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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翔臨死前想見你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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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翔臨死前想見你一面

陳嘉想到了嚴君綿會拒絕她,都沒有想到過,拒絕她的人居然會是姜亭晚?

陳嘉表情有些尷尬,但她依然帶著笑意,微笑說道,“我不怕吃苦的,不管什麽活我都幹,只要能讓我夠生存活著,我都可以,請你再幫幫我!”

姜亭晚苦笑說道,“如果你真的需要工作,我在城裏有幾家飯館,正在招工,也可以讓你去!”

陳嘉連忙搖頭,為難地說道,“不好意思,因為我姥爺生病了,他就住在這邊,所以我來這裏找工作,也是為了方便照顧他,所以,我還是希望能進蔬菜大棚工作。”

陳嘉找了一個合理的借口,雖然嚴君綿想說,她姥爺真生病了,城裏的醫院不是更好照顧?

但她沒有開口說話,而是看向了姜亭晚,因為她覺得姜亭晚好像真的跟從前不一樣了,這一次,她相信姜亭晚自己能處理好。

姜亭晚又道,“我跟鎮上的老板也有聯系,應該能幫你說說情,讓你到鎮上去上班。”

陳嘉沒想到姜亭晚就是不肯讓她留下,陳嘉直言說道,“你是不是有什麽顧慮?不想讓我留在這裏?”

“對。”姜亭晚說話如此坦白,倒讓所有人震驚了一下,只聽見姜亭晚繼續說道,“因為你跟我大哥的過去,所以我不可能讓你留在家裏工作,說實話,我不擔心你們舊情覆燃,但是你留下來,大嫂會有意見,到時候她鬧起來,大家臉上都不好看,是不是?如果你真的需要工作,我可以幫你在其他地方想想辦法。”

陳嘉臉上露出了苦笑,“不用了,既然你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怎麽好意思再留下來?既然你不放心我,那我就不打擾了。”

陳嘉說完,轉身離開了。

嚴君綿十分驚訝地看向姜亭晚,這時才開口問她,“我還以為你會和從前一樣留下她,沒想到,你居然沒有那麽做?”

姜亭晚淡淡解釋道,“上次,因為我自作主張留下鳳兒,惹了不少麻煩,還讓媽你名聲盡毀,這一次我也學聰明了,人可以善良,但是不能被別人利用了這份善良去幹壞事。”

她繼續說道,“如果陳嘉真的需要這份工作,那麽我給她介紹其他工作,她也一樣會接受,如果她拒絕了,那就說明她的目的不在此,我是不會留一個懷有心機和企圖心的人在家裏添麻煩了。”

聽到這裏,嚴君綿都忍不住豎起大拇指,讚嘆道,“識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啊!”

姜亭晚笑了笑,謙虛地說,“都是跟媽學的。”

嚴君綿沒想到,姜亭晚還真學到了精髓。

忽然這時,有村民跑過來大喊,“傻子又跑到地裏踩菜了!”

聞言,謝老狗立馬帶著人過去處理,嚴君綿跟姜亭晚也跟著一塊過去看看。

傻子就是村長的傻兒子,陳宗寶。

自從村長進去後,沒人照顧陳宗寶,趙若如懷了野男人的孩子,跟著外面的男人跑出去打工了,把傻子家裏的錢全部拿走了。

陳宗寶沒人照顧,每天都會來地裏摘菜吃,要是他走到了哪一家,總有人會給他端一碗飯出來給他吃,可地裏有化肥,都怕陳宗寶吃壞了肚子,鬧了人命,天天趕他走,他也不肯離開。

幾人趕到地裏的時候,陳宗寶已經被人給拉上田埂來了,但他還是想往地裏跑,沖著那些菜去。

謝老狗沖過去,一把將陳宗寶拽了上來,朝著他的屁股就來了一腳,“老子天天打,你就是不長記性是吧?再敢到地裏踩老子的菜,老子打死你!”

“老狗!”嚴君綿連忙叫住了謝老狗,搖頭說道,“別打他!”

陳宗寶也是一個可憐人,當初嚴君綿就不應該做這個媒。

其實當初嚴君綿說這個媒是有私心,一來她想跟村長緩和關系,二來,趙若如只是沖著錢來的,村長家那麽有錢,就沖著這一點,趙若如也能好好照顧陳宗寶。

但沒想到後面發生了那麽多的事情,嚴君綿也沒有想到村長會進去得那麽快,趙若如跑得也快,還那麽狠心把陳宗寶一個人扔下,卷走了村長家所有的錢。

嚴君綿心裏內疚,只說道,“送他到我家裏吧,以後我來照顧他。”

謝老狗提醒說道,“那不成,老大,你家裏都是女人,不方便,要不,把他送我家去?”

