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宵的科員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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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宵的科員們
等一夥人從實驗大樓出來的時候，天都快要亮了。
關了實驗室亮如白晝的燈出來，眼前一暗，一時間還有些難以適應自然的天光，幾人在門口稍緩了一下。文森的車子停在另一邊，先一步與他們告別離開。
踩著即將散盡的夜色，顧坔帶著TR的科員一起往即將分開的那條馬路走，顧坔的車停在他們酒店岔路口的停車位。
走過實驗樓前寬敞的空地，鉆進觀景湖的林蔭道，在外面不覺得，進來更暗了一些，攜帶湖水的晨風也有那麽點寒意，白翼涼得隨著湖面微微泛起的漣漪一起瑟縮了一下。
但一群Alpha像是打了雞血似的，一個個不知疲倦喜悅都在臉上，李執跟著林蔭道鋪就石板的特殊形狀走外八字，笑得最明顯，“小白，你與我們分享一下，指揮總監是一種什麽樣的體驗，有沒有很爽，就像上班多年壓抑憋屈的大仇得報？”
白翼一個Omega確實在體力上，與這群活力四射、身體素質過硬的Alpha有本質區別，他疲倦地轉動了一下脖頸兒，腦子有些僵了忘了調侃，隨口道：“累，他動作太快了。”
最後面瞅著李執鴨子步，想給他屁股來一腳的Alpha噗嗤一聲笑，“總監，他說你太快了。”
中間一排李執身邊Alpha，觸發按鈕似的扭頭，“楊冰，熬夜壯你慫人膽啊，你知道你說了什麽，總監太快了？”
楊冰改了腳的方向，踢小道的石坎踢斷了一根草，立即回應，“不是我說的，我一Alpha我怎麽知道總監他快不快。”
這是要鬧呀，一夥人眼觀鼻鼻觀心。
與楊冰挨在一處的Alpha生怕傳話掉地上，“我聽見了，是小白說的，他說快那就是快的。”
一群Alpha憋笑，都看向最邊上的一個，眼神：該你了。
隊形後三中間二，楊冰和兩人在後，李執和一人在中間，顧坔和白翼走在最前面。
那Alpha一時沒想好，話被顧坔接了過去，顧坔一手插兜，勾著好看的唇角，瞥了一眼身邊臉已經發紅的白翼，“體諒你們辛苦，不予計較，回去趕緊休息。”
沒接上話的Alpha被楊冰伸長手臂捅了一下後腰，幾個年輕Alpha笑破音。
完了楊冰又拍了一下敢說敢講的李執，李執立即會意故作鎮定地調侃，“小白，你話頭沒起對哦，你一個Omega又住在總監家裏，你怎麽能用這樣的形容詞呢，該讓我們這些單身Alpha的夜多麽不平靜，是不是你的錯？”
白翼確實疲倦沒接住話，但收回去或者解釋又太刻意，等他們繞完一圈過來，他哪兒還有餘地，還好還有一部分夜色阻攔，他又走在前面，才免於讓他們欣賞自己的大紅臉。
“我的錯，我竟然讓這個本該寧靜的早晨如此喧囂。”
顧坔看他的樣子，也開始憋笑，“一個Omega確實不該說一個Alpha快。”
白翼臉更紅，後面一群Alpha大笑起來。
“我只有打游戲的時候這樣熬夜過，沒想到工作熬夜也這麽爽。”方才沒接上話的Alpha說。
“君君，你這話我不認同，你把昨晚咱們這種並肩作戰搞定實驗項目的行為叫工作？”李執旁邊的Alpha說。
君君：“那你說叫什麽？”
Alpha：“我覺得是一種成就感，你想，咱們這次來帶著各小組一直以來有思路，但沒法深入的科研問題，在一個設備齊全、技術到位、藥劑充沛甚至有專業指導的環境中，去深入地解決問題。那能叫工作嗎？那是一種成就感，情懷。”
楊冰笑起來，“媽的，你們聽聽，老畢要成詩人了，熬夜不僅能壯膽還能豐富腦細胞，文藝化路線延伸發散啊。”
