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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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醋
第二天，阮清禾起了個大早，只是翻身關了鬧鐘的功夫，傅嶼白已經睜開了眼睛。阮清禾眼神暗了暗，從前他睡眠再差也不會這麽淺的。
“我今早有個生意要談，推不掉。”外面大雪積到了腳面，若非重要，她也不想走。
“現在阮老板要養我這個閑人了，我甘願當個背後人。”傅嶼白的睡衣堪堪小了好幾個號，露出性感有曲線的胸膛。
“要給房租的。”阮清禾摸了摸自己的hellokitty睡衣，滿意地下了床。
傅嶼白枕著手臂，聽著停在地下車庫的車發動引擎，起身戴上了黑框眼鏡。
今天的客戶是澳洲來的，是筆大單子。
她去到玫瑰公館的時候，顧琛已經到了，靠在跑車旁邊點著火。
“今天這麽早，有事？”阮清禾脫下圍巾，雙手握著哈熱氣。
“我從來不都是等女士的嘛。”顧琛給她扔了個粉紅色便攜式暖寶寶。
“謝了。”阮清禾揉了揉臉，趕緊往屋子鉆。
客戶約她們吃火鍋，寒冬臘月的她很喜歡，屋子裏不用開暖氣都暖洋洋的。
阮清禾所有肉類點了一通，“這個這個…”
“吃得完嗎？”顧琛無奈按住她，還好今天衣著普通，不敢想象辣油飛濺上去後期養護會花多少。
阮清禾還在埋頭點，服務員都有些跟不上她的語速了。
“今天有什麽好事嗎？”顧琛冷不丁地問道，她這一年來成績驚人。
可拿下八位數訂單她也只是淡淡一笑，今日她的笑意藏不住，從眼角蔓延了開來。
阮清禾筆一頓，摸了摸臉，“哪有，你看錯了。”
國際友人姍姍來遲，阮清禾和他們坐在一個大圓桌上，談合作。
“我們想和阮小姐的品牌合作，將它推廣到海外，成立一個新品牌。”女翻譯小姐姐說道。
阮清禾眉頭皺了起來，“這是我們的文化，暫時沒有流到海外的想法。”
“阮小姐先別急著拒絕，建盞在海外知名度不高，若是能借此開拓海外市場，相信可以大賺一筆。”同桌的一個亞裔開了口，優雅地夾起肥牛蘸了點芝麻醬。
這頓火鍋吃得阮清禾很倒胃口，這間老店是雲城為數不多正宗川渝味的辣火鍋，她今天一嘗，辣鍋似乎參雜了一些酸味。
“今天謝謝你了，不過以後這些合作還是斷了的哈。”阮清禾臉色上有些不快。
“最近市場行情低迷，你的品牌運營到人工都需要一筆資金去周轉，可在海外就不同了。”顧琛提醒她。
這一年來，顧琛裏裏外外幫過自己不少。當初在綜藝也是他給自己打點，否則她還不被人拆吞入腹了。
可他們終究不是一條道上的，他骨子裏自帶的矜貴與傲氣，這些年的經歷和沈澱，任何事物不過是他口中的數字和交易。
“今天下午，我讓李嫂給你做些糕點送過去，上次你不是說愛吃嗎？”阮清禾沒回，坐上了駕駛位。
顧琛手搭在車把手上，半彎著腰去迎合她的高度，一張英俊的臉龐只在呼吸之間。
“我想要的只有這個？”他笑了笑。
“我等的那個人已經回來了。”阮清禾輕聲道。
阮清禾輕踩油門，車子向前滑行了一米，她從車窗裏朝後揮了揮手，像只毛絨絨的兔子，“回見。”
*
