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七章小妹婚事上日程

關燈
這明軒升了職,自然是各種應酬,小的能隨便推推,但是平級的或是上司的要求,這明軒也沒法推辭。況且這穆瑜也想趁機抓抓所謂立在雞群裏的鶴,自然是也暗示了明軒去往一些人那邊應酬,因此,宋夫人還沒高興幾天這明軒升了職的事情,就發現這明軒竟是幾天不著家了,宋夫人想著權柄在握,這明軒會不會幹出對不起海棠,對不起宋家家訓的事情,急的嘴角都撂起了三個泡,正值秋天,上火也是常有的事情,海棠也沒很介意,只是叫廚房裏最近多燒些清淡的送去母親的院子裏。

宋夫人想著正是新婚呢,這成親才只有幾月,怎能這樣不著家的,心裏著急之餘,對著海棠更加親近了起來,隱隱還有些愧疚之意。

這一天兩天海棠倒是不在意,三天四天,還能不看出什麽名堂來。看著母親欲言又止的樣子,海棠才知道,怕是最近明軒常不著家的事情惹得母親多心了。正巧海棠要去母親院裏頭對賬本,便想著趁這個機會將事情說了,免得老人家多擔心了,反而不好。

“母親,最近看您神思不屬,是不是有什麽憂心的事?要是丫頭們有哪裏不盡心了?或是媳婦有哪裏做得不對了,還請母親多為指正,這般倒是叫媳婦忐忑,媳婦看您最近氣色不好,也擔心得很。”剛剛對完了賬,海棠便和宋夫人談起了事。

“你那裏有什麽不好的,是最近日子過得太好了,都有些不對勁了,海棠,我問你,明軒幾日未曾回了?你可知道他做什麽去了?”見著海棠都問了,宋夫人自然沒把海棠當外人,也不扭捏,直接就問了。

“我當是什麽事呢,母親是不是擔憂最近明軒不回家,外頭可有人照顧著?也是,最近都城裏頭亂著呢,母親擔憂也是正常。也怪媳婦不好,覺著明軒在外頭打拼的事不想讓母親操心,只覺得自己照顧著就成,這天底下還是母親最疼兒子的,這不聲不響的,母親怎麽可能不擔心,都是媳婦沒考慮到母親的感受。”

“哪有的事,你才多大的年紀,怎就能想到這麽多了,明軒在外頭讀書這麽多年,我也不見有多擔心,只是最近外頭好像風言風語的多,我是怕你多想。”所謂語言藝術,便是這個了,凡是都是點到為止,也不說破,大家都是聰明人,說破了反而不美。

“母親,媳婦哪有這般小家子氣了。這明軒最近這般忙碌,是上頭對他器重,我也高興,有這麽個上進的相公。且明軒離家前也跟我說了,最近正是時候,怕是外頭忙得很,兩三天不回來也是有的,媳婦私心想著,爺們兒在外頭打拼就是為了給咱們過上好日子,已然夠辛苦,沒得娘們兒還在院子裏頭一邊享受著,一邊還疑神疑鬼的,這才是真的寒心呢。明軒待媳婦很好,媳婦也放心明軒。只是外頭確是不大太平,因此我還是囑咐了明軒的小廝好好照顧,有時候怕明軒忙著忘了用飯,也會找人送過去些,托回來的消息上都說了明軒過得還不錯,母親您也就放心罷。”宋夫人聽著一番說辭,心裏是真滿意,直想著是宋家祖上積了德,討回來這樣一房好媳婦,心裏對著海棠便是更為親近了。這道理誰都懂,真正放心的,淡定著的姑娘又有多少呢。聽著海棠最近也一直送東西去明軒辦公的地方,宋夫人便徹底放心了,畢竟自家兒子,宋夫人想是會想,可也總是願意相信明軒不會犯傻事。

婆媳兩個又是談了好一陣子,大約是能把年關的大體事情都確定好了,才放海棠離開。

然你不就山去,山卻就你來。宋夫人才放心沒多久,這麻煩就找上了門。

一大清早的宋夫人就感覺心慌慌的,接著正在淡蘭給宋夫人梳妝的時候,這淡竹就進來了,神色還有些慌張。

“夫人,這二少爺回來了。”

宋夫人聽了這話有些納悶,明軒這些日子沒回來,好容易家來一趟,很該是高興才是,怎的淡竹的神色如此不對。

“二少爺回來不是件好事嗎?淡竹你這神色是個怎麽回事。難不成是天塌了不成?”

