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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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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這個世界上可能也只有五條凜,會突然想出這種好似在卡bug的方式了吧。

她經歷的過去其實不算長久,奈何重啟次數很多,在萬千世界中周游各國,以進行游戲的方式,經歷過各式各樣不同的結局……

正如同熒曾經感慨過的那句——“她曾花費有限的生命陪伴在我們身邊”。

五條凜認識的人實在是太多了,歷經的意難平也太多了。

在她將那些壞結局無限停止在那一刻,將本應該已經死亡的角色以“游戲”概念的名義呼喚出來以後,又會出現怎樣的情況?

從達達利亞身上五條凜其實已經足矣看出,也許滿好感度的大家已經恢覆或是在慢慢恢覆與她相關的某些記憶,那些支線也並非只是她一人能夠記得。

她並非獨身一人。

她曾經歷過魔神戰爭,她曾見證過坎瑞亞覆滅的前夕,她曾與仙君還有諸位魔神們同行,她曾以各式各樣的身份去體驗游戲之中的第二人生……這裏於她而言,並非是游戲那般簡單。

無論是曾經與諸位夜叉的把酒言歡……嘛,雖然她不能去喝酒吧,亦或是與仙人們並肩作戰的場景,無數次被人拯救出生死一線的畫面,她仍歷歷在目。

即使擁有了所謂“游戲”概念的力量,她依舊將眼前所見的一切當成了想要竭力拯救的真實。

人在想要守護之時,綻放出的潛能確實是無限的。

就譬如說,此刻她已經將魔神戰爭時期隕落的一切同僚,全部呼喚了出來……

此刻她被微風托舉著,疲憊地睜開眼睛,意識迷離,目光渙散,她註視到了,自己此刻漂亮的金色長發也在逐漸褪去了原本的色彩,趨近透明,似乎幻境中的預言在此刻應驗——她即將在這一次徹底喪失源自游戲魔神的力量。

她應該慌亂嗎?

並沒有呢。

她被風神與巖神一左一右攙扶而起,她的身後也站上了諸位曾經的同伴,她的目光投向了那邊的敵人,她的目光凝滯在它的身上,她緩緩問道:“你……為什麽要對我如此執著呢?”

即使我是游戲魔神的眷屬,那位神明在最初時,也不過是一位擁有著人魚之姿的,在提瓦特大陸相當弱小的魔神而已。

他不甘如此隕落,因此才挑選了某個世界埋下一枚種子,可為何……“它”要對自己,對最初時的游戲魔神,如此窮追不舍?

……等等,“游戲”?

五條凜仿佛察覺到了實際的原因究竟為何,她喃喃念了一句,剎那間,她終於明白了什麽。

“住手!你們這些螻蟻,你們居然敢聯手起來發動政變麽!你們當真知道我究竟是怎樣尊貴而偉大的存在麽?”

它此刻仍然頂著“天理維系者”的軀殼,努力強調著什麽,竭力從身上彌散出一些力量來,試圖喝退面前諸人,可許是諸位神明與眷屬的壓迫太過可怖,一時之間,居然是對面呈現出了頹勢。

“我似乎明白了,你害怕我與游戲魔神的真實原因。”五條凜的目光停滯在了它的身上。

“我?害怕?哈?怎麽可能?”它睜大了眼睛,強調道:“我可是神明之上的存在,我即天理,我即天命,我又怎麽會害怕……”

“因為游戲。”五條凜歪了歪頭:“也許這裏對於你而言,也只是一場游戲?脫離了游戲構築的世界,清醒時的你不過是一位普通人,你在害怕……害怕自己這位代替了天理身份的存在總有一天會被打回原形,所以你一直都在竭力抹除所有的不可控因素,想要將這個世界握在自己的掌控中。”

