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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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謝斯聿現在可以確認蘇乙真是把他當作隨地使用的x愛工具。

蘇乙回到家無聊了、疲累了,或者是心情不好,在外面受了什麽氣就會來找他宣洩。謝斯聿難以克制心底冒出來的怒意,偏偏蘇乙還厚著臉皮坐在他大腿上。

當初就不應該招惹蘇乙,這個想法已經在謝斯聿心裏如回旋鏢反覆思衡很多遍。

“你不要睡了。”

蘇乙看著謝斯聿睜開的雙眼,那裏是掩蓋不住的厭惡和排斥。

但是又想,反正謝斯聿就是被自己關在家裏了,這有什麽辦法?謝斯聿應該認命,並且為我服務,意識到這裏,蘇乙更沒覺得有哪裏不好。

況且他還經常買魚給謝斯聿吃。其實他對謝斯聿還是很不錯的。

蘇乙提前告訴他:“我洗了澡的,身上已經不臭了。”

他坐得不穩,歪歪斜斜,雙手撐在謝斯聿身上,眼裏帶著一點少見的乖巧,似乎是非常善解人意。

“下去。”謝斯聿對他直接說道。

“我不。”話說完就扒開了謝斯聿的褲子。

“我讓你下去。”

盡管謝斯聿眼裏滿是嫌惡的意思,那淺淡的瞳孔直直地註視著他,蘇乙也沒在意。因為謝斯聿每天都是這樣,倘若謝斯聿突然很喜歡他,那才是真正的奇怪。

蘇乙貼過來,帶著暖暖的體香。眼裏展露著yu求不滿,好像是非常需要謝斯聿。

謝斯聿心中強烈的不爽又化為了巨大的無奈。

“你能不能克制一點?”他穩住蘇乙亂動的腰。

似乎蘇乙逐漸感受到了做這種事情的快樂,便開始一發不可收拾。

“不想。”蘇乙回答他,然後把頭埋進他的脖子裏,可能回到家還遭受謝斯聿的冷酷,接下來也沒動手動腳了,還用頭蹭了蹭謝斯聿寬闊的肩膀。

房間又重新陷入安靜。

感受到身上人強烈的低落,謝斯聿頭離他遠了一點,卻問他:“今天你去做什麽了?”

“見我媽媽了,還有去燒烤店打工。”蘇乙也不瞞著他。

“然後呢?”

蘇乙的腦袋靠在自己肩膀上,以至於謝斯聿看不見他難過的臉。

他張開手臂攬住謝斯聿的背,是有擁抱的想法,可是謝斯聿後退了一步,蘇乙有一點洩氣,倒也不去追求謝斯聿能給自己一個愛的抱抱了,只是雙手垂下來,就這樣耍賴地用頭靠著謝斯聿。

他突然問道:“你知不知道土豆捅了包子一刀叫什麽?”

又來到蘇乙無聊的冷笑話環節。

謝斯聿一如既往地閉口不語,明顯不想聽。

所以感受到謝斯聿la著他往xia的動/作,蘇乙淚水一下子就掉出來了。

“你怎麽越來越笨了,就是…就是豆沙包啊!”

又是一個shen ding,蘇乙徹底說不出來話。

到了深夜,謝斯聿打橫抱著沈睡不醒的人去洗了個澡。

給他清理的時候,蘇乙突然睜開眼睛,先是看到廁所的燈,再是謝斯聿目光沈沈的雙眼,有點兇。

蘇乙冷不丁抖了抖,但是也不忘吩咐:“不要把我的頭發打濕了。”

謝斯聿攬著他腰的手松動了幾分,那只帶著鎖鏈的手又扶住蘇乙的後頸。

而後蘇乙那軟綿綿的頭發還是被幾滴水沾濕了。

蘇乙靠著謝斯聿的肩膀,眼睛惺忪,太累了,所以他可以暫且不計較謝斯聿簡單粗魯的服務。被隨手丟進了被子裏,蘇乙翻了個身,精疲力盡地睡著了。

睡著睡著,蘇乙在夢裏也很不耐煩地搶被子,嘴裏還在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夢到了什麽,但大概是他在跟人吵架,謝斯聿認命地把被子全部讓給他。