大家都笑，李執看著湖水，天光不夠顏色不好分辨，嗅一嗅有點兒腥，估計養著魚，“游戲是團隊作戰，工作也是，兩者都能產生成就感，但我們昨晚做的事情，不僅僅給我們自己受益，學回去可以豐富咱們的藥劑，讓更多的人受益。”
李執旁邊的老畢：“我就是這意思。”
李執：“小白美麗的小O，你說說，我喜歡聽你說話，你說話好聽。”
白翼笑了，“你不是喜歡聽我說話，你是要檢測我疲倦的腦細胞扛得住你幾輪的調侃。”
大家又被逗笑了，李執看他恢覆了，扭頭看著後面中間的Alpha，“簡一把你打火機借一下。”
一根煙點燃的時候，活躍與疲倦對沖的神經得到了放松，李執就像徹底活了一般，“總監你要麽？”
顧坔：“我不抽煙，謝謝。”
後面的一夥人都點上了，深吸一口“精神鴉片”舒坦不已，最後簡一裝起了自己的打火機，還不忘調侃，“天啊，總監您會不會太無死角了，您這麽有錢還無不良嗜好，您的錢都給誰用？”
李執吐出煙圈，“你不廢話，總監的錢肯定給神秘愛人用唄，小白還是你的錯，你不是帶著使命住進總監家的麽，見沒見到那位坐擁我們總監千萬年薪的幸福Omega？”
白翼：“媽的，這條路真他娘的長。”
死寂——
一秒、兩秒、三秒……
“哈哈哈哈哈，咳咳咳。”
身後的一群Alpha捏著煙，笑到嗆咳，李執將煙拿開上前一步搭著白翼的肩膀，“你說了什麽？”
楊冰：“他說臟話。”
老畢：“我天啊，小白說臟話，哈哈。”
剛好到了岔路口，白翼朝著45°陡上的小斜坡揚了揚下巴，“回吧，別打游戲了，回去躺床上消化一下Omega也會說臟話的人類高質量信息。”
異國他鄉繁華的街道，後面的哥特建築包圍著前面暖黃為主體墻色的低矮鋪面，鋪面門頭、櫥窗有辨識度極高的鮮艷顏色為其增色，紅色的路燈隔段放哨。雖然鋪面都因太早幾乎沒有開門，也沒什麽人，但這條街仍舊不顯得冷清。
幾個年輕挺拔的Alpha抽著煙，搭著肩說笑著，踏著斜坡幹凈鋥亮的石板，走向店鋪後面坐擁半山的五星大酒店。李執神經質的一步三回頭，白翼和顧坔只好站在原地和他揮手。
白翼看著Alpha們的背影在拐角處消失，漫不經心地轉身，撞上顧坔熱情不減，一直盯著他的視線。
“再說一遍。”
“——媽的。”
顧坔突然大笑起來，不知他為何如此激動，是白翼瞬間意會的默契，還是他說臟話時異於往常的鮮活可愛，亦或是壓抑了一整個晚上直到現在，看著自己的Omega在一眾優秀強悍的Alpha科員中間那麽光彩奪目……
顧坔一把拉過他，釋放大量的安撫信息素，邊脫下自己的外套裹著他，邊目光灼灼地認真盯著他，最後捧著他的臉，語速放低放慢，“還有呢？”
白翼就像被他蠱惑了，牙牙學語一樣回答，“他娘的——”
路燈在這一刻熄了，顧坔站在背光的樹蔭下，眸光暗了下來。
光彩奪目、耀眼、整張臉發光的，這是他的Omega。顧坔捧著這張白嫩可愛的臉忍不住想咬，他俯身靠近張嘴露出獨屬Alpha的犬牙時，只是刮蹭著親了一下。
白翼的臉熱了，不知是被顧坔焐的、還是被顧坔盯的亦或是被他親的。
“能幫我去買包煙麽？”白翼凝視著他，鬼使神差說道。
顧坔盯著懵懂無知的人問，“你會抽煙麽？”
白翼殷紅的嘴一開一合，“累了，想抽。”
顧坔溫熱的拇指撚著那柔軟紅潤的唇，明知故問，“你怎麽抽煙？”
白翼舔了一下被他撚過的下唇，“——用，嘴。”
顧坔定定看著白翼三秒，他看著他的Omega得到安撫信息素後，如蔫扁遇水的花，慢慢鮮活了。
看著他濃密修長的睫毛微顫，隱藏中的那雙眼睛泛起了水霧，不清白的水霧滌蕩，眸光和那個晚上一模一樣了——
顧坔收緊手指，徹底不平靜了，聲音變得沙啞，“不準亂走，乖乖呆著別動，我去給你買。”
顧坔讓他在馬路牙子上等，走出一段回頭看，那眼神灼熱、警惕、小心翼翼也兇狠，怕他跑也怕被人覬覦，他自己走過街去對面24小時便利店，給他買煙和打火機。
“不準”“乖乖”“別動”這是顧坔能說出來的話？
還有那充滿控制欲的眼神，白翼反應過來以後，整個人麻了。
他下意識地牢牢盯著顧坔進去的那間便利店的玻璃門，每一個亮著燈的字他都認識，但映在眼底成像卻不產生意識。