“所以你發動了魔神間的國王游戲,魔神戰爭裏只能角逐出七神,所以你冷眼註視著人類的死亡,因為你在畸形地說服自己那不過是一片數據,可另一方面你又相當矛盾,你非常熱衷於體驗這種萬人之上的狀態,竊取了沈睡時的天理的身份,源源不斷地通過這種方式汲取力量,會讓你覺得你已經是此間唯一的天命帝王。”

“可這一切被一只名不經傳的小小魔神打破了,他的力量看似渺小,可卻直戳你的內心最畏懼之處,那便是——”

“提瓦特大陸對於你而言,也只是游戲,你從游戲之外而來,降臨此間,你被他看穿了那一切,你當然迫不及待地想要將這個可能將你打回原形的不可控因素,當場抹除……”

包括他的記憶在內。

“住口!”

隨著一聲尖銳的嘯叫,幾道攻擊重重地打在了五條凜的周身,那很明顯是被踩中了尾巴以後的無能狂怒,不過,很遺憾,已經被牢不可破的巖元素屏障所隔絕在外。

五條凜並沒有繼承到游戲魔神留給她的這段記憶,可她卻通過這位神明為她構築下來的“游戲”,自行悟出了這一切。

要問證據是什麽……

似乎她體驗過的曾經讓她十連歪的開放世界游戲,就是游戲魔神曾經從這家夥身上讀出的真實之一,也是這個游戲最初的模樣呢,即使記憶已經沒有了,神明本身也即將隕落了,可這一切,卻仍然深深地印刻在了給她留下的游戲之中。

——沒錯,她歪過的每一次卡,吃過的每一個大保底,肝出過的血與淚,這些全都是血淋淋的證據呀!

“五條凜!五條凜!”五條凜覺得它這會兒的聲音差不多將自己的耳膜都震碎了,還好溫迪在此刻幫她封住了耳朵,它嚎叫道:“你覺得你又算什麽?你的真實世界不過是一部高開低走的漫畫罷了!”

五條凜:“哦。”

“那個世界根本就不存在五條凜!”

五條凜:“所以呢?這影響我把屬於我的世界變成更加精彩的結局嗎?”

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一切的意難平都被她得以改變。

如果她的世界真的是一本漫畫的話,那曾經的某些發展和結局是真的有夠鬧心的,她根本無法接受,所以才將後面那幾頁撕到一幹二凈,自此重新譜寫。

她可根本不在乎自己究竟是游戲角色還是漫畫角色,對五條凜而言,一切所言所見所感皆為真實,就譬如她現在耳朵被溫迪護著,腰被帝君有力的手掌托著,身後有一群璃月的仙君夜叉們等待著幹仗完跟她敘舊著,她覺得鐘離影姐姐他們打完架以後還有的忙……

總而言之,速戰速決吧。

五條凜樂呵呵地擡起手,將大概率還沒反應過來的哥哥和夏油傑一起搖了過來。

同意親友加入游戲的申請。

“哥,傑。”五條凜的身後滿滿全是同伴戰友,下一刻她就可以帶著大家一道喊著友情啊羈絆啊什麽的一同打過去:“就是那邊那個男女老少人,揍他!”

趁著這會兒神明力量的餘溫還在,她的力量迸發成了一個回光返照的超級活躍階段,她一面又加了個大範圍的領域展開,非常慷慨地給領域籠罩範圍內的所有人力量無限提升到了巔峰時期:“大家,你們被強化了,快上!”

