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唧唧的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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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唧唧的寶寶
工作日，白翼的一日三餐都在公司的食堂解決，首先他沒錢，其次即便回家也是冷鍋冷竈。
顧坔微信視頻打過來的時候，他正端著一碗米線放下。
白翼看了看四周，人不多，有幾個坐的比較遠，他取出耳機戴上才打開視頻。做賊一樣，偷偷摸摸的，這種體驗他此前確實沒有過。
“你還在食堂？”顧坔一眼看見他身後“辣的爽”的小吃招牌。
“嗯，稍微加了會兒班，你不是讓理流程嘛。”
白翼笑著，顧坔穿著睡衣也笑了，“我的不對，辛苦了。是不是剛要準備用餐？”
“嗯，不妨事，你有事你先說，我剛好讓它涼一下。”白翼雖然有些警惕周圍，但架不住很想念顧坔，眼神很快就被對方吸引了。
“沒什麽事，就是想你，想看看你到家沒有。”
“你那邊都快淩晨了，你還不睡一直等？”
顧坔壓低聲音，“想的睡不著，你的錯。”
白翼捂著嘴笑了，有人經過，他立即輕咳一聲把手機壓在腿上，假裝吹米線熱氣，等人走了他又拿起手機。
顧坔笑得不行，“太像間諜了，西裝革履的間諜，很叫人心動。”
白翼也笑，“我太難了，找了個‘見不得人’的Alpha非常不省心。”
顧坔溫柔極了，“我就是看看你，你吃吧，回去路上註意安全。”
白翼看著他，似乎舍不得掛掉，兩人都安靜了幾秒。
“喲！你男朋友呢，這麽帥！”
白翼嚇的手機差點兒掉地上，他一加班就來大媽這兒煮米線面條，大媽都認識他了，舉著勺子過來給他加了一個荷包蛋。
白翼臉都嚇白了，呆呆看著金黃脆鮮的荷包蛋放進自己的碗，仿佛一顆突然停跳的心臟才活了過來。
大媽沒註意到他被嚇的樣兒，繼續道：“我就說你長那麽好看，沒男朋友都說不過去，這個真俊吶，快些吃，吃完回去陪男朋友，人都洗好澡等著了。”
白翼又壓下手機，調整情緒笑道：“謝謝大媽，這荷包蛋真香。”
“別客氣，你太瘦了要多吃一點兒，在TR上班壓力挺大的，別把自己熬壞了。”大媽已經回到廚臺後面，整理廚具，把不用的收起來差不多沒人就可以下班了。
“哎，好，謝謝您。”白翼回應著，又瞧瞧周圍沒人。
拿起手機顧坔安靜地等著他，“你挺招人喜歡的，就連食堂阿姨對你都好。”
“經常在這兒吃。”
顧坔有些心疼地看著他，“寶寶，你吃吧，吃完回家。”
白翼掛了電話，揣好耳機，一碗熱氣騰騰的加了荷包蛋的米線確實挺香的，有人為他和顧坔祝福也真的很好，哪怕是個不知情的食堂阿姨。
白翼以為回家顧坔應該就睡了，那邊是淩晨2點了，但顧坔竟然還在他進家門後掐著點給他發消息，問他到家沒有。
白翼秒回：到了，你趕緊睡覺。
顧坔又打了視頻過來，白翼放著電腦，開了燈坐在簡陋的沙發上，點開視頻。
顧坔看見昏暗燈光裏他疲倦的臉，咬住了自己的手指，“寶寶……”
“嗯，在呢。”白翼擠出微笑。
“你經常加班嗎？我以前加班結束去食堂也見過你幾次。”
白翼看出顧坔的心疼，他笑著，“還好啊，不會經常我也偷懶的——”
“你不擅長對關心自己的人撒謊，你說謊的時候會下意識先笑。”
顧坔的聲音很安靜，把白翼強撐的那點兒笑意壓了下去。
顧坔看著他，那麽耀眼的人，一直過得很辛苦，他心疼的不行。
“你一直沒提過你家裏的事情，我今天能問問嗎？”
“……可是很晚了，你應該睡覺了。”
顧坔看著他，顧坔坐在他倆第一次坦白心意的那張茶桌旁，手機立在茶桌上，但顧坔的眼神並不是俯視，而是溫柔的平視。
白翼消瘦的身子縮在破舊的沙發裏，昏黃的燈照著他黑亮的發絲，他低著頭猶豫了三秒，“我父親在我小學的時候跟人跑了，母親在我中學時改嫁，我中學時幾乎就是一個人，然後我一個人留在了這座城市。我進TR確實拼盡了全力，TR不僅可以實現我的夢想，還有最好的待遇，加班真的不算什麽。”
他低著頭，一只手舉著手機，他沒看到對面的顧坔紅了眼眶。
白翼：“我跟秦演大學相識，交往四年，確實是沖著結婚去的，我也去過他家很多次，他爸爸燒的一手好菜，他們一家人對我也很好。我幾乎沒做過什麽違背原則的事情，但跟秦演，我確實決定隱婚，家庭的溫暖對擁有的人來說，可能真不算什麽，可是對於我……”
白翼掉眼淚了，他沒有擦拭任其滑落，深吸一口氣他繼續說：“但這世間事總不都盡如人意，可能進TR已經耗光了我所有的運氣，秦演出軌了。我們買的婚房、做的婚檢和那四年，敗給了人性。我想過，在和你意外的一夜情以後，我想過出軌這件事情的本質，我當初一點兒餘地不留分手，最後我自己犯一樣的錯誤。我突然就沒有立場恨秦演了，我意識到很多事情真的沒有對錯，也許就是，緣分不到。我心軟帶他進房間試圖聊開，又……”
