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夢前的玻璃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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噩夢前的玻璃糖
看了曼香的日出日落，倆人在山上放松了小半周就下了山。
剛放好行李，柯檀煙帶著佟諾去了A國的靈廟拜了拜。
柯檀煙前段時間生病，心境變得不太一樣了。又剛好聽說A國這個廟很靈，這才想著難得來一趟，她想去求個平安符給佟諾。
往日實打實的唯物主義論者柯檀煙因為佟諾破了唯物。
佟諾其實不太信這些，從小到大發生那麽多事情，遇到姐姐以後，她早就不信命了，她信自己信柯檀煙。
不過難得見柯檀煙迷信一回，還是因為她，所以收到平安符掛墜那一刻她還是特別高興的，說明她被在乎著。
在要離開A國的前一天晚上，應佟諾的要求，柯檀煙帶著她逛了一些A國的特色小吃街。
在那佟諾吃貨的本性暴露了，才逛半條街，柯檀煙手裏的小吃就拿不下了，而兩手空空的佟諾還在繼續“進貨”。
“誒，姐姐我覺得那個好吃！”
“好，我去排隊。”
“姐姐！奶茶！”
“好。”
……
“姐姐姐姐——我想吃冰淇淋，看起來好好吃。”見柯檀煙一臉嚴肅不同意的模樣，“我就吃三，不不不兩小口……姐姐！”
佟諾那可憐巴巴的眼神最終還是推倒了柯檀煙心中堅定的心墻。
她又去排隊給她買冰淇淋，並且監督著她只能吃兩小口，多一口都不行。
以至於佟諾還想來第三口的時候，她眼疾手快三兩下搶過佟諾手中的冰淇淋，當著她的面給她表演了什麽叫“一口一個冰淇淋”。
“……”
佟諾不知道還能說什麽，就那麽眼睜睜看著那個美味的冰淇淋一秒下了柯檀煙的肚子。
不過沒一會兒，見到其她美食的佟諾很快就忘記了奪冰淇淋之痛，眼前數不盡的美食足以讓她走出傷痛。
“姐姐！我宣布，我要用這整條街的美食來彌補剛剛我失去我的冰淇淋的痛苦！”說完她還對著柯檀煙堅定地點了點頭。
柯檀煙不知道接下來她的胃會遭遇什麽，還淺淺笑著眼神示意她想吃什麽她去買什麽，就當是彌補了她奪她冰淇淋帶給她的“痛苦”。
而接下來，遇到好吃的，佟諾一口都不給她剩下；遇到不太喜歡的，佟諾全丟給她一個人解決。
以至於逛了一大半街，柯檀煙手裏的小吃在一點點被她消滅。因為不吃掉，佟諾遞過來新的小吃就拿不下了。
按照她們相處這麽久以來柯檀煙的認知，到時候她肯定又要拿剛剛她吃掉她冰淇淋的事情委屈了。
可她就是不想看到她的糯糯委屈，不開心，不管她是裝的委屈還是真的委屈。
到最後實在是吃不了的柯檀煙拉著還望著街上各種大同小異的小吃流口水的佟諾離開了小吃街。
被拉走的時候，她還念念不舍，說下次來A國了一定還要來這。
在柯檀煙看來，佟諾那純粹是眼饞，自己基本上吃不了多少，剩下的還不是全進了她肚子裏。
隔天下午，兩人就飛回了萊芙，回歸了各自的“正常生活”。
柯檀煙又開始了每天公司和家的兩點一線，佟諾一個人待在家的時間更多，時不時會去給公司給柯檀煙送飯。
時間就在這樣有條不紊的生活裏慢慢流逝，轉眼就到了八月中旬，佟諾又快開學了。
而那個意外就是在她開學前夕發生的。
那天晚上，佟諾去參加朋友的生日聚會，一時高興喝得比平時多了點，這一多有點沒收住，喝暈了自己但還是有意識。
她提前發了信息讓柯檀煙來接她，在她準備離場時柯檀煙剛好到，很順利就接她回了家。
好在佟諾沒有完全醉過去，在柯檀煙的幫助下她洗漱完成，最後被柯檀煙抱到了床上好好躺著。
