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0章 白黑70

關燈
第70章 白黑70

蕭肅黑著臉開車, 陸乘瀾撐著下巴,想起在停車場發生的事就要笑一下。

同時,他註意著前方的紅綠燈。

蕭肅明顯在緊張, 握著方向盤的手非常用力, 青筋都出來了。

但是有時候人就是這麽背,當你被一個紅燈卡住後, 接下來的每個路口,都會遇到紅燈。

在被連續親了3次後,蕭肅在第四次時忍無可忍了,在陸乘瀾又探身過來時,擡手按在了他的臉上, 將人推了回去。

這一路,多是無人路段, 最長的紅綠燈長達90秒。

現在兩邊車輛逐漸多了起來, 再親下去,就算不影響自己開車,也會影響交通。

“不要打擾我開車。”蕭肅目視前方, 心裏像念經似地讀著數,跟著紅燈一起倒計時。

“我看著時間的。”

“不行, ”蕭肅收回了手,握緊方向盤, 最終松口道:“今天晚上可以過夜。”

陸乘瀾靠著椅背,無奈道:“這不是二選一。”

“我知道,”蕭肅被撩得後脖頸發燙, 腦子也在發熱, 兩個深呼吸後還是將心裏話說出來,“我想……一起過夜。”

“好。”陸乘瀾心口被重重砸了一下, 綻放出無數火花,忍不住又紅溫了。

陸乘瀾想讓自己冷靜下來,再三警告自己不要表現得過度興奮或者過度黏人,不然就坐實了蕭肅的診斷——

20多歲確診了高需求寶寶,一點都不可愛。

他的視線落在蕭肅的側臉上,那麽蕭肅算是什麽寶寶?

陸乘瀾對這些“寶寶”的分類有所耳聞,畢竟曾經的盛董事就是一個孩子迷,他最常聽到的對一些很乖的孩子的誇讚就是“天使寶寶”。

這些天使寶寶,從不讓家長憂心,不哭不鬧好好睡覺。

蕭肅大概就是天使寶寶,情緒穩定,很好養活。

陸乘瀾這麽想著,看人看得更入迷了。

駕駛座的車窗外,太陽正在西沈,給藍天白雲都渡上了一層金邊,空氣也染成了溫暖的橘色。

光影在蕭肅的側臉上落下,背光的暗面是淡漠的,而迎著光的手背、脖子,變成了金色調。

他真的會發光。

“別盯著我看了。”蕭肅都分不清了,到底是西曬的原因,還是陸乘瀾的視線,讓皮膚表層蒸騰起了熱意。

陸乘瀾固執地歪頭看他,“回去先睡一覺吧,我昨天都失眠了。”

蕭肅餘光瞥了他一眼,在光照下陸乘瀾的眼下確實有一片青色,但是也可能只是因為皮膚太白了,角質層薄到透出了底層的血管。

“嗯,回去你可以先睡一覺。”

“你要做飯嗎?”陸乘瀾直接否定了,“不要燒飯,睡一覺起來,我們可以去盛董事家裏蹭飯。”

蕭肅本能地抗拒,但是還是問道:“會不會不太方便?”

“盛董事住別墅區隔壁的平層,很近。”

蕭肅知道那邊,去接陸乘瀾時會經過,雖然是在別墅區旁邊,但是只能算得上是中高檔小區。

當然,畢竟還是在新核心區,房價很高。

但是蕭肅還是覺得奇怪,以盛董事的身家,居然會住那種100平左右的平層。

陸乘瀾知道他在疑惑什麽,解釋道:“是婚後她給白翰軒買的,算是夫妻共同財產,太貴的白翰軒不肯接受,太差的她也拿不出手。”

“嗯,兩個人夠住了。”蕭肅想到自己的房子,兩居室,大概就屬於太差的了吧。

“其實挺溫馨的。”陸乘瀾嘆氣,即使跟白翰軒有隔閡,但是他不得不承認,白翰軒很會經營家庭,“今天是白翰軒要給我道歉,就是上次他忽悠我去同學會,實際上給我下套相親的事……我不去的話,他們倆會一直放在心上。但是我不想一個人去,你陪我去好不好?”

