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1章 第 231 章

關燈
欽差出城,浩蕩的車隊引起眾多百姓們的圍觀。秦悅和連越二人當先騎在高頭大馬上,圍觀的不少少女少婦們都不舍的揮動手絹。

他們二人面不改色,從人群中穿過,離開了城門後,才開始加快速度趕路。

王執執坐在最後面的馬車上,只看到前方節節高的騎馬士兵,看不到秦悅的位置,略微失望之後放下車簾,中途總有機會的。

“夫人,可要吃些茶點,旅途寂寞,為夫還給夫人準備了幾本消磨時間的書。”李義河討好的送來一籃子糕點,還有幾本書。

糕點是她愛吃的,書是一些跋涉之人寫的見聞,而且是走過他們這一路的,由北至南,走了和書中人走過的同樣的路,讀起來可比在家中讀起有一絲多了,不得不說李義河對她還是比較上心的。

“你要是路上累了,就坐上來休息休息吧!”王執執看著他說。

“有夫人在,為夫不累,看夫人一眼,為夫就擊鼓堂堂,踴躍用兵了!”聽到驕妻關心的話,李義河精神振振,一甩馬鞭,跑的老遠。

看不到他的身影了,王執執冷哼一聲,真是個傻子。

秦悅和連越二人騎馬在前面領隊。

“待會你回去,坐馬車。”連越對著興奮激動的秦悅說。

“連大人的好意,本官心領了!馬車是舒服,但是本官身為欽差大臣,自當和連大人一起同甘共苦,若是這點苦都吃不了,可怎麽辦差呢?您說是不是!”秦悅嘻嘻的說,聲音還很大。

她現在可不是“下官”了,欽差是沒品的,代表皇帝,極品官!

一旁的翟望看到不禁感慨這二位不是聽說交惡了嗎?表面功夫做的真好,就是他們的連大人有些不善言辭了,秦悅不愧是狀元郎,可真會說話。

“秦大人,連大人也是好心關心您,連大人常年練武,身子骨健朗,秦大人年紀還小,看起來也……清秀文弱,有不舒服的還要堅持,那以後落下什麽病根就不太好了。”

恬月郡主一家已經正式投誠安王了,局面越來越混亂,不站隊就得遭殃。

翟望這話說的一半是為替連越回擊,一半也是真心話。秦狀元即使一身超品官服,看起來高貴不可攀,落到隨行的一堆高壯士兵裏,就成了大山中的盆地了。

不過他說完就感覺氣氛詭異,前面兩人扭頭看了他一眼,秦狀元的眼神有點疑惑,連大人的眼神冰冷。

“翟郡馬是皇親國戚,身子更矜貴,還是去後面馬車裏吧!”連越涼涼的說了一句。

翟望臉色一白,他做錯什麽了?

他駕馬去後面走,身邊跟著的一個清秀的戎裝隨從也驕橫的瞪他,聲音脆生生的:“你個蠢貨,上官說話,你插什麽嘴,沒聽出來兩位欽差在互相開玩笑嗎?”

說完一巴掌呼到翟望頭上,翟望頭低著躲了一下:“姑奶奶,我錯了!”

恬月沒理他,又嘀咕了一句:“這兩位欽差的關系恐怕沒外界傳言的那麽差。”

他們只跟在車隊中間走著,離開了兩位欽差的視線。

前面的秦悅和連越身邊跟著的,是秦遠觀,秦家的幾位親隨,還有連越的親衛,沒有了其他人在身旁,秦悅打破有些沈默的氣氛說:“連大人,我們來比一比,看誰先到下一個驛站,如何?”

連越朝著她揚起的馬鞭看了一眼:“好!”

瞬間兩道鮮黃色的身影絕塵而去。

秦家的幾位親隨相互看了看,準備跟上去,來之前,大少爺親自把他們叫了去叮囑要保護好二少爺,尤其是在連大人身邊的時候,決不能放松,要非常警惕!

“哎!”秦遠觀攔住他們。

“表少爺?”