說實話，柯檀煙是有點小生氣的，她之前就同她說過，在外面喝酒可以，但是不能把自己喝得意識不太清醒，這很危險，哪怕熟人場。
瞧著閉目窩在被窩裏的佟諾，柯檀煙無奈嘆了口氣：“真拿你沒辦法，等你酒醒了再算賬！不乖的小孩。”
誰知道佟諾一聽到“小孩”兩個字，一整個人都躍了起來，掙紮著想下床但沒站穩跌坐在床上也不忘反駁：“我不是！”
“什麽不是？”
“我說我不是小孩了！姐姐，我不是！”
“是是，糯糯不是小孩，但是今天很不乖。”
“我不是！”
後面不論柯檀煙怎麽解釋，佟諾都一直嚷著“我不是”三個字。
原來不能和酒鬼講道理不是沒有道理。柯檀煙此刻就深深的體會到了。
“不是，不是，嗯。睡吧，被子蓋好。”
“為什麽不相信我！姐姐，我說了我不是！”
柯檀煙按住又要起來的佟諾，把她硬塞進被窩，最後撤手時沒註意控制力度，佟諾剛伸出手一下子就被甩開了。
也不知道佟諾哪根筋沒搭對，這一不小心的動作被她無限放大理解並成功曲解。
她非要起來證明自己不是小孩。
任由柯檀煙怎麽勸她非不聽。
佟諾趁著柯檀煙的一個不註意，把她拉倒在床邊，在柯檀煙剛撐起身時趁她沒防備，湊過去親了上去。
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讓柯檀煙沒能反應過來，這在佟諾看來卻是默認，她的膽子更大了。
她不再滿足於輕碰上去，還在試探著撬開柯檀煙的牙。
可不論佟諾怎麽做，柯檀煙都沒讓她得逞，這讓她急了。
“糯糯，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麽嗎！”說完柯檀煙一把拉開佟諾。
這一動作無疑刺激到了佟諾，酒精上頭她什麽都不顧了，平日裏的理智消失殆盡。
她鉚足了勁又湊上去，這一次她不再淺嘗，而是用力咬了一下柯檀煙的唇。
“佟諾！”
柯檀煙這次則側身把佟諾雙手扣住鎖死在床頭的墻上，另一只手捏上她的下巴，盯著她說道：“清醒一點，看清楚你在幹什麽！”
佟諾偏頭甩開了柯檀煙的手，裝得很委屈：“姐姐，你捏疼我了。”
聽到這話柯檀煙也放開了扣著她的手，下意識去關心她的手腕和下巴，生怕剛剛一個沒註意捏出了紅痕。
而這一動作被佟諾捕捉到了。
最後她只說了一句：“姐姐，看不清的不是我。”
等待她的是柯檀煙的沈默。
佟諾卻一直直勾勾的盯著低頭思考的柯檀煙，眼裏的欲望絲毫不掩飾。
柯檀煙一擡頭就望進了那滿眼是她的眼裏，心底有一塊地方為之動容。
佟諾看著柯檀煙微妙變化的表情笑了，柔著聲，眼神勾著她說著：“姐姐，不聽話就該罰我。”
這聲姐姐傳入柯檀煙耳裏，她的眼前浮現出往日裏佟諾無數次甜甜的叫著她的場景。
每一次都讓她無法抗拒。
今晚上也是如此。
之後的她再回想起這一晚，都會覺得自己瘋了。
柯檀煙抵不過佟諾的服軟。
她捂上了佟諾的眼睛，跟隨了自己的內心。
當溫熱與微涼碰撞，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因素讓場面一度失控。
柯檀煙的吻不似佟諾的蜻蜓點水又或是亂無章法的咬。
她的吻是帶著溫柔，慢慢碾磨著，時不時輕咬著，由淺入深，令人窒息。
柯檀煙放開了右手，帶有侵略性的眼神盯著眼前的佟諾。
這樣強勢的柯檀煙，是佟諾不曾見到過的。
柯檀煙的狠好像從來不會對她，留給她的也只剩溫柔。這倒讓她差點忘記了姐姐的這一面。
柯檀煙修長的手指像戲弄般劃過她的額頭，眉毛，眼睛，鼻子，最後落在了唇上。
沾滿水光的唇，光澤透亮，又紅得誘人。
柯檀煙卻沒這麽輕易放過她。