白翼擡起頭，平靜地看著顧坔，“你真像個遙不可及的夢，只有做夢的時候才有你這樣完美的人出現，救人於危難。”
顧坔握著手抵著鼻翼，白翼看出他的緊張來了，這話怎麽聽怎麽不對，但他沒有打斷自己。
白翼看了一眼自己破敗的出租房，“你看，你淩晨兩點的別墅依舊明亮，但我晚上9點的出租房連人都看不清。”白翼笑著哭，他終於擡手擦了一把眼淚，吹出一口無奈的熱氣。
“回來以後，我患得患失，周六跟你視頻結束我就哭了。植物和人都是向光的，我以為我終於盼來自己生命裏那束光了，可是你太耀眼了，我眼睛都睜不開，我…”白翼哽咽了，他收著腿埋下臉去。
“寶寶別哭，寶寶，能不能擡起頭來看著我？”顧坔在喊他。
白翼掙紮著擡起臉，一張即便燈光很暗，也眼淚婆娑的臉，那麽漂亮但卻那麽難過。要是今天不發生這麽多事，李道一沒有那樣一席話，也許他是可以崩住的。
“我一直沒有強硬過，是希望給足你尊重。但你要再說下去，我估計結果我就承受不住了，所以寶寶你接下來聽我說，行嗎？”顧坔的聲音溫柔得仿佛越洋跨海，撫摸到了他的身上，給予他溫暖。
白翼擦著眼淚點頭，顧坔放下手，湊近看著他，“我很後悔沒有跟你一塊兒回去，讓你獨自一人面對這些，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
顧坔看到白翼哭著搖頭，顧坔繼續溫柔地說：“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麽都有點兒像站著說話不腰疼，可是，寶寶，你知道你現在在我眼裏像什麽嗎？
白翼：“…什麽？”
顧坔：“藝術品。昏暗的燈光照著，一張臉多麽年輕鮮活，你穿了一身不算漂亮但帶有TR標識的工作服，這身衣裳，你是第一個穿上它的Omega。你可能不知道你在我眼中有多麽耀眼奪目，你一個C級Omega沖破性別、等級重重束縛，通過自己的努力，站在了一眾強大兇悍的Alpha中間，就算這樣都沒人能掩蓋你的光芒，在每個人眼裏你都熠熠生輝。今天文森還跟我說，要不你是我員工，他就把你挖走，你知道我當時有多驕傲嗎？我感覺我得到公司註冊許可證那分鐘都沒那麽驕傲，我瞅著他笑，別想了那不僅僅是我員工，那是我老婆。”
顧坔說完這話，白翼徹底奔潰了，他像是一具空殼定在原地，眼睛流著淚空洞地看著攝像頭。
“寶寶，老婆？”
顧坔肉眼看見的慌了。
白翼：“如果，我跟你說那都不是——”
【OOC警告：禁言三秒】1
顧坔皺眉，白翼默念1、2、3。
白翼：“我剛剛說的那些，都不是——”
【OOC警告：禁言三秒】2
顧坔拿起來手機，嚴肅地看著他。
1、2——
顧坔：“你是不舒服，還是有什麽在阻止你說話？”
白翼淚流滿面，隨即破涕而笑，看著顧坔一言不發，兩人靜默了好幾秒，白翼說：“我想你了，很想很想。”
顧坔稍稍松了口氣，“除了想我其他什麽也別多想，等我回去，你是我的Omega我認定了你，記住這一點就夠了，好不好？”
白翼點頭。
顧坔：“咱倆是天作之合，有困難我們一起面對，想辦法解決，別悄悄在心裏與我拉開距離，太殘忍了。能不能答應？”
白翼吸了一下鼻涕，低著頭不說話，顧坔催促問：“能不能啊，在線等，很著急。”
白翼擡眼突然問：“你是不是已經悄悄訂機票了？”
顧坔笑：“是啊，太擔心了，今天加班完成了工作，文森被我折騰慘了，讓我下次別再去了。朋友婚禮也只能雙倍紅包賠罪了，他倒是娶到老婆皆大歡喜，我老婆都快跑了，我急死了。”
白翼不自覺也笑了，“幾點飛機，我去接你。”
顧坔：“不用麻煩，我直接到你樓下等你，收拾一下就跟我回去。”
白翼好轉過來，突然逗他，“你不能睡出租屋嗎？”
顧坔笑得有些委屈，“不是我不能，我是…秦演說他睡過，我有點兒…我也會吃醋的。”
白翼縮在沙發上，摟著肩膀看他，眼睛明亮如洗，“那你家有你前任的東西嗎？”
顧坔：“沒有，我們不是在Z國結的婚，我們發展的方向不一樣，幾乎都是異地。”
白翼將腦袋靠著肩膀，“他怎麽舍得的，你這麽好。還有我才聽你說‘你們’都吃醋了。”
顧坔笑著，“是吧會吃醋的，我可能是在你眼裏好。”他看了一眼時間，“你那邊快十點了，你該洗漱睡覺了，明晚我們躺床上慢慢聊。”
“真的明天就能見到你嗎？”
“可以，所以今晚好好睡個覺。”
白翼掛了電話，眼淚又止不住下來。
【你的體征指標不對，你是不是碰了什麽影響信息素的敏感藥劑？】
白翼聽到小江的話，擡起頭來：沒有，我和李執還在走流程。
【你好好想想，你這樣不正常】