一眼萬年，白翼在這一刻深刻體會到了，等著顧坔的他緊張、期待、迫不及待，來不及後悔讓顧坔離開，卻在迫切的期待裏望眼欲穿，手指抓緊寬大的外套邊沿捏著布料發抖。
當顧坔再次出現，他覺得世界太亮了，他分不清是血液流得太快，還是太慢，他有些暈眩。隔著一條街，他聞到獨屬於他的Alpha的強烈刺激感官的味道，聽見他轟鳴如擂鼓的心跳，感受到他竭力壓抑克制的呼吸——
他突然想，他買的是煙麽，還是別的——
白翼盯著一步一步靠近的Alpha，俊美無匹、巧奪天工，偉岸耀眼如地標釘進他的大腦，這個人不是別人，是他崇拜且敬重，帶給他最震撼愛意和感動的，讓他始終滿心歡喜仰視的存在，顧坔。他的Alpha顧坔，是他的。他給他買煙，他為他燃起了最原始熱切的愛意。
走近了，近在眼前，咫尺，驚心動魄，白翼全身細胞瞬間不受控制地燃了起來——
顧坔感受到了，但他假裝成一個完全感受不到自己Omega為自己癲狂，冷靜到近乎殘忍的Alpha，懲罰他胡思亂想似的，顧坔那雙和他本人一樣漂亮修長、理性克制的手，給他慢條斯理地撕開煙盒包裝袋，抽出一根煙，扣亮打火機，然後給他點煙。
白翼滿眼都是那手指，一舉一動捏緊心臟，他喉結滑動，然後張嘴咬住煙，煙被點燃白翼吸了一口，顧坔拿開煙，不等他反應就低頭兇狠地吻了上去。
煙霧在兩人唇齒間來回繞，實在找不到縫隙出來，兩個人都到了臨界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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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著即將散盡的夜色，顧坔帶著TR的科員一起往即將分開的那條馬路走，顧坔的車停在他們酒店岔路口的停車位。
走過實驗樓前寬敞的空地，鉆進觀景湖的林蔭道，在外面不覺得，進來更暗了一些，攜帶湖水的晨風也有那麽點寒意，白翼涼得隨著湖面微微泛起的漣漪一起瑟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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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翼一個Omega確實在體力上，與這群活力四射、身體素質過硬的Alpha有本質區別，他疲倦地轉動了一下脖頸兒，腦子有些僵了忘了調侃，隨口道：“累，他動作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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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間一排李執身邊Alpha，觸發按鈕似的扭頭，“楊冰，熬夜壯你慫人膽啊，你知道你說了什麽，總監太快了？”
楊冰改了腳的方向，踢小道的石坎踢斷了一根草，立即回應，“不是我說的，我一Alpha我怎麽知道總監他快不快。”
這是要鬧呀，一夥人眼觀鼻鼻觀心。
與楊冰挨在一處的Alpha生怕傳話掉地上，“我聽見了，是小白說的，他說快那就是快的。”
一群Alpha憋笑，都看向最邊上的一個，眼神：該你了。
隊形後三中間二，楊冰和兩人在後，李執和一人在中間，顧坔和白翼走在最前面。
那Alpha一時沒想好，話被顧坔接了過去，顧坔一手插兜，勾著好看的唇角，瞥了一眼身邊臉已經發紅的白翼，“體諒你們辛苦，不予計較，回去趕緊休息。”
沒接上話的Alpha被楊冰伸長手臂捅了一下後腰，幾個年輕Alpha笑破音。
