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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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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荒野

天陰沈沈的,應雪來到一望無際的荒野。

路邊是半人高的荒草。枯葉在枯樹上,隨風搖曳、飄落。有的樹已變成空心朽木。一派衰敗的景象。

應雪環顧四周想:“這又不是秋天,為何這裏如此荒涼?”

帶著疑問,應雪繼續往前走。

一只烏鴉飛到枯樹下,喝口地上的水,飛到枯樹上叫了兩聲,突然從樹上墜落在地。

應雪嚇了一跳,自言自語:“這是怎麽回事?”

應雪小心翼翼的走到烏鴉旁,俯身觀察烏鴉。

地上的烏鴉翻白眼,口吐白沫,全身僵硬,已無氣息。

應雪嚇得退後一步想:“難道地上的水有毒?”

應雪走到枯樹下,俯身看烏鴉喝過的水。

地上的水呈黑綠色,水上冒著泡。

應雪嚇得退後一步,自言自語:“這是什麽呀!好惡心。”

應雪從枯樹下離開,繼續在荒野裏走,發現荒草叢中有動物屍體。

應雪仔細觀察這些動物屍體,都是翻白眼,口吐白沫,全身僵硬。

應雪想:“難道這些動物,都是喝了黑綠水,中毒變成這樣的?”

應雪繼續往前走,來到一片荒廢魚塘。

魚塘的水為黑綠水,水上冒著泡。

魚塘上漂浮著許多死魚。

應雪仔細觀察這些死魚,都是翻白眼,口吐白沫,全身僵硬。

應雪想:“荒野裏魚塘的水,為什麽是黑綠色,還冒氣泡?喝了魚塘水的動物,都中毒了,死狀都一樣,翻白眼,口吐白沫,全身僵硬。難道這荒野草木衰敗,跟這毒水有關?”

百思不得其解的應雪,繼續往前走。

應雪在荒野裏走了好久,還沒走出荒野。

應雪邊走邊想:“這荒野怎麽這麽大,走了一天都走不出去,要走到什麽時候?”

天色越來越暗,寂靜的荒野,沒有人煙。

筋疲力盡的應雪想:“天黑之前也走不出荒野,看來只能在荒野過夜了。”

天快黑了,應雪突然發現荒野裏有一間廢棄茅草屋。

應雪想:“這裏應該沒人吧?”

應雪走到茅草屋門口,敲了敲門說:“屋裏有人嗎?”

屋裏沒有動靜。

應雪說:“沒有人,我就進來咯!”

應雪推開茅草屋的門。

一邊門倒在地上,發出巨響,一陣灰飛。

應雪嚇了一跳,揮了揮手,走進茅草屋。

突然,一只壁虎從應雪面前掉下。

應雪嚇得大叫一聲:“啊!這是什麽?”

醜陋的壁虎落在地上,看了看應雪,一溜煙跑走,不見蹤影。

屋裏的家具破破爛爛,有的倒在地上,有的破損不堪,有的家具一碰就垮,散落一地,變成木條。有的廢棄家具上,掛著蜘蛛網。

應雪想:“沒辦法,總不能晚上睡在荒草叢裏。只能在這茅草屋裏將就一夜。”

應雪用廢棄家具上的木條,在茅草屋裏生篝火。

夜幕降臨,應雪坐在篝火旁,打開包裹,自言自語:“奇怪了,我記得我的幹糧都吃完了,水袋裏的水,也都喝完了,怎麽現在包裹裏又有幹糧了?水袋裏的水也是滿的?”

應雪站起,在茅草屋裏看了看,走出茅草屋,環顧四周,並未發現任何人。

莫名其妙的應雪,走進茅草屋坐下說:“管他的,有吃的總比沒吃的好。”

應雪拿起幹糧,吃了起來。

“吱、吱、吱......”應雪聽見老鼠的叫聲。

應雪往地上一看,一只老鼠在地上叫。

應雪嚇得叫了一聲,把雙腿盤到椅子上,對老鼠說:“你別過來啊!你別過來!你是不是要吃的?我給你。”

應雪撕下一小塊幹糧,扔給老鼠。

老鼠吃完幹糧,又對應雪叫。

應雪說:“我就這麽點幹糧,再給你,我就沒吃的了。”

老鼠邊叫,邊走進應雪。

應雪說:“你別過來啊!你別過來!我再給你最後一塊。”

應雪剛準備撕幹糧,突然,一陣風吹到茅草屋裏,地上的篝火左右搖晃,門窗呼呼作響。

老鼠邊叫,邊在地上打滾。

應雪說:“老鼠,你怎麽了?我又不是不給你吃的,你沒必要這樣吧!”