第二條謝斯聿醒來的時候,蘇乙還在睡,蘇乙的手臂大大地張開,一只手臂搭在身邊人的脖子上,腿搭在謝斯聿的大腿。

晨曦淡淡的光灑在蘇乙半張側臉上,他眼皮偶爾因為外面的噪音動一動,但始終是根本醒不來的樣子。

謝斯聿推開他的手,一臉煩躁地起身洗漱。

窗外的河起了一點霧氣,綠蒙蒙的,在河道延綿不絕,能聽見河岸廣場有人在吹笛,還有雜亂的鳥鳴。

起得過早對於謝斯聿不是什麽好事情,因為他無事可做。

一種晨間蘇醒過來又不能做什麽的空虛席卷全身,謝斯聿再次在心裏想著,當初不應該招惹蘇乙。

沙發被弄臟了,謝斯聿左右看不慣,拿著濕紙巾擦了擦。

不知道在外面坐了多久,樓下吹笛的人都離開了,臥室裏終於傳來動靜,是人和被子翻騰的聲音。

“謝斯聿!”

又是蘇乙在叫他。

謝斯聿沒有回應他,挑了靠近陽臺的地方坐下。

蘇乙似乎很著急,光著腳就出來找人了。看見謝斯聿沒有逃跑,心裏松了一口氣。他草草洗漱後,又走去廚房做午飯。

依舊是魚和一些小菜。

飯桌上,蘇乙忍不住說:“我平時叫你的時候,你為什麽不回我一聲?”

“為什麽要回應你?”謝斯聿面色不快。

“我發現你有時候真的很冷漠,你回答一下又能怎麽樣。”蘇乙皺著眉頭說,然後翻閱著旁邊的報紙,小拇指捏著薄薄的紙張,另外一只手扶著碗。

這報紙還是給無聊的謝斯聿訂閱的。

謝斯聿已經看過了,蘇乙隨手翻了翻,突然指著紙張上的一塊地圖,那裏有一道長長的跨海大橋,連接著陸地和碼頭,“我還沒有看過海呢,也沒有去過這種小海島。”

他目前的居住環境非常堪憂,臭水河現在是越來越臭了,前幾年政府就說要治理,但沒有看出什麽動靜。蘇乙突然有了一點感傷的情懷,“海是很藍的吧?謝斯聿你去過海邊嗎?”

謝斯聿沒有回答。

蘇乙很能跟自己聊天,他翻過一頁,驚訝地說:“什麽!過幾天又要升溫了,謝斯聿,你太熱了記得開空調,我擔心你中暑…….”

吃個早飯,蘇乙的話一段接一段的。可能是習慣問題,謝斯聿吃飯並不用念咒。

窗外樹林的麻雀已經很吵了,謝斯聿心想,為什麽蘇乙可以一直說個沒完。

謝斯聿吃飯都不說話,但是蘇乙有的是讓謝斯聿理他的辦法。

在飯桌下,蘇乙突然用腳碰了碰他的膝蓋,他立馬去看謝斯聿的表情,果然,謝斯聿正冷著臉看向他,目光帶著微微的怒意。

他這樣,倒像是不想被蘇乙這些無聊的小動作幹擾,可還是忍不住望了過去。

蘇乙絲毫不懂點到為止,腳伸到了某一個位置的時候,謝斯聿終於伸手制止了他。

隨著謝斯聿握住他的腳腕的力氣越來越重,蘇乙想推開他,但為時已晚。

“不玩了?”謝斯聿反問他。

謝斯聿一點也不好玩。

蘇乙洩氣地說:“不玩了。”

也不知道是謝斯聿力氣使然,還是他一直缺鈣,蘇乙的小腿突然就抽筋了。

蘇乙的整張臉都皺在一起,嘴角也是朝下,他坐在板凳上,抱著自己的小腿等著那股難受勁兒過去,話都不敢說一聲。

“抽筋了?”謝斯聿瞧出了他在忍疼。

蘇乙輕微地點點頭。

“你自己作的。”謝斯聿簡單地點評了一句,他放下碗,起身回了臥室。

蘇乙還保持著坐在板凳上僵硬的動作,自己挨了一會兒抽筋的疼勁,便拿著兩人的碗去了廚房。

小腿不疼了之後,他站在洗漱臺開始洗碗,查看了冰箱裏面的東西,他打算下午去一趟菜市場。

洗完碗後,姜綿打了一個電話過來。

姜綿那邊有點吵,熙熙攘攘,好像是在馬路旁邊,“餵,在家嗎?”