阮清禾的工作室在市區四環的一棟寫字樓裏，寸土寸金的租金，工廠還在建陽，定期配貨。
“老板，會議室有人，是沈總在招待。”阮清禾的助理三文對她眨了眨眼。
阮清禾嗯了一聲，將整個身子陷進沙發裏。沈今棠辦事她放心。
當時工作室剛創立之際，是她讚助的第一筆天使基金。
她之前替沈今棠想的創意取得了不錯的效果，沈今棠是真心想感謝她，二話不說就投了一大筆啟動資金。
會議室的門從裏面開了，阮清禾擡頭那刻有些恍惚。
傅嶼白一襲深灰色西裝，冷淡地眉眼掃過屋子，最終定在了她的身上。
沈今棠輕靈的嗓音從後背傳來，“清禾，看你的金主回來了。”
傅嶼白雙手插在兜裏，眾人聽了這話都迎合地笑了笑。
阮清禾從沙發裏起身，走向了傅嶼白，眼神裏的情意顯出“你怎麽來了？”
傅嶼白嘴角一勾，“領導來視察，看看效益值不值得投資。”
沈今棠在後面陰陽怪氣怪叫道，“有你這尊大佛壓著日子能好到哪去？”阮清禾挽著他的手臂抽空瞪了她一眼，就她話多。
阮清禾的圈子遇到了不少和傅嶼白有交集的人，那些人在傅嶼白手上吃過虧，如今見阮清禾沒了靠山，自然免不了為難她，她在初期吃了不少閉門羹，不過這些她都不準備對傅嶼白說。
“有人為難你了？”傅嶼白聽到了話裏的埋怨，搭在她纖細柔軟腰肢的手捏了捏。
阮清禾身子動了動，“不是因為你，有利益的地方哪裏會沒有偏見。”
這話說得有幾分機鋒，傅嶼白望著身旁的嬌軟身子，有一瞬間的楞神。那個在自己羽翼下護著的女孩子，終究身上沾染了幾分世俗氣。
*
沈今棠組了個酒局，正好傅嶼白也在，阮清禾也沒辦法趕走人家，畢竟人家上嘴唇碰碰下嘴唇的功夫，就已經是他們海棠最大的股東了。
黑色商務車開往市區中心，路上阮清禾不知和沈今棠擠眉弄眼了多少次，可偏偏人家絲毫不在意。
最後車子停穩了，傅嶼白下車的時候微微一笑，看向身後心虛的兩人，“原來沈總和阮總談事的地方就是這裏。”
車子停在了長安俱樂部，富麗堂皇的外面下是城市夜晚的另一層皮。這裏有太多紙醉金迷，也有太多現實不堪。
“是沈今棠要來這裏釣凱子。”阮清禾急忙撇清關系。
沈今棠從鼻子裏哼了一聲，“就這點出息。”看著阮清禾在外能頂起一片天，可心底裏卻是一個小女人。
阮清禾很少來，基本上都是沈今棠拖著拽著來的。她失意的時候，會拉著沈今棠在包廂裏對吹。從一開始的沾杯就倒到後來的千杯不醉，那些被刻意遺忘的歲月又輾轉出現在眼前。
傅嶼白坐下，阮清禾立刻為他倒了一杯熱茶。這一年他不在身邊，也不知道有沒有好好養胃。水汽升騰，阮清禾漂亮的眸子盈盈閃動。
傅嶼白修長的手握著瓷杯，心裏是觸動的。這一年，他在國外過得不算差。家底擺在那，他捅的簍子只需要一個契機。
可身邊手邊總是空落落的，友人為他介紹了幾個金發碧眼的大屁股妞，說是得勁得很。
他不是沒有消遣娛樂過，可她們爬上床來的那一刻，傅嶼白沒了一點興致。
他懷疑了自己快一年。如今阮清禾坐在他手邊，漂亮年輕的臉蛋透著光，曲線傲然，身體深處的那團火又重新翻滾沸騰。
“你捏疼我了。”阮清禾似乎感受到了他心底情緒的波動，咬了一小口芝士蛋糕回頭輕拍了一下他的手。
沈今棠看上了一個叫陸言的大學生，每次來都拉滿他的業績，還拉著自己消費，甚至已經瘋狂到說出要包養人家一輩子這種癲話。
於是這個包廂裏就有了四個人一場打麻將的詭異場面。