“好。”蕭肅點頭。

他能看出陸乘瀾的不情願,但是出於對母親的尊重和孝順,陸乘瀾還是勉強應付了。

“其實我很喜歡住小房子。”陸乘瀾說道。

蕭肅疑惑:“因為小時候的經歷嗎?”

陸乘瀾又撐著下巴側頭看向蕭肅,“可能吧,我覺得兩個人住在兩居室裏,有一種特別的感覺。”

“你是想說擁擠嗎?”蕭肅問道。

他一個人住的時候真的很舒適,接了江與風過來後,其實沒什麽大的改變,因為江與風的活動空間基本都在房間裏,廚房都很少去。

那天陸乘瀾去他家住了一晚,他第一次對兩個人實際上能占據的空間有了實感。

進出房門時側身讓行,視線範圍內都是對方的身影。兩個人在廚房摟摟抱抱,轉身都得小心翼翼。

那感覺確實很特殊,絕不是單純的擁擠。

在陸乘瀾家裏住的時候,沒有這種感覺,因為屋子很大,空空蕩蕩的,目光一直在尋找對方的身影。

除非在一張床上,或者兩人停留在衣帽間裏擁吻時,才會有那種感覺:鼻息裏都是對方的氣味,伸手就能相擁,可以輕易碰觸到身體,那是一種過分靠近的近乎焦灼的暧昧。

“擁擠不是壞事,”陸乘瀾微笑,甚至想一直擠在一起。“那你喜歡住大房子還是小房子?”

蕭肅沒接話。

“我知道你暫時不想同居,我是說以後,以後我們要不要換房子?”

“以後再說吧。”蕭肅目視前方,他不想去想那麽遠的事情。

一旦想得太遠,他總是會往壞的方向想。

陸乘瀾看出他的抗拒。

蕭肅臉上防衛性的假面非常明顯,他日常的面無表情帶著一絲茫然,現在過於專註了。

“嗯,以後再說吧。”陸乘瀾不再言語。

他到底怎麽樣才能讓蕭肅相信,未來是可以期待的,他是值得被期待的。

——

陸乘瀾說的睡一覺真的就是睡一覺,兩人甚至都沒上樓。

沙發的寬度不夠平躺兩個人,但是夠躺一個半人,所以兩人又部分重疊了。

蕭肅被迫充當人形靠枕,被陸乘瀾枕著抱著。

“周末要一起住嗎?”陸乘瀾輕聲問道。

“嗯?”蕭肅已經迷迷糊糊要睡著了,他也失眠了大半夜,今天來回開車像是跑了一趟市外。

陸乘瀾擡頭看他,蕭肅很放松地閉著眼睛,眼睫彎曲著像個月牙。

“一周只要有一天不住在一起,我們就不算同居,”陸乘瀾摸上蕭肅的臉,問道:“你在聽我說話嗎?”

蕭肅睜開眼睛,再大的困意,在聽到陸乘瀾的離譜言論後都消散了大半。

“到底為什麽這麽執著?”蕭肅把陸乘瀾的頭按回肩膀上,“我昨天也失眠了,讓我睡一會兒吧,晚上再聊。”

“你不要有心理負擔,”陸乘瀾往上挪了挪,翻個身,從側躺變成了半趴,把臉埋進了蕭肅的脖子裏,用鼻尖輕輕蹭了蹭他的皮膚,“一起過夜不代表住在一起,我不會放衣服和私人物品在你家裏……”

蕭肅被陸乘瀾說話的吐息搞得脖子癢癢的,這個人又在下蠱了

“就是單純地享受情侶生活而已,”陸乘瀾也不想這麽誘惑蕭肅,但是他已經跟蕭肅坦白過了,他就是這個德行。現在哄起人來完全沒有心理負擔了,因為他把選擇權都交到了蕭肅的手裏,“你可以拒絕我,告訴我原因就好,我盡量不受傷。”

蕭肅:……

這麽厚臉皮的人,應該是刀槍不入的吧。

但是他很吃這套,陸乘瀾撩人時自己先深陷進去的樣子,總是會讓他心顫。

蕭肅低頭去親他,內心又被無奈填滿了,但是他又有什麽辦法?