嗯,最後化作了一場非常正義的圍毆。

妄圖用宿命一詞操控這片大陸的那家夥,從一開始的咬牙怒罵眾人狂妄螻蟻,到了後來的試圖往天空島的方向可勁逃竄,塵世七執政的力量,終身眷屬與故友們的力量聯合起來之後,居然某種程度上來說,以非常輕松的方式,壓制過了那邊的冒牌貨。

當然吧,這也有可能是有五條凜這一點都不講道理的流氓式領域展開的緣由所在吧,七神帶著眷屬們一起,重回了巔峰時期的戰鬥力,然後大家一起喊著友情呀羈絆呀沖了上去……

五條凜到現在都不知道應該稱作它是誰,冒牌天理?或者直接喊它玩家吧,這位玩家先是分別挨了巔峰時期的神明們一人一下,很明顯它可以覆制的戰鬥力也相當有限,模仿終究是模仿,無論披著什麽人的軀殼,也不能改變這是個冒牌貨的事實。

勝負已定。

就連五條悟都沒忍住開口吐槽:“就這樣結束了,那邊的大boss是不是稍微有點弱?”

還不如他和妹妹一起曾經經歷過的夢魘魔神的殘黨呢,這次贏的未免有點太輕松了一些?

“要小心……”五條凜說:“要麽是它的身上,要麽是在天空島,大概率有它留下的底牌。”

掀了牌桌,推翻並且摧毀一切的底牌。

“一定要把它解決掉,在它回到天空島以前!”五條凜此刻甚至緊張到開始指揮起了諸位神明,畢竟提瓦特大陸瞬間覆滅的結局,她早已經經歷過了不止一次,這一次,無論如何也不能再重蹈覆轍。

五條悟擡起右手:“領域展開,無量空處——”

總之先試試把這玩意困在領域裏面別叫他亂跑。

夏油傑在一旁雙手合掌,緊隨其後:“領域展開……”

五條悟瞪大眼:“靠北了你小子什麽時候學會的這招,和我出任務的時候都裝不會!”

“沒辦法,因為悟太強,敵人太弱,所以這一次,我根本沒有機會出手嘛。”夏油傑聳了聳肩,斂眸輕笑:“只是,暫時還沒有想好名字。”

“啊?”

“在等凜之後幫我想名字,畢竟,這個領域是因為她才學會的。”在自己的領域將敵人籠罩的空檔,夏油傑抽著空隙說道。

五條悟的臉抽搐了一瞬,肉眼可見地很快便沈了下來:“你小子別逼我在最危機的時候揍你!”

夏油傑聳了聳肩,對此不以為意。

“等到一切都塵埃落定以後……就容許我向她表露心意吧。”

“居然就這麽光明正大地說出來了啊餵你這混賬!”

“拒絕也好,或者無法回應也好,於我而言都沒關系的。”夏油傑笑容柔和:“我會尊重凜的所有選擇。”

“夠了現在說出這些話只會增添我想要毆打你的欲望。”

很明顯,領域對那邊的玩家有著很明顯的克制作用,他們嘴貧歸嘴貧,不過倒也是很明顯的,拖慢了它前行的步伐。

可它咬牙回頭,下一瞬間又化身成了兩面宿儺的模樣,擡手幾道空間斬丟了過來,跟他們對著開上了領域,並且抽出了劃出空間遁走的空餘。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會當真讓這貨逃走之時,已有一身影帶著邪眼一路火花帶閃電閃現上前,一腳將它踢了回去。

五條凜:“……!”

看不出來啊你居然這麽快嗎,達達利亞,是在跟她對練過程中修習出來的嗎,不虧了幾秒鐘單殺幾十只鐵甲小寶的那個男人,幫了大忙了。

也正是這一秒鐘的空隙,為塵世七執政提供了禁錮住它的機會。

屬於兩面宿儺的形象逐漸崩裂潰散,那男人捂住自己的面龐不住哀嚎尖叫,強調道:“我才是天命!我才是天命啊——”

“五條凜她本來就不該存在,你們究竟是為何!為何!”

“為何要選擇站在我這邊?”五條凜擡手醞釀出身上餘留的全部力量與咒力,根本就沒留給反派可能會絕地回擊的機會,她聳了聳肩:“可能是因為,你真的將這裏當作了你眼裏的游戲吧?”