“在家!”

“今天有空嗎?”

“怎麽了?”

姜綿說:“旁邊新開了一個商場,我們去逛逛。”

“好啊好啊。”蘇乙一口答應下來。

他馬上去臥室換衣服,站在衣櫃前面挑挑選選。

在謝斯聿眼裏,蘇乙就是要和人約會的心花怒放的樣子。

先是兩人打電話約好地點時間,然後蘇乙精心給自己搭配衣服——即使並沒有很大的變化,最後蘇乙會忘記時間,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晚回家。

“這條褲子怎麽樣?”蘇乙面對著他。

“不怎麽樣。”

縱使從謝斯聿嘴裏聽不出什麽好話,蘇乙依舊堅持己見,換上衣服就出門了。

他的睡衣隨手一扔就丟在了邊上,從不收拾,任它半吊著在床邊,謝斯聿看不慣,忍不住把他的衣服折疊起來放在一邊。

謝斯聿枯燥、重覆、郁悶的一天開始了,蘇乙也要出門開始嶄新、鮮活的一天了。

姜綿在奶茶店等著他,還給蘇乙買了一杯。

兩人上周才見過面,但也有說不完的話。姜綿今天化妝了,他要蘇乙幫她拍一點照片,蘇乙拍了一堆,他自己覺得很滿意,在他的鏡頭裏面姜綿都是漂漂亮亮的,遞給姜綿被遭了一頓罵。

“我都說了拍我左臉。”姜綿抱怨道。

“可是我覺得你右臉也很好看。”

“好看什麽,你那是直男審美。”

蘇乙不說話了,吸了一大口奶茶。

姜綿是知道蘇乙把謝斯聿關在家裏的事情,她問了一句:“你出來了,他跑了怎麽辦?”

“不會的。”蘇乙好像很有自信,“那個鎖鏈很堅固的。”

“對了,我家裏有給狗拴的鏈子,很堅固的,你之前來我家裏玩,記得嗎?”

“給小白用的嗎?”

“對。”

“不用了。還是給小狗吧。”

“要是被人發現了怎麽辦,你奶奶來城裏看你呢?”姜綿突然想到。

“天氣太熱了,她都呆在鄉下,不會來的。”

姜綿又問:“啊對了…姓梁的沒有來找人嗎?”

這話指的是謝斯聿的表弟梁寧,梁寧可謂是蘇乙的一生之敵,聽到這裏蘇乙忽然覺得更燥熱了,說道:“梁寧那個廢物怎麽可能發現?”

謝斯聿以前說過他的父母不在身邊,跟著舅舅一起生活。梁寧就是謝斯聿舅舅的兒子,蘇乙能感覺出來他們關系不是一般的好,好到以前他揍梁寧,謝斯聿還幫著梁寧來找自己麻煩。

蘇乙又在心裏默念了一遍,梁寧就是一個仗著一點血緣關系幹什麽都不行的廢物。對於梁寧,他是有陰暗的嫉妒心理,因為梁寧家庭幸福,有靠山,並且他四肢健全,長得還算回事。

以前讀書的時候梁寧總跟在謝斯聿身邊,好像沒有謝斯聿他就不上學了。

“說的也是。”姜綿說道。

兩人愉快地玩了一下午,中途姜綿看了一眼蘇乙的手機,問:“你這手機怎麽越來越卡。”

“是呀,用太久了。”

“要不要換新手機。”

蘇乙搖搖頭,“我還是將就著用吧。”

他最近用錢的地方很多,比如養謝斯聿,並且還要買更舒服的鎖鏈。但是去玩抓娃娃還是花了很多錢。

有時候玩上頭了就會忘記時間,兩人吃完晚飯後,已經是晚上九點了。

姜綿又搬家了,所以不和蘇乙一個方向。兩人分別後各自坐車回家。

蘇乙回到家已經是晚上十點了,他想著今天不用去打工,可以休息一會兒,等走上樓梯,才想到謝斯聿還沒有吃晚飯。

他沈迷於玩樂的大腦突然被拍醒,蘇乙這個瘸子上樓也比平時快很多,等氣喘籲籲地提著一堆東西到達門口,蘇乙有一點心虛地打開門。

家裏的電視正開著,燈只開了一盞,謝斯聿坐在靠在窗邊的沙發上,一只手撐著頭,好像在睡覺,以至於門開的聲音讓他立馬睜開眼睛。

“不好意思,我忘看時間了,你餓不餓啊?”蘇乙放下東西走過去。

謝斯聿一臉不快地對他說:“你幹脆別回來了。”