老鼠邊叫,邊連滾帶爬的滾出了茅草屋。

應雪望著門口,大聲說:“老鼠兄弟,你還回來嗎?”

老鼠沒有回應。

應雪望著門口,大聲說:“老鼠兄弟,你不回答,我把幹糧都吃了喲!”

老鼠依舊沒有回應。

應雪把雙腿,從椅子上放下,繼續吃幹糧。

應雪吃完幹糧,喝了口水,收拾好包裹,走到茅草屋門口。

老鼠已不見蹤影。

一望無際的荒野上,寂靜無聲,仿佛除了應雪,再也沒有什麽活物。

突然,荒野上空黑雲密布,刮起大風,烏雲遮住漫天繁星與月亮。

一望無際的荒草,隨風搖擺,枯樹葉在空中亂飛......

茅草屋外黑乎乎的。

應雪自言自語:“剛才還好好的,這是怎麽回事?還是躲屋裏吧!”

應雪回到茅草屋裏,坐下。

屋外下起大雨,茅草屋內開始漏水。

應雪說:“不會吧!這麽倒黴,好不容易有個茅草屋,下雨還漏水。”

應雪站起,打開衣櫃,找遮雨的東西。

衣櫃裏除了灰塵與蜘蛛網,什麽都沒有。

應雪無奈回到桌旁,坐下,自言自語:“早知道,離開茶園時,就該帶把傘。”

雨繼續下,茅草屋繼續漏水。

應雪驚奇的發現,自己坐的地方是幹的,旁邊的桌子也是幹的。

應雪仰頭往上看,的確看見屋頂在漏水,但是自己頭上、身上和包裹都是幹的。

應雪自言自語:“為什麽屋頂明明在漏水,我身上卻是幹的?”

筋疲力盡的應雪,趴在桌上睡著。

深夜,雨停了,應雪趴在桌上熟睡。

隱身的衡淵,把傘收起想:“撐了幾個時辰的傘,真是累死我了。雨終於停了。”

衡淵在應雪身邊坐下,看趴桌上熟睡的應雪。

應雪說夢話:“我們還能相遇嗎?”

衡淵想:“應雪想遇見的人,難道是我?”

應雪又說夢話:“你是我喜歡的類型。”

應雪臉上露出微笑。

衡淵看著熟睡的應雪想:“我能遇見你,一定不是偶然。”

衡淵回憶以前,紅依熟睡的樣子......

昏暗的荒野裏,掛起涼風,荒草隨風搖曳,枯葉在荒野上飛舞。

荒草地上,橫七豎八的動物屍體,一個接著一個消失。

荒野上邪氣飛沖,傳來陰邪的笑聲:“紅依,這麽多年過去,沒想到你轉世了。我感受到了你的氣息。這些屍體,正好為我所用。我們很快,就會見面了。哈、哈、哈、哈......”

荒野上所有屍體消失。

邪氣飛到茅草屋前,化作一男子人形,名為暗邪。(暗邪與妖魂長得一模一樣。)

一陣邪風吹來,茅草屋裏,篝火熄滅。

暗邪走進昏暗的茅草屋,看見應雪一人,趴在桌上熟睡。

暗邪走近應雪,用邪術看見應雪背上,有一塊形如鳳凰的紅色胎記。

暗邪想:“你果然是紅依的轉世。前世你我為黑紅鳳凰,陰陽錯位,命運此消彼長。只有你死,我才能長生。”

暗邪伸手,用邪術吸應雪的血,被隱身的衡淵用法術打斷。

暗邪環顧四周,並未發現任何人。

暗邪又準備用邪術吸應雪的血。

地上燒篝火的木頭,飛到空中,打向暗邪。

被木頭擊中的暗邪,沒有受傷,用邪術把木頭打落在地。

暗邪轉身,發現應雪失蹤。

暗邪跑出茅草