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那個討厭我的少爺失憶後，成了我男朋友（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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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那個討厭我的少爺失憶後，成了我男朋友（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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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當——”
玻璃杯落到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酒吧裏的人，像是發瘋了似的，不停地嗅著周圍的空氣。
“什麽味道？”
“好香！”
“甜甜的，好想吃！”
“在哪裏？”
……
這些人像是失去了理智，瘋狂地搜尋著那股甜膩的，卻能引發他們心跳加速、甘願沈迷的氣味來源。
原本熱鬧的酒吧，瞬間成了瘋子、“喪屍”的聚集地。
而被他們追尋的氣味來源——顧相宜，此刻正面紅耳刺，意識不清地躲在廁所的隔間裏。濃郁的奶香味咖啡信息素，不斷地從他脖子後面的腺體裏往外散發。
他就像是置身於蒸籠中，身體不斷發熱發燙，像是快被烤熟了。
“江，清白，江……”
他不斷低聲呼喊著江清白的名字，到了最後，又變成了一聲聲的“老婆”“摸摸”。
“閉嘴——”
江清白抓住那只在她肩膀上亂動的手，臉色看起來很不好。
顧相宜提前進入Omega的發情期了！
而她的【嗅覺消失噴霧】，也快要失效了。
至於為什麽會這樣？她跟顧相宜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真要說起來，又是一筆糊塗賬。
晚飯後，江清白受幾個同事的邀請，來到海島上的酒吧。沒想到，顧相宜也跟來了，恰好看到有酒吧的客人跟江清白搭訕。
不知道他哪裏又不暢快了，跟搭訕的人發生爭執，莫名其妙跟人鬥酒。或許是酒精的作用，又或者是別的原因，等江清白回過神，顧相宜已經進入發情期。
那種特殊的ABO病毒，隨著Omega的信息素，不斷地往外擴散。那些坐在他周圍的人，首當其沖，被ABO病毒影響，迅速進入分化狀態。
不愧是影響了N多小世界的特殊病毒，短短幾分鐘，所有呆在酒吧裏的人，都被病毒影響，紛紛進入分化狀態。
又因為現在顧相宜處於發情期，Omega的信息素濃度極高，對周圍人的影響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20%、40%、60%……
那些人的分化速度不斷加快。
轉眼間，就陷入分化的意亂情迷，江清白聞到了上百個、屬於Alpha、Beta、Omega的信息素。
再這樣下去，只需要半個小時，酒吧裏的人就會從正常人變成感染ABO病毒的瘋子。他們將失去作為“人”的理智，成為被欲-望、被信息素感染掌控的野獸，腦子裏不再有人倫道德、社會法律，只剩下交-配！
所幸，酒吧是一個封閉的環境。
顧相宜的信息素，暫時還沒有擴散出去，目前只對這家酒吧產生影響。但江清白和小8都很清楚，如果不解決源頭，那麽顧相宜的信息素遲早會擴散出去。
江清白在第一時間，就將顧相宜拖到廁所的隔間裏，將廁所門關緊。
而她出發前噴的【嗅覺消失噴霧】，正在失效中。
“宿主，再不標記就來不及了。”小8激動地提醒。
“我知道。”江清白很煩躁。