“回夫人,二少爺回來是好事,然二少爺這次回來,身旁還跟了一位姑娘。”宋夫人一聽這話,眼皮子猛地一跳。

“二房那邊可知道了?”一出口,宋夫人便知道這句話白問了。最近自己身子不好不甚管家,整個家都給了海棠操持,這自己都能知道的消息,自然早就傳到了海棠耳朵裏去了。

“造孽喲。”宋夫人輕聲嘆了一句。直接吩咐人一起趕去了二房那邊。

宋夫人都知道了,海棠自然也是清楚的,攬晴攬雪都急的只想罵人了,這海棠到底還是神色淡定,該吃吃該喝喝一點都不著急的樣子。這林氏也是聽說了,自從林氏原原本本的從丫頭那聽到英哥兒事情的始末,心裏真是生氣的不行,最最氣的就是自己,為了所謂的管家,所謂的宋家前途,沒好好關心自己的孩子,讓英哥兒白白受人糟踐。對著海棠卻是一下子改了觀,有了七分謝意三分羞愧。要不是當時海棠插了手,英哥兒的一生就是真的毀了,自己還枉顧是非,多次鬧事。再看看整個宋府在海棠的管理下確實是蒸蒸日上,並無不妥。即便是出了那檔子事,連著宋夫人都對她淡了許多,直言叫她不要插手管家,將權力直接交給了二房,林氏最多只能管上自己這個院子。但海棠依舊是敬自己為宋家主母,但凡大事都會過來商量,並無芥蒂,這樣好的姑娘,要是林氏在看不開,那就真是個傻子了。

現在林氏是十分感念海棠的,現在著實還不晚,大不了自己用一生的時間慢慢來挽回,好好做一個妻子,一個母親,一個兒媳。事情並沒有那麽糟糕,海棠將家裏守得牢牢的,沒有半分消息放在了外頭,這宋夫人就斥責了一頓,也沒把事情鬧大,甚至現在在外頭的明瑞也不清楚,只是知道自己兒子在外頭受了欺負,自家弟弟幫著揍了回去這麽點。宋夫人也沒再提,更別說什麽找親家談談的,說明情分還是在的,左不過看自己表現。

因此當聽見明軒帶了個姑娘回來,林氏也是替海棠著急的,奈何知道這是他們院子裏的事情,自己過去了反而不美,倒是催了好幾次下人,問現在二房的情況。更是想好了等著處理完了,自己去一趟二房院子裏跟海棠好好談談。

“二少奶奶,您怎的一點都不著急的樣子?這人可是快到院子外頭了,打上門了您還喝著茶呀。”攬晴急的團團轉,很有一副皇帝不急急太監的樣式。

“我還想問攬晴你急什麽呢,左不過人都在院門口了,還能打出去不成?這樣可不好,顯得咱們跟旁人似的,多沒有教養。”海棠稍稍瞟了一眼門外頭,手裏端茶的姿勢也是分毫沒亂。

“可是,這才幾天,不是打臉嗎?”

“好啦,莫著急。你不是少爺哭著喊著要將那姑娘納進府裏來,這是什麽情況還都是沒影的事情呢,莫要慌張,咱們一慌,反倒是落了下乘。再者,你們是不相信你們主子我?還能被外頭沒名沒性的給比下去不成?”海棠剛聽到這消息的時候,說不慌,不氣,那肯定是騙人的。

