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92.配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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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92.配不上
“你這老頭，活了大半輩子了怎麽還吊自家人的胃口？到底有什麽事？”
“你這也不是生病不舒坦的樣兒啊，哪個事情能讓你白了臉跑神？”
“老九老九，別賣關子了，看你一口茶巴不得分九九八十一口咽下，哈哈哈哈。”
長老們哄堂大笑，原本嚴肅沈重的氛圍頓時緩和不少，會議廳的中央水晶燈華貴耀眼，一眾衣著奢麗的長老們笑著喝茶品點心。
大長老身旁的桌子上文件堆積如山，短暫的歡笑並不能磨滅緊急的壓迫，可也能有效緩解長久焦躁的身心。
九長老張了張嘴，憔悴的神色讓他有種老了幾歲的混沌，他內心驚悸而淩亂，無數紛雜的思緒湧上心頭。
他曾在偶然想起的夜晚驚慌害怕，擔憂又恐懼，一次次說服自己，可是暗中調查的結果總是在擊碎他的自我安慰。
他眼神覆雜地看向三長老。
“老三，你還記得我昨天去你那兒商量事情嗎？那幾個Omega我遇到了。”
三長老挑眉，漫不經心地摸著手中的拐杖，不明白這有什麽關系。
“怎麽，老家夥動春心了？看上哪個Omega了，不怕你家那位拿著掃帚打你？”
七長老一口茶水差點噴出來，哈哈大笑，九長老怕老婆這種事他們都知道，難不成真的是看上了一個新來的Omega，所以在苦惱？
嘿，這樣的話，確實該丟丟魂，誰還沒個春心蕩漾的時候啊。
眼看著正經的商討大會要被各個長老的取笑眼帶偏，九長老卻臉上仍舊提不起半分血色，他抖著嘴唇，腦中天人打架，不知如何闡述。
笑了一會兒也自覺沒趣，九長老不至於出現這種情況，且直到這時候還臉色蒼白，是不是真有什麽大事？
大長老聽不下去眾人的調侃，直截了當地重重咳嗽兩聲，直勾勾地看向九長老，渾厚的聲線中氣十足。
“老九，有什麽事直接說，咱們兄弟十二個還有什麽避諱？”
“是啊老九，這把年紀了，遇事別往心裏去，蟲母和侵略才是正經事。”
“怎麽臉色還這麽難看？真病了？年紀大了要好好養身子，別動不動裝小年輕到處跑。”
雖然知道都是好意的勸告，九長老這會兒也聽不進去，他猶疑糾結，蒼白的臉上浮現驚恐懼怕的神色。
“不，不是的……我，你們還記得秦抑嗎？”
九長老擡起頭，凹陷的眼窩有些青黑，顯然是昨晚沒有睡好，他雙手交握，身子微微向前探著，脊背微彎。
長老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表情也都嚴肅起來，氣氛慢慢平靜穩住，再次由大長老開口。
“記得，和元帥正你儂我儂的那個Omega，他怎麽了？檔案不是都上了嗎？有什麽問題？”
“如果……”
九長老咽了口唾沫，嘴唇發抖。
“如果他在被邊城城主找到之前，沒有半點檔案記錄，而且……是在剛被圈養就完成分化逃出去……遇到了元帥呢？”
一石驚起千層浪，會議廳掉針可聞，長老們表情逐漸呆滯，手中動作不自覺停下。
他們聽到了什麽呢？
大長老首先回過神來，他眼神惡狠狠地盯著九長老，色厲詞嚴。
