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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疼於是私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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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疼於是私會了

從進門到談話結束二十分鐘,宋欽一共喊了五聲“小路”。

而他在她房間裏賴了三十分鐘,也就喊了六次“路隊”。

路榎開門的時候他就該將人從頭到尾問候過一遍了的,可是她叫路媛,他只好跟著叫路隊,他連說句賣乖話都要再隱晦三分。

“小路”聽著人心癢……

他叫小路那他叫什麽。



路隊將就叫著,其實還不錯。

因為他自知,不管叫什麽,從他嘴裏出來就是跟別人的意味不一樣。然後再過幾天,就完全不一樣了。

——

兩人走後,昭麗還沒忘記自己二十分鐘之前就想說的話。

“風淩口中的貓主人?”

路榎點頭。

“你能想象是這樣的嗎?”

路榎搖頭,笑了。

昭麗表情匪夷所思,跟代傑是一樣的心情——信了風淩的鬼話了。

“感覺他人怎麽樣?”

路榎緩緩點了幾下頭,“挺好說話的。”

昭麗點頭,又接著搖頭,“東昌還是有點東西。”

她指的是,伏洋的出現,終於讓她從宋欽那裏看到了一點危機感。

是她她也該緊張。

她和宋欽認識也有十多年了。

每個人來到這,大概都是因為夏令營的潛在選拔和家裏邊的支持,要麽有天分,要麽有興趣,而宋欽不同,家裏人對他的嚴苛,成為他不願回家要獨自留在營裏的一大理由。

但那時候,原生家庭已經讓他定了性了,有些情結,也被刻進了骨子裏。

從小被逼著優秀的人大抵都會抗拒外人的目光和碎嘴,所以剛進營裏他對自己的要求最嚴格,兩耳不聞窗外事,而一路來看得比感情更重要的還有很多。

以至於路榎進隊有個兩年昭麗才稍微看得出來宋欽對她不一樣,所以可能她早看習慣了,他怎麽含蓄她都不覺得奇怪,也不著急戳破。

他是逼著自己等,要有多大功績才有資格追求,又或者說他以為只有那樣,才不會有人斜眼看他們。

昭麗覺著他完全就是小時候帶出來的病,她治不了,但現在好了,來了個一眼對味的,知道好好表現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宋欽應該是優秀學長,歸男神類,而伏洋那種,感覺會是所有女孩子上大學時候最賞心悅目的高嶺之花類型。

“他沒把貓要回去?”

“嗯。他說洛洛喜歡這,就隨它。”

聞言,昭麗又跳下床。

氵各氵各……?

路榎聽了這麽多遍,喊了這麽多遍,終於遲鈍的反應過來有什麽不對。

“這麽乖呢洛洛——喵喵喵喵~”

“喵——”

“洛洛~”

“喵~”

“小洛洛~你怎麽鬧了一天還不困,是為了等我回來嗎?”

昭麗每咧著嘴巴喊一聲,路榎腦子裏都是伏洋的臉……

她咬了咬唇,某個設定在腦子裏揮之不去了。

……嘖。

本來能忍,所以,在浴室他扣住自己手腕的時候她只是……

但他總有千萬個辦法讓她愧疚。

路榎突然又想到什麽,起身,踏著鞋快步走到門口,“麗姐我出去一下。”

“啊?你去”……

“哢嚓——”

路榎飛劍似的跑出去,憑借風淩提過一嘴的信息來到一扇門前。

她喘了口氣,平息兩秒才敲門。

沒多久,門就開了。

伏洋一手握著把手,一手濕噠噠的放在身側,他面色泛紅,劉海上還勾著水珠。

他開門時候明顯楞了一下,反應比今天第一次見到她時都要大些。

對視幾秒,伏洋在她動身之前先拉住了她的手,拉進房裏立馬關上了門。

路榎的輕喘的表情讓他覺得,這門多開一秒都像偷情來的,被看到了就死定了。

不過路榎來幹嘛他不知道,但肯定不是來偷情的。

走到電視前,他並沒有松開她的手,眼神平靜,聲音很低,“跑這麽急,是睡不著,想著要回應我了嗎路隊。”

路榎註意到他換了衣服了,毫無波動的接他的話,“是、突然想起來,怕你沒洗澡睡不著。”

人心中有愧的時候,會更有人情味一點。

伏洋察覺到了,但不知是何原因。

“睡不著。”

他看著她的眼睛,像是在等所以呢?

路榎遲疑。

他笑,捏了捏她的指腹,“路隊都這麽手把手教了,傻子都會了。”都說了騙你的,傻子。

也是,你一向就很聰明。

路榎低頭看著疊在自己掌下的那雙手,雖然磨了些繭子、還有點曬黑了,但重新出現時還是讓她覺著無人可比。

“看什麽。”註意到她的眼神,伏洋直接攤開來了。

想看就給嗎?