白翼抹了眼淚仔細回憶，然後靈光乍現，他立即給芝芝發了條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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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翼也笑，“我太難了，找了個‘見不得人’的Alpha非常不省心。”
顧坔溫柔極了，“我就是看看你，你吃吧，回去路上註意安全。”
白翼看著他，似乎舍不得掛掉，兩人都安靜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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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翼臉都嚇白了，呆呆看著金黃脆鮮的荷包蛋放進自己的碗，仿佛一顆突然停跳的心臟才活了過來。
大媽沒註意到他被嚇的樣兒，繼續道：“我就說你長那麽好看，沒男朋友都說不過去，這個真俊吶，快些吃，吃完回去陪男朋友，人都洗好澡等著了。”
白翼又壓下手機，調整情緒笑道：“謝謝大媽，這荷包蛋真香。”
“別客氣，你太瘦了要多吃一點兒，在TR上班壓力挺大的，別把自己熬壞了。”大媽已經回到廚臺後面，整理廚具，把不用的收起來差不多沒人就可以下班了。
“哎，好，謝謝您。”白翼回應著，又瞧瞧周圍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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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常在這兒吃。”
顧坔有些心疼地看著他，“寶寶，你吃吧，吃完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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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翼以為回家顧坔應該就睡了，那邊是淩晨2點了，但顧坔竟然還在他進家門後掐著點給他發消息，問他到家沒有。
白翼秒回：到了，你趕緊睡覺。
顧坔又打了視頻過來，白翼放著電腦，開了燈坐在簡陋的沙發上，點開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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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翼看出顧坔的心疼，他笑著，“還好啊，不會經常我也偷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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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坔的聲音很安靜，把白翼強撐的那點兒笑意壓了下去。
顧坔看著他，那麽耀眼的人，一直過得很辛苦，他心疼的不行。
“你一直沒提過你家裏的事情，我今天能問問嗎？”
“……可是很晚了，你應該睡覺了。”
顧坔看著他，顧坔坐在他倆第一次坦白心意的那張茶桌旁，手機立在茶桌上，但顧坔的眼神並不是俯視，而是溫柔的平視。
白翼消瘦的身子縮在破舊的沙發裏，昏黃的燈照著他黑亮的發絲，他低著頭猶豫了三秒，“我父親在我小學的時候跟人跑了，母親在我中學時改嫁，我中學時幾乎就是一個人，然後我一個人留在了這座城市。我進TR確實拼盡了全力，TR不僅可以實現我的夢想，還有最好的待遇，加班真的不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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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翼掉眼淚了，他沒有擦拭任其滑落，深吸一口氣他繼續說：“但這世間事總不都盡如人意，可能進TR已經耗光了我所有的運氣，秦演出軌了。我們買的婚房、做的婚檢和那四年，敗給了人性。我想過，在和你意外的一夜情以後，我想過出軌這件事情的本質，我當初一點兒餘地不留分手，最後我自己犯一樣的錯誤。我突然就沒有立場恨秦演了，我意識到很多事情真的沒有對錯，也許就是，緣分不到。我心軟帶他進房間試圖聊開，又……”