但是後來細想,即便是明軒在外,自己還是會打發人時不時的送東西過去,畢竟是辦公的地方,什麽都缺,海棠總是不放心,也沒聽說傳回來的消息裏這明軒身邊有什麽姑娘,除了工作吃酒,連著畫舫那種還算是文雅的地方都不會去,沒道理是在外頭有了姑娘。因此這姑娘和明軒肯定不會有多少感情,再者,海棠是唯一一個敢跟第一美女慕容璃談容貌的人,只是慕容璃名聲在外,而海棠素日不出門,習慣低調罷了,只是光談相貌,海棠也算是有些自負的,只是平日裏不說罷了。而海棠又是自幼貴族教養長大,自認品行不說數一數二,但還是在上流圈子裏算是中上的,明軒腦子又不傻,眼睛也沒壞,不至於到那個地步,便是這樣想了,海棠也就不在意什麽了,剛剛在和母親說要信任明軒,這會要是鬧出什麽事,豈不是自己打自己臉面。

海棠想是必須這麽想的,但是無論如何,海棠都是個女孩兒,總歸是有些口不對心,要耍些脾氣的,想著定是一段時間罰明軒睡書房去,還叫攬晴好好幫自己裝扮一下,雖不隆重,但一件月青衣裳,加上不多卻處處顯露著精致的頭飾,倒是將海棠的美襯出個十成。聽著腳步聲怕是要進來了,海棠才將將出門,為的就是甩臉子給明軒看,誰能沒點脾氣不成?

一般來說,只要是海棠在院子裏,而到了明軒回來的時辰,海棠便是會等在院子裏頭,或是繡著花,或是讀著書,想著讓明軒第一時候見著她,明軒也一直很歡喜自家小妻子這般,一見到他,凡事都妥妥貼貼的,很是暖心。這次明軒見著自己快要到了院中,海棠才是一副剛出來的樣子,臉上一苦,就知道,這次得出事。

這明軒剛準備開口說些什麽,這身旁的姑娘就直接跪在了院子地上,海棠眉頭一挑,這般姿態,真真是小家子戶裏頭用爛的手段。海棠要是覺著明軒真能對著這姑娘看得上眼,那差不多跟眼瞎是沒兩樣了。

“二少奶奶,二少爺對奴婢有救命之恩,二少爺為人寬厚善良,不求回報,但憐兒過不去心裏那坎兒,想著便是為奴為婢一生一世,也要報答少爺的恩情,還請二少奶奶成全。”那姑娘身著素白色衣裳,頭上沒有任何修飾,就草草的挽了個發髻,頗有幾分淩亂,聲音透露著些許柔弱,很能引起讓男人保護她的想法,要是一般急色的男人定是要上去摸她小手以示安慰了。白花花的脖頸上有些鞭狀的傷痕,犯了青,更是顯得十分可憐,就是院裏頭幾個不知世事的小姑娘都忍不住想上前扶她了。

“這沒頭沒尾的,倒叫我不知道該怎麽說了?一會說要在我相公身邊為奴為婢,一會又叫我成全?你這話往好了說是要報恩,往壞了想不就是叫我替我夫君將你納進來?姑娘,你這話說得可真是不妥當了,你要是沒這個意思,話說成這般,要是我真這樣想了,姑娘不願意,豈不是對姑娘不住。我見你這模樣是真可憐,我都看不過去,這瘦瘦小小的,家人心疼,我夫君救你,就是想讓你逃離苦海,咱們定是會幫你的,要是我做了什麽枉顧姑娘意願的事那就不妥了,咱們院子裏就這麽點人,都不當外人,好姑娘,你就放心大膽了說,這是叫我成全什麽?”

海棠剛見著那姑娘一跪,倒也是真沒攔著,這姑娘明擺著是來找事情的,讓我不痛快了,這點苦還不讓她吃了,自然是能跪多久跪多久。到了海棠說話了,海棠也裝作個體貼人的模樣,直接去扶了她,叫人看了覺著海棠是真心疼的,沒給那姑娘留任何說話的餘地,堵得死死的。本來這宋夫人都到了院子門口,看著是要撐場子來的,猛地聽到了海棠這般說話,一下子便也不擔心了。