完了楊冰又拍了一下敢說敢講的李執，李執立即會意故作鎮定地調侃，“小白，你話頭沒起對哦，你一個Omega又住在總監家裏，你怎麽能用這樣的形容詞呢，該讓我們這些單身Alpha的夜多麽不平靜，是不是你的錯？”
白翼確實疲倦沒接住話，但收回去或者解釋又太刻意，等他們繞完一圈過來，他哪兒還有餘地，還好還有一部分夜色阻攔，他又走在前面，才免於讓他們欣賞自己的大紅臉。
“我的錯，我竟然讓這個本該寧靜的早晨如此喧囂。”
顧坔看他的樣子，也開始憋笑，“一個Omega確實不該說一個Alpha快。”
白翼臉更紅，後面一群Alpha大笑起來。
“我只有打游戲的時候這樣熬夜過，沒想到工作熬夜也這麽爽。”方才沒接上話的Alpha說。
“君君，你這話我不認同，你把昨晚咱們這種並肩作戰搞定實驗項目的行為叫工作？”李執旁邊的Alpha說。
君君：“那你說叫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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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冰笑起來，“媽的，你們聽聽，老畢要成詩人了，熬夜不僅能壯膽還能豐富腦細胞，文藝化路線延伸發散啊。”
大家都笑，李執看著湖水，天光不夠顏色不好分辨，嗅一嗅有點兒腥，估計養著魚，“游戲是團隊作戰，工作也是，兩者都能產生成就感，但我們昨晚做的事情，不僅僅給我們自己受益，學回去可以豐富咱們的藥劑，讓更多的人受益。”
李執旁邊的老畢：“我就是這意思。”
李執：“小白美麗的小O，你說說，我喜歡聽你說話，你說話好聽。”
白翼笑了，“你不是喜歡聽我說話，你是要檢測我疲倦的腦細胞扛得住你幾輪的調侃。”
大家又被逗笑了，李執看他恢覆了，扭頭看著後面中間的Alpha，“簡一把你打火機借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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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翼：“媽的，這條路真他娘的長。”
死寂——
一秒、兩秒、三秒……
“哈哈哈哈哈，咳咳咳。”
身後的一群Alpha捏著煙，笑到嗆咳，李執將煙拿開上前一步搭著白翼的肩膀，“你說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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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畢：“我天啊，小白說臟話，哈哈。”
剛好到了岔路口，白翼朝著45°陡上的小斜坡揚了揚下巴，“回吧，別打游戲了，回去躺床上消化一下Omega也會說臟話的人類高質量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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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年輕挺拔的Alpha抽著煙，搭著肩說笑著，踏著斜坡幹凈鋥亮的石板，走向店鋪後面坐擁半山的五星大酒店。李執神經質的一步三回頭，白翼和顧坔只好站在原地和他揮手。
白翼看著Alpha們的背影在拐角處消失，漫不經心地轉身，撞上顧坔熱情不減，一直盯著他的視線。
“再說一遍。”
“——媽的。”
