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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裏到外的侵入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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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裏到外的侵入H

“他媽媽的死?”吳濤細心詢問道:“為什麼你還提到了光耀集團的人找到你們家,要讓你們將孩子給弄掉?”

“我beta堂兄用計謀手段懷孕,這事兒其實跟在辛家兒子的身邊兒的人是知道的。那人是正妻,辛樹森媽媽是小三。”李明解釋說道:“說起來,辛樹森能順利出生,還是我爸派人將他接去了美國。我那時候還見過他幾面,是個很漂亮的長髮beta,但眼神總是對所有人充滿敵意,醫生說他孩子出生後又得了抑鬱癥,本來beta懷孕就高風險,還是單身未婚,身邊兒沒有陪伴的人,我爸去跟他說過,讓他帶著孩子好好生活,結果,是辛樹森媽媽非要帶著孩子去光耀集團勒索......”

“哎.......”吳濤嘆氣,無比惋惜。

李明聲音憔悴說道:“我家的醜事兒,真是讓你看笑話了。”

別說是豪門,就算是普通家庭的恩怨,那也是清官難斷家務事。

但死去的人無法復生,alpha對李家記恨情有可原,但濫傷無辜可不好。

“你上次找我,是說要給辛樹森動手術。”吳濤反問道:“後面辛樹森這麼還出現在光耀集團了。”

“呵呵,這個是辛樹森運氣好。”李明自嘲笑了笑:“因為辛樹森作為光耀集團私生子的身份,肯定是沒有繼承權的,所以在辛樹森沒有回國之前,都是我們家作為監護人,將他動手術成beta,是為了保全他性命,因為如果他作為alpha血脈生活著,光耀集團的正妻不會要一個私生子去威脅他兒子beta的繼承權。辛樹森在我家生活的日子,十分的乖巧,至少是聽話的,他同意做手術,也十分的配合,但變化太快,他作為李家為數不多的alpha,這事兒既然讓光耀公司已經退休的老爺子知道了,辛樹森能從我家裡被接回去,都是他爺爺安排的。”

“那其實你們並不是他的加害者呀。”吳濤終於捋清楚的之間的關係道:“想要摘除alpha腺體的光耀集團的正妻,按照道理算辛樹森的後媽,才是那個要他媽媽死掉然後給他變成beta的罪魁禍首,辛樹森連這個都不明白麼?你跟他說了麼?”

“說了。”李明道:“可世界上哪有童話一樣的結局。辛樹森能被他爺爺找到是很好的結局了,如果他想保留腺體,這是最好的結果,可如果他繼續做alpha,那麼他後媽保不準會有的無數的陰招,還要把我家拉下水,當然,我們李家作為beta一家,沒覺得做beta有什麼不好,所以不覺得出資出人力物力去讓他做個沒有任何威脅的beta有什麼道德枷鎖,可能是在alpha眼中,對我們這些低賤的beta有天然的敵視,雖然我跟他相處不多的幾天裡,他一直都是很乖的侄兒。”

“謝謝你,李哥。”吳濤道謝說道:“我大概知道是什麼回事兒了。

但有些事兒,即便是知道了,能做也很少。

可眼下,吳濤對李明更多了一些同情,然而,似乎alpha不需要任何人同情,如果真的有需要同情alpha的人存在,那肯定也不是他一個beta,至少是一個有生育價值和度過發情期價值的omega,才跟辛樹森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吳濤,你記得我跟你說過吧。”李明提醒吳濤道:“你是一個三觀很正的人,而alpha說不定就是叛逆期,才對我們家各種看不慣,你待在他身邊兒一天了,他沒強迫你什麼事兒吧。”

“這倒沒有。”吳濤回答:“我好好的。”

“那就好。”李明放心鬆了一口氣證實自己的猜測道:“辛樹森他,他本質還是個好孩子,我覺得某天他會懂得這個世界不是他想象的那樣,他媽媽的懷孕時候請的保姆,出生時候去的醫院以及坐月子的宅邸,都是我爸出人出力的,他在10歲之前還會叫我舅舅,但到了青春期後就跟換了個人,他媽媽的葬禮都是我們家收拾的,我不知道這是不是alph息素的作用,他甚至在他媽媽的葬禮上,都沒有哭過.....冷血的就像是個機器人,但我是知道他小時候很聽話很可愛的,所以我才順著摘掉他腺體的想法,讓他變成一個beta,或許這樣他的煩惱會少,也不會成為一個被光耀集團正妻視為威脅的私生子了。”

