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違背誓言我一輩子孤獨終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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違背誓言我一輩子孤獨終老

姜亭晚忙到整顆心都跳到了嗓子眼上去了,嚴君綿跟陸志宏連忙在地裏拉起雨棚,整個人熱到汗水大顆大顆流下來。

直到天上掉下來眼淚,滴落在了姜亭晚的臉上,她絕望擡起頭,一滴雨水落在了她的眼裏,姜亭晚紅了眼眶,眼睛濕潤起來。

陸志宏也絕望望著天,“完了,這下全完了!”

給村民的租金賠進去了,工錢也賠進去了,苗沒了,菜也沒了,她們家虧慘了。

陸志宏急了起來,“我早就說了這事不能成,不能做不能做!媽你就是相信姜亭晚的!”

陸志宏頭一回相信林葉紅的話是正確的,他應該聽林葉紅的,至少現在全家人安安穩穩地過日子。

嚴君綿見陸志宏沒拉雨棚了,沖過去給了他一巴掌,“發什麽楞!趕緊給我拉!能挽回多少算多少!還擱這裏站著發呆啊!蠢貨!”

陸志宏心裏怨恨,但不敢不聽話,只好繼續搭雨棚。

天打起了雷,雨越下越多,越下越快,越下越大,三個人忙都忙不過來了。

忽然這時,一陣車鳴響起,三輛車開到了地裏,蘇國強帶著人從車上下來,帶上工具幫忙一塊搭雨棚。

姜亭晚看著這一幕,整個人都傻眼了。

蘇國強喊了聲,“發什麽呆,快搭雨棚啊!”

“嗯。”

姜亭晚此刻感激到快要哭了,但她強忍著淚水,先忙著地裏的事。

沒一會兒功夫,雨棚全部都搭建好了,所有人都淋成了落湯雞。

嚴君綿跟姜亭晚招待大家回家呆著,生火烤身子取暖,又給大家熬了姜湯暖身。

“謝謝。”姜亭晚將姜湯碗遞到了蘇國強手裏,蘇國強接下時,一雙眼睛只盯著她看了很久。

林葉紅抱著孩子從屋子裏走出來時,無意間瞥見了這一幕,起了疑心,又進廚房幫忙嚴君綿做飯了。

一場雨將蘇國強淋發燒,他在屋子裏睡了一覺,第二天就渾身發熱,手腳卻冰冷,蜷縮在被子裏,整個人已經昏昏沈沈,沒了意識。

嚴君綿拿來了藥,給他吃下後,還是不見退燒,“如果還不退燒,得去醫院了。”

姜亭晚聽完,眉頭皺起,十分擔心,“要不,我現在就去借車,我們現在就送他去醫院?”

“不急,多大點事,抗一抗就過去了。”陸志宏說完,又扶起了蘇國強,給他灌進藥,“你們瞧,這會兒沒剛才那麽燙了,應該在退燒了,讓他捂著被子再睡一會兒,再等等看。”

陸志宏都這樣說了,姜亭晚也只好等著了。

姜亭晚等了一晚上,直到後半夜,她過來給蘇國強量體溫時,才發現他退燒了,頓時松了一口氣。

如果蘇國強真的出了什麽事,她於心不安。

姜亭晚站起身,正準備往外走時,蘇國強忽然睜開了眼睛,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別走,再陪陪我。”

姜亭晚楞住,連忙抽回了手,擡進來一根小凳子,坐在床前陪他。

好半天,姜亭晚才有些尷尬地開口說,“蘇國強,謝謝你幫我。”

他不會知道,地裏那些蔬菜對她來說有多麽重要,她看得比她的命還要重要,她第一次不想搞砸一件事,不過,她不是為了自己的面子,而是為了嚴君綿的信任,更為了重新做回她自己。

蘇國強咳嗽了兩聲,說,“我跟你之間,從來不需要這兩個字,你知道的,我為了你,做什麽都願意。”

姜亭晚微微轉過臉,不忍看他,“你也知道的,我心裏只有西澤,再不可能有其他男人了。”

“我知道。”蘇國強微微低眸,又苦笑說道,“其實,我這一次來找你,也不單純只為了幫你,而是為了求你一件事。”

“你說。”

蘇國強一直都是對她有求必應,什麽都願意幫她,但是一直以來,蘇國強還沒有求過她做事,姜亭晚都有些好奇起來。

直到蘇國強開口說道,“我需要你寫一封諒解書。”

聞言,姜亭晚立刻猜到了是為了誰,她突然激動地站起來,厲聲說道,“別說了,蘇國強,你明明知道不能上大學是我這輩子的痛,我永遠都不會原諒蘇穎兒的!”

“穎兒她已經知道錯了,我去看過她了,她情況很不好,她一直在求我,咳咳,亭晚,我知道她做錯了很多事,也最對不起你,可是她是我妹妹,我怎麽能不管她?”

姜亭晚咬牙切齒說道,“她是你的妹妹,可我也是活生生的一個人,我被她毀了一切,偷走了人生,這是用金錢也無法彌補的,我永遠都不可能原諒她。”

“但是,事情已經這樣了,只有你的諒解書能讓她出來,算我求你了,亭晚,我蘇國強這輩子從來沒有求過你什麽,這一次我求求你,放過我妹妹吧,我家裏已經沒有人了,我只剩下她這個妹妹了,我不能失去她。”

蘇國強說著,艱難地從床上爬了起來,扶著床邊站在了地上,身子緩緩向下,直到給姜亭晚跪下。

姜亭晚緊緊閉上眼睛,可眼淚還是流出來了,她咬唇說道,“好,這封諒解書我會寫給你,不過,不代表我原諒了她,這封信,是為你寫的,從此,你我兩清,我再也不欠你什麽了。”

姜亭晚哭著跑了出去,卻沒想到,嚴君綿就站在門口。

她輕聲問道,“媽,你是不是想罵我一頓?”