所以如此游戲人間,所以用最冷漠的方式看待人類性命,漠視一切,可想要將整個世界當作游戲玩弄之人,也終將被游戲玩弄。

她與面前這家夥最大的區別,可能只是,雖然能夠意識到這是游戲,可一切對於她而言皆為真實?

這裏的一草一木,同伴們的一蹙一笑……皆為真實。

分離許久的雙子,身為深淵公主的熒與身為旅行者的空在此刻已經站在了一起,派蒙正繞著二人不住地轉圈圈,而七神彼此之間也不再有著曾經的隔閡,而是踐行著塵世七執政的職責並肩作戰,守衛整個世界,不止如此,風神的身邊已經不是空無一人,巖神的身邊站著往昔的故友,雷神的同胞姐姐也重新被喚醒,且不約而同,站在了他們的身邊,大慈樹王並未被禁忌知識淹沒汙染,被迫犧牲自己,被整個世界遺忘,魈的身側仍能有諸位夜叉相伴……

即使這一切都是游戲。

那也一定要有一個最好的結局,予以在場的所有人。

幸好……她做到了。

她毫不猶豫地將凝聚了神裏與咒力的攻擊打了過去。

“再見,冒牌的家夥。”

“我們一點都不歡迎你在這場噩夢游戲中的戲份。”

幸好,夢境終究會醒來,結局也不應當這樣被譜寫。

金發已經完全褪去了本色,蒼白無血色的少女往後跌落而下,可她這回卻在意識徹底消失以前,勾起了唇角,放心地笑了。

她有好好做到呢。

為身為所有在意的人,帶來足夠美好的結局。

……

月華輪轉,華燈初上。

今天的璃月比往昔時都顯得更加熱鬧一些。

一方面,是因為一年一度的海燈節如期而至了,另一方面,則是因為今年需要招待許多,來自全國各地的,身份特殊的客人。

七神齊聚一國,共賞海燈節,這已經是太久太久沒有出現過的祥和光景了,今日卻如同奇跡一般地應驗成了現實。

且不說納塔這個國度已經無法自由通行多久了,甚至就連那邊冰封的至冬都投來了友好的建交申請,據說那位冰之女皇是位手段淩厲的明白人,對犯了大錯的手下也絲毫沒有半點含糊……不過這些也全都是道聽途說了。

哦,據說除了神明們與各國訪客以外,今年璃月的海燈節,還有來自世界之外的客人。

……

“啊啾!”

五條凜正趴在窗臺上看外面的煙花和燈火,打了個結結實實的噴嚏。

在大戰之後,她仿佛失去了一切屬於“游戲之神”的力量,也沒再繼承那位神明的人魚體質,血肉也無法再去醫死人肉白骨,甚至失去了能夠將一切重新來過的能力。

但好消息是,她在完全失去力量的前一刻將力量運用到了極致,相當於逆轉了一切本該發生的游戲壞結局,把大家完好無損地全部揪了回來,在那家夥被揍飛以後,磨損和業障的兩邊的概念都一起消散成灰了,看起來是之前它為了鞏固自己的實力,而特意設置的。

還有個不知道應該是好還是壞的消息,那就是,大家都包含著各種支線裏有關她的記憶,和好感度一起。

按理說,這應該算得上是一件好事情吧?

被諸位夜叉姐姐和仙人姐姐夾在中間,摸頭捏臉,揉圓搓扁的五條凜,此刻她才是深刻地體驗到了,什麽才叫做沈重的幸福。

有時候太受歡迎了也會成為一種負擔。

“別跑嘛凜醬~”火夜叉一把把她攬進懷裏,五條凜只覺得自己此刻無法呼吸,只能發出嗚嗚的求救聲,後者卻將她盤的更緊了:“真是的,我們可是很想念你的哦,而且拖凜你的福,我們才能擁有在現在的平安時代擁有無限幸福的機會。”

五條凜咻地一下冒了顆腦袋出來:“大恩不言謝!”