傅嶼白嘲諷地對著沈今棠笑了笑，“這才多久不見，眼光就下降得這麽厲害。”
阮清禾心底裏對沈今棠做不到完全放下，可別人的坦蕩到顯得她小人心了。
可她有一次看到醉酒後痛哭的沈今棠，那一刻才永遠地釋懷了。
年少時愛人的方式有幾百種，可沈今棠和傅嶼白的那一段連萍水相逢都不算。兩個要強的人牽過一次手，自尊與驕傲就足夠令他們破碎。
而沈今棠在陸言身上體會到了愛的酸甜苦辣，盡管阮清禾認為她這是單方面的舔狗。
“小言同學麻將打得好，做事也周到。”阮清禾怕冷場，連忙打圓場。
沈今棠一天能為了一點雞毛蒜皮事吵上八百回，這次聽說陸言點了她不愛吃的烤雞皮，兩人從進來一直冷著臉，誰都不主動理誰。
“呵，在國外可沒少聽說程少往你床上送人啊。”沈今棠噌得一下點燃了雪茄，抱著魚死網破的心態。
阮清禾的臉一下子沈了下來，把牌往桌上一扔，“天地胡。”
服務員來送果盤時，包廂裏的氣氛凍如冰窖，他放下果盤頭也不回地走了。
他不知道陸言怎麽招惹到了這樣一群人，就只能祝他一路順利了。
“我得回學校了，明早有專業課，你們好好玩。”陸言起身就走，也不看沈今棠。
沈今棠在他快出包廂時，一把砸爛了面前的酒瓶，“還怎麽好好玩，陸言你沒有良心。”
推開陸言，奔了出去。陸言只能朝阮清禾看了看，咬咬牙追了過去。
“沒生我氣吧。”傅嶼白給她拿了塊西瓜送到了嘴邊，抿了抿嘴有些不自在。
“哪敢啊，國外的空氣可自由了，也沒人敢氣您。”
看來小貓在亂吃飛醋了，傅嶼白撐著額頭笑了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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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阮清禾起了個大早，只是翻身關了鬧鐘的功夫，傅嶼白已經睜開了眼睛。阮清禾眼神暗了暗，從前他睡眠再差也不會這麽淺的。
“我今早有個生意要談，推不掉。”外面大雪積到了腳面，若非重要，她也不想走。
“現在阮老板要養我這個閑人了，我甘願當個背後人。”傅嶼白的睡衣堪堪小了好幾個號，露出性感有曲線的胸膛。
“要給房租的。”阮清禾摸了摸自己的hellokitty睡衣，滿意地下了床。
傅嶼白枕著手臂，聽著停在地下車庫的車發動引擎，起身戴上了黑框眼鏡。
今天的客戶是澳洲來的，是筆大單子。
她去到玫瑰公館的時候，顧琛已經到了，靠在跑車旁邊點著火。
“今天這麽早，有事？”阮清禾脫下圍巾，雙手握著哈熱氣。
“我從來不都是等女士的嘛。”顧琛給她扔了個粉紅色便攜式暖寶寶。
“謝了。”阮清禾揉了揉臉，趕緊往屋子鉆。
客戶約她們吃火鍋，寒冬臘月的她很喜歡，屋子裏不用開暖氣都暖洋洋的。
阮清禾所有肉類點了一通，“這個這個…”
“吃得完嗎？”顧琛無奈按住她，還好今天衣著普通，不敢想象辣油飛濺上去後期養護會花多少。
阮清禾還在埋頭點，服務員都有些跟不上她的語速了。
“今天有什麽好事嗎？”顧琛冷不丁地問道，她這一年來成績驚人。
可拿下八位數訂單她也只是淡淡一笑，今日她的笑意藏不住，從眼角蔓延了開來。
