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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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實04
老人依舊害怕的護住自己的孫子，顫抖著聲音問林落。
他們不知道眾生會的存在，難道是因為眾生會換了個名字嗎？
正當林落想的入神的時候，剛想問點什麽，就看到爺孫更加驚恐的眼神，地上一個人的影子和自己的影子重疊在一起，後腰抵上冷硬的槍桿。
“別動。”那個人說。
林落剛想轉身，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一般，意識升入空中，眼皮像是有千金重，看不清後面那人的模樣。
面前又是那個巨大的擺鐘，擺鐘依舊以平穩的幅度搖著，不知是不是錯覺，擺鐘的幅度變大了，頻率也更快了。
林落驚懼的從床上坐起來，發出急促的呼吸聲，隔壁的顏箏揉著眼睛坐起來看向林落：“你做噩夢了嗎？”
林落扯著嘴角說道：“可能是吧。”
“沒事，我陪著你，繼續睡吧。”顏箏迷迷糊糊的說。
林落躺在床上，太陽穴一跳一跳的疼，註意力無法集中。
林落幹脆將諾亞叫醒，問：“我在這裏能待幾天？”
“不知道。”諾亞回答道。
林落沒有糾結這個問題，可是問什麽上次是靈魂去了兔子的游樂場，這次卻是身體到了宿舍呢？
林落想著也順口問了出來，諾亞第一次不確定的回答：“可能是挨著換吧，下次你就能去游樂場了。”
林落第二天一大早就被顏箏拉著出門，美名其曰為林落的出院大肆慶祝一番，實際上是林落陪著顏箏買買買。
“這個裙子怎麽樣？”
“這個短袖呢？”
“這個發卡好看嗎？”
顏箏去到一個地方，大包小包的轉，連帶著林落這個不愛買衣服的人都買了幾件。
林落和顏箏回了宿舍，顏箏從林落的桌子上拿起一個蝴蝶標本，問林落：“你這個標本挺好看的，給我發個鏈接唄。”
林落拿起蝴蝶標本想了半晌，沒有想起自己曾經買過這個東西，正想給顏箏說這不是自己的東西的時候，林落猛然想到諾亞的外形和它一模一樣。
林落拿起手機快速翻著購買記錄，手指停在一個頁面上，上面顯示自己6月16號買的快遞。
林落全身布滿了冷汗，抑制著自己顫抖的手指，劃到日歷界面，這個時間是穿越的前一天！
自己的記憶裏明明沒有這個東西，為什麽手機裏會出現它，什麽能力能虛構出一個不存在的事情。
“林落，林落！”
顏箏的聲音將林落拉回了現實，林落眼前失去了焦距，眼前的一切都變的模糊起來 。
林落的指尖好像觸碰到蝴蝶的某個開關，眼前又出現了那個搖擺的鐘表。
“嘀嗒——嘀嗒——”
林落的心臟隨鐘表的聲音起伏，又看到了那對爺孫，他們的眼裏的恐懼如有實質，傳遞到林落的眼睛裏。
“不許動。”耳邊是一個冷漠的嗓音，恍惚間這個聲音像是在哪裏聽過。
林落此刻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不知道這裏是哪，不知道在幹什麽……
“嘀嗒——嘀嗒——”
又是鐘表的“滴答”聲，林落的靈魂跨過重重黑暗，又回到了寢室。
“林落！”
顏箏的手在林落面前晃著，比出一個八在林落眼前，問：“這是幾？”
林落將顏箏的手拉下去：“我好了，不用問了。”
顏箏掙脫了林落的手，又把手放在林落眼前，說：“這是幾？”
“八。”林落無奈的回答道。
顏箏後怕的拍著胸口，用力錘了林落的胳膊：“你嚇死我了。”
林落裝模作樣的咳嗽了幾聲，捂著嘴巴裝作自己重病纏身的模樣：“我老血都被你拍出來了。 ”
顏箏語重心長的拍著林落的肩膀，說：“年輕人，要愛惜身體。”
“遵命遵命，女王大人。”林落連忙討饒，顏箏說起這種事來，威力不比徐百川弱。
顏箏去實驗室做實驗了，林落翹了一節實驗準備去兔子的游樂場看看。
林落打了一輛出租車，越往那邊走越荒涼，大片大片的土地，瘋長的野草，像是一個未開發區。
垃圾堆成了山丘，因為夏天，上面盤旋著一圈又一圈的蒼蠅。
前面的司機給林落解釋：“聽說十幾年前這裏是一個游樂場，因為離市中心遠，這裏沒多少人來，後來老板做不下去了，幹脆跑路了。聽說這裏鬧鬼，政府就把游樂場整個推了。”
林落問道：“那這裏的居民呢？”