顧相宜的手被抓住後，依舊不老實，臉又開始湊上來，想要蹭江清白的脖子，被江清白擡起另外一只手，按住他的額頭，將他亂動的腦袋按了回去。
“別亂動！”
江清白警告面前的人。
顧相宜這會兒早就意識全無，整個人都被發情期的信息素影響，急迫地想要讓江清白標記他。
不是臨時標記，而是作為伴侶的永久標記。
“老婆，老婆……”他的嘴巴裏，不斷地呼喊著江清白的名字。
“閉嘴，誰是你老婆？你別忘了，我早就不要你了！”江清白按著他亂動的臉，很是嫌棄。
怎麽跟螞蚱似的，怎麽都按不住？
“沒有……”懷裏的顧相宜搖頭。
“你說什麽？”聲音太小，江清白沒有聽清楚。
“沒有，分手。”
顧相宜努力擡起頭，紅著眼睛道，“我沒有，同意。”
江清白挑眉，冷笑：“還需要你同意？你是我的狗，我說不要你，就是不要你。”
“要我吧，老婆……要我……”
顧相宜在她的懷裏，努力擡起下巴，去勾她的手腕，“我錯了，我只是……想要你……臺階……”
濃郁的信息素，又湧了上來。
江清白的手背突然濕了，她朝顧相宜的臉上看去，發現他竟然哭了。
艸？
什麽意思？
好像她欺負他一樣？
明明在醫院的時候，是他用懷疑、冰冷的目光看她，好似她假裝他女朋友，有什麽陰謀似的？
好吧，就算是有陰謀，顧相宜原本就是她跟前的一條狗，有什麽資格用那種眼神看她？
江清白感到惱火。
她的性格在“老實人”之外，還有自私、自我。她不會犯錯，就算是錯了，那也不是她的錯。
沒有人有資格來審判她，尤其是她的狗。
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裏，光影明明暗暗，似乎藏著什麽可怕的東西。
小8擔心地望著她懷裏的反派。
“小少爺！”
江清白捏著顧相宜的脖子，眼睛瞇起，“你是想讓我徹底標記你嗎？那你是否知道，徹底標記意味著什麽？”
“老婆……”顧相宜仰著頭，喘著氣，眼神迷離地望著她。
“意味著，你這輩子都沒辦法再離開我，你會依賴我、臣服與我，一輩子做我的狗。”
江清白的手指，摩擦著他的臉頰，不管他是否能聽懂，繼續道，“可是，我很討厭Omega！不，是極其厭惡！”
“如果是在我原來的世界，Alpha跟Omega的結合，是平等的！如果你遇到的是其他Alpha，或許可以享受平等的感情，付出、得到！”
“可是，你遇到的是我！我太討厭Omega了，討厭你們的呼吸，討厭你們的信息素味道，這註定了我沒辦法平等地看待你！”
“跟我在一起，你永遠得不到平等地對待，永遠低我一等，永遠匍匐於我！”
“你只是一條狗！”
“我不會考慮你的感受，甚至厭惡在標記中，得到片刻歡愉的你！”
“我自私、自我，情感冷漠、薄情，回應不了任何正向的感情。你可能這輩子，都走不進我的心裏。”
“我厭惡著Omega的你，也厭惡著身為Alpha的我！”
“在漫長的歲月中，我都在獨孤行舟，周圍是無邊的黑暗與虛無，只有寂寞與我作伴。而現在，我早已經習慣了寂寞，習慣一個人。”
……
指腹輕輕地摩擦著顧相宜的臉頰。
江清白看著他失神的眼睛，看著那眼尾的黑痣，聲音由最初的激動，變成了現在的平靜，無風無波，沒有一絲的情緒，就像是在用最冷漠的聲調說著別人的故事。
她的那些話，像是在對懷裏的顧相宜說，又像是透過顧相宜的眼睛，在對她自己說，對另一個看不見的人說。
或許在這一刻，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說了什麽。
她望著顧相宜的臉出神。
“老婆……”
許久後，懷裏響起了沙啞、低沈的聲音。
江清白沒有焦距的視線，再次在顧相宜的臉上匯聚。
此刻的顧相宜，已經被發情期折磨得精疲力勁，細密的汗水順著皮膚滲透出來，額前的頭發也被淋濕了。
他現在整個人，從頭到腳，就連頭發絲，都飄著一股濃濃的信息素味道。
“標記我。”他說。
江清白都不記得自己說了什麽，意識不清楚的顧相宜卻把她的話，全都記了下來。那雙被信息素折磨得通紅的眼睛裏，浮現出痛苦和憐惜。