白翼擡起頭，平靜地看著顧坔，“你真像個遙不可及的夢，只有做夢的時候才有你這樣完美的人出現，救人於危難。”
顧坔握著手抵著鼻翼，白翼看出他的緊張來了，這話怎麽聽怎麽不對，但他沒有打斷自己。
白翼看了一眼自己破敗的出租房，“你看，你淩晨兩點的別墅依舊明亮，但我晚上9點的出租房連人都看不清。”白翼笑著哭，他終於擡手擦了一把眼淚，吹出一口無奈的熱氣。
“回來以後，我患得患失，周六跟你視頻結束我就哭了。植物和人都是向光的，我以為我終於盼來自己生命裏那束光了，可是你太耀眼了，我眼睛都睜不開，我…”白翼哽咽了，他收著腿埋下臉去。
“寶寶別哭，寶寶，能不能擡起頭來看著我？”顧坔在喊他。
白翼掙紮著擡起臉，一張即便燈光很暗，也眼淚婆娑的臉，那麽漂亮但卻那麽難過。要是今天不發生這麽多事，李道一沒有那樣一席話，也許他是可以崩住的。
“我一直沒有強硬過，是希望給足你尊重。但你要再說下去，我估計結果我就承受不住了，所以寶寶你接下來聽我說，行嗎？”顧坔的聲音溫柔得仿佛越洋跨海，撫摸到了他的身上，給予他溫暖。
白翼擦著眼淚點頭，顧坔放下手，湊近看著他，“我很後悔沒有跟你一塊兒回去，讓你獨自一人面對這些，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
顧坔看到白翼哭著搖頭，顧坔繼續溫柔地說：“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麽都有點兒像站著說話不腰疼，可是，寶寶，你知道你現在在我眼裏像什麽嗎？
白翼：“…什麽？”
顧坔：“藝術品。昏暗的燈光照著，一張臉多麽年輕鮮活，你穿了一身不算漂亮但帶有TR標識的工作服，這身衣裳，你是第一個穿上它的Omega。你可能不知道你在我眼中有多麽耀眼奪目，你一個C級Omega沖破性別、等級重重束縛，通過自己的努力，站在了一眾強大兇悍的Alpha中間，就算這樣都沒人能掩蓋你的光芒，在每個人眼裏你都熠熠生輝。今天文森還跟我說，要不你是我員工，他就把你挖走，你知道我當時有多驕傲嗎？我感覺我得到公司註冊許可證那分鐘都沒那麽驕傲，我瞅著他笑，別想了那不僅僅是我員工，那是我老婆。”
顧坔說完這話，白翼徹底奔潰了，他像是一具空殼定在原地，眼睛流著淚空洞地看著攝像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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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坔：“你是不舒服，還是有什麽在阻止你說話？”
白翼淚流滿面，隨即破涕而笑，看著顧坔一言不發，兩人靜默了好幾秒，白翼說：“我想你了，很想很想。”
顧坔稍稍松了口氣，“除了想我其他什麽也別多想，等我回去，你是我的Omega我認定了你，記住這一點就夠了，好不好？”
白翼點頭。
顧坔：“咱倆是天作之合，有困難我們一起面對，想辦法解決，別悄悄在心裏與我拉開距離，太殘忍了。能不能答應？”
白翼吸了一下鼻涕，低著頭不說話，顧坔催促問：“能不能啊，在線等，很著急。”
白翼擡眼突然問：“你是不是已經悄悄訂機票了？”
顧坔笑：“是啊，太擔心了，今天加班完成了工作，文森被我折騰慘了，讓我下次別再去了。朋友婚禮也只能雙倍紅包賠罪了，他倒是娶到老婆皆大歡喜，我老婆都快跑了，我急死了。”
白翼不自覺也笑了，“幾點飛機，我去接你。”
顧坔：“不用麻煩，我直接到你樓下等你，收拾一下就跟我回去。”
白翼好轉過來，突然逗他，“你不能睡出租屋嗎？”
顧坔笑得有些委屈，“不是我不能，我是…秦演說他睡過，我有點兒…我也會吃醋的。”
白翼縮在沙發上，摟著肩膀看他，眼睛明亮如洗，“那你家有你前任的東西嗎？”
顧坔：“沒有，我們不是在Z國結的婚，我們發展的方向不一樣，幾乎都是異地。”
白翼將腦袋靠著肩膀，“他怎麽舍得的，你這麽好。還有我才聽你說‘你們’都吃醋了。”
顧坔笑著，“是吧會吃醋的，我可能是在你眼裏好。”他看了一眼時間，“你那邊快十點了，你該洗漱睡覺了，明晚我們躺床上慢慢聊。”
“真的明天就能見到你嗎？”
“可以，所以今晚好好睡個覺。”
白翼掛了電話，眼淚又止不住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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