“我覺得你說話可以不用那麽難聽。”蘇乙反駁道。

他在外面屬實是玩得愉快,脖子上掛著新買的卡通項鏈,那是和姜綿一起買的,他的是小熊,姜綿的是小貓。

那條可愛的項鏈閃著光在蘇乙細白的脖子上晃來晃去,看得人刺眼。

並且懷裏還抱著三只娃娃。

一副在外面玩得很好的樣子。

蘇乙臉紅撲撲的,瞧著謝斯聿情緒是真的很不滿,於是貼了過去,拿出買來的面包遞過去,“你先吃這個墊墊肚子吧,真的很好吃,你嘗嘗。”

謝斯聿沒看那袋面包以及蘇乙本人一眼。

蘇乙無可奈何,自己咬了一口,坐在謝斯聿旁邊,語氣含糊:“我可是排隊買的,你不吃算了。”

可能是和姜綿呆太久了,蘇乙一坐過來,謝斯聿就聞到了一股香水味,這味道很淡,但還是被他聞到了。

謝斯聿臉色越來越難看,蘇乙不啃面包了,往身上擦了擦手說:“我馬上給你做飯,行了吧。”

蘇乙用冰箱裏面最後的食材給謝斯聿做了兩道菜,忙到現在,姜綿電話又來了。從廚房傳來蘇乙和女孩聊天的聲音,斷斷續續的,不一會兒,這通電話終於結束了。

謝斯聿大概是真被餓到了,提前坐到了餐桌邊。他吃飯的時候,蘇乙就去洗了澡。

躺在床上休息的時候,蘇乙正趴著玩手機,偶爾睡之前他會玩一小會兒貪吃蛇,正玩得起勁,卻被一條蛇沖刺襲擊了。

蘇乙大叫了一聲,不甘心地錘了錘自己的枕頭。

正要看小廣告開始下一局的時候,謝斯聿也洗好了澡,於是蘇乙一擡頭,就對上了他冷冰冰的眼。蘇乙再次回到游戲,只不過手機被人拿掉了。

“還玩?”謝斯聿問他。

蘇乙謹慎地奪回手機,說:“怎麽了?”

“太吵了。”

“那我小聲一點。”蘇乙說著就素質很好地降低了聲音。

“還是吵,別玩了。”

蘇乙覺得今天的謝斯聿脾氣更大了,他不過是晚一點回家,為什麽要一直找他麻煩!況且為什麽要剝奪他晚間玩會兒游戲的悠閑時間?而這僅僅只是一個小游戲,因為沒過多久他又會死掉的。

“我就要玩。”蘇乙義正言辭地告訴他,並且逆反心理起來了,他把聲音一直調高,貪吃蛇歡快的背影音樂充斥著整個臥室。

謝斯聿不說話了,他打算拿枕頭出去了,又擺出一種和蘇乙從此分房睡的決絕。

蘇乙的逆反心理在此刻什麽也不是,他連忙說:“我不玩了,好了吧。”

又嘀嘀咕咕地說:“我這盤本來玩得挺厲害的….”

謝斯聿又把枕頭放回去,安靜地躺下來了。

蘇乙翻了個身,想把手機藏起來,這還是他擔心自己睡著後被謝斯聿看到了。

在此過程中不慎跌到了謝斯聿的身上,屬實是不小心,謝斯聿的身體可碰不得,碰一下他就要給人甩臉子。

當下謝斯聿就是皺著眉頭,一副怒火攻心的表情。

蘇乙連忙爬起來,但被人抓住小腿再次倒下去了。

“你…你放開我。”蘇乙覺得謝斯聿面色陰惻惻的,他有點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並且謝斯聿放在自己小腿的手慢慢上移,引得蘇乙屏住呼吸。

謝斯聿知道蘇乙瘸著的右腿使不出來多大的力氣。他用另外一只手按住了蘇乙的脖子,將人拉到自己身上。

並不是用很大力氣,但是蘇乙條件反射地咽了咽口水,喉結滾動,嘴唇又微微張開。

“蘇乙,今晚你可以不用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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