他不知道老婆之前經歷了什麽？
可是，她說的那些像是在刻意羞辱他的話，卻讓他越聽越難受。不是為他自己難受，而是為老婆難受。
到底經歷了什麽，才會將一個原本可以享受愛情、享受生活的人，變成現在這樣？
他希望在以後的歲月裏，老婆能夠對他敞開心扉，告訴他，在她身上發生過的事。而現在，他能做的，就是讓老婆狠狠地、徹底標記他！
“標記我，老婆。”顧相宜拉著她的手。
“你確定？”江清白低頭看著他。
正常人在聽她那樣說後，都會本能地遠離，顧相宜卻拉著她的手，讓她徹底標記他。
他的腦子被信息素燒壞了？
“我確定。”顧相宜側過臉，呼吸濕熱地親了親她的手腕。
比失憶時候的他，更加確定！
江清白看著他的眼睛，片刻後笑了起來：“好的，我的傻狗，我滿足你的心願。”
說完，按住他的肩膀，朝著脖子後面的腺體咬了下去——
……
徹底標記是靈魂的交融。
……
“靠，你抱著我幹什麽？”
“啪——”
“流氓！”
“天啦，我怎麽站到吧臺上去了？”
“你是誰？”
……
酒吧裏的人逐漸清醒過來，或惱怒，或尷尬，或茫然。
而躲在廁所隔間裏的罪魁禍首，已經消失了。
沒過多久，公司人力資源部門的主管，先後收到經理顧相宜、秘書江清白的請假條。
江清白和顧相宜就這樣在海島的酒吧裏消失了。
直到7天後，兩個人的身影才重新出現在某酒店的餐廳裏。不是飯點，餐廳的人很少，江清白懶懶地坐在餐廳的落地窗前，窗外是綠色的椰子樹，遠處是白色的沙灘，以及一望無際的蔚藍色大海。
江清白擡起手，緩緩地打了個哈欠，手臂擡動的時候，睡衣領口往下劃了一些，雪白的肌膚上有著深深淺淺的紅，整個人看來慵懶、愜意。
跟她的愜意相比，坐在她對面的顧相宜卻顯得無精打采，像是被妖精吸走了精氣神。
他靠在椅背上，單手支著下巴，拿眼睛瞅著對面的江清白。
七天七夜啊。
Alpha跟Omega之間的徹底標記，竟然如此兇猛！顧相宜都不敢掀開衣服，查看下面的軀體。
不過……
他看著江清白的臉，勾了勾嘴角。
他樂意。
“老婆~”
“嗯？”
江清白掀起眼皮。
“要是時間能永遠停留在這一刻，那該多好啊。”顧相宜忍不住遐想。
這七天，是他這輩子最快樂的七天，撕開所有偽裝，直面最真實的自己。
江清白“呵”了一聲：“你不要顧家的財產了？”
“嘶。”說到這裏，顧相宜就頭疼。
在過去七天的時間裏，不斷有人往他的手機裏打電話、發消息，直到他的手機在黑暗中徹底沒電。發情期結束後，他都不敢給手機充電。
不用開機，他就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在他跟老婆在酒店裏鬼混的這七天，爺爺肯定很生氣，顧寅肯定會借著這個機會，在爺爺面前賣好，借機謀劃他的東西……
“老婆，你就不能讓我再幻想1個小時嗎？”顧相宜頗為埋怨。
“我不想被開除。”江清白淡淡道。
她說的是假話。
不過，消失七天已經是小少爺的極限了，等吃完這頓飯，他們就要乘坐飛機離開海島，回C市了。
顧相宜還要繼續走劇情，想要“偷得浮生半日閑”，只能下次再找機會了。
一頓飯吃完，兩人回樓上房間收拾東西，前往海島機場。上飛機後，兩個人的座位是挨著的。
飛機起飛後，顧相宜腦袋一歪，靠在了江清白的肩膀上。
明明他的個子比江清白要高，卻非要靠著她。
“老婆，別動，我睡一會兒。”顧相宜小聲道。
江清白雖然討厭Omega，但也在學校上過生理課，知道Omega剛度過發情期的一段時間，容易疲倦、不安，需要Alpha的安撫。
明知道小少爺是故意找借口，江清白也只是翻了個白眼，並沒有像以往那般將他推開。
自從幫小少爺度過發情期後，江清白對他越來越有耐心了。
隨著飛行逐漸平穩，靠在她肩膀上的顧相宜，慢慢睡去，江清白放下手裏的雜志，也準備瞇一會兒。
就在這時，一股極淡的、如果不是靠得這麽近，就會很容易被忽略掉的信息素，從顧相宜的腺體深處鉆了出來，被江清白聞到。