阮清禾筆一頓，摸了摸臉，“哪有，你看錯了。”
國際友人姍姍來遲，阮清禾和他們坐在一個大圓桌上，談合作。
“我們想和阮小姐的品牌合作，將它推廣到海外，成立一個新品牌。”女翻譯小姐姐說道。
阮清禾眉頭皺了起來，“這是我們的文化，暫時沒有流到海外的想法。”
“阮小姐先別急著拒絕，建盞在海外知名度不高，若是能借此開拓海外市場，相信可以大賺一筆。”同桌的一個亞裔開了口，優雅地夾起肥牛蘸了點芝麻醬。
這頓火鍋吃得阮清禾很倒胃口，這間老店是雲城為數不多正宗川渝味的辣火鍋，她今天一嘗，辣鍋似乎參雜了一些酸味。
“今天謝謝你了，不過以後這些合作還是斷了的哈。”阮清禾臉色上有些不快。
“最近市場行情低迷，你的品牌運營到人工都需要一筆資金去周轉，可在海外就不同了。”顧琛提醒她。
這一年來，顧琛裏裏外外幫過自己不少。當初在綜藝也是他給自己打點，否則她還不被人拆吞入腹了。
可他們終究不是一條道上的，他骨子裏自帶的矜貴與傲氣，這些年的經歷和沈澱，任何事物不過是他口中的數字和交易。
“今天下午，我讓李嫂給你做些糕點送過去，上次你不是說愛吃嗎？”阮清禾沒回，坐上了駕駛位。
顧琛手搭在車把手上，半彎著腰去迎合她的高度，一張英俊的臉龐只在呼吸之間。
“我想要的只有這個？”他笑了笑。
“我等的那個人已經回來了。”阮清禾輕聲道。
阮清禾輕踩油門，車子向前滑行了一米，她從車窗裏朝後揮了揮手，像只毛絨絨的兔子，“回見。”
*
阮清禾的工作室在市區四環的一棟寫字樓裏，寸土寸金的租金，工廠還在建陽，定期配貨。
“老板，會議室有人，是沈總在招待。”阮清禾的助理三文對她眨了眨眼。
阮清禾嗯了一聲，將整個身子陷進沙發裏。沈今棠辦事她放心。
當時工作室剛創立之際，是她讚助的第一筆天使基金。
她之前替沈今棠想的創意取得了不錯的效果，沈今棠是真心想感謝她，二話不說就投了一大筆啟動資金。
會議室的門從裏面開了，阮清禾擡頭那刻有些恍惚。
傅嶼白一襲深灰色西裝，冷淡地眉眼掃過屋子，最終定在了她的身上。
沈今棠輕靈的嗓音從後背傳來，“清禾，看你的金主回來了。”
傅嶼白雙手插在兜裏，眾人聽了這話都迎合地笑了笑。
阮清禾從沙發裏起身，走向了傅嶼白，眼神裏的情意顯出“你怎麽來了？”
傅嶼白嘴角一勾，“領導來視察，看看效益值不值得投資。”
沈今棠在後面陰陽怪氣怪叫道，“有你這尊大佛壓著日子能好到哪去？”阮清禾挽著他的手臂抽空瞪了她一眼，就她話多。
阮清禾的圈子遇到了不少和傅嶼白有交集的人，那些人在傅嶼白手上吃過虧，如今見阮清禾沒了靠山，自然免不了為難她，她在初期吃了不少閉門羹，不過這些她都不準備對傅嶼白說。
“有人為難你了？”傅嶼白聽到了話裏的埋怨，搭在她纖細柔軟腰肢的手捏了捏。
阮清禾身子動了動，“不是因為你，有利益的地方哪裏會沒有偏見。”
這話說得有幾分機鋒，傅嶼白望著身旁的嬌軟身子，有一瞬間的楞神。那個在自己羽翼下護著的女孩子，終究身上沾染了幾分世俗氣。
*
沈今棠組了個酒局，正好傅嶼白也在，阮清禾也沒辦法趕走人家，畢竟人家上嘴唇碰碰下嘴唇的功夫，就已經是他們海棠最大的股東了。
黑色商務車開往市區中心，路上阮清禾不知和沈今棠擠眉弄眼了多少次，可偏偏人家絲毫不在意。