“也好,你問問你爸媽答應麽,要是他們願意,我每個月都給你們生活費,但是必須照顧好陳宗寶,不能讓他受委屈,更不能打罵他。”

謝老狗笑笑,“那當然了,拿了老大的錢,就得幫忙把這事辦好,更何況,村長以前對我有大恩,我就當報答他了。”

嚴君綿點頭,同情地看了陳宗寶一眼。

幾天後,嚴君綿如約參加周溪謹的婚禮。

周家倒臺後,周溪謹的家人都不許他回家,沒有一個人肯原諒他,他最開始在單位裏睡,現在娶了媳婦了,在外面租了一套房子,婚禮也在裏面辦。

婚禮不算簡陋,周溪謹請了幾個人在外面煮了大鍋飯,院子裏擺了桌子,就算是辦了酒席。

他沒有拿出多少彩禮錢,新娘子也不在意,新娘家人倒還感激周溪謹。

嚴君綿還在地裏幹活,穿著平時穿的衣服就來了,沒有打扮,頭發簡單紮起來,微卷的發梢落在肩頭,卻顯得十分清秀。

姜亭晚跟嚴君綿一塊來了,兩個人湊了份子錢,姜亭晚送了五十塊錢,而嚴君綿卻偷偷遞了一千塊錢。

酒席上,周溪謹忙著跟賓客敬酒,一桌一卓的喝著。

他臉上泛紅,帶著笑意,一時分不清是歡喜還是醉酒的紅,他眼神半瞇著,嘴上的笑意不減三分。

直到走到他們這一桌時,周溪謹像是醉了一樣,又像是累了,想休息一會兒,順勢自然地坐在了嚴君綿旁邊的位置上。

姜亭晚剛好回來,一時間就站在了旁邊,沒有過去打擾她們。

周溪謹身上帶著濃濃的酒氣,臉上一直掛著笑容,嘴裏還在打趣她,“讓你不接受我!這下後悔了吧?後悔也來不及了。”

周溪謹說著,端起一瓶酒直接幹了。

周圍沒有一個人來勸他,都只是各吃各的,各玩各的。

嚴君綿淡淡笑著,看著他的眼眸深沈,“周溪謹,你一直都是特別,特別好的人。”

“不過長得不夠帥是吧?”周溪謹齜牙笑笑打趣她。

嚴君綿順著他的話點了點頭,“嗯,還差那麽一點!”

其實是差很多點,有些人不愛就是不愛,真的沒辦法強迫自己接受。

至於周溪謹的選擇到底是對還是錯,嚴君綿也不好評判,因為她知道周溪謹這輩子只愛她一個人,但是他們這輩子也只能這樣了。

或許周溪謹是做了一件好事,或許有一天,他會在平淡日子裏愛上了他的妻子,他們會過著平凡但充滿煙火氣息的幸福日子。

但,人生這一條路,總是有很多選擇,每一條路都沒有對錯之分,她們被時間牽引著不停地往前走。

也許會有人回頭看看曾經過去的一切,但她嚴君綿從來不會回頭,只會一如既往地往前出發。

“來,我陪你喝一杯吧!”嚴君綿端起了酒杯。

周溪謹卻拿起了酒瓶,跟她換掉。

嚴君綿無奈笑笑,只好把酒杯換成了酒瓶,然後跟他幹了,兩個人直接狂喝起來。

嚴君綿不記得自己喝了多少,只知道自己最後醉了,被姜亭晚扶回去的。

第二天,嚴君綿只覺得頭疼欲裂,姜亭晚給她拿來了熱水,忍不住笑了笑。

“你笑什麽?”嚴君綿覺得姜亭晚今天的笑容有些詭異。

姜亭晚解釋說道,“媽,昨天你在婚禮上喝醉了,她們都說,你是失去了周溪謹,後悔了,借酒澆愁!”

噗!

嚴君綿差點被水給嗆到,“放屁,我才沒有呢!”

姜亭晚又笑著說道,“不過,周溪謹好像還挺開心的。”

嚴君綿:“......”

嚴君綿提醒道,“亭晚,有些話別人說笑也就算了,你以後可不能說,不然別人真的會當真的,周溪謹現在結婚了,不管他跟他媳婦是什麽感情,我都要離他遠一點,不能打擾他的生活,有些謠言傳成真的,他媳婦會難過的。”

姜亭晚立刻會意點頭。

姜亭晚只回來呆了一小會兒,就離開了,她還有太多事情要忙了。

嚴君綿整理了一下,也起床了,她只請了一個星期的假,也該回去上班了。

嚴君綿正準備出發時,打開門後,才看到警察站在她家門口,嚴君綿差點嚇了一跳,“警察同志你好,請問有什麽事情嗎?”

“同志你好,別緊張,我們只是來咨詢一些事的,請問你認識陸翔嗎?”

嚴君綿真想說不認識,但她還是點頭,“認識,他是我前夫,不過我們現在已經離婚了。”

“他犯了點錯誤,現在進去了,他要求最後再見你一面,我們是來傳達他的意願的,不知道你願不願意跟我們走一趟?”

嚴君綿:“......”

嚴君綿沒有想到,蘇國強動手那麽快,那麽快就把陸翔給送進去了。

不過,嚴君綿想到陸翔連自己的親兒子都不肯放過,甚至還找人殺陸西澤,她就不想見到他,更不可能原諒他。

“不好意思,警察同志,我拒絕探視!我跟陸翔已經沒有關系了,我恨透了他,所以我不想見他。”

警察楞住了,沒想到她那麽絕情,又道,“我們希望你考慮清楚,這是鑒於對犯人的人道關懷,這......很有可能是你們的最後一面了。”

“他被判處死刑了?”嚴君綿有些驚訝,看來陸翔的問題很大,“我只想問你們一件事,陸西澤是他派人殺的嗎?”

“對,陸翔對自己的犯罪事實供認不諱。”

聞言,嚴君綿倒吸了一口涼氣,“那好,麻煩你們白跑一趟了,我不會見他的,也請你們轉達一句話,就說老娘恨死他了,讓他趕緊去死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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