膩膩歪歪親了半小時,嘴都麻了。

但是解乏了,不困了。

吃飯點越來越近,陸乘瀾起身,視線落在蕭肅的嘴唇上,他笑道:“我卻拿冰塊給你敷一下。”

“你先照顧好你自己吧。”蕭肅忍笑。

蕭肅去衛生間洗臉,陸乘瀾也跟了過來。

“完了,我們還是別去吃飯了吧。”陸乘瀾看到了鏡子裏自己的樣子。

蕭肅的唇色是偏深的,即使紅了也不明顯,但是陸乘瀾的唇色很淺偏粉,在一下午的摧殘後,已經變成了秋季幹燥時的玫紅色。

陸乘瀾把拿給蕭肅的冰塊壓在了自己嘴上。

“去吧,都說好了,”蕭肅心情很好,“他們要是問,你就說你中午去吃川菜了。”

陸乘瀾也逗他,“我就說是你親的。”

蕭肅已經懶得理他了,轉移話題道:“你要換衣服嗎?”

“嗯,要換的,你等我一下。”陸乘瀾還穿著下午打高爾夫時換的衣服。

蕭肅看著他跑上樓,穿著休閑polo衫的陸乘瀾像個時尚雜志男模。

換回襯衫西褲後,陸乘瀾又變回了他熟悉的人,只要不說話就是禁欲系。

——

兩人牽著手步行去隔壁吃飯,路上還遇到了剛結束一天工作的保潔阿姨。

保潔阿姨看了兩人一眼,一副了解的表情,笑道:“散步啊?”

“嗯。”陸乘瀾點頭,扯出了一個微笑。

保潔阿姨楞了一下。看到陸乘瀾牽著個男人她並不驚訝,但是陸乘瀾面露微笑?她震驚了。

蕭肅也沖保潔阿姨笑笑,“我們先走了。”

“誒!”保潔阿姨回神。

……

兩人走了一截遠之後,陸乘瀾小聲說道:“這下別墅區都知道我喜歡男人了。”

“擔心嗎?不會有人給你介紹女鄰居了。”

蕭肅想到保潔阿姨想給陸乘瀾介紹女鄰居的事情就想笑,不是笑阿姨亂點鴛鴦譜,只是想到阿姨說的,她試著開口100次,但是每次看到陸乘瀾板著個臉,嘴巴就自動上了鎖,什麽都不敢說了。

陸乘瀾從來不會對他板著臉,只是偶爾氣鼓鼓的,又時常過分殷勤,情緒波動很大,所以給他留下了喜怒無常的印象。

在圍觀了幾次陸乘瀾開會後,他才知道陸乘瀾在別人面前那麽嚴肅冷硬,刀人只需要一個眼神。

沒有人不喜歡被“優待”,被“寵愛”,好像自己真的就是那個“例外”。

“什麽女鄰居?”陸乘瀾覺得蕭肅變得愛揶揄人了,但是這也不是吃醋的語氣,就是純揶揄。

“沒有女鄰居了,因為你已經是我的了。”蕭肅說道。

陸乘瀾又被釣成翹嘴了。

暮色四合中,兩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長。

——

兩人步行了20分鐘到了盛董事家,開門的是系著圍裙的白翰軒。

“你們來了,快進來,”他笑著打招呼,把人讓進屋後,才跑去書房叫人,“燦星,人來了,出來準備吃飯吧。”

簡潔的現代風,屋子不大,說話的動靜聽得很清楚。

蕭肅往書房那邊看了一眼,盛董事走出來時,手裏還拿著眼鏡,大概是在忙工作上的事情。

“你們來了啊,坐一會兒。”盛董事笑得溫和。

“快去洗手,”白翰軒掐腰推著人,像是哄孩子一樣。他轉身又對蕭肅兩人說道:“你們去餐桌那邊坐吧,招待不周了。”

陸乘瀾也學著他去推蕭肅的腰,非常小聲地說道:“我們也去洗手,順便洗洗眼睛。”

說道洗眼睛時,他聲音大了一些,就是故意的,但是沒有惡意,只是兒子對親媽的嫌棄。

蕭肅無奈。

你這樣黏黏糊糊,你媽大概也想洗眼睛。

盛董事果然嗔怪地看了陸乘瀾一眼。

陸乘瀾拉著蕭肅坐到了對面。

“我們先舉杯吧,之前的事就別提了,好嗎?”盛董事端起紅酒杯。

陸乘瀾嘆氣,端起酒杯,放低杯沿碰了一下盛董事的杯子,又舉向白翰軒,“我們已經扯平了。”

盛董事看了看兩人,這暗流之下,又藏著什麽事啊?