“胡說八道什麽，老九你在亂想什麽，那個秦抑有哪裏不對勁，不過是厲害了點，查不到說明是黑戶，多簡單的事情你來這裏危言聳聽！”
九長老唯唯諾諾地低頭，聽著其他長老緊跟著指責的話，他知道的，都有恐懼，聲音發抖，語無倫次，都是在害怕的。
可是他還只說了一點點，這樣的經歷很常見不是嗎？……是嗎……
九長老精神恍惚，他又想起了和秦抑第一次見面的場景，那一聲響亮嫻熟的筷子，成為他很久的憂慮，夜晚輾轉反側。
“危言聳聽嗎？老大，我第一次見秦抑……他就說了……筷、筷子。”
三長老拿拐杖用力敲擊地板，眼神犀利地看著身旁的九長老，他邏輯清晰，表達直接。
“庸人自擾，元帥那個兔崽子天天用，剛救過來秦抑就帶在身邊，他知道很稀奇嗎？到底你昨天在我那兒聽到了什麽，那幾個新來的Omega怎麽了？”
九長老迷茫地環顧四周，他看到長老們握緊的拳頭繃緊的面部表情。
長久以來，並不只是大元帥對Omega不感興趣，他們這些長老縱然渴望綿延皇室子嗣，但禁忌的歷史一遍遍提醒他們慎重考慮。
被長老團發現帶回的Omega們每個都要經過嚴厲排查，有一丁點不太清晰的經歷都要被剔除在元帥夫人的選擇範圍之外。
秦抑是這麽多年以來最例外也最不例外的一個。
他被元帥親自救回上了檔案，以前的經歷指定為出生後不久便被邊城城主圈養，年齡那麽小就被圈養，似乎一點也不會和禁忌裏重合。
加上大元帥難得對一個Omega表現出這麽強烈又直接的興趣，年齡也到了時候，他們才並未多加阻撓。
難道……真的是太過疏忽了嗎？
“昨天的Omega裏……有兩個是曾被邊城城主圈養的，她們自小就被父母奉上……是被圈養的最早一批……”
九長老聲音沙啞發抖，仍舊雙手緊緊相握著開口。
“她們說……秦抑好像不是這個樣子……雖然他們只見過秦抑沒幾次……”
安靜到窒息的會議廳內只有九長老綿延不絕地開口，吐字偶爾顫抖不清，斷續而堅持地講述。
而終於退燒的沈禾冠披了衣服，看外面陽光正好，他又實在躺了太久，想要出去走一走也好。
三長老的住處景色宜人，不少奇花異草長得茂盛而活潑，潺潺細流拐過個彎，便是一處小石桌。
沈禾冠原本打算去那裏歇歇，誰知道擡頭就看見三五個穿著嬌嫩的Omega坐了一圈百無聊賴。
左右沒有事情做，那幾個等待三長老回來的Omega索性攀談起來，言語之間提及了秦抑的字眼。
原本打算就此離開的沈禾冠停住腳步，借著花草的掩護更靠近一點，靜神聽她們說話。
應該是打開了星域網瀏覽一番，爾後近乎攀比地互相吹牛談論。
“你們那算什麽！看見沒，秦抑啊，天天大元帥夫唱夫隨的那個，我可是和他近距離接觸過，比元帥還早認識他呢！”
粉衣服的女O微微揚起下巴，面上滿是得意，她因為以前的經歷被人同情又瞧不起，現在總算是有一個給她揚眉吐氣的機會了。
其他幾個女孩子頓時哇了一聲，很給面子地追問到底是怎麽回事。
粉衣服女孩虛榮心得到極大的滿足，表情更是驕傲。
“當然是真的了！我……以前不是被……那個惡心的城主圈養嗎？……”
她神色有些不自然地動了動身子，聲音越來越低，轉而繼續放大了音量，這也恰好更方便了沈禾冠的偷聽。
“秦抑是最晚被抓來的，他才來兩天就直接分化成了Omega，城主正準備過兩天就把他帶走呢，他突然就偷偷逃跑了，連城主的護衛隊都沒發現呢！”
女孩們驚訝又憧憬地閃爍著星星眼，在她們處於弱勢一直被保護的經歷中，秦抑實在是和她們都不一樣的存在。
這麽厲害，不需要被保護，還享受著大元帥的寵愛，簡直是所有Omega的偶像！