“搬走嘍，這裏現在還能有誰住啊。”司機笑著說。
“游樂場存在幾年了？”林落問。
“四五年吧，記不太清了。”
林落從出租車上下來，游樂場已經成為廢墟，但依稀可見往日模樣，林落對比著兔子宿舍的住址，最終停在了一個空曠的地上。
這裏寸草不生，與周圍荒涼的一片格格不入。
兔子曾經說自己在游樂場見過許多人，見證他們從小孩變成垂垂老矣的老人，但游樂場只存在了五年，難道兔子所在的時間線是錯亂的嗎？
林落從口袋裏拿出那個蝴蝶標本，如果它是去未來世界的條件，那從未來世界回來的條件是什麽呢？
林落搭著出租車回了學校，林落坐在後排昏昏欲睡，出租車不動了，林落從夢中醒過來。
出租車停在地上，紅綠燈的時間不再倒數，周圍人的表情像是刻在臉上，林落下意識拿起手機，一分鐘後，手機裏的時間並沒有任何改變。
林落試圖打開車門，但並沒有任何作用，這裏的一切都停止了，除了林落。
“諾亞。”林落叫道。
諾亞這次並不是只有聲音，一個虛幻的電子蝴蝶出現在林落面前，它在林落的眼前上下浮動：“你的選擇是錯誤的。”
諾亞的聲音沒有一絲感情，雖然電子音本身並沒有什麽感情，但林落能從那些字裏行間分辨出一絲情感。這次不一樣，平穩的聲線，像神一樣高高審判。
林落眼前又出現了那個鐘表，那個鐘表縮小，出現在諾亞後面，它像是諾亞的附屬物。
林落看著鐘表的指針瘋一般的極速後退，在某一刻，鐘表停止了逆時針轉動。
“嘀嗒——嘀嗒——”
林落下意識往窗外看，林落又回到了那個未開發區。
“這裏的居民呢？”林落眼睜睜看著自己再次問出了這句話，靈魂與身體像是分裂成了兩半。
“搬走嘍，這裏現在還能有誰住啊。”
“游樂場存在幾年了？”
“四五年吧，記不太清了。”
這像是游戲場景一樣，林落只能看著他們進行既定的對話，對話重覆完之後，林落重新掌控了自己的身體。
為什麽會重來？
什麽叫選擇是錯誤的？
哪裏來的選擇，如果將自己的每一步的行為都當做一個選擇的話，和司機說話是一個選擇，去兔子所在的地方也是一個選擇，難道在那片地上還存在自己沒找到的東西嗎？
“諾亞。”林落大概想清原因後，叫著諾亞的名字。
“是的，我在。”諾亞說。
“剛剛是怎麽回事？”林落問道。
“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麽。”
不，這不是剛剛的它，林落明白了這一點。
林落再次走到兔子生活的地方，仔細看著每一寸土地，有一處地面的顏色好像比其他地方深一點，林落扒開那個土地，裏面埋著一個正正方方的盒子。
盒子的鎖已經生銹了，林落在地面上砸開盒子，盒子裏的東西散落在地上。
一個鑰匙扣，一沓紙幣以及一個兔子樣式的小擺件，這是兔子的盒子。
當林落拿起將所有東西放回盒子裏的時候，裏面飄出一個紙條，上面歪歪扭扭的寫著：“你會永遠記得我的吧。”
林落想起自己和兔子拉勾說的話，自己曾在太陽落山之前說：“我會永遠記得你。”
這是兔子的筆跡。
林落回了出租車，這次並沒有睡覺，林落看著出租車即將到達上一次時間停止的十字路口的時候，心臟狂跳。
出租車順利通過了，林落的長舒一口氣，還沒等林落輕松片刻。
眼前又出現了鐘表的虛影，耳邊又是諾亞的聲音：“你的選擇是錯誤的。”
鐘表的時間在倒流，出租車又回到了一開始。
“這裏的居民呢？”
“搬走嘍，這裏現在還能有誰住啊。”
“游樂場存在幾年了？”
“四五年吧，記不太清了。”
林落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刺痛無比，嘴唇碰到了某種液體，林落下意識伸手一抹，手背上出現了大片大片的血跡。
林落的眼睛被血跡刺痛，太陽穴又開始一跳一跳——
又是重覆性的話，為什麽又是錯誤的，難道那片地上還有沒被找到的東西嗎？
兔子最在乎的東西只有那個盒子，還有別的什麽嗎？
或者還有她身上所穿的那身玩偶？
林落這時候才意識到一個問題，如果兔子是因為晶石的原因才產生了自我思想，那她本身只是一個機器人，她被銷毀了嗎？
林落逃避這個問題，不願再想它的結果，現在的目的是逃離這個循環的地方。
要麽再去那裏找找線索，林落剛要打開車門的時候，手指停在門把手上。
誰說這裏只有那兩個選擇，是否下車也是一種選擇！