顧坔突然大笑起來，不知他為何如此激動，是白翼瞬間意會的默契，還是他說臟話時異於往常的鮮活可愛，亦或是壓抑了一整個晚上直到現在，看著自己的Omega在一眾優秀強悍的Alpha科員中間那麽光彩奪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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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翼就像被他蠱惑了，牙牙學語一樣回答，“他娘的——”
路燈在這一刻熄了，顧坔站在背光的樹蔭下，眸光暗了下來。
光彩奪目、耀眼、整張臉發光的，這是他的Omega。顧坔捧著這張白嫩可愛的臉忍不住想咬，他俯身靠近張嘴露出獨屬Alpha的犬牙時，只是刮蹭著親了一下。
白翼的臉熱了，不知是被顧坔焐的、還是被顧坔盯的亦或是被他親的。
“能幫我去買包煙麽？”白翼凝視著他，鬼使神差說道。
顧坔盯著懵懂無知的人問，“你會抽煙麽？”
白翼殷紅的嘴一開一合，“累了，想抽。”
顧坔溫熱的拇指撚著那柔軟紅潤的唇，明知故問，“你怎麽抽煙？”
白翼舔了一下被他撚過的下唇，“——用，嘴。”
顧坔定定看著白翼三秒，他看著他的Omega得到安撫信息素後，如蔫扁遇水的花，慢慢鮮活了。
看著他濃密修長的睫毛微顫，隱藏中的那雙眼睛泛起了水霧，不清白的水霧滌蕩，眸光和那個晚上一模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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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坔讓他在馬路牙子上等，走出一段回頭看，那眼神灼熱、警惕、小心翼翼也兇狠，怕他跑也怕被人覬覦，他自己走過街去對面24小時便利店，給他買煙和打火機。
“不準”“乖乖”“別動”這是顧坔能說出來的話？
還有那充滿控制欲的眼神，白翼反應過來以後，整個人麻了。
他下意識地牢牢盯著顧坔進去的那間便利店的玻璃門，每一個亮著燈的字他都認識，但映在眼底成像卻不產生意識。
一眼萬年，白翼在這一刻深刻體會到了，等著顧坔的他緊張、期待、迫不及待，來不及後悔讓顧坔離開，卻在迫切的期待裏望眼欲穿，手指抓緊寬大的外套邊沿捏著布料發抖。
當顧坔再次出現，他覺得世界太亮了，他分不清是血液流得太快，還是太慢，他有些暈眩。隔著一條街，他聞到獨屬於他的Alpha的強烈刺激感官的味道，聽見他轟鳴如擂鼓的心跳，感受到他竭力壓抑克制的呼吸——
他突然想，他買的是煙麽，還是別的——
白翼盯著一步一步靠近的Alpha，俊美無匹、巧奪天工，偉岸耀眼如地標釘進他的大腦，這個人不是別人，是他崇拜且敬重，帶給他最震撼愛意和感動的，讓他始終滿心歡喜仰視的存在，顧坔。他的Alpha顧坔，是他的。他給他買煙，他為他燃起了最原始熱切的愛意。
走近了，近在眼前，咫尺，驚心動魄，白翼全身細胞瞬間不受控制地燃了起來——
顧坔感受到了，但他假裝成一個完全感受不到自己Omega為自己癲狂，冷靜到近乎殘忍的Alpha，懲罰他胡思亂想似的，顧坔那雙和他本人一樣漂亮修長、理性克制的手，給他慢條斯理地撕開煙盒包裝袋，抽出一根煙，扣亮打火機，然後給他點煙。
白翼滿眼都是那手指，一舉一動捏緊心臟，他喉結滑動，然後張嘴咬住煙，煙被點燃白翼吸了一口，顧坔拿開煙，不等他反應就低頭兇狠地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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