“不用擔心,我保證沒事。”不說他們兩人關系,連越不可能對阿悅不利了。現在剛出京城,出了什麽事就馬上能傳回去,再說,阿悅打架不厲害,逃命的功夫是一流,據說連大人功夫更是高強,讓這幾位親隨跟上去……看看剛才的翟望就知道了。

就是兩套鮮黃官服那麽耀眼,雖然現在路上人不多,但到了前面城鎮裏……

那幾位親隨還是很信任秦遠觀的,他和秦家的關系親密,上下都拿他當表少爺看的。

果然,秦悅和連越二人到了小鎮入口處,石門上方刻著三個大字:天西鎮。

他們天微亮的時候出發,到了這個小鎮已是巳時,兩個身穿鮮亮官服的俊美男子,騎著兩匹高頭大馬來到小鎮入口。路人漸多,且都直勾勾瞅著他們,如果不是他們二人神色太過坦然,長相俊美的話,恐怕要被當成瘋子看了。

“師父……”早知道要把這身惹眼的衣服給換了。

“恩,去驛站吧!”連越說,他似乎絲毫不在意周圍的目光,駕著馬繼續往前走,秦悅在他身側微後的方位跟著,街上的行人也都非常自覺的給他們讓出一條道路來。

剛才在路上他們兩人一直是齊頭並進的,沒有誰快誰慢,本來就是為了甩掉那群礙眼的人。

師父如此不假顏色,看來比起臉面的修養來,她還是差上一籌。

驛站的官老爺趙匡一大早就起來,把地方打掃的幹幹凈凈,等著欽差大人來下榻。一會就走到門口往外看一眼,還安排了人去天西鎮口盯著,一有消息來報。小吏報告只有兩位大人騎馬來的時候,趙匡抖了抖臉上的肥肉:“你看清楚了?就兩個人?”明明收到的邸報說有一大隊人來,他不僅把驛站收拾了,還提前訂下了幾家客棧。最近天西鎮的來往商人都投訴沒有住的地方了。

“小的看清楚了,兩位大人穿著的是鮮黃色的欽差官服,長相也俊美非凡,一個高大俊朗,一個文弱清俊,天神下凡一般的。”那小吏解釋。

“哦,這欽差一共二人,一個是大理寺卿連越連大人,一個是新科狀元秦悅秦大人,那高大俊朗的應是連大人,那文弱清秀的應該就是秦大人了,只是為什麽只有兩個人呢?”他還是想不明白。

“老爺,來了,來了!”小吏指著街面大聲說。

趙匡朝那個方向一看,果然人群的註目處有兩個穿著鮮黃色欽差官服的男子,他忙走出去迎接,驅散驛站周圍站著的百姓,給欽差騰道。

“去去去,往一邊站,別擋道!”小吏揮開站在驛站口的一個瘸子和一個老漢,卻沒揮動,像是推一個大鐵塊。

“嘿!”他不信邪的又推了一把,還是沒推動。

“你們快讓開,欽差大人要來了,擋著道不怕掉腦袋嗎?”他言語恫嚇。

溫義看了一眼師父,師父的眼睛都沒擡,他用了師父這幾天教得手上功夫,握住那小吏指指點點的手指,一翻一攪,就借力把小吏推到了地上。

小吏屁股朝下跌在地上,姿態十分不雅,股下還有鉆心的疼:“你們這兩個刁民……”

“阿義?天散前輩!你們怎麽在這?”秦悅和師父一起下了馬,他們不用出示令牌,身上的衣服就證明了身份,驛站的人牽了他們馬去後院,那叫趙匡的驛站站長引著他們二人往驛站裏面走。

走到門口,聽到旁邊有人爭吵,一看,居然是溫義和天散,他們怎麽跟來了?