“我懂你的用心。”吳濤到目前為止很認可李明的一切道:“可那時候作為一個還沒成年的alpha,辛樹森答應你們的手術,未成年人作出的決定是沒有認可效應的,我如果是個長輩,我不會逼著辛樹森這麼厲害,至少,他會有他自己的想法,掌控一個小孩兒不是很困難的事兒,但你要去尊重一個小孩兒的意志,或許對你們這種控制慾強的大人來說,才是十分具有挑戰性的事兒。”

“因為我不想他走跟我堂兄beta一樣的路。”李明咬牙說道:“我堂兄的死已經有顯著的證據是辛樹森後媽的指示,但我家自從十年前跟光耀公司打官司,已經元氣大傷,現在沒功夫去做翻案,本來這種豪門恩怨的事兒,隨便一拉出來都夠新聞媒體人去踏破門的騷擾,我孩子今年馬上就要出生了,我要陪著我妻子,不想在這個時候給自己惹事兒,作為一個律師,受害人是我的堂兄,我應該義不容辭去的曝光,但我卻是個很自私的人....甚至把你拉下水,也是因為我需要一個信得過的幫手。”

“李哥,謝謝你高看我。整件事兒不是你的錯。”吳濤笑笑安慰李明說道:“祝賀你,你家寶寶預產期說什麼時候?”

“剛好年底。”李明電話回道:“辛樹森他其實是個好孩子,沒對你做什麼,如果他需要你做什麼,肯定也是跟我有關,你直接告訴我就好了。”

吳濤楞住:“為什麼我要夾在你們中間做傳話筒?”

李明傷腦筋無奈道:“大概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我見到了辛樹森,哪怕是跟著他電話說話,都忍不住想要把他揪出來然後拎回家裡去,可現實中做不到,他長大了,也不是我眼中那個聽話畏首畏尾的小屁孩了。”

“那你明天說了要回申城。”吳濤說道:“你會回來見他麼?”

“我明天會過來的。”李明道:“我需要確認一下你的安危。”

吳濤在alpha家裡享受著超大浴室和管家的送來的換洗衣服,可以說這日子是過的自家還要舒服,他目前的安危肯定沒有什麼威脅。然而李明這麼說道,他覺得自己被莫名其妙的捲入進來做一個傳話筒,也不算是虧本的買賣。

“李哥,那明天我們約個時間見面?”吳濤提議道:“你想要見辛樹森麼?”

“這小子今天中午電話裡的意思分明是不會給我這個面子。”李明回答道:“要是方便的話,你一個人來就行了,還是上次聚餐的那個酒店。”

“好,我提前預定一下包廂。”吳濤很熟練說:“那你先休息或者照顧妻子,我這邊兒,要是有什麼情況,隨時會跟你說的。”

“好,真是抱歉,麻煩你了。”

“客氣。”李明笑笑。

他倒不是喜歡夾在中間看別人的八卦,只是他作為打工人,積累的資本真的很少,而要達到一出生就是光耀集團的私生子或者大律師家的兒子的資產水平,少不了要從

“李哥,時間不早了,我等你明天回來。”吳濤說完這話,掛斷了電話。

斷線後,吳濤拿著手機心中發怔,從李明那裡接收了那麼多信息,他需要好好消化一下,可還沒等到他思考出結果。

管家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吳先生,晚飯做好了。”管家筆直站立在門口道。

“還要吃完飯?”吳濤很驚訝說:“我回去吃就行了,不麻煩你們了。”

“這話您還是跟辛少爺說去吧。”管家一笑道:“辛少爺在等你了。”

辛樹森的身體好了?這麼快?