“兒孫自有兒孫福,隨他們去吧,看海棠和明軒的樣子,倒是我這個做母親的想多了。咱們現在過去反而不妥,等著事情結束,自有定論,走吧。”宋夫人到算是沒有驚動二房,直接在院門口就走了,整個二房的空氣都十分凝滯,自然沒在意宋夫人如同曇花一現的身影。

“憐兒…….憐兒只是見二少爺人好,才敢貼著臉進來求一番安穩,奴婢原先也是良家女,奈何父親死後繼母各種毒打,還欲將我賣給院門裏頭做丫頭,我不從便在街道上逃了,偶遇二少爺,便救了我回來。因此憐兒萬分感謝,來這院子絕不是想遭人誤會,只是希望能報答恩情,萬萬沒有那般想法,還請二少奶奶明鑒。”表面上看上去這憐兒說的是情真意切,眼淚汪汪,很是誠懇。內裏憐兒不由得深恨這個二少奶奶,這不愧是高門大戶裏調教出來的,句句話都像是再為自己考慮,卻是把自己的話全給堵死,不留一絲餘地。這憐兒除了說報恩進府為奴以外,竟是不能再多說任何。而一句一個憐兒只是準備去引引這宋明軒的,一般男人不都是喜歡這個調調不是?喜歡柔弱的能被他保護的,但其實說實話,那個女孩不柔弱,只是有些女孩不表現罷了,只能笑笑世人看不穿而已。

“即使如此,也是個可憐見的,不過進府為奴這件事還是免了,你是叫憐兒姑娘,是吧?姑娘看你這身衣裳,怕是新孝,左右姑娘年紀哦怕是不過十五,出了孝都是十八的大姑娘了,很該是找一門親事才是,哪有這個年紀賣進府裏頭的。再者,你新孝再身,伺候誰都不妥當,好歹我也是管著這個家的,這樣做反而是不妥了。這樣吧,憐兒姑娘,我們都是送佛送到西的性格,左右你在我們府裏頭呆上幾天好好養傷,傷好了我再知會賬房給你一筆銀子,現在都城對女子寬容,你既是農家出身,怕是女工農活都不差,大不了這些銀子也夠你買下一塊地,租給別人自己吃供奉也行,好好攢下自己的嫁妝,等著三年後嫁人才是。”海棠自然是清楚這憐兒姑娘打的是什麽算盤,但面上還是不顯,就看著這姑娘在自己這番說辭下還能翻出幾個浪頭。

“謝謝二少奶奶,謝謝二少奶奶。”憐兒多聲道謝,聲音是一遍比一遍宛轉悠揚,有些功底的,眼睛補下的就知道這憐兒想的是什麽,只不過想多博一些明軒的註意罷了。憐兒本來還想著可能這條路不通,有些生氣,想著便是出了宋府自己再演一出便是,沒想到還能在宋府待上幾天,這幾天能做的事情多著呢,憐兒這樣一想,心情又舒暢了幾分。

等著那憐兒擡著頭見到海棠的時候,不由得楞怔了一會。

“這二少奶奶,是不是太美了一些。”憐兒倒是沒說出口,但心裏滿滿想著的都是這個,憐兒不是明艷的美人兒,而是勝在了一副只有江陵才能多見得秀氣面容,在都中算是稀奇,楚楚可憐的模樣,精致清秀的眉眼,讓憐兒一直自信自己的長相,便是不是最美的,自己也是最特別,最能吸引男人的,憐兒的確靠著這副好皮相得了不少好處。現在猛的瞧見了海棠,海棠是美,還是明艷的美,近來成了親之後,是一天比一天長得開了,這種美卻是超脫了地域的限制,又加上那大方清雅的氣質,真真是天底下獨一份的。有這般模樣的媳婦,也難怪一路上這宋明軒對著自己如此的不茍言笑,真是半分面子都不給。