剛準備小憩的江清白，緩緩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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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啦~大家晚安，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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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香！”
“甜甜的，好想吃！”
“在哪裏？”
……
這些人像是失去了理智，瘋狂地搜尋著那股甜膩的，卻能引發他們心跳加速、甘願沈迷的氣味來源。
原本熱鬧的酒吧，瞬間成了瘋子、“喪屍”的聚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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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像是置身於蒸籠中，身體不斷發熱發燙，像是快被烤熟了。
“江，清白，江……”
他不斷低聲呼喊著江清白的名字，到了最後，又變成了一聲聲的“老婆”“摸摸”。
“閉嘴——”
江清白抓住那只在她肩膀上亂動的手，臉色看起來很不好。
顧相宜提前進入Omega的發情期了！
而她的【嗅覺消失噴霧】，也快要失效了。
至於為什麽會這樣？她跟顧相宜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真要說起來，又是一筆糊塗賬。
晚飯後，江清白受幾個同事的邀請，來到海島上的酒吧。沒想到，顧相宜也跟來了，恰好看到有酒吧的客人跟江清白搭訕。
不知道他哪裏又不暢快了，跟搭訕的人發生爭執，莫名其妙跟人鬥酒。或許是酒精的作用，又或者是別的原因，等江清白回過神，顧相宜已經進入發情期。
那種特殊的ABO病毒，隨著Omega的信息素，不斷地往外擴散。那些坐在他周圍的人，首當其沖，被ABO病毒影響，迅速進入分化狀態。
不愧是影響了N多小世界的特殊病毒，短短幾分鐘，所有呆在酒吧裏的人，都被病毒影響，紛紛進入分化狀態。
又因為現在顧相宜處於發情期，Omega的信息素濃度極高，對周圍人的影響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20%、40%、60%……
那些人的分化速度不斷加快。
轉眼間，就陷入分化的意亂情迷，江清白聞到了上百個、屬於Alpha、Beta、Omega的信息素。
再這樣下去，只需要半個小時，酒吧裏的人就會從正常人變成感染ABO病毒的瘋子。他們將失去作為“人”的理智，成為被欲-望、被信息素感染掌控的野獸，腦子裏不再有人倫道德、社會法律，只剩下交-配！
所幸，酒吧是一個封閉的環境。
顧相宜的信息素，暫時還沒有擴散出去，目前只對這家酒吧產生影響。但江清白和小8都很清楚，如果不解決源頭，那麽顧相宜的信息素遲早會擴散出去。
江清白在第一時間，就將顧相宜拖到廁所的隔間裏，將廁所門關緊。
而她出發前噴的【嗅覺消失噴霧】，正在失效中。
“宿主，再不標記就來不及了。”小8激動地提醒。
“我知道。”江清白很煩躁。
顧相宜的手被抓住後，依舊不老實，臉又開始湊上來，想要蹭江清白的脖子，被江清白擡起另外一只手，按住他的額頭，將他亂動的腦袋按了回去。
“別亂動！”
江清白警告面前的人。
顧相宜這會兒早就意識全無，整個人都被發情期的信息素影響，急迫地想要讓江清白標記他。