剛才跟李明說了這麼多話,繞不開一個辛樹森,能夠見到人當面去問出一些問題,吳濤性格自然不會等,他對管家禮貌點頭說:“我知道了。”

別墅的廚房是敞開式的,原本就有一個室內音樂吧檯,鋪上餐桌,飯菜直接擺放在上面很方便,屋子大的好處就是不用貼著坐在一起,眼下七個菜一湯就兩個人享用,格調就跟買了五星級上好的服務似的。

吳濤緩緩跟在管家身後。

已經坐在餐桌上的辛樹森的換了一身衣服。

現在是6月的天,外面很熱,屋子裡面空調適宜,此刻辛樹森身上穿著一條的白色敞開領袖的西裝襯衫就十分的愜意,甚至有些不修邊幅的感覺,而且作為一個剛手臂註射了抑制劑的alpha,他左手袖口向上挽起來,只露出下面的手臂肌肉特別的讓人移不開眼。

此時客廳就三個人,alpha,管家和他一個beta。

alpha這樣打扮,顯然不會是為了表演給別人看的?難道辛樹森在誘惑他?

作為理智beta,吳濤本應該是要對alpha和 omega的發情的基因缺陷作出壓倒性的碾壓,怎麼他腦中時不時的冒出想要跟alpha滾床單的衝動?

做愛應該是跟自己喜歡的人,alpha終究是要跟omega陪在一起才是基因的編碼,雖然beta研究員已經能夠做到編輯基因了,但吳濤知道他自己顯然沒有無菌實驗室那些專家的本事兒,他清楚的認識自己的段位,跟alpha不在同一條線上,在性愛方面幻想實在是越界了。

“你跟李明說完話了?”辛樹森冷不丁的開口。

吳濤屁股剛要坐在管家拉開的椅子上,他整個人停頓在半空中,眼睛瞪大:“你怎麼知道的?”

“你現在是在我家。”辛樹森瞇眼,悠閒的手指點著桌子道:“這是我家。”

監控?!

吳濤意識到這點,幾乎是後脊背一陣發麻。

他突然破口而出:“你不會在浴室都放監控吧?”

客房都擺放監控可以說是防盜,但如果浴室都有監控,那純純是侵犯隱私了。

而且吳濤是對自己身體十分害臊的,要是他知道浴室有監控,打死都不會進去洗澡。

“呵呵。”辛樹森冷冷一笑,眼睛帶著玩味:“騙你的,你這麼快就招了,你要是當間諜,可活不過兩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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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濤猛的被辛樹森戲弄,他為自己大驚小怪感到難堪。

但他並不是小肚雞腸的人,首先是他跟李明說話本來就做賊心虛,第二是他可算是跟辛樹森見面的第一天,第一次看到少年笑。

原本就是白嫩細膩的皮膚,吸引人眼睛,嘴角帶著輕微的弧度,眼睛閃爍著水晶吊燈的光,就像是一個天真無邪的少年在跟親近的人開玩笑。

“辛樹森他,他本質還是個好孩子。”李明的話閃現在吳濤腦子裡。

眼前能夠拉近人心的笑容,似乎是這句話的印證,人性本善,吳濤堅信這點,眼前才剛成年的alpha,雖然是alpha,但心性和他相比,終究是大人和小孩子。

小孩子在探索世界,開一些活躍氣氛的玩笑挺好的。

“我沒有跟李明打電話。”吳濤坐下,整頓神色坦然反戈一擊,至於會不會被辛樹森看穿,這是後話。

“吃飯吧,看看和不和你胃口。”辛樹森似乎並不在乎剛才的事兒了,他作為主人,邀請吳濤嘗一嘗他保姆做的菜品。

“辛董你客氣了。”吳濤拿碗筷接過來道:“我自己來就行了。”

將辛樹森夾過來的白斬雞肉吃掉,酸酸的湯汁在口裡特別開胃,僅僅拒絕了兩三下,他就吞進去了。

而他吃下的這一幕,正好被辛樹森直勾勾的看著。

吳濤登時察覺氣氛有些不對勁兒了,因為辛樹森眼前的飯乾乾淨淨,並沒有吃過的樣子。

“你怎麼不吃?!”吳濤被看的有些的發毛,他謹慎的觀察alpha的神色。

“我現在不餓。”辛樹森一笑。

“不餓?”吳濤納悶兒了——不餓眼前七菜一湯,三葷三素他也吃不完啊。

既然辛樹森不額?難道這頓飯是特意招待他的不成?