隨著海棠吩咐了幾個小丫頭帶著那憐兒姑娘去了廂房,明軒就見到海棠嗔了他一眼,連聲招呼都不打,自顧自的進了屋。

明軒剛想隨著海棠的腳步進門,就只見攬晴把自己攔在了門外頭。

“咱們郡主說了,今兒個沒興致,還請宋官人去書房將就一晚上。”明軒聽了都直了眼,還以為這規矩怕是自己一輩子都用不上的,以前還跟自己同事說了,海棠雖是郡主,但是待自己極好,從不用郡主規矩壓著自己。這還沒過多久呢,就規矩就用在自己身上了,這不是打臉嘛。

在啟舜國,只要娶得妻子有郡主的封號便是受了皇家庇護,自有一番與他人成婚的規矩,其中就是可以叫自己的相公睡在別處,不需納妾等等,以示尊重,這件事,哪怕這郡主只是堪堪五品,而其丈夫是一品大員的時候,也不可廢。表示皇室對有封號的女子們的尊敬,盡量不讓他們委屈。

這也就是當時穆瑜對著宋明軒的小私心,這兩個人過日子哪有不吵架的時候,偶爾讓宋明軒吃吃閉門羹,穆瑜想想就覺得痛快。

這廂海棠明軒的事情是解決了,那廂宋家小妹的心思可就不是這麽簡單了,這宋家小妹在海棠進門這麽多時日,竟是一眼也未曾看過,海棠派人請也總是不來,加上繡繡也是個大姑娘了,總是不能直接進姑娘院子的,便成了現在這個境況。而在宋家小妹心裏,自己哥哥總是沒錯的,既然帶了姑娘進來,就代表著對海棠看不上眼,也就證實了自家二哥對那個要被她稱作二嫂的女人沒什麽想法,然那個女人竟是將那一位姑娘打發到一個偏遠的廂房,肯定是個妒婦。

因此這宋家小妹就決定去見見那位憐兒姑娘,結果看見憐兒姑娘那秀秀氣氣的樣子,覺得人又和善,變成了廂房常客。

海棠聽得了這個消息,想著對這個小姑還是真沒什麽辦法,只能看母親是什麽意思了。想著,便去了宋夫人的院子。

“母親,媳婦聽得這姑娘常常去那客人的院子裏,媳婦想著,畢竟那位憐兒姑娘有有孝在身,繡繡一個大姑娘去不大合適,再者,繡繡這個年紀怕是要相看相看人家了,其他的都可以不準備,這嫁衣還是要自己動動手的,再不相看好,怕是到時候趕。現在正值聖上體恤,無論是文生武舉都是人才輩出,想來定能好好看一個好的。”海棠幫著宋夫人捶著背,一邊就說起了小妹的事情。

宋夫人本身就很不滿意在廂房的那位憐兒姑娘,表面上弱弱的,內裏是真不怎麽好,活像個狐媚子,虧的是有一個明大體的好媳婦,讓那姑娘碰上軟釘子,要是碰上就哪怕是像林氏那樣的,脾氣稍稍爆一點的,這個家就真的沒什麽寧日了。宋夫人到這把年紀,最恨的就是在家裏頭沒好日子過,自然是不喜歡的。聽到海棠說,這繡繡竟然經常往那邊跑,宋夫人那裏還坐得住,宋夫人對著繡繡是十分疼愛的,即便是現在的繡繡非常的不著調,宋夫人對她的疼寵也是絲毫不減,一天到晚就是煩惱自己這小女兒的教養問題。那裏忍得住自家女兒被外頭的人帶壞了,說到底,還是繡繡的心不定,想著現在想看一戶人家,說了親,這心思怕就沈下來了,而廂房裏的那位,真是巴不得她早些走才是。

憐兒跪地求海棠,小妹廂房遇知音。

#####自己也是一個新人,自認也是讀書少,很多東西都得靠搜索,因此很容易出現不對的地方,雖說小說沒那麽考究,但行文上我也盡量不想出現差錯,很多人提了行文贅述這一事,自我感覺也是這樣的,也在努力把控,因為一直想要把背景和人物說清楚了,不知不覺間就寫多了,有時候一章寫了六千多個字自己都驚呆了,我也會慢慢學習的,所以還請大家多多留評,多多指正,謝謝O(∩_∩)O~~。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