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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替他說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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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替他說好話

悅來軒的底下賭場內,各個賭桌都圍著不少人,隨著令官“買定離手”的聲音,每個賭徒都在興奮的喊著“快快快!”、“大,大......”

......

一行人也來到一個賭桌前,請令官單獨給他們開一桌。

孟千嵐偷偷在手腕袖縫裏藏了個留影石,開始懟著趙海波錄。

“先說好,輸的人跪下叫爹!”趙海波站在賭桌前面對孟千嵐惡狠狠地說。

四周的其他人聽到動靜,也都看過來,他就是故意重覆這個賭約給其他人聽的,他就等著看孟千嵐的笑話了。

“可以啊,到時候別耍賴皮啊準兒子。”孟千嵐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看著趙海波說道。

趙海波氣的渾身發抖:“哼!你不用得瑟,待會你輸的時候可別哭著求饒,否則我會讓你好看。”

兩人雙方各為五顆,各自搖好後用搖骰子的圓筒擋住自己的骰子,也就是說不要讓對方看到自己的骰子。

然後雙方開始輪流叫數,比方說你可以叫三個二,意思就是說這十顆骰子至少有三顆為二點,由於雙方都看不到對方的骰子,因此只能隨便叫。

可以是自己有的,也可以是自己沒有的,即便自己一個四也沒有,同樣可以叫六個四,虛虛實實,兵不厭詐。

趙海波一向運氣好,極少能輸。

孟千嵐運氣太差,但她實實在在練過,通常情況下,她不幹沒有把握的事,所以才激趙海波來賭。

剛進天一門那幾年,每到休沐日,她都會去禇康城的萬家酒樓打聽關於孟千聞的消息,萬家酒樓也有一個底下賭場,裏面魚龍混雜,什麽人都有。

想要在那裏打探消息,自然是免不了玩幾把了,只是她極少能贏,每月做任務攢的靈石,不夠她去輸一天的。

回了天一門,她每晚都會用布條蒙著眼睛,搖骰子練習聽點數,慢慢的真的摸索出了一點門道。

後來再去賭,便贏得輕而易舉,但怕樹大招風被人惦記上,她每次只玩三局,偶爾還會故意輸上一局兩居室,見好就收。

而贏得靈石就直接在賭場裏買消息了。

一個帶著靈石來,贏了錢卻能讓自己空著手出去的人,沒人把她當回事,甚至好多人見她贏錢後,立馬去就湊上來給她講些修真界各宗各派的一些辛秘,要賣給她消息。

這些也是她後來為什麽創辦風渠閣的原因之一,畢竟花了那麽多時間、那麽多靈石買的八卦。

在悅來軒的地下賭場中,賭桌周圍的氣氛緊張而興奮。孟千嵐和趙海波的對決吸引了眾多賭徒的目光,他們竊竊私語,猜測著這場不同尋常的賭局的結果。

趙海波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平覆自己的情緒,他知道這場賭局對他來說不僅僅是一場勝利,更是挽回面子的機會。

他拿起骰盅,用力搖晃,骰子在盅內發出清脆的碰撞聲。他自信滿滿地叫出了第一個數:“五個六!”

孟千嵐微微一笑,她並沒有立刻回應,而是輕輕搖晃著自己的骰盅,仿佛在聆聽骰子的聲音。

片刻後,她淡淡開口:“那我就叫四個五吧。”

隨著兩人輪流叫數,賭桌上的氣氛越來越緊張。

趙海波的額頭開始滲出汗珠,他的叫數越來越大膽,而孟千嵐則始終保持著冷靜,她的叫數總是恰到好處,既不過於保守,也不過於冒險。

終於,到了最後的揭曉時刻。趙海波緊張地揭開了自己的骰盅,露出了裏面的骰子。他的眼睛瞬間睜大,滿臉的不可置信——他的骰子並沒有達到他所叫的數。

四周的人群發出了一陣噓聲,趙海波的臉色變得蒼白。

輪到孟千嵐揭開骰盅了。

她的動作從容不迫,臉上帶著自信的微笑。當她揭開盅蓋,露出了裏面的骰子時,四周的人群爆發出了驚嘆聲。

她的骰子不僅達到了她所叫的數,而且還有額外的驚喜——所有的骰子都是五點,比她叫的還要多出一個。

孟千嵐站起身來,看著趙海波,淡淡地說:“願賭服輸,大光頭,現在該是你履行賭約的時候了。”

趙海波的臉色從蒼白轉為通紅,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

“三局兩勝,這才一局!”

孟千嵐不置可否,偏了下頭:“那繼續。”

隨著孟千嵐的淡然回應,賭場內的氣氛再次緊張起來。趙海波雖然心中不甘,但也知道自己不能就此認輸,他必須挽回局面。

他深呼吸,試圖平覆心中的怒火和羞辱,重新拿起骰盅,這次他更加專註,心中默默祈禱著好運的降臨。

他再次搖晃骰盅,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決絕,叫出了新的數:“四個四!”