吳濤額頭冒汗,他沈默的在吃了兩口後,十分恭敬放下碗筷道:“謝謝辛董招待,我吃飽了,該回去了。”

“飯沒吃完,菜也只碰了一點。”辛樹森淡淡道:“這麼著急回去,你跟別人有約了麼?”

“沒有約,只是時間不早了。”吳濤面露為難,希望alpha能通情達理。

“外面天都黑了,天黑路不好走。”辛樹森道:“不介意的話,你今晚可以留下來休息一晚。”

“不合適。”吳濤話張口就出了。

“為什麼不合適。”辛樹森歪著腦袋道:“你一個人睡客房會害怕?”

這下換吳濤打量辛樹森了,眼前alpha,不會是真的想要跟自己有什麼吧?作為性衝動很少的beta,辛樹森會看得上自己?

雖然概率很小,但也不是沒可能。

可他現在腦子很亂,一方面是沒確定辛樹森要他在李明之間幹什麼,任務少一點可能是傳話筒,任務多一些,大概會牽扯一些灰色地帶,他可不想做兩家恩怨之間的炮灰。

“辛董,真是抱歉,我現在身體有些不適應,不是睡在自己床上,可能會失眠,還請你諒解。”吳濤就差的跪地磕頭,可即便軟話說成這樣。

擋在beta前面的alpha神色依舊堅定,仿彿是吃定了beta道:“今天中午你照顧我,晚上剛好我照顧你,你身體不舒服就別開車,萬一路上出了問題,得不償失。”

辛樹森明明可以將他一棍子打暈然後做想做的事兒,但此刻卻跟他說道理,吳濤看清楚他現在的處境,最壞的情況不過是alpha發情期要他來解決,如果沒有發生,那他在別人家睡一晚就當是旅遊了。

“今晚麻煩辛董了。”吳濤點點頭,看著的辛樹森的目光帶著詢問。

他想詢問辛樹森為什麼要他留下的原因。

可辛樹森只是留給他一個玩味的笑容,說實話,這頗有城府的笑容出現在一個剛成年的少年臉上既然沒有絲毫的違和。

為了緩解尷尬,吳濤直接待在客房。

客房的佈局是沒有他見過辛樹森的主臥寬敞,擺件也沒那麼多,但腳底下毛絨絨的地毯,提醒這客房都要比他家臥室寬敞和費錢裝飾。

能出生就有個好爹那是真的羨慕。

吳濤作為一個普通人,感嘆辛樹森投胎技巧高超,物質生活是絕對站在1%的人,至於精神的生活嘛,這別墅豪華寬敞,卻只有他們冷冷清清的三個人。

一直生活在這樣無噪音的環境下,難怪辛樹森的性格也是冷冷清清的。

軟軟的床十分舒適,吳濤躺在上面閉上眼,卻睡不著。

他放空腦子想著數綿羊的時候,客房門開了。

鎖轉動的聲音讓他猛的睜開眼坐起來,看向門口。

門被推開一條縫隙,少年就這麼閃了進來,身上已經不再是休閒的白襯衫,而是一體裹著的浴袍,腰帶綁住才沒有露出皮膚,而少年的頭髮半溼漉漉的,顯然是才從浴室出來。

吳濤看怔一秒然後驚訝:“辛董,你幹嘛?”

辛樹森瞧見吳濤身上還是晚餐吃飯的衣服,他緩步走上前說道:“你怎麼沒換衣服?”

換衣服指的是浴袍。

吳濤原本隨意住在 alpha上司家裡就夠不安了,怎麼可能會隨意換浴袍,腦中自動防禦,吳濤瞧這過來的alpha體型猶如猛虎,他訕訕一笑:“辛董,你該不會是.......”

“你都比我大。”辛樹森已經走到了beta的床邊兒聲音溫柔:“你難道還會不好意思麼?”

吳濤嚥下口水。

alpha發情就算是抑制劑暫時緩和了,但需求會比beta更旺盛,作為一個beta,被alpha看上沒什麼不好,只是吳濤沒想到這事兒真的發生在他身上了。

要知道,他在情感和私人生活上的諸多不順,已經讓他不去想象夜晚能抱著另一個人睡覺了。

可,如果那個人是alpha,說不定能成。

“辛董,我比你大,但你也不小了。”吳濤臉色發紅說道:“我們是上司跟員工的關係,我覺得你就算是現在有需求,可以去找別人,不然,過了今晚後我們在公司見面,多尷尬。”

“呵呵。”辛樹森抿嘴一笑:“我知道beta考慮的會比我多,我可以去找別人,但你現在就在我家,你還是我員工,你能跟我拉近關係,對你而言不是很好的一件事兒麼?為什麼在你眼中,不是見到我會更開心麼?難道我在你眼中這麼差?”