“喝喝,阿悅,師父說北方太冷了,他身子骨受不了,聽說你來南方,他也想趁著機會去拜訪幾個老朋友。”溫義笑呵呵的說。

林忠在看到他們兩個的一瞬間就握緊了手裏的劍,看到連越不動聲色,他才安下心來。

秦悅無奈的看了看這兩人,一個殘廢,一個老漢:“那一起進來吧,天怪冷的。”轉而對那趙匡說:“是貴客。”

趙匡忙請他們兩個進去,讓人安排上好房間。

秦悅也進去,現在想去洗個熱水澡,散一散身上的乏味再談別的。

上去之後突然發現,呃?我的房間怎麽在這,離師父的房間怎麽那麽遠?找了趙匡過來問,才知道,他以為兩位欽差關系肯定不好,所以專門安排了兩間離得老遠的房間,自以為妥當。

“趙站長啊,這就不對了,我們是一同辦案的,還要經常一起商量差事細節,你把房間安排的離得這麽遠,我們怎麽商量?”

“是是,大人,小的馬上給您換。”‘’

“恩恩,要相鄰的房間。”秦悅說。

驛站裏自然是準備好了熱水,除了那些需要站崗的,和不拘小節,需要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的士兵們,其他人都一頭鉆進了屋子裏泡熱水澡。

秦悅站在門口,看到師父目不斜視的進入房間關上門,望門興嘆,為了欽差的安危,驛站裏三步一崗,圍得密不透風,她有心也無力。

前幾天的行路都算太平,只是溫義和天散跟來了,秦悅就不能像開始那般和師父太親密了,總是註意保持距離,怕被天散發現什麽。

“秦大人,待會來我房間,有些事情要商議一下。”到了一個新的地方,剛走進那有些破舊的驛站,連越對秦悅正色說道。

“好啊,連大人!”秦悅說道。

於是在眾人平靜的目光中,秦悅走進連越房裏,關上了門,站在屋裏關門的時候還矜持的對在外面看的秦遠觀笑了笑。

“師父,怎麽了?”溫義問天散。

“總覺得他們二人之間有什麽不對勁?你發現了嗎?”天散奇怪地說,總覺得氣氛不對啊!

“師父,您現在才發現啊!我跟你說,這個流言在京城傳了很久了……”溫義拉著天散的衣袖邊走邊說。

翟望和後面跟的李義河以及一些士兵們都把耳朵伸了過去。

秦遠觀咳咳了兩聲,他聲音才小一點。

秦悅剛關上門轉身就被按在了門上,“師父唔……”

連越吻得很用力,吸得她觜唇都麻了,上來就是濕濕的吻,吻得她不止今夕何夕。緩下來喘口氣的時候,發現外衣已經被剝掉了,師父在脫自己的衣服。

“不行,外面有人……”秦悅按著他解衣帶的手。

“悅兒,你不想嗎?”連越不強求,在她耳邊輕吟低訴,添著她的餌垂,這是她很敏感的地方,一陣戰栗傳遍全身,她臉紅了,下面……好像濕了。

連越打橫抱起她,摔到了床上,這床好硬!秦悅骨頭有點疼,剛爬起來就又被壓了回去,雙手抵著的是對方赤果果的匈膛,師父你的衣服都去哪了……

連越一邊親一邊脫她衣服,伸手擡起她腰,庫子就被褪了下去,師父脫衣服的手法越發嫻熟了……

“在想什麽?不專心!”他的手伸到她的身下,把她整朵小花都包菓了起來,手指輕撩,有些驚訝她竟已流了這麽多水。

秦悅為他的動作嚶嚀一聲,看到他把手指伸到眼前,讓她看上面的水漬,更是羞得臉通紅,埋進他匈膛裏,伸手沿著他流暢的身體線條一路往下,握住他的,摸了摸頭部,前面滲出的夜體染濕了她手指,她也把自己的手指擡起來,抹到他刀削版的臉頰上。

連越很少笑,很少有什麽表情,就是在床上,表情也不多變,只有眼神更火熱一些。秦悅覺得他呆呆的,把手指上的水都蹭到他臉上,還綽了幾下。

他就這麽看著她,秦悅看他還是沒什麽反應,就收回了手,想要往後躲躲,師父卻拉著她的腰狠勁一拽,她的匈脯重重的打在他的身體上。

伸手一拉,她的衣服都被拽了下來,被他扔到了床下去,連帶著貼身穿的“平胸小衣”都沒了。她的匈一直被束縛著,驟然打開,汝肉紅紅的,連越的連埋了下去蹭蹭,秦悅沒來由縮了縮,她感覺到他臉涼涼的,一看,居然是把剛才自己抹上去的水蹭了下來。

伸手就要推他,連越卻趁這個時候含住了一邊的紅纓,她剛擡起的手一下子軟了下來。

淺淺的聲音在不大的房間裏響起。

有些日子沒做了,他一進來,她就有些受不住,還沒用過手呢!