當濕熱以及微疼的觸感從耳垂傳來時，佟諾忍不住輕顫。
酥麻的感覺讓她渾身發軟。
剛剛酒精上頭還在叫囂的佟諾開始打退堂鼓。她被柯檀煙這種侵略性的氣勢嚇到了。
“姐姐，我錯了，我聽話。別罰了……”佟諾求饒的聲音還沾有略微的哭腔。
此時情欲上頭的柯檀煙卻不想再聽她說這些，她只想把這次的懲罰完成到底。
佟諾接下來的的嗚咽全被吞在了口中。
這一次的吻比之前的來得更兇猛，柯檀煙不厭其煩的吮吸著她的唇瓣，最後一個用力咬了上去，在她驚呼張開小口時，柯檀煙抓住機會纏繞住她的舌尖，貪婪的汲取著她的氣息。
時而溫柔時而猛烈，唇舌纏繞，被柯檀煙這樣親著，她根本沒有時間去哭。
兩人分開時，一條銀絲從口中拉開。
柯檀煙微微擡頭，就能看見此時的佟諾眼神迷離地望著她，臉上帶著些情欲之下的潮紅，鼻尖也爬上了細細密密的汗珠，小口微微張開輕喘著。
這副模樣嫵媚動人，很難不讓人心動。
但也正是這副不該出現在妹妹身上的模樣讓她一瞬間清醒。
沒等佟諾緩過來，柯檀煙克制著自己，快速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糯糯，別不聽話。我們越不了矩，對你。而我只想你平安順遂。”
佟諾的酒醒了一大半，跪坐在床上的她卻沒再咄咄逼人。
她流著淚，含著笑，望著這一刻屬於她的姐姐。
“姐姐，我明白的，我明白……這樣就很好了，我很滿足了。姐姐你甚至不知道我有多開心……”
“乖，別哭。”柯檀煙替她擦著淚，聲音也哽咽了，“會一直陪著你的。”
“我知道，我知道，姐姐，我懂，我都懂。”
佟諾趴在柯檀煙肩上泣不成聲，有難過，但更多的是高興。
高興這條路是她們的雙向奔赴，難過的是這條路太艱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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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放好行李，柯檀煙帶著佟諾去了A國的靈廟拜了拜。
柯檀煙前段時間生病，心境變得不太一樣了。又剛好聽說A國這個廟很靈，這才想著難得來一趟，她想去求個平安符給佟諾。
往日實打實的唯物主義論者柯檀煙因為佟諾破了唯物。
佟諾其實不太信這些，從小到大發生那麽多事情，遇到姐姐以後，她早就不信命了，她信自己信柯檀煙。
不過難得見柯檀煙迷信一回，還是因為她，所以收到平安符掛墜那一刻她還是特別高興的，說明她被在乎著。
在要離開A國的前一天晚上，應佟諾的要求，柯檀煙帶著她逛了一些A國的特色小吃街。
在那佟諾吃貨的本性暴露了，才逛半條街，柯檀煙手裏的小吃就拿不下了，而兩手空空的佟諾還在繼續“進貨”。
“誒，姐姐我覺得那個好吃！”
“好，我去排隊。”
“姐姐！奶茶！”
“好。”
……
“姐姐姐姐——我想吃冰淇淋，看起來好好吃。”見柯檀煙一臉嚴肅不同意的模樣，“我就吃三，不不不兩小口……姐姐！”
佟諾那可憐巴巴的眼神最終還是推倒了柯檀煙心中堅定的心墻。
她又去排隊給她買冰淇淋，並且監督著她只能吃兩小口，多一口都不行。
以至於佟諾還想來第三口的時候，她眼疾手快三兩下搶過佟諾手中的冰淇淋，當著她的面給她表演了什麽叫“一口一個冰淇淋”。
“……”
佟諾不知道還能說什麽，就那麽眼睜睜看著那個美味的冰淇淋一秒下了柯檀煙的肚子。
不過沒一會兒，見到其她美食的佟諾很快就忘記了奪冰淇淋之痛，眼前數不盡的美食足以讓她走出傷痛。
