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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忱×溫宿番外(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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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忱×溫宿番外(十)

溫宿整張臉連同脖頸紅透。

江北行破防:“你有病是吧!就不能耍給溫宿一個人看?!”

餘晚驚的下巴險些脫臼:“我淦!”

顧姣姣笑道:“果然是裴哥!牛!”

裴忱松了韁繩,讓馬兒在馬場裏慢慢晃悠,順便對江北行豎起中指。

嘴型說:菜逼。

江北行恨的牙癢癢,不服氣,走進馬場也要耍帥。

唐緹約把裴忱騎馬的場景全部拍了下來,把視頻發給溫宿後,忽然吹了個流氓哨,說:“太酷了,我也要學!”

李修瑾眼神忽暗。

唐緹約還不知道今天晚上要遭受到怎樣的懲罰,興致沖沖說要給溫樂衍也報個馬術班。

裝逼耍帥順利圓滿完成。

裴忱騎著馬停在長椅前的圍欄內,朝溫宿伸出手,“來寶貝兒,我帶你慢慢晃兩圈。”

溫宿眼睛一亮,立即站起身。

剛靠近圍欄,被握住手腕和小臂,裴忱毫不費力把他拎起來,環緊溫宿的腰,輕輕放在身前。

方才馳騁的烈馬此刻好似溫順的小綿羊,很乖,不會讓溫宿感到顛簸。

裴忱微微喘著氣,氣息有些沈,很灼熱。

灑在溫宿頸邊,激起一陣電流般的酥麻,腰眼癱軟,他受不了,往前想要躲開。

“躲什麽?”裴忱把人撈回來,“別亂動。”

溫宿臉頰漫上一層好看的粉,握緊裴忱粗礪的手指,“你別、別說話了……”

裴忱挑了挑眉,低低笑了聲:“行。”

馬背上的風景很好,山莊的草場廣闊,像一片綠色海洋,風兒一吹動,泛起綠色波浪。

山裏空氣很清新。

溫宿深吸一口新鮮空氣,微微彎眸。

裴忱大手搭在他腰腹,盡量讓馬走的更慢更輕些,“會不會不舒服?”

溫宿靠在裴忱懷裏,搖搖頭。

藍色的頭發蹭的裴忱心裏更癢。

“再坐十分鐘,久了不好。”裴忱無心看風景,眼底倒映溫宿的側顏。

真好看。

尤其是害羞時候,總是想要縮成一團躲起來,做壞事兒也要裴忱哄著才行。

溫宿原本很放松,晃悠的想睡覺,倏地感覺依偎的懷抱越來越熱,脖頸被細細親吻。

他偏過頭,撞上裴忱視線。

裴忱親了溫宿,擁緊他,任由馬漫無目的的走,在自由的曠野中和溫宿接吻。

這次山莊游玩。

溫宿記得最清楚,是裴忱在草場上親過他後,輕輕地在自己耳邊說:“不要怕,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

回到家,溫宿去了醫院做了全項檢查,只有一兩項結果偏低,仔細休養不會有事。

從山莊回來,南新江北行,餘晚和顧姣姣各回各家,也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分別是件讓人惆悵的事情。

不過溫宿有裴忱陪著,每天過的很充實。

偶爾曬暖發呆時,想起來,冬天來了。

那一年的冬日,和現在差不多。

溫樂衍來到了溫宿身邊。

溫宿直到現在還能想起當時的無助和心碎,每一天都在痛苦中掙紮。

也幸好當時有溫樂衍,唐緹約,南新在溫暖著他。

南部海峽的冬日不像北部平原。

等不到一場紛紛揚揚的大雪。

只有連綿不盡的雨,濕冷濕冷。

臨近時間,裴忱這些天恨不得把自己沾在溫宿身上。

溫宿倒是很淡定。

裴忱卻非常焦慮,晚上經常被噩夢驚醒,起來拿這件事為借口,又親又摸。

“不用擔心,你看這個。”溫宿早就和他講過這件事,不過為了減輕裴忱焦慮,又畫了一幅畫。

“這是小藍蘑菇,這是它的孢子,精神體會在滿三個月後,待在特質的土壤中,等待孢子降落。”

溫宿坐在裴忱腿上,仔仔細細講解。

“孢子降落,會長成新的小蘑菇,這個時候把它放進培育箱,等待一個月就可以了。”

裴忱懂了,“衍衍就是這樣被種出來的?”

溫宿點點頭:“對呀,很神奇吧,不過衍衍只是以孢子作為載體,他並不是蘑菇。”

即便學過這方面的知識,現在再次看一遍,裴忱還是很不可思議,再三確認沒有風險,勉強放下心。

“媽媽創造了小藍蘑菇,也創造了我。”溫宿轉過身,胳膊勾上裴忱脖頸,“好想她啊……”

裴忱撈起溫宿雙腿,哄小孩似的抱著他左右輕晃,“她很偉大,成為你的母親,就是一件偉大的事情。”

“她先是她自己,再是我的媽媽,她生來自由,可我那些年……”溫宿眼眸彌漫水汽。

在被欺負的那些年,他有怨過母親,為什麽不能帶他一起走。

裴忱擦拭他臉上眼淚,“媽媽會理解你,她離開之前,一直愛著你,宿宿,只要不遺忘,就是永生。”

南部海峽入冬後下了快一星期的雨。

雨停後溫度驟降,家裏暖氣沒停過。

裴忱連著三天抱著一盆巴掌大的小盆栽入睡。

這三日溫樂衍每天放學回來,都要去看看盆栽裏的藍蘑菇,然後對藍蘑菇旁邊只有紅豆大小,剛冒出一個傘頂的粉蘑菇聊天。

“哥哥今天在幼兒園吃了草莓蛋糕哦,等你長大,也有草莓蛋糕可以吃。”

“幼兒園發的牛奶哥哥也留給你喝哦。”

唐緹約揉揉崽子頭發:“去寫作業了,過幾天就可以看見小粉蘑菇了。”

溫樂衍托腮,小聲說:“快點長大,我會保護你噠。”

門外正在打電話的裴忱投來視線,嘴角彎出淺淺的弧度,對電話那頭說:“下個月再來,這兩天來了什麽也看不見。”

“崽子還沒種出來,明天挪進培育箱……缺什麽?”

裴忱思考片刻,厚著臉皮借此機會要他二哥的那張卡。

“媽,把我二哥那張卡給我唄,養崽費錢,您總不能看我花我老婆錢吧?那多沒出息。”

電話裏隱約響起裴硯勸說聲。

但是沒用,原本站在他這邊的大姐裴霜親自上手,“拿”走裴硯那張藏了好幾年的黑卡。

一個月後,裴家全員出動,來到南部海峽,由於考慮到距離過年沒剩多少時間。

準備今年留在南部海峽過年。

“大姐發消息說已經出了機場,路上還要一個多小時,你再睡會兒,我把二寶抱去唐哥那屋?”裴忱下床,動作迅速穿上褲子。

溫宿整個人蒙在被子裏,不願意起床,於是又往裏面鉆了鉆。

裴忱笑著去掀被角,摁著他親了好一會兒。

昨晚是這三個月第一次觸碰,裴忱沒能控制好時間。

早上火氣更旺,親著親著裴忱又往被窩裏鉆。

忽然這時,床尾放置的搖籃床內,響起嘹亮的啼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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