她們才不像那些玫瑰莊園裏被養尊處優久了的Omega們，對於厲害的人就應該敬佩，而不是因為他與眾不同就抱團排斥。
她們都是出生在十分貧窮的地方，生活艱苦又惡劣，最敬佩的就是特別厲害，體能特別好的人了！
“後來你們就知道啦，秦爺被從天而降的元帥拯救，親自帶回到這裏，並給他至高無上的寵愛！”
說到後面就有點瑪麗蘇的臆想了，沈禾冠轉身離開，最後聽到的是女孩想要壓低卻依舊響亮的得瑟。
“你們不知道，昨天一個來探望三長老的長老也特意問我這件事了呢，我一下子和兩個長老接觸啦！”
沈禾冠微微有些悲憫地瞥了一眼那群新來的Omega，發覺長老團畢竟不是無所不能的，有很多生活艱苦的Omega尚未被發現。
被苦難浸泡的Omega眼界狹窄，極易受騙，希望她們遇到的都是認真負責的Alpha貴族。
這樣想著，沈禾冠卻自然而然地聯想，不知道秦抑在被邊城城主找到圈養之前，到底是怎麽活下去的，看來當初那副嬌弱的樣子，並不是被圈養導致的。
那麽會是什麽樣的生活，才會養出這麽個嬌貴的人呢？
尚未分化之前，他究竟是什麽身份？
沈禾冠不從得知，但是既然九長老也發現了蹊蹺，那麽肯定會去調查，他只要等著義父回來就好了。
三長老肯定都知道，今天又是他們聚會商討的日子，九長老勢必會提及這件事，他們怎麽可能允許一個來歷不明的Omega作元帥夫人呢？
沈禾冠眼角染上笑意，迷醉的桃花眼春意泛濫，比開的正盛的花兒更美上三分。
雖然他不敢靠近元帥，更沒有資格去褻瀆妄想元帥多看他幾眼，但秦抑那個討厭又可惡的Omega也別想得逞。
元帥那麽好，是天上的神，子民心中的王，秦抑那個粗魯的匹夫怎麽配的上元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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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老頭，活了大半輩子了怎麽還吊自家人的胃口？到底有什麽事？”
“你這也不是生病不舒坦的樣兒啊，哪個事情能讓你白了臉跑神？”
“老九老九，別賣關子了，看你一口茶巴不得分九九八十一口咽下，哈哈哈哈。”
長老們哄堂大笑，原本嚴肅沈重的氛圍頓時緩和不少，會議廳的中央水晶燈華貴耀眼，一眾衣著奢麗的長老們笑著喝茶品點心。
大長老身旁的桌子上文件堆積如山，短暫的歡笑並不能磨滅緊急的壓迫，可也能有效緩解長久焦躁的身心。
九長老張了張嘴，憔悴的神色讓他有種老了幾歲的混沌，他內心驚悸而淩亂，無數紛雜的思緒湧上心頭。
他曾在偶然想起的夜晚驚慌害怕，擔憂又恐懼，一次次說服自己，可是暗中調查的結果總是在擊碎他的自我安慰。
他眼神覆雜地看向三長老。
“老三，你還記得我昨天去你那兒商量事情嗎？那幾個Omega我遇到了。”
三長老挑眉，漫不經心地摸著手中的拐杖，不明白這有什麽關系。
“怎麽，老家夥動春心了？看上哪個Omega了，不怕你家那位拿著掃帚打你？”
七長老一口茶水差點噴出來，哈哈大笑，九長老怕老婆這種事他們都知道，難不成真的是看上了一個新來的Omega，所以在苦惱？
嘿，這樣的話，確實該丟丟魂，誰還沒個春心蕩漾的時候啊。
眼看著正經的商討大會要被各個長老的取笑眼帶偏，九長老卻臉上仍舊提不起半分血色，他抖著嘴唇，腦中天人打架，不知如何闡述。