“姐姐！我宣布，我要用這整條街的美食來彌補剛剛我失去我的冰淇淋的痛苦！”說完她還對著柯檀煙堅定地點了點頭。
柯檀煙不知道接下來她的胃會遭遇什麽，還淺淺笑著眼神示意她想吃什麽她去買什麽，就當是彌補了她奪她冰淇淋帶給她的“痛苦”。
而接下來，遇到好吃的，佟諾一口都不給她剩下；遇到不太喜歡的，佟諾全丟給她一個人解決。
以至於逛了一大半街，柯檀煙手裏的小吃在一點點被她消滅。因為不吃掉，佟諾遞過來新的小吃就拿不下了。
按照她們相處這麽久以來柯檀煙的認知，到時候她肯定又要拿剛剛她吃掉她冰淇淋的事情委屈了。
可她就是不想看到她的糯糯委屈，不開心，不管她是裝的委屈還是真的委屈。
到最後實在是吃不了的柯檀煙拉著還望著街上各種大同小異的小吃流口水的佟諾離開了小吃街。
被拉走的時候，她還念念不舍，說下次來A國了一定還要來這。
在柯檀煙看來，佟諾那純粹是眼饞，自己基本上吃不了多少，剩下的還不是全進了她肚子裏。
隔天下午，兩人就飛回了萊芙，回歸了各自的“正常生活”。
柯檀煙又開始了每天公司和家的兩點一線，佟諾一個人待在家的時間更多，時不時會去給公司給柯檀煙送飯。
時間就在這樣有條不紊的生活裏慢慢流逝，轉眼就到了八月中旬，佟諾又快開學了。
而那個意外就是在她開學前夕發生的。
那天晚上，佟諾去參加朋友的生日聚會，一時高興喝得比平時多了點，這一多有點沒收住，喝暈了自己但還是有意識。
她提前發了信息讓柯檀煙來接她，在她準備離場時柯檀煙剛好到，很順利就接她回了家。
好在佟諾沒有完全醉過去，在柯檀煙的幫助下她洗漱完成，最後被柯檀煙抱到了床上好好躺著。
說實話，柯檀煙是有點小生氣的，她之前就同她說過，在外面喝酒可以，但是不能把自己喝得意識不太清醒，這很危險，哪怕熟人場。
瞧著閉目窩在被窩裏的佟諾，柯檀煙無奈嘆了口氣：“真拿你沒辦法，等你酒醒了再算賬！不乖的小孩。”
誰知道佟諾一聽到“小孩”兩個字，一整個人都躍了起來，掙紮著想下床但沒站穩跌坐在床上也不忘反駁：“我不是！”
“什麽不是？”
“我說我不是小孩了！姐姐，我不是！”
“是是，糯糯不是小孩，但是今天很不乖。”
“我不是！”
後面不論柯檀煙怎麽解釋，佟諾都一直嚷著“我不是”三個字。
原來不能和酒鬼講道理不是沒有道理。柯檀煙此刻就深深的體會到了。
“不是，不是，嗯。睡吧，被子蓋好。”
“為什麽不相信我！姐姐，我說了我不是！”
柯檀煙按住又要起來的佟諾，把她硬塞進被窩，最後撤手時沒註意控制力度，佟諾剛伸出手一下子就被甩開了。
也不知道佟諾哪根筋沒搭對，這一不小心的動作被她無限放大理解並成功曲解。
她非要起來證明自己不是小孩。
任由柯檀煙怎麽勸她非不聽。
佟諾趁著柯檀煙的一個不註意，把她拉倒在床邊，在柯檀煙剛撐起身時趁她沒防備，湊過去親了上去。
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讓柯檀煙沒能反應過來，這在佟諾看來卻是默認，她的膽子更大了。
她不再滿足於輕碰上去，還在試探著撬開柯檀煙的牙。
可不論佟諾怎麽做，柯檀煙都沒讓她得逞，這讓她急了。
“糯糯，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麽嗎！”說完柯檀煙一把拉開佟諾。
這一動作無疑刺激到了佟諾，酒精上頭她什麽都不顧了，平日裏的理智消失殆盡。
她鉚足了勁又湊上去，這一次她不再淺嘗，而是用力咬了一下柯檀煙的唇。
“佟諾！”
柯檀煙這次則側身把佟諾雙手扣住鎖死在床頭的墻上，另一只手捏上她的下巴，盯著她說道：“清醒一點，看清楚你在幹什麽！”