“甲之蜜糖,乙之砒霜”吳濤淡淡道:“你是alpha,性愛對你來說是一件家常便飯的事兒,但對我來說或許不會像你一樣輕鬆.....”

“你放心,我會讓你很舒服的。”alpha年紀不大,但對性愛的渴求是寫在他們基因裡的,他知道beta嘴硬,身體上反抗絕對沒有優勢,而且征服一個嘴硬的beta,對他來吳濤是第一個。

alpha臉輕柔貼上beta的臉頰,這樣的姿勢是為了他快準狠的拿捏住脖頸兒後的腺體。而且靠近耳朵,他能壓低聲音卻對 beta說出無法拒絕的話道:“吳叔叔,你能給我帶上避孕套麼?”

健康的性愛離不開避孕套,一個小屁孩兒都還準備的這麼充分,吳濤知道少年並不是毫無準備,這讓他心中放下了一點芥蒂。

beta對alpha防禦的完全瓦解,往往也只需要這麼一點點的鬆懈。

哢噠,燈光關掉了,客房的小夜燈自動切換,橘黃色的光籠罩下,吳濤看清楚了alpha浴袍下的兩顆傲然的睪丸和巨龍一樣的陰莖。

重口味的a片吳濤看過不少。但那都是隔著屏幕,眼下他既然很好奇的想去摸一摸少年的陰莖。

“你左手邊兒的櫃子裡有避孕套。”

吳濤還沒完全被辛樹森壓的不能動,他移動上半身去拉開白色的抽屜,裡面果然是一盒避孕套以及拆分的小包。

避孕套包裝的鋸齒邊,很容易就撕開包裝,裡面的圓形氣球還沒拿出來,填充的潤滑劑液體就流出來了。

要是在自己床上,吳濤肯定要拿來紙巾擦一擦,但現在是在別人家的客房,事後也不是自己打掃,吳濤很隨意的將拇指上沾到的液體往旁邊的床單上抹乾淨。

然而即便是這樣,下一秒他的手又被這些黏糊糊的潤滑劑給弄全部都是,自己帶避孕套的次數就不多,他手上的動作很不連貫,更別說好像這個避孕套的尺寸比alpha的陰莖還要笑了一點點,吳濤紅著臉在橘黃色燈光下觸碰到辛樹森的陰莖,他像保姆一樣給那寶貝穿上雨衣的過程大概是半分鐘,這不長的時間中,他整個腦子都是一片空白的。

大腦空白,beta失去了理智,他身體就額外的發熱,身上的汗腺散發出汗水味道,那後脖頸兒的腺體,淡淡的水仙花香味飄到鼻息跟前。

alpha知道omeg息素又香又濃烈,在他床上就像是溼潤的泉眼,觸碰到了能及時解渴。

beta似有若無的信息素味道,則像是留下線索的謎團,需要他自己動手去挖掘,才能找到這香味的來源。

alpha伸出舌頭,舔舐腺體所在皮膚。

“啊!!”溼軟溫熱的舌頭,舌苔的粗糙刺激的吳濤渾身一抖。

他手臂剛要動作,整個下半身的褲子都扒掉。他雙腿被alpha輕鬆的分開,alpha擠進去,剛剛辛樹森帶上避孕套的陰莖就戳碰到了他軟軟睪丸。

隔著一層塑料薄膜,那塑料膜上還有溼漉漉的潤滑劑也跟著摸到了他睪丸之間的縫隙上。

辛樹森壓低聲音:“吳叔叔,我要進去了。”

吳濤臉紅咬牙,他羞恥的說不出一個字,只是他心肝都在少年叫他叔叔的時候顫動起來。

有看過很多a片的經驗,吳濤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兒都有預期。

但此刻他就像是沒有打麻醉在手術檯上的小白鼠,alpha的陰莖尺寸也不是他一個此前沒有性經驗的beta能夠輕鬆容納的。

只是半個龜頭卡在洞口,吳濤就疼的錘床想要逃跑——好痛!!