林落收回了打開車門的手，對著司機說：“我們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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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依舊害怕的護住自己的孫子，顫抖著聲音問林落。
他們不知道眾生會的存在，難道是因為眾生會換了個名字嗎？
正當林落想的入神的時候，剛想問點什麽，就看到爺孫更加驚恐的眼神，地上一個人的影子和自己的影子重疊在一起，後腰抵上冷硬的槍桿。
“別動。”那個人說。
林落剛想轉身，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一般，意識升入空中，眼皮像是有千金重，看不清後面那人的模樣。
面前又是那個巨大的擺鐘，擺鐘依舊以平穩的幅度搖著，不知是不是錯覺，擺鐘的幅度變大了，頻率也更快了。
林落驚懼的從床上坐起來，發出急促的呼吸聲，隔壁的顏箏揉著眼睛坐起來看向林落：“你做噩夢了嗎？”
林落扯著嘴角說道：“可能是吧。”
“沒事，我陪著你，繼續睡吧。”顏箏迷迷糊糊的說。
林落躺在床上，太陽穴一跳一跳的疼，註意力無法集中。
林落幹脆將諾亞叫醒，問：“我在這裏能待幾天？”
“不知道。”諾亞回答道。
林落沒有糾結這個問題，可是問什麽上次是靈魂去了兔子的游樂場，這次卻是身體到了宿舍呢？
林落想著也順口問了出來，諾亞第一次不確定的回答：“可能是挨著換吧，下次你就能去游樂場了。”
林落第二天一大早就被顏箏拉著出門，美名其曰為林落的出院大肆慶祝一番，實際上是林落陪著顏箏買買買。
“這個裙子怎麽樣？”
“這個短袖呢？”
“這個發卡好看嗎？”
顏箏去到一個地方，大包小包的轉，連帶著林落這個不愛買衣服的人都買了幾件。
林落和顏箏回了宿舍，顏箏從林落的桌子上拿起一個蝴蝶標本，問林落：“你這個標本挺好看的，給我發個鏈接唄。”
林落拿起蝴蝶標本想了半晌，沒有想起自己曾經買過這個東西，正想給顏箏說這不是自己的東西的時候，林落猛然想到諾亞的外形和它一模一樣。
林落拿起手機快速翻著購買記錄，手指停在一個頁面上，上面顯示自己6月16號買的快遞。
林落全身布滿了冷汗，抑制著自己顫抖的手指，劃到日歷界面，這個時間是穿越的前一天！
自己的記憶裏明明沒有這個東西，為什麽手機裏會出現它，什麽能力能虛構出一個不存在的事情。
“林落，林落！”
顏箏的聲音將林落拉回了現實，林落眼前失去了焦距，眼前的一切都變的模糊起來 。
林落的指尖好像觸碰到蝴蝶的某個開關，眼前又出現了那個搖擺的鐘表。
“嘀嗒——嘀嗒——”
林落的心臟隨鐘表的聲音起伏，又看到了那對爺孫，他們的眼裏的恐懼如有實質，傳遞到林落的眼睛裏。
“不許動。”耳邊是一個冷漠的嗓音，恍惚間這個聲音像是在哪裏聽過。
林落此刻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不知道這裏是哪，不知道在幹什麽……
“嘀嗒——嘀嗒——”
又是鐘表的“滴答”聲，林落的靈魂跨過重重黑暗，又回到了寢室。
“林落！”
顏箏的手在林落面前晃著，比出一個八在林落眼前，問：“這是幾？”
林落將顏箏的手拉下去：“我好了，不用問了。”
顏箏掙脫了林落的手，又把手放在林落眼前，說：“這是幾？”
“八。”林落無奈的回答道。
顏箏後怕的拍著胸口，用力錘了林落的胳膊：“你嚇死我了。”
林落裝模作樣的咳嗽了幾聲，捂著嘴巴裝作自己重病纏身的模樣：“我老血都被你拍出來了。 ”
顏箏語重心長的拍著林落的肩膀，說：“年輕人，要愛惜身體。”
“遵命遵命，女王大人。”林落連忙討饒，顏箏說起這種事來，威力不比徐百川弱。
顏箏去實驗室做實驗了，林落翹了一節實驗準備去兔子的游樂場看看。
林落打了一輛出租車，越往那邊走越荒涼，大片大片的土地，瘋長的野草，像是一個未開發區。
垃圾堆成了山丘，因為夏天，上面盤旋著一圈又一圈的蒼蠅。
前面的司機給林落解釋：“聽說十幾年前這裏是一個游樂場，因為離市中心遠，這裏沒多少人來，後來老板做不下去了，幹脆跑路了。聽說這裏鬧鬼，政府就把游樂場整個推了。”
林落問道：“那這裏的居民呢？”
“搬走嘍，這裏現在還能有誰住啊。”司機笑著說。
“游樂場存在幾年了？”林落問。