笑了一會兒也自覺沒趣，九長老不至於出現這種情況，且直到這時候還臉色蒼白，是不是真有什麽大事？
大長老聽不下去眾人的調侃，直截了當地重重咳嗽兩聲，直勾勾地看向九長老，渾厚的聲線中氣十足。
“老九，有什麽事直接說，咱們兄弟十二個還有什麽避諱？”
“是啊老九，這把年紀了，遇事別往心裏去，蟲母和侵略才是正經事。”
“怎麽臉色還這麽難看？真病了？年紀大了要好好養身子，別動不動裝小年輕到處跑。”
雖然知道都是好意的勸告，九長老這會兒也聽不進去，他猶疑糾結，蒼白的臉上浮現驚恐懼怕的神色。
“不，不是的……我，你們還記得秦抑嗎？”
九長老擡起頭，凹陷的眼窩有些青黑，顯然是昨晚沒有睡好，他雙手交握，身子微微向前探著，脊背微彎。
長老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表情也都嚴肅起來，氣氛慢慢平靜穩住，再次由大長老開口。
“記得，和元帥正你儂我儂的那個Omega，他怎麽了？檔案不是都上了嗎？有什麽問題？”
“如果……”
九長老咽了口唾沫，嘴唇發抖。
“如果他在被邊城城主找到之前，沒有半點檔案記錄，而且……是在剛被圈養就完成分化逃出去……遇到了元帥呢？”
一石驚起千層浪，會議廳掉針可聞，長老們表情逐漸呆滯，手中動作不自覺停下。
他們聽到了什麽呢？
大長老首先回過神來，他眼神惡狠狠地盯著九長老，色厲詞嚴。
“胡說八道什麽，老九你在亂想什麽，那個秦抑有哪裏不對勁，不過是厲害了點，查不到說明是黑戶，多簡單的事情你來這裏危言聳聽！”
九長老唯唯諾諾地低頭，聽著其他長老緊跟著指責的話，他知道的，都有恐懼，聲音發抖，語無倫次，都是在害怕的。
可是他還只說了一點點，這樣的經歷很常見不是嗎？……是嗎……
九長老精神恍惚，他又想起了和秦抑第一次見面的場景，那一聲響亮嫻熟的筷子，成為他很久的憂慮，夜晚輾轉反側。
“危言聳聽嗎？老大，我第一次見秦抑……他就說了……筷、筷子。”
三長老拿拐杖用力敲擊地板，眼神犀利地看著身旁的九長老，他邏輯清晰，表達直接。
“庸人自擾，元帥那個兔崽子天天用，剛救過來秦抑就帶在身邊，他知道很稀奇嗎？到底你昨天在我那兒聽到了什麽，那幾個新來的Omega怎麽了？”
九長老迷茫地環顧四周，他看到長老們握緊的拳頭繃緊的面部表情。
長久以來，並不只是大元帥對Omega不感興趣，他們這些長老縱然渴望綿延皇室子嗣，但禁忌的歷史一遍遍提醒他們慎重考慮。
被長老團發現帶回的Omega們每個都要經過嚴厲排查，有一丁點不太清晰的經歷都要被剔除在元帥夫人的選擇範圍之外。
秦抑是這麽多年以來最例外也最不例外的一個。
他被元帥親自救回上了檔案，以前的經歷指定為出生後不久便被邊城城主圈養，年齡那麽小就被圈養，似乎一點也不會和禁忌裏重合。
加上大元帥難得對一個Omega表現出這麽強烈又直接的興趣，年齡也到了時候，他們才並未多加阻撓。
難道……真的是太過疏忽了嗎？
“昨天的Omega裏……有兩個是曾被邊城城主圈養的，她們自小就被父母奉上……是被圈養的最早一批……”
九長老聲音沙啞發抖，仍舊雙手緊緊相握著開口。
“她們說……秦抑好像不是這個樣子……雖然他們只見過秦抑沒幾次……”
安靜到窒息的會議廳內只有九長老綿延不絕地開口，吐字偶爾顫抖不清，斷續而堅持地講述。
而終於退燒的沈禾冠披了衣服，看外面陽光正好，他又實在躺了太久，想要出去走一走也好。