alpha不知道的是,beta身體跟omega不同,做愛之前必須要前戲,避孕套上那點潤滑劑,根本完全不夠溼潤洞口的。

吳濤疼的想要叫出來,可他不是三歲小孩兒,委屈也不是隨便就能發洩出來的,他強忍著不啃聲,反而讓alpha沒有讀懂他的心思,用對omega蠻幹的床上經驗用在他身上了,藉著半個龜頭撐開的括約肌進度,發狠胯下用力,披荊斬棘破穴全根猛衝到終點——直直頂到了吳濤沒發育的生殖腔。

那是塊軟肉,龜頭的尺寸絕對進不去,但如果是射進去的精液,絕對會刺激那地方開始開花結果。

吳濤半身發軟的癱軟在了墊高的枕頭上,他容道肌肉收縮想要排斥或者適應闖進來的軟肉,死死的夾住alpha的陰莖。

辛樹森陰莖頭一次闖入beta的身體裡,這裡和熟透omega身體完全不一樣,沒有溼滑的體液和那麼多的春水,沒有潤滑劑的作用,他猶如一條魚被擱淺在了沙灘上,他拼命的想去找水,於是活塞運動的做的更激烈,作為處子之地的beta軟腸,腸壁被摩擦的通紅後,那緩緩流淌出的腸液速度逐漸量大速度快。

吳濤疼暈迷糊的意識,幾乎是被抽出又塞進去的水聲吵醒的。

他整個人腦袋暈乎乎的,天花板上上下下的晃動,床吱吱呀呀的叫,他身上成年的alpha,專心致志的在他體內開墾。

在第一次的做愛,吳濤的靈魂和身體幾乎處於一種遊離的狀態,他靈魂完全出竅,他能看到alpha是怎樣擺弄他的身體,那嬰兒手臂粗的陰莖是怎麼進去又出來。

辛樹森是第一個進入他身體的人,整個過程用溫柔來說相差甚遠,但就是這麼粗暴和不給他思考的機會,卻讓他破了30年私生活障礙......

情感的先入為主,吳濤飄忽的心靈,既然想要alpha這麼長長久久的對待.......

辛樹森在專心的開拓荒地的時候分出一點力氣觀察吳濤,男人軟著身體閉著眼,嘴裡嗚嗚咽咽的發出疼的受不了了的聲音,除此之外並沒有激烈的反抗。

即便beta這麼聽話的樣子,但辛樹森還記得他剛破開吳濤身體,那容道強有力的肌肉的幾乎是要發狠將他的陰莖給攪碎。不服氣的 alpha頭一次遇到這種情況,當然是要將這些威脅過他的軟肉給調教的適合自己的尺寸,而他感受到吳濤身體的水越多,意識昏迷人聲音就更加婉轉。

說不定等到了吳濤肉腸完全適應了他的寶貝,肯定就舒服的醒了過來。

alpha很滿意這一次的性愛,至少是緩解了他發情期的焦躁。

為什麼他心高氣傲的alpha飢不擇食的選擇一個beta?既然是李家人都看中的東西,那他自然要先想辦法去佔有,品嚐下來之後發現滋味還不錯,或許可以養在身邊兒一段時間.....

“嗚哈——”alpha大汗淋漓躺在beta胸口上閉上眼睛,陰莖的摩擦動作終於是安靜一會兒。

下體撕裂的疼痛消去,吳濤出竅的意識迴歸了不少,他睫毛上有一層淚水,胸口被alpha一顆腦袋貼著喘不上氣,當然最讓他尷尬的是alpha那粗壯的陰莖還還在他身體裡堵著。

“結束了麼?我....我去洗一洗。”吳濤嘴唇幾乎是顫動的說完這話的,雖然身體懶得動,但他跟alpha沒有更多的感情依賴,做完就保持距離,是他理想的情況。

“叔叔,你醒了?”辛樹森淺淺一笑:“我以為你直接昏過去了,原來還能感受到。你屁股好緊,我剛才弄的差點兒要累死,結果也不見你有點反應,你感覺怎麼樣?”

“.....很新奇....”吳濤嗓子被髮熱的身體弄的嘶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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