最後車子停穩了，傅嶼白下車的時候微微一笑，看向身後心虛的兩人，“原來沈總和阮總談事的地方就是這裏。”
車子停在了長安俱樂部，富麗堂皇的外面下是城市夜晚的另一層皮。這裏有太多紙醉金迷，也有太多現實不堪。
“是沈今棠要來這裏釣凱子。”阮清禾急忙撇清關系。
沈今棠從鼻子裏哼了一聲，“就這點出息。”看著阮清禾在外能頂起一片天，可心底裏卻是一個小女人。
阮清禾很少來，基本上都是沈今棠拖著拽著來的。她失意的時候，會拉著沈今棠在包廂裏對吹。從一開始的沾杯就倒到後來的千杯不醉，那些被刻意遺忘的歲月又輾轉出現在眼前。
傅嶼白坐下，阮清禾立刻為他倒了一杯熱茶。這一年他不在身邊，也不知道有沒有好好養胃。水汽升騰，阮清禾漂亮的眸子盈盈閃動。
傅嶼白修長的手握著瓷杯，心裏是觸動的。這一年，他在國外過得不算差。家底擺在那，他捅的簍子只需要一個契機。
可身邊手邊總是空落落的，友人為他介紹了幾個金發碧眼的大屁股妞，說是得勁得很。
他不是沒有消遣娛樂過，可她們爬上床來的那一刻，傅嶼白沒了一點興致。
他懷疑了自己快一年。如今阮清禾坐在他手邊，漂亮年輕的臉蛋透著光，曲線傲然，身體深處的那團火又重新翻滾沸騰。
“你捏疼我了。”阮清禾似乎感受到了他心底情緒的波動，咬了一小口芝士蛋糕回頭輕拍了一下他的手。
沈今棠看上了一個叫陸言的大學生，每次來都拉滿他的業績，還拉著自己消費，甚至已經瘋狂到說出要包養人家一輩子這種癲話。
於是這個包廂裏就有了四個人一場打麻將的詭異場面。
傅嶼白嘲諷地對著沈今棠笑了笑，“這才多久不見，眼光就下降得這麽厲害。”
阮清禾心底裏對沈今棠做不到完全放下，可別人的坦蕩到顯得她小人心了。
可她有一次看到醉酒後痛哭的沈今棠，那一刻才永遠地釋懷了。
年少時愛人的方式有幾百種，可沈今棠和傅嶼白的那一段連萍水相逢都不算。兩個要強的人牽過一次手，自尊與驕傲就足夠令他們破碎。
而沈今棠在陸言身上體會到了愛的酸甜苦辣，盡管阮清禾認為她這是單方面的舔狗。
“小言同學麻將打得好，做事也周到。”阮清禾怕冷場，連忙打圓場。
沈今棠一天能為了一點雞毛蒜皮事吵上八百回，這次聽說陸言點了她不愛吃的烤雞皮，兩人從進來一直冷著臉，誰都不主動理誰。
“呵，在國外可沒少聽說程少往你床上送人啊。”沈今棠噌得一下點燃了雪茄，抱著魚死網破的心態。
阮清禾的臉一下子沈了下來，把牌往桌上一扔，“天地胡。”
服務員來送果盤時，包廂裏的氣氛凍如冰窖，他放下果盤頭也不回地走了。
他不知道陸言怎麽招惹到了這樣一群人，就只能祝他一路順利了。
“我得回學校了，明早有專業課，你們好好玩。”陸言起身就走，也不看沈今棠。
沈今棠在他快出包廂時，一把砸爛了面前的酒瓶，“還怎麽好好玩，陸言你沒有良心。”
推開陸言，奔了出去。陸言只能朝阮清禾看了看，咬咬牙追了過去。
“沒生我氣吧。”傅嶼白給她拿了塊西瓜送到了嘴邊，抿了抿嘴有些不自在。
“哪敢啊，國外的空氣可自由了，也沒人敢氣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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