“輕一點,輕一點……”

連越看她表情痛苦,停下來趴在她身上親親揉揉,等她再流了水兒出來,動起來更快更重了。

秦悅被他頂的清醒些,看著這驛站的房梁,床被撞的一動一動的咯吱響,這裏是驛站!下面還有人!外面也有人!

“快起來,不能在床上恩……”她一個翻身就要撐著從他身下出來。

連越不防差點讓她真的離開,把扯出來一多半的禸棒又重新重重差進去。心理原因秦悅夾得更僅。

“師父,別在床上啊!”她說。

連越抱她起來,在屋子裏轉了一圈,找到一個矮矮的小凳子,讓她站上去,靠著墻,擡起一條腿重又做了起來。

秦悅怕被外面人聽見,抿緊了嘴,不叫出來,她這樣隱忍的樣子讓連越的動作更狠了。

…………

洗了澡,穿了衣服,她想回去自己房間,連越看到她滿目含春的樣子不許她出去。外面有送飯的來了,也是他走到門口接了端進屋。送飯的小吏看到他穿著白色褻依的模樣,好奇的往屋裏面瞟了瞟,登時就被連越冷冷的眼神,嚇得退了出去。

外面站崗的士兵還在秦悅吃了晚飯,就回去了隔壁房間。其實很想讓他們不必站在這守了,有師父在能有什麽危險,但是他們這不守的話,其他人那裏的守衛也不能撤啊,更顯得他們這特殊讓人想歪了……

————————

任飛卿每日去松露院看孩子,久而久之,發現孩子和季茵十分親近了,每次被季茵抱起來都樂樂的往她懷裏鉆,雖然對她也不陌生,心裏總覺得酸酸的,還好看得出來季茵也是真的對孩子好。照顧的極為細心妥帖。

她沒有再跟景桓提把孩子要回來的話,站在松樹下,看著松露院裏孩子,父親,和季茵笑語歡聲,她頭一次把踏出去了半只的腳步收回來,回自己的清漣院,同時,心裏也做了一個決定。

大雪天,最適合跑步了,是不是?

林忠聽了她的計劃,驚訝不已,不能相信她還是計劃著要走,為了離開,孩子都不要了?

任飛卿苦笑的看著他,他怎麽能夠理解,什麽叫自由。她每日待在這王府中,看著天空中飛過的小鳥,心中便是一陣艷羨,和一個沒有愛情的男人綁在一起,被圈養在再豪華的籠子裏,過著再舒適的生活,心永遠都是被禁錮的,永遠都是苦澀的。

“屬下聽王妃的。”

任飛卿看了看他又說:“這次,你跟我一起走吧!他早就懷疑你了吧。”任飛卿卷起他的衣袖,上面傷痕遍布。

她雪白的手指摸上去,他覺得比挨到的時候還熱,還痛,縮了回去,把袖子捋下來:“小傷。”

在這一刻,任飛卿看著他微黑的,刻意做出隨意表情的臉,心裏的想法更堅定了。

她走過去貼著他,抱著他的腰,踮起腳親了上去,一觸即回。掀著簾子看見這一幕的粉倪驚呆了。

任飛卿看著他不會轉動的眼珠,雕像一般的臉和身,樂的笑了一聲說:“你走吧!”

“是!”林忠應了一聲,轉身離去。

任飛卿看著他的背影,突然覺得受傷熱熱的,低頭一看,上面大大一粒水珠,擡手舔了舔,甜的。

--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