孟千嵐依舊保持著她的從容,輕輕搖晃著骰盅,她的聲音平靜而堅定:“那我就叫三個三。”

兩人的叫數逐漸升高,每一次開盅都牽動著在場每一個人的心。

幾局下來,趙海波沒有贏一局。

孟千嵐淡淡開口:“三局兩勝還是五局三勝我都贏了,下跪叫爹。”

四周的人也愛湊這個熱鬧,一個個都跟著鼓掌,喊道:“快跪,跪下,求饒。”

“對啊,快跪,跪下,叫爹哈哈哈哈!”

......

其餘幾個一起來的天衍宗弟子眼瞅著這個局面也是慌亂的不行。

趙海波是天衍宗的二師兄,如今這樣丟人的場面讓他們也覺得很難堪。

有兩個弟子沖著周圍的人罵到:“關你們什麽事啊!輸你們錢去!”

這話對於這些賭徒來說,可謂是十分的不吉利,頓時就有人惱了,但他們又不可能直接在賭場鬧事,這裏可是有化神修士坐鎮的,於是叫囂的更過分了。

趙海波站在那裏,面如死灰,他的內心充滿了憤怒和不甘。

他知道,如果今天在這裏屈服,那麽他在天衍宗的地位和威望將會一落千丈。

他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覆自己的情緒,然後緩緩開口:“孟千嵐,你贏了,我承認。但我趙海波不是輸不起的人,今天的事情,我會記住。”

他的聲音雖然低沈,但卻透露出一股堅定和不屈。周圍的人群聽到他的話,也漸漸安靜了下來,想聽聽他要說些什麽。

“廢什麽話,倒是跪呀!”有個大胡子漢子不耐煩的喊道。

獲得了天衍宗一群弟子仇視的眼神。

眼見事情僵持,孟千嵐把留影石在手裏拋了拋,威脅道:“要我把你的豪言壯志再放出來,給大家回顧一遍嗎?”

“你!”趙海波咬牙切齒,沒想到她還錄下來了,眼睛裏迸發出仇恨的火焰。他緊攥拳頭,指甲刺進肉裏。

“我跪!”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牙都要咬碎了。

就在他一撩袍子要下跪的時候,孟千嵐暗暗推了旁邊的宋方旬一把。

宋方旬一個踉蹌撲過去,雙手抓著了趙海波的手臂。

兩人四目相對,兩臉懵逼。

孟千嵐:“小旬你在做什麽?”

“啊?我……”宋方旬不知所措的回過頭,不解其意。

“你不要再替他說好話,我說過,他多次挑釁,我必不能輕易放過他!”孟千嵐一本正經的扮演者咄咄逼人的角色。

傻弟弟,這紅臉你倒是唱起來啊。

讓宋方旬賣這位二師兄一個人情,她自己再拿一個錄下他賭輸了不認的留影石,這人以後應該就不會再針對宋方旬了。

不然,她可以讓修真界大多數人都看到這個留影石,至於逼他下跪什麽的,倒是沒什麽意義,自有人會口誅筆伐,言辭犀利的以此諷刺他。

宋方旬扶著趙海波的手還沒放開,懵懂的眨了兩下眼睛,算是懂了孟千嵐的意思,忙接道:“姐姐這事就算了吧。”

宋方旬的突然介入,讓原本緊張的氣氛出現了一絲轉機。

趙海波雖然心中怒火中燒,但面對宋方旬的攙扶,他心中的情緒覆雜起來。他平日裏沒少對這個小師弟作威作福,但此刻卻站出來為他解圍,這讓他感到意外。

其他弟子也是一樣,甚至有些不好意思看宋方旬。

這是孟千嵐的用意,宋方旬雖然覺得讓他來替這個期負自己看不起自己的人說好話,心裏很不舒服,但也不能讓姐姐心血白費。

他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誠懇而堅定:“二師兄,今日之事,本就是一場玩鬧,我們都是同門,我姐姐說笑,當不得真。”

說完便扶起他來。

趙海波看著宋方旬,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宋方旬又硬著頭皮說了幾句,孟千嵐在觀察趙海波和那幾個弟子的神情,見差不多了,假裝不情不願的給宋方旬一個面子,大度的放過他。

“既然我家小旬都這麽說了,我就給他這個面子。”孟千嵐收起了手中的留影石,“趙海波,今日之事先到這裏,日後再欺負宋方旬,我自會拿著留影石來找你們宗主主持,討這一跪,這一聲‘爹’。”

一群人一起回到天衍宗,一路上都沒人講話,氣氛低到極點。

孟千嵐送宋方旬到宗就要走了,她剛剛得到消息,蘇禾跑忤冥山去了。

說是知道灼魂鞭和赤雲劍在忤冥山的消息,以為她被忤冥的那群鬼扣住了,一個人闖進去了。

臨走前,孟千嵐笑瞇瞇的當著這些人的面,從芥子空間裏掏出一件又一件法器,遞給宋方旬。

有眼尖的天衍宗弟子看見了那把流火狙,這可是華隆商行的鎮店之寶,據說一共只有五把,是東家親自煉制的,價值不言而喻不說。

且能拿到這東西的人都是與華隆商行東家關系緊密的人,憑借這個,甚至可以調動華隆商行勢力。

這個孟千嵐竟然隨身攜帶。

“哪個傻缺再來你面前犯賤,直接給我轟他,打死了算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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