白翰軒和他碰了杯。

吃飯的氣氛總算是穩定下來,看起來就像是普通的家庭聚餐。

盛董事嘮起了家常,“你們今天是去見了馮董嗎?什麽事情?”

陸乘瀾嘆氣道:“要給我15%的股份,讓我做上門女婿。”

“15%就讓人上門?太少了吧!”盛董事說完覺得好像不太對,趕緊找補道:“不是,這不是錢的問題……”

蕭肅忍笑,這母子倆真是一模一樣。

白翰軒坐在蕭肅對面,發現蕭肅聽到這些和“錢”相關的事情,反應極其平靜。

這是他沒有的底氣。

他開始懷疑蕭肅是不是什麽叛逆富家子出來當助理體驗人生的。

白翰軒問道:“蕭肅,你家裏也是做生意的嗎?”

蕭肅搖頭,“不是。”

白翰軒還在等著他繼續說。

“都是普通人,我爸不在了,我媽現在在我姐家幫忙帶小孩。”蕭肅老實回答。

都來吃飯了,嘮家常是難免的,蕭肅來之前就做好被問的心理準備了,只是他沒想到是白翰軒問。

“吃這個。”陸乘瀾給他夾菜。

“你姐姐家裏幾個小孩啊?”盛董事問道。

“兩個,弟弟還小,剛會走路,姐姐12歲了。”蕭肅說道。

陸乘瀾記得他說過,他姐家小孩12歲了,居然還有個小的。

“挺好挺好。”盛董事擡眸看向坐在對面的兒子,多少還是有點遺憾的,她頗有些感觸地說道:“有兄弟姐妹挺好的,我也有個哥哥,就是乘瀾的舅舅,他給了我很多幫助,人在最艱難的時候,最需要家人的支持。”

白翰軒擡手握了握她的手背。

“我最近確實感慨挺多的,年紀大了……”盛董事笑笑沒有再說下去。

可能是因為兒子突然的變化,讓她一直以來的期盼落空了。

她曾經很希望陸乘瀾能有個孩子,倒不是老古板,或者出於傳宗接代的考慮。而是因為她的孩子,是她堅持的動力,和她一路扶持走到今天。

她希望陸乘瀾也有這種體驗,不要再那麽孤獨。

“可能是要更年期了,你不是喜歡研究中醫嗎?多調理調理吧。”陸乘瀾說道。

盛董事收回心裏一番感慨,她的孩子就是她的報應。

蕭肅低頭吃菜,用膝蓋撞了撞陸乘瀾。

“怎麽了?”陸乘瀾小聲問道。

他側過頭,對上的是陸乘瀾寫滿疑惑的黑沈眸子。

蕭肅勾起嘴角,小聲說道:“都是你喜歡吃的菜。”

陸乘瀾看了一眼,果然都是,但是味道一般,所以他都沒註意到。

他小聲回道:“沒有你做的好吃,不是讓你燒飯的意思。”

盛董事看著兩人說悄悄話,說的也太大聲了。

“咳咳,”她提醒道:“你愛吃的那些,都是我燒的。”

陸乘瀾擡眸,“我就說,白老師不至於這水準。”

盛董事後悔了,就不該做和事佬,也不該放下工作抽空出來炒菜。

白翰軒也難受了,老婆被氣炸了之後,還得他來哄。

他就應該聽陸乘瀾的,兩人互相不要招惹,面子上過得去就行了。

蕭肅打破沈默,問陸乘瀾:“你學做菜學的怎麽樣了?”

陸乘瀾:……

你就非得現在拆我臺嗎?

