嚴錦寧其實察覺到了,不過卻沒回頭。

彼此離得有點遠,都看不到對方臉上具體的表情。司徒淵靜默的站了片刻,然後就一聲不響的轉身往公主府的方向走去。

閆寧在遠處等了許久,此時才迎上來,“殿下!”

司徒淵面無表情的繼續前行,“怎麽?”

“那會兒南康公主從驛館出來,直接進宮去了!”閆寧道:“應該是提前找皇上說道此事了。”

“是蕭敬齋暗示她做的。”司徒淵沒有半點意外,頓了一下,又冷然道:“不過註定了都是做的無用功!”

嚴錦寧那個丫頭,可是睚眥必報的,蕭敬齋既然敢上太子的船——

她已然出手,就絕對不會再給對方留下生機。

閆寧只是隱隱的覺得他的心情不好,於是就不說話了。

兩人又往前走了兩步,就見對面跌跌撞撞的一個婢女尋了來。

是靈玉。

靈玉跑的很急,險些撞到兩人身上。

“你怎麽跑到這裏來了?”閆寧扶了她一把。

“我家小姐——”靈玉對司徒淵還是有點怕的。

“在那邊!”司徒淵今天的心情不好,直接冷冷的打斷她的話。

靈玉縮了下脖子,讓開一邊,待到他們走了,方才提了裙子跑過去。

“小姐!”她撲過去,緊張的上下打量嚴錦寧。

“我沒事!”嚴錦寧道。

說話間那廢墟裏面就有人陸陸續續的擡著擔架出來,一共三具,都用白布蓋住了。

嚴錦寧的眸光一斂,松開靈玉的手走過去。

“怎麽樣?”房德耀問道。

“三具屍體,但是都已經被火燒成焦炭了!”衙役回道:“只能初步斷定,是兩女一男!”

這時候師爺也從遠處過來,擦著汗道:“人數已經清點過了,除了素櫻公主和嚴世子,還有個灑掃的宮女沒找見!”

“這樣人數就對上了!”那衙役看向了房德耀,“當時男屍和其中一具女屍是在一個房間裏挖出來的,另一個是在後院那邊!”

“這樣看來,就沒錯了!”房德耀道,面色卻依舊凝重。想了想,他才記起嚴錦寧,扭頭看來,“令兄……”

“我明白!”嚴錦寧點頭,屈膝福了一禮,“有勞大人了!”

她卻居然沒有任何激動的表現,說完就被丫鬟扶著施施然的離開了。

房德耀有些意外,卻沒工夫搭理,嘆了口氣,就去忙著善後。

“小姐!”靈玉被那幾具焦屍嚇的不輕,使勁貼在她身邊。

嚴錦寧卻很平靜,面無表情的往前走,兩人一直走到小路的盡頭,剛要拐彎,卻從黑暗中跌跌撞撞的走出一個人來,用滿是潰爛和傷痕的手一把死死握住了她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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