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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七十五章做賊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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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但是這個老頭到底是誰要保他,又是誰要殺他呢?我感覺和他接頭的人殺他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廖可可本來就已經吃驚這個病道長會被兩隊人馬盯上,索性不知道是他命大還是保他的人有能力,只是傷了腿,而不是直接丟掉性命,而喬倉所說的會使用毒害人的人,廖可可並不了解,畢竟也沒有接觸過,反倒是腦海裏第一個蹦出了墨老頭的身影。

“我也這麽覺得,我先去找找線索,看看這裏到底是誰在照顧他,看樣子應該是要保他的人做的,不過做的也不是特別精細,看起來好像他只要不死就可以,其他的並不在他們保護的範圍內。”

喬倉一踩油門,眼神深斂,似乎是另有打算,不過他並沒有立即帶著廖可可去查找線索,而是在街上轉了一圈之後,查了一下這附近的地形路線,便開車回到了那個雜亂巷子的街口,而廖可可則看到那裏正站著一個西裝男,緊接著就看到渾身被裹成一團的病道長被幾人用擔架擡進了救護車裏。

“病人的雙腿都有粉碎性骨折的現象,軟組織挫傷,如果想要完全治好是不可能了,多少會留下跛行的毛病,從X光片來看,右腿比左腿輕一些,比較好治療,右腿的話治好恢覆正常的話幾率只有八分之四十的把握。”

送走了醫生,喬倉回過頭看向正安置在病床上輸入營養液的病道長,淡漠的開口:“聽到了,現在你可以說你知道的了。”

“我不會食言的,咳咳...”經過簡單的調理,病道長已經能夠正常開口了,只是終究還是虧損過,說起話來也有些心有餘而力不足。

喘息了一陣,在看到喬倉冰冷的眼神之後,病道長微微瑟縮了一下,眼中卻是帶著一抹似是決然的東西,昂起頭直視著喬倉說:“我只求你們找到我那個喪心病狂的徒弟,如果不是他,我也不會犯下那麽多罪行,並且只要找到了他,你們就能知道更多我不知道的,關於他背後組織的事情。”

“組織?”喬倉眼中瞳孔猛的一縮,臉色瞬間變得陰沈起來,卻是扭頭看了廖可可一眼。

“什麽組織?是不是之前你之前抓走的老頭?”廖可可自然是看到了喬倉眼中的閃爍光芒,卻是不理他扭頭直逼著病道長開口問道,後半句她再一次扭頭看向了喬倉。

遙想起那一次無故圍堵她的那幾個混混和混混背後發號施令得怪老頭,廖可可這時候只覺得那老頭給她的某種感覺太過熟悉了,就是那種邪異令她排斥的感覺,和第一次襲擊她的鬥篷人那麽相似...

然而還不等廖可可繼續開口,她的電話突然響了,卻是父親廖和禦打來的。

“好吧,我馬上回來。”廖可可本想要拖延一下時間,繼續弄清楚病道長口中所說的組織的事情,但是聽到電話那端廖和禦堅持的話,她只好答應立即趕回去。

“我送你回去有些事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喬倉在聽到廖可可說的話之後,眼中原本的猶豫略松,冷冷的掃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病道長,一把拉著廖可可走出了病房。

“放開我,我自己回去。”

反應過來的廖可可一把掙開喬倉的手,倒也並不著急問喬倉,而是奇怪自家父親那通電話隱隱帶著深沈的情緒。

喬倉以為廖可可使小性子,便無奈的撓了撓頭,跟在疾步行走的廖可可背後,試圖跟廖可可解釋:“這件事真的很覆雜...”

“我趕時間,趕緊走啊!”

思考著事情的廖可可一回神就聽到耳邊喬倉吞吞吐吐的聲音,這時她的手機再一次響起,等到掛斷電話之後,便毫不客氣的開口。

“呃,去你父親公司?”

“快點兒,我要去見我外公。”

喬倉一噎,看著廖可可直接坐進車裏,他也就默默地閉上嘴巴。

一路上廖可可都想著自己的事情,根本就沒心思理會喬倉,喬倉看了廖可可幾眼之後,便也不開口說話,卻是眉頭越皺越緊,時不時看向廖可可的眼神顯得有些糾結。

“你要不要上去?”下了前,廖可可扭頭看著喬倉問了一句。

“不用,我,我馬上就去辦事。”喬倉心裏一震,想起廖可可所說的外公,已然有些退縮,在廖可可開口發出邀請之後,他想也不想便拒絕了。

他是害怕因為那個老人而說出了自己被羽家請來暗中保護廖可可的事情,而更致命的是,那個自己老爺子一直想要履行的口頭娃娃親,要是廖可可誤會了什麽,他可不就悲劇了嗎。

目送著喬倉的車子離去,廖可可暗暗挑眉,心說喬倉這明顯是做賊心虛的表現啊,難不成還是不肯把那些事說給自己聽?

想到這,她暗自冷哼一聲,你不答應也得答應,當初可是說好了合作,有些事你不說,可不代表影子就不知道。

“外公。”走進廖和禦的辦公室,看到沙發上那個消瘦清逸的老人,廖可可立馬湊了過去。

“回來了,受苦了吧。”莊毅鶴看到廖可可精神嬌俏的樣子,臉上還是泛起一絲心疼,擡手拍了拍廖可可的手,放下手裏的茶杯說道。

“沒事,我運氣好呢。”

知道外公莊毅鶴心裏所想,廖可可連忙毫不在意的說道。

“沒事就好,你是個有福氣的。”點了點頭莊毅鶴擡頭掃了廖和禦一眼,又轉頭對廖可可說:“虧的你機靈,不然我都不敢想象那些混賬會對你做什麽。”說著話,他臉上也現出了一抹憤怒,話語之中無不帶著慶幸。

“您是說抓我的人嗎?他們到底是誰?”廖可可一怔,隨即意識到外公莊毅鶴接下來恐怕要說的便是關於抓走她的人事情了,見莊毅鶴一臉怒恨的模樣,連忙拿起茶杯遞到他手上勸道:

“我這不是沒事嗎,外公你跟我說說他們到底是誰,是不是和那兩次一樣的人?”對此廖可可心裏充滿了疑惑,既然外公莊毅鶴主動提起了這件事,也說明他肯定會將那些人的身份和目的說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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