“四五年吧，記不太清了。”
林落從出租車上下來，游樂場已經成為廢墟，但依稀可見往日模樣，林落對比著兔子宿舍的住址，最終停在了一個空曠的地上。
這裏寸草不生，與周圍荒涼的一片格格不入。
兔子曾經說自己在游樂場見過許多人，見證他們從小孩變成垂垂老矣的老人，但游樂場只存在了五年，難道兔子所在的時間線是錯亂的嗎？
林落從口袋裏拿出那個蝴蝶標本，如果它是去未來世界的條件，那從未來世界回來的條件是什麽呢？
林落搭著出租車回了學校，林落坐在後排昏昏欲睡，出租車不動了，林落從夢中醒過來。
出租車停在地上，紅綠燈的時間不再倒數，周圍人的表情像是刻在臉上，林落下意識拿起手機，一分鐘後，手機裏的時間並沒有任何改變。
林落試圖打開車門，但並沒有任何作用，這裏的一切都停止了，除了林落。
“諾亞。”林落叫道。
諾亞這次並不是只有聲音，一個虛幻的電子蝴蝶出現在林落面前，它在林落的眼前上下浮動：“你的選擇是錯誤的。”
諾亞的聲音沒有一絲感情，雖然電子音本身並沒有什麽感情，但林落能從那些字裏行間分辨出一絲情感。這次不一樣，平穩的聲線，像神一樣高高審判。
林落眼前又出現了那個鐘表，那個鐘表縮小，出現在諾亞後面，它像是諾亞的附屬物。
林落看著鐘表的指針瘋一般的極速後退，在某一刻，鐘表停止了逆時針轉動。
“嘀嗒——嘀嗒——”
林落下意識往窗外看，林落又回到了那個未開發區。
“這裏的居民呢？”林落眼睜睜看著自己再次問出了這句話，靈魂與身體像是分裂成了兩半。
“搬走嘍，這裏現在還能有誰住啊。”
“游樂場存在幾年了？”
“四五年吧，記不太清了。”
這像是游戲場景一樣，林落只能看著他們進行既定的對話，對話重覆完之後，林落重新掌控了自己的身體。
為什麽會重來？
什麽叫選擇是錯誤的？
哪裏來的選擇，如果將自己的每一步的行為都當做一個選擇的話，和司機說話是一個選擇，去兔子所在的地方也是一個選擇，難道在那片地上還存在自己沒找到的東西嗎？
“諾亞。”林落大概想清原因後，叫著諾亞的名字。
“是的，我在。”諾亞說。
“剛剛是怎麽回事？”林落問道。
“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麽。”
不，這不是剛剛的它，林落明白了這一點。
林落再次走到兔子生活的地方，仔細看著每一寸土地，有一處地面的顏色好像比其他地方深一點，林落扒開那個土地，裏面埋著一個正正方方的盒子。
盒子的鎖已經生銹了，林落在地面上砸開盒子，盒子裏的東西散落在地上。
一個鑰匙扣，一沓紙幣以及一個兔子樣式的小擺件，這是兔子的盒子。
當林落拿起將所有東西放回盒子裏的時候，裏面飄出一個紙條，上面歪歪扭扭的寫著：“你會永遠記得我的吧。”
林落想起自己和兔子拉勾說的話，自己曾在太陽落山之前說：“我會永遠記得你。”
這是兔子的筆跡。
林落回了出租車，這次並沒有睡覺，林落看著出租車即將到達上一次時間停止的十字路口的時候，心臟狂跳。
出租車順利通過了，林落的長舒一口氣，還沒等林落輕松片刻。
眼前又出現了鐘表的虛影，耳邊又是諾亞的聲音：“你的選擇是錯誤的。”
鐘表的時間在倒流，出租車又回到了一開始。
“這裏的居民呢？”
“搬走嘍，這裏現在還能有誰住啊。”
“游樂場存在幾年了？”
“四五年吧，記不太清了。”
林落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刺痛無比，嘴唇碰到了某種液體，林落下意識伸手一抹，手背上出現了大片大片的血跡。
林落的眼睛被血跡刺痛，太陽穴又開始一跳一跳——
又是重覆性的話，為什麽又是錯誤的，難道那片地上還有沒被找到的東西嗎？
兔子最在乎的東西只有那個盒子，還有別的什麽嗎？
或者還有她身上所穿的那身玩偶？
林落這時候才意識到一個問題，如果兔子是因為晶石的原因才產生了自我思想，那她本身只是一個機器人，她被銷毀了嗎？
林落逃避這個問題，不願再想它的結果，現在的目的是逃離這個循環的地方。
要麽再去那裏找找線索，林落剛要打開車門的時候，手指停在門把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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