三長老的住處景色宜人，不少奇花異草長得茂盛而活潑，潺潺細流拐過個彎，便是一處小石桌。
沈禾冠原本打算去那裏歇歇，誰知道擡頭就看見三五個穿著嬌嫩的Omega坐了一圈百無聊賴。
左右沒有事情做，那幾個等待三長老回來的Omega索性攀談起來，言語之間提及了秦抑的字眼。
原本打算就此離開的沈禾冠停住腳步，借著花草的掩護更靠近一點，靜神聽她們說話。
應該是打開了星域網瀏覽一番，爾後近乎攀比地互相吹牛談論。
“你們那算什麽！看見沒，秦抑啊，天天大元帥夫唱夫隨的那個，我可是和他近距離接觸過，比元帥還早認識他呢！”
粉衣服的女O微微揚起下巴，面上滿是得意，她因為以前的經歷被人同情又瞧不起，現在總算是有一個給她揚眉吐氣的機會了。
其他幾個女孩子頓時哇了一聲，很給面子地追問到底是怎麽回事。
粉衣服女孩虛榮心得到極大的滿足，表情更是驕傲。
“當然是真的了！我……以前不是被……那個惡心的城主圈養嗎？……”
她神色有些不自然地動了動身子，聲音越來越低，轉而繼續放大了音量，這也恰好更方便了沈禾冠的偷聽。
“秦抑是最晚被抓來的，他才來兩天就直接分化成了Omega，城主正準備過兩天就把他帶走呢，他突然就偷偷逃跑了，連城主的護衛隊都沒發現呢！”
女孩們驚訝又憧憬地閃爍著星星眼，在她們處於弱勢一直被保護的經歷中，秦抑實在是和她們都不一樣的存在。
這麽厲害，不需要被保護，還享受著大元帥的寵愛，簡直是所有Omega的偶像！
她們才不像那些玫瑰莊園裏被養尊處優久了的Omega們，對於厲害的人就應該敬佩，而不是因為他與眾不同就抱團排斥。
她們都是出生在十分貧窮的地方，生活艱苦又惡劣，最敬佩的就是特別厲害，體能特別好的人了！
“後來你們就知道啦，秦爺被從天而降的元帥拯救，親自帶回到這裏，並給他至高無上的寵愛！”
說到後面就有點瑪麗蘇的臆想了，沈禾冠轉身離開，最後聽到的是女孩想要壓低卻依舊響亮的得瑟。
“你們不知道，昨天一個來探望三長老的長老也特意問我這件事了呢，我一下子和兩個長老接觸啦！”
沈禾冠微微有些悲憫地瞥了一眼那群新來的Omega，發覺長老團畢竟不是無所不能的，有很多生活艱苦的Omega尚未被發現。
被苦難浸泡的Omega眼界狹窄，極易受騙，希望她們遇到的都是認真負責的Alpha貴族。
這樣想著，沈禾冠卻自然而然地聯想，不知道秦抑在被邊城城主找到圈養之前，到底是怎麽活下去的，看來當初那副嬌弱的樣子，並不是被圈養導致的。
那麽會是什麽樣的生活，才會養出這麽個嬌貴的人呢？
尚未分化之前，他究竟是什麽身份？
沈禾冠不從得知，但是既然九長老也發現了蹊蹺，那麽肯定會去調查，他只要等著義父回來就好了。
三長老肯定都知道，今天又是他們聚會商討的日子，九長老勢必會提及這件事，他們怎麽可能允許一個來歷不明的Omega作元帥夫人呢？
沈禾冠眼角染上笑意，迷醉的桃花眼春意泛濫，比開的正盛的花兒更美上三分。
雖然他不敢靠近元帥，更沒有資格去褻瀆妄想元帥多看他幾眼，但秦抑那個討厭又可惡的Omega也別想得逞。
元帥那麽好，是天上的神，子民心中的王，秦抑那個粗魯的匹夫怎麽配的上元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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