下一秒她又被摁了回去,團團簇擁,留雲借風真君無奈聳肩,歸終與水夜叉擡袖掩面微笑,火夜叉咧咧道:“別跑呀小小凜,今天可是海燈節呀,至少陪姐姐們一起喝一杯再跑吧。”

五條凜表情深沈:“欸?認真的嗎?讓我喝酒嗎?應達姐……你還記得上次我在帝君的軍營裏面喝酒了以後,到底發生了什麽嗎?”

其實她也不太敢回憶了,依稀記得有她膽大包天地趴在帝君的肩頭捉著他的龍角嘴裏喊“駕駕駕”的情形,她覺得,倘若不是大家對她的好感度比較足的話,鐵定哎一頓暴揍。

聞聽此言,大家都沈默了。

“好了好了,別太為難凜丫頭,你們表達想念也得稍微有個度。”浮舍開了口:“別叫金鵬在這邊都擔心壞了!”

魈險些被自己杯中的酒給嗆到,他弱弱反駁了一句:“我……沒……”

“你小子,誰不知道凜這丫頭可是縱橫提瓦特七國內外的真實大紅人啊。”浮舍一本正經地說出大實話:“不快些把握好機會,等會真等其他國家的客人來了,那可就……”

魈:“……!”

他正要回覆,卻見人群中央的五條凜一蹦三尺高:“可惡,不許喊我小小凜了,我我我不小!我還有長高的餘地的!”

她一臉委屈地撇過頭:“哥,傑!你們說句話啊!”

這便是來自異世界的那桌了。

五條悟聞言非常激動:“什麽,怎麽可以說凜個頭矮呢?那明明就是小巧玲瓏!”

夏油傑在旁邊無奈嘆氣:“……這很明顯就是差不多的意思換了個委婉的表達方式吧。”

夜叉姐姐們和仙人們都沒來得及撈到五條凜,即使屬於人魚的“血繼界限”真沒了,她這會兒依舊靈活地好似一條滑不溜秋的泥鰍,一溜煙就躥走了。

再不開溜她覺得她的臉頰都要被熱情過頭的大家揉禿嚕皮了,可惡別把她堂堂咒術界巔峰的那個女人,打敗偽天理的幕後推手,當今提瓦特大陸莫種意義上來說,無需出手便攻略所有人的迫真“萬人迷”當成小孩子逗啊!

五條凜相當靈活地跑到了方才推開門的鐘離身後,甩出了一句:“帝君救我!”

這方法可比她假裝生氣有用太多了,整個宴會廳的所有人瞬間就正經下來了,一改方才要把她吞進腹中的大魔王架勢,非常客氣地喊道:“帝……鐘離先生您好!”這是火夜叉應達。

“鐘離先生今日來與我們一同共慶海燈節,實在是蓬蓽生輝呀。”這是唯恐天下不亂的若陀。

“早早就聽聞過往生堂的那位客卿,今日實在是百聞不得一見呀。”這也是他的幾位好舊友,在此刻異口同聲地說道。

鐘離:“……”

“凜,你的客人來了。”他無奈一笑,也習慣性捏了捏身邊少女的臉頰,在她“鐘離先生怎麽連你也”的譴責聲裏,輕聲提醒道。

五條凜眨了眨眼睛:“客人?哪一位呀?”

她的身後隨之響起了各種放下碗筷聲和起身制止聲,其中自然是五條悟表現的最為激動。

“去見了便知道了。”鐘離拍了拍她的腦袋,擡頭望向窗外:“嗯?煙花也開始了。”

五條凜隨之一起望向了窗外的焰火,一浪高過一浪。

今年的海燈節的煙花,似乎比以往更浩大,更漂亮,更讓她……能一直銘記下去。

因為,這是一個足夠美好的結局。

“以後的每一年的今天……”她許願道:“我想要都跟大家一起過海燈節!”

嗯,一定會實現的,這個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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