佟諾偏頭甩開了柯檀煙的手，裝得很委屈：“姐姐，你捏疼我了。”
聽到這話柯檀煙也放開了扣著她的手，下意識去關心她的手腕和下巴，生怕剛剛一個沒註意捏出了紅痕。
而這一動作被佟諾捕捉到了。
最後她只說了一句：“姐姐，看不清的不是我。”
等待她的是柯檀煙的沈默。
佟諾卻一直直勾勾的盯著低頭思考的柯檀煙，眼裏的欲望絲毫不掩飾。
柯檀煙一擡頭就望進了那滿眼是她的眼裏，心底有一塊地方為之動容。
佟諾看著柯檀煙微妙變化的表情笑了，柔著聲，眼神勾著她說著：“姐姐，不聽話就該罰我。”
這聲姐姐傳入柯檀煙耳裏，她的眼前浮現出往日裏佟諾無數次甜甜的叫著她的場景。
每一次都讓她無法抗拒。
今晚上也是如此。
之後的她再回想起這一晚，都會覺得自己瘋了。
柯檀煙抵不過佟諾的服軟。
她捂上了佟諾的眼睛，跟隨了自己的內心。
當溫熱與微涼碰撞，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因素讓場面一度失控。
柯檀煙的吻不似佟諾的蜻蜓點水又或是亂無章法的咬。
她的吻是帶著溫柔，慢慢碾磨著，時不時輕咬著，由淺入深，令人窒息。
柯檀煙放開了右手，帶有侵略性的眼神盯著眼前的佟諾。
這樣強勢的柯檀煙，是佟諾不曾見到過的。
柯檀煙的狠好像從來不會對她，留給她的也只剩溫柔。這倒讓她差點忘記了姐姐的這一面。
柯檀煙修長的手指像戲弄般劃過她的額頭，眉毛，眼睛，鼻子，最後落在了唇上。
沾滿水光的唇，光澤透亮，又紅得誘人。
柯檀煙卻沒這麽輕易放過她。
當濕熱以及微疼的觸感從耳垂傳來時，佟諾忍不住輕顫。
酥麻的感覺讓她渾身發軟。
剛剛酒精上頭還在叫囂的佟諾開始打退堂鼓。她被柯檀煙這種侵略性的氣勢嚇到了。
“姐姐，我錯了，我聽話。別罰了……”佟諾求饒的聲音還沾有略微的哭腔。
此時情欲上頭的柯檀煙卻不想再聽她說這些，她只想把這次的懲罰完成到底。
佟諾接下來的的嗚咽全被吞在了口中。
這一次的吻比之前的來得更兇猛，柯檀煙不厭其煩的吮吸著她的唇瓣，最後一個用力咬了上去，在她驚呼張開小口時，柯檀煙抓住機會纏繞住她的舌尖，貪婪的汲取著她的氣息。
時而溫柔時而猛烈，唇舌纏繞，被柯檀煙這樣親著，她根本沒有時間去哭。
兩人分開時，一條銀絲從口中拉開。
柯檀煙微微擡頭，就能看見此時的佟諾眼神迷離地望著她，臉上帶著些情欲之下的潮紅，鼻尖也爬上了細細密密的汗珠，小口微微張開輕喘著。
這副模樣嫵媚動人，很難不讓人心動。
但也正是這副不該出現在妹妹身上的模樣讓她一瞬間清醒。
沒等佟諾緩過來，柯檀煙克制著自己，快速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糯糯，別不聽話。我們越不了矩，對你。而我只想你平安順遂。”
佟諾的酒醒了一大半，跪坐在床上的她卻沒再咄咄逼人。
她流著淚，含著笑，望著這一刻屬於她的姐姐。
“姐姐，我明白的，我明白……這樣就很好了，我很滿足了。姐姐你甚至不知道我有多開心……”
“乖，別哭。”柯檀煙替她擦著淚，聲音也哽咽了，“會一直陪著你的。”
“我知道，我知道，姐姐，我懂，我都懂。”
佟諾趴在柯檀煙肩上泣不成聲，有難過，但更多的是高興。
高興這條路是她們的雙向奔赴，難過的是這條路太艱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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