“嗯。”嚴君綿眼神十分淡漠,她沒想到姜亭晚聖母到這個地步,居然連蘇穎兒都能寫諒解書?

“不過我知道,你就是心軟善良,對任何人都狠不下心來,這是你跟蘇家的恩怨,是你自己的事,原諒不原諒,都不是由我決定的。”

嚴君綿早猜到了這樣的結局,如果她是姜亭晚,蘇家全家都能被她砍死,一個她都不會放過。

但是,她不是姜亭晚啊,姜亭晚選擇原諒她們,她還能怎麽辦?

嚴君綿不想被姜亭晚給氣死,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林葉紅看見姜亭晚幾次進了蘇國強的房間,兩個人單獨相處,頓時聳了聳肩。

陸志宏回來看孩子的時候,林葉紅立馬拉起了陸志宏,一臉八卦地說道,“這回沒跑了,老二媳婦鐵定勾搭野男人了。”

林葉紅一臉信心滿滿的樣子,姜亭晚要是在外面找男人了,那她以後就不是陸家的人了,家裏的一切,包括陸西澤的遺產,就全都是她的了。

還有嚴君綿,她媽一直偏心老二一家,陸西澤死了,她都還偏心姜亭晚,這下親眼看著姜亭晚找男人,肯定得被活活氣死。

陸志宏翻著白眼,“你別胡說,亭晚根本不是這種人,亭晚一天到晚地在地裏忙活,人都瘦了一大圈了,都快瘦脫相了,你還在這裏編排人家的瞎話!”

林葉紅瞪著他,“這回一定是真的,我跟你打賭,你信不信,姜亭晚跟那個蘇國強不清不楚的,兩個人一定有一腿!”

“那更不可能了,你不了解情況,蘇國強那是亭晚的仇人,亭晚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他的,更不可能會喜歡他那種人的!”

陸志宏是了解當年的事的,姜亭晚的高考身份被蘇穎兒奪走,這個蘇國強還要殺她們滅口,只是這一點,正常人就不可能原諒他,更不可能愛上他的。

“我告訴你,我兩只眼睛都看得清清楚楚,老二媳婦就是跟那個蘇國強眉來眼去的,不然你說,為什麽大下雨的,咱村子裏的人都沒來地裏幫忙,就他蘇國強來了,還從省城跑來,這不是專門沖著姜亭晚來的,還有鬼啦!”

陸志宏越想也越覺得不對勁,他抓了抓頭,不耐煩地說,“那也不可能,總之,我不相信亭晚會做那樣的事,你以後少說亭晚的壞話了,人家挺好的,又沒得罪你。”

林葉紅冷冷說道,“你懂個屁!姜亭晚要是在外面找男人,那二叔的遺產就不能留給她,將來這些蔬菜大棚都得是我們陸家的,不能留給姜亭晚跟他外面的野男人。”

林葉紅滿心滿眼都是算計,陸志宏無語看著她,卻只能嘆氣,“你別胡思亂想了,蘇家那麽有錢,不圖你這點東西。”

“反正就是不成!她姜亭晚愛找哪個男人就找哪個男人,但是她不能從陸家帶走一針一線!”

林葉紅說完,卻沒想到姜亭晚剛好回來,就站在門口,聽見她說著這些話。

姜亭晚心裏覺得十分委屈,直接沖了進來,咬牙說道,“大嫂,你別胡說了,我跟蘇國強之間清清白白,我們之間什麽也沒有。”

林葉紅背後說人話被當場抓到,眼神有些虛,但她還是態度強硬地說道,“喲,真當我眼瞎啊,那個姓蘇的生病的時候,你眉頭一直皺著,擔心得不得了,那個眼神可騙不了人,說你心裏沒有姓蘇的,鬼都不信!”

姜亭晚又急又氣,最後突然豎起了手指,咬牙說道,“我姜亭晚對天起誓,我這輩子只有陸西澤一個男人,這輩子都不會再嫁,但凡我有再嫁的心思,就讓我孤獨終老,一輩子痛失所愛!”

姜亭晚都發這樣的狠誓了,林葉紅一時也無言了。

陸志宏連忙說道,“亭晚,你別怪你大嫂,她這個人就是刀子嘴,說話顛三倒四的。”

陸志宏打著圓場,但他說話損林葉紅,林葉紅還是不高興地狠狠掐了他一把。

這事才算了了。

林葉紅抱著孩子,正要走,卻沒想到,嚴君綿就站在她們身後,林葉紅見到姜亭晚一點也不怕,反而見到嚴君綿的時候,嚇了一大跳。

“媽!”林葉紅弱弱喊了一聲媽,她知道,嚴君綿肯定又得教訓她了。

嚴君綿只冷冷道,“冤枉了人,就該向亭晚道歉!”

姜亭晚連忙說道,“不用了,媽,我沒事的!”

“你閉嘴!”嚴君綿吼著姜亭晚,實在受不了她這種軟弱的性子,嚴君綿轉頭狠狠瞪了林葉紅幾眼。

林葉紅終於慫了,連忙低頭對姜亭晚說道,“亭晚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眼瞎,亂冤枉人,你就當我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沒事的大嫂。”

姜亭晚說完,忽然看見了窗外有蘇國強的影子,她頓時楞住了。

剛才她說的話,全部都被蘇國強聽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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