路榎不覺心中閃過掌控欲,去擺弄他的手指。

“發現自己有點手控。”

伏洋笑。你何止。

笑裏摻苦。

她到現在為什麽寧願相信他連熱水都不會用,都不曾懷疑他是故意的。

伏洋房間是大床房。

他走過去坐下,隨後拍了拍床邊的位置,“坐嗎。”

“嗯。”

伏洋躬身擦了擦頭發,問道,“吃點什麽嗎?包裏有零食。”

“刷牙了。”

“可以再刷一次。”

怎麽呢是有什麽好東西人家非吃不可嗎?

“嗯。”她乖乖點頭,還以為她是妥協了的時候清冷帶著些軟糯的聲音突然又響起,“可以不吃嗎?”

擦頭的人楞了一下,接著是清透貫耳的哼笑。

他沒打算繼續逗她來消磨自己內心的怪異,沒有說話,她又突然起身,將他的書包提了過來。

“那我帶回去,明天吃。”

“倒出來,喜歡就拿走。”

她其實也很想知道,他突然就喜歡隨身帶的零食是什麽。

她毫不客氣的打開書包,一一拿出裏邊的東西。

貓條、貓條、貓罐頭,還是貓罐頭······餅幹、草莓味棒棒糖、榴蓮餅、巧克力、旺仔牛奶、奧利奧,薯片,原味的和黃瓜味的,兩袋還帶著稱紙的辣條和面包。

一樣不落,這些都是她回家會在客廳看到的東西。

從初中開始,路榎只要回家就能看到客廳有一堆零食,回家回得越來越少,品種卻越來越多,盡管高中開始路榎就不怎麽吃零食了,她還沒來得及說,就發現這似乎成為了她媽的一種習慣。

不管她回不回,每逢節假客廳總要放著這些東西。

路榎有些懵,但本能告訴她不要擡頭看伏洋的眼睛。

會瘋。

所以說五年間她哪怕是偷偷回過家、偷偷去過淮文南街,也沒敢想要去見他一面,她估計不了伏洋帶給她的影響有多大。

路榎這樣的人幾乎沒怎麽要命的追求過什麽,似乎可以掌控所有,唯獨伏洋這一個意外她掌控不了,她想象不出來,欲望一旦侵蝕,腐壞的理智會給她的職業帶來什麽災難。

而她總以為,伏洋跟她是一樣的人,所以才達成協議說了那句再見,可她現在愈來愈發覺,伏洋從一開始就騙了她。

那晚伏洋趁她有些失智埋在她懷裏說的那句話原來真是預謀好的。

伏洋見她楞住了,“很難選嗎?”

“嗯。”

“那你把包背回去。”伏洋起身,隨手似的揉了揉她的頭,“貓糧先丟我床上。”

“好。”

她便一個個的將東西裝回去。

伏洋在一旁隨便吹頭發,看到她裝好了便停下來。

他說:“很晚了。”

“昂。”

“路隊。”

“嗯。”擡眼,發現伏洋眼角帶笑看著自己抱著的包。

“你真一個都沒給我留呢。”

路榎微微抿了抿嘴,在他的註視下,重新打開了書包翻出來、一根粉色棒棒糖。

她伸手將糖紙一扯,就舉到他嘴邊。

她眼神太乖,拿著棒棒糖的手太堅定,他沒敢多遲疑,靠近,張嘴,向前頷首,在她的眼皮底下含住了。

咬住了,然後還要擡頭看她。

像是展示自己有多乖似的,路榎沒舍得松手,甚至想上手rua他。

伏洋不一樣,暗暗的盯著她的唇,腦子裏是更露骨的事情。

他的眼神跟五年前某個夜晚如出一轍,看上去平靜帶一點乖巧,裏子是張揚的侵占和欲望。

他知道,路榎跟那時候一樣,什麽都沒有察覺到,於是才將糖整個咬了進去,微微後仰從她手間抽了出來。

“好吃嗎?”

他點頭。

“刷牙了?”

“嗯。”

“那就再刷一遍。”

聞言伏洋輕笑,“好。”

“幾點了?”

“十二點半。”她在他房裏呆了二十分鐘。

“回去吧。”

兩人起身,一前一後走到門邊,開門前路榎回身對他說,“據說甜食有助睡眠。”

伏洋點頭,“早點休息。”

“晚安。”

伏洋給她開門,默默還有些不情願。

可路榎偏偏還對他笑,不摻一絲雜質,這才讓他打消了將人留住的想法,任她一個箭步從自己的環抱中發射了出去。

不敢留,怕被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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