盛董事笑道:“你最近在學做飯嗎?我給你介紹個廚藝班啊,我們可以一起去上課。”

“不用了。”陸乘瀾拒絕去老年大學。

“也是,你小時候就很會燒飯的,”盛董事又感慨起來,“我還記得有次回家看到乘瀾站在凳子上燒飯,我躲在門口哭了好久……”

陸乘瀾開始愧疚了,不該說親媽燒菜難吃的。

盛董事懷念道:“小時候多乖啊,不像現在。”

陸乘瀾:……

現在怎麽了?而且他聽不得“乖”這個字,哪怕是親媽誇也不行。

“現在是成穩了。”白翰軒打圓場。

蕭肅想說現在也很乖啊,但是這個場合不合適,他的手放到陸乘瀾膝蓋上捏了兩下。

陸乘瀾放下筷子,按住了蕭肅的左手。

“你們怎麽過來的?”盛董事問道。

“走過來的,等下散步回去。”陸乘瀾牽住蕭肅的手,十指相扣,反正在桌子下面,誰都看不到。

“那我就不留你們聊天了,吃完早點回去吧。”盛董事看了一眼時間,“我等一下還有個視頻會議。”

陸乘瀾嘆氣,“悠著點,別把員工卷沒了。”

“我也是為了讓他們好好放個假啊,趕緊敲定,假期就不用留守了。”盛董事說著已經起身,從高處俯視,看到了兩人牽著手,她楞了一下,小情侶真的太秀了。她的手搭到白翰軒肩膀上說道:“翰軒你招待他們一下,1小時後,我們也去散步。”

白翰軒點頭。

在盛董事風風火火回了書房之後,餐桌旁的三人陷入了尷尬之中。

白翰軒想找話題:“那個……”

陸乘瀾拉起蕭肅,說道:“我們走了,不用招待了,今天麻煩你了。”

“不麻煩。”

陸乘瀾拉著蕭肅離開。

出了住宅區,走了一截之後,陸乘瀾突然想到蕭肅說的假期有事情,假期就是下周了,他問道:“你假期是要帶你姐家小孩出去玩嗎?”

蕭肅點頭,“嗯。”

“去游樂場嗎?”陸乘瀾問道。

“不是,但是包含游樂場,姐姐發了一個表格給我,我還沒看。現在的小孩子,想法很多,我就是陪玩。”蕭肅說。

陸乘瀾知道他說的“姐姐”是那個12歲的小姑娘,因為他的語氣很可愛。

“這麽小就這麽有規劃?”

“我姐就是個很有規劃的人,所以她的孩子有樣學樣了。”

“有規劃挺好的。”陸乘瀾點頭。

規劃,未來可以規劃出來。

他也可以給蕭肅一個寫滿未來的“表格”,一個能看到的實實在在的未來。

這樣或許蕭肅也會看著規劃,陪著他度過以後的日子。

兩人洗漱完躺下後,陸乘瀾還在想著名為“未來”的策劃案。

蕭肅抱住他說道:“周六我們出去約會吧,我聽說有個酒吧有拳擊比賽。”

“嗯,”陸乘瀾把手伸進了蕭肅的上衣裏,尋找到手應該待的地方後,軟軟的,暖暖的。他心滿意足後說道:“我下周出差好幾天,你陪我住到我出差那天可以嗎?”

蕭肅隔著衣服按住胸口,也按住了陸乘瀾亂捏亂摸的手,不然他根本沒辦法思考,“我周五晚上要去雲市看江與風,周六下午回來,晚上我們去酒吧,然後你可以住我家裏,周一晚上住你家,周二早上我送你去機場。”

“周日呢?”陸乘瀾問。

“周日睡到自然醒,”蕭肅靠著他,“起床後可以去超市買菜,你不是說要燒飯嗎?”

陸乘瀾真的覺得夠了,這一天下來,蕭肅到底要笑他多少次,這人是越來越壞了。

但是面前這個越來越開朗的人,會對他露出溫柔的微笑,會放松地開玩笑,慢慢對他敞開了心扉……

陸乘瀾起了壞心,動作飛快地把蕭肅翻了個身,壓在了他背上,笑道:“上次你打我屁股,今天我必須得打回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