不是臨時標記，而是作為伴侶的永久標記。
“老婆，老婆……”他的嘴巴裏，不斷地呼喊著江清白的名字。
“閉嘴，誰是你老婆？你別忘了，我早就不要你了！”江清白按著他亂動的臉，很是嫌棄。
怎麽跟螞蚱似的，怎麽都按不住？
“沒有……”懷裏的顧相宜搖頭。
“你說什麽？”聲音太小，江清白沒有聽清楚。
“沒有，分手。”
顧相宜努力擡起頭，紅著眼睛道，“我沒有，同意。”
江清白挑眉，冷笑：“還需要你同意？你是我的狗，我說不要你，就是不要你。”
“要我吧，老婆……要我……”
顧相宜在她的懷裏，努力擡起下巴，去勾她的手腕，“我錯了，我只是……想要你……臺階……”
濃郁的信息素，又湧了上來。
江清白的手背突然濕了，她朝顧相宜的臉上看去，發現他竟然哭了。
艸？
什麽意思？
好像她欺負他一樣？
明明在醫院的時候，是他用懷疑、冰冷的目光看她，好似她假裝他女朋友，有什麽陰謀似的？
好吧，就算是有陰謀，顧相宜原本就是她跟前的一條狗，有什麽資格用那種眼神看她？
江清白感到惱火。
她的性格在“老實人”之外，還有自私、自我。她不會犯錯，就算是錯了，那也不是她的錯。
沒有人有資格來審判她，尤其是她的狗。
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裏，光影明明暗暗，似乎藏著什麽可怕的東西。
小8擔心地望著她懷裏的反派。
“小少爺！”
江清白捏著顧相宜的脖子，眼睛瞇起，“你是想讓我徹底標記你嗎？那你是否知道，徹底標記意味著什麽？”
“老婆……”顧相宜仰著頭，喘著氣，眼神迷離地望著她。
“意味著，你這輩子都沒辦法再離開我，你會依賴我、臣服與我，一輩子做我的狗。”
江清白的手指，摩擦著他的臉頰，不管他是否能聽懂，繼續道，“可是，我很討厭Omega！不，是極其厭惡！”
“如果是在我原來的世界，Alpha跟Omega的結合，是平等的！如果你遇到的是其他Alpha，或許可以享受平等的感情，付出、得到！”
“可是，你遇到的是我！我太討厭Omega了，討厭你們的呼吸，討厭你們的信息素味道，這註定了我沒辦法平等地看待你！”
“跟我在一起，你永遠得不到平等地對待，永遠低我一等，永遠匍匐於我！”
“你只是一條狗！”
“我不會考慮你的感受，甚至厭惡在標記中，得到片刻歡愉的你！”
“我自私、自我，情感冷漠、薄情，回應不了任何正向的感情。你可能這輩子，都走不進我的心裏。”
“我厭惡著Omega的你，也厭惡著身為Alpha的我！”
“在漫長的歲月中，我都在獨孤行舟，周圍是無邊的黑暗與虛無，只有寂寞與我作伴。而現在，我早已經習慣了寂寞，習慣一個人。”
……
指腹輕輕地摩擦著顧相宜的臉頰。
江清白看著他失神的眼睛，看著那眼尾的黑痣，聲音由最初的激動，變成了現在的平靜，無風無波，沒有一絲的情緒，就像是在用最冷漠的聲調說著別人的故事。
她的那些話，像是在對懷裏的顧相宜說，又像是透過顧相宜的眼睛，在對她自己說，對另一個看不見的人說。
或許在這一刻，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說了什麽。
她望著顧相宜的臉出神。
“老婆……”
許久後，懷裏響起了沙啞、低沈的聲音。
江清白沒有焦距的視線，再次在顧相宜的臉上匯聚。
此刻的顧相宜，已經被發情期折磨得精疲力勁，細密的汗水順著皮膚滲透出來，額前的頭發也被淋濕了。
他現在整個人，從頭到腳，就連頭發絲，都飄著一股濃濃的信息素味道。
“標記我。”他說。
江清白都不記得自己說了什麽，意識不清楚的顧相宜卻把她的話，全都記了下來。那雙被信息素折磨得通紅的眼睛裏，浮現出痛苦和憐惜。
他不知道老婆之前經歷了什麽？
可是，她說的那些像是在刻意羞辱他的話，卻讓他越聽越難受。不是為他自己難受，而是為老婆難受。
到底經歷了什麽，才會將一個原本可以享受愛情、享受生活的人，變成現在這樣？
他希望在以後的歲月裏，老婆能夠對他敞開心扉，告訴他，在她身上發生過的事。而現在，他能做的，就是讓老婆狠狠地、徹底標記他！
“標記我，老婆。”顧相宜拉著她的手。
“你確定？”江清白低頭看著他。
正常人在聽她那樣說後，都會本能地遠離，顧相宜卻拉著她的手，讓她徹底標記他。
他的腦子被信息素燒壞了？
“我確定。”顧相宜側過臉，呼吸濕熱地親了親她的手腕。
比失憶時候的他，更加確定！
江清白看著他的眼睛，片刻後笑了起來：“好的，我的傻狗，我滿足你的心願。”
說完，按住他的肩膀，朝著脖子後面的腺體咬了下去——
……
徹底標記是靈魂的交融。
……
“靠，你抱著我幹什麽？”
“啪——”
“流氓！”
“天啦，我怎麽站到吧臺上去了？”
“你是誰？”
……
酒吧裏的人逐漸清醒過來，或惱怒，或尷尬，或茫然。
而躲在廁所隔間裏的罪魁禍首，已經消失了。
沒過多久，公司人力資源部門的主管，先後收到經理顧相宜、秘書江清白的請假條。
江清白和顧相宜就這樣在海島的酒吧裏消失了。
直到7天後，兩個人的身影才重新出現在某酒店的餐廳裏。不是飯點，餐廳的人很少，江清白懶懶地坐在餐廳的落地窗前，窗外是綠色的椰子樹，遠處是白色的沙灘，以及一望無際的蔚藍色大海。
江清白擡起手，緩緩地打了個哈欠，手臂擡動的時候，睡衣領口往下劃了一些，雪白的肌膚上有著深深淺淺的紅，整個人看來慵懶、愜意。
跟她的愜意相比，坐在她對面的顧相宜卻顯得無精打采，像是被妖精吸走了精氣神。
他靠在椅背上，單手支著下巴，拿眼睛瞅著對面的江清白。
七天七夜啊。
Alpha跟Omega之間的徹底標記，竟然如此兇猛！顧相宜都不敢掀開衣服，查看下面的軀體。
不過……
他看著江清白的臉，勾了勾嘴角。
他樂意。
“老婆~”
“嗯？”
江清白掀起眼皮。
“要是時間能永遠停留在這一刻，那該多好啊。”顧相宜忍不住遐想。
這七天，是他這輩子最快樂的七天，撕開所有偽裝，直面最真實的自己。
江清白“呵”了一聲：“你不要顧家的財產了？”
“嘶。”說到這裏，顧相宜就頭疼。
在過去七天的時間裏，不斷有人往他的手機裏打電話、發消息，直到他的手機在黑暗中徹底沒電。發情期結束後，他都不敢給手機充電。
不用開機，他就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在他跟老婆在酒店裏鬼混的這七天，爺爺肯定很生氣，顧寅肯定會借著這個機會，在爺爺面前賣好，借機謀劃他的東西……
“老婆，你就不能讓我再幻想1個小時嗎？”顧相宜頗為埋怨。
“我不想被開除。”江清白淡淡道。
她說的是假話。
不過，消失七天已經是小少爺的極限了，等吃完這頓飯，他們就要乘坐飛機離開海島，回C市了。
顧相宜還要繼續走劇情，想要“偷得浮生半日閑”，只能下次再找機會了。
一頓飯吃完，兩人回樓上房間收拾東西，前往海島機場。上飛機後，兩個人的座位是挨著的。
飛機起飛後，顧相宜腦袋一歪，靠在了江清白的肩膀上。
明明他的個子比江清白要高，卻非要靠著她。
“老婆，別動，我睡一會兒。”顧相宜小聲道。
江清白雖然討厭Omega，但也在學校上過生理課，知道Omega剛度過發情期的一段時間，容易疲倦、不安，需要Alpha的安撫。
明知道小少爺是故意找借口，江清白也只是翻了個白眼，並沒有像以往那般將他推開。
自從幫小少爺度過發情期後，江清白對他越來越有耐心了。
隨著飛行逐漸平穩，靠在她肩膀上的顧相宜，慢慢睡去，江清白放下手裏的雜志，也準備瞇一會兒。
就在這時，一股極淡的、如果不是靠得這麽近，就會很容易被忽略掉的信息素，從顧相宜的腺體深處鉆了出來，被江清白聞到。
剛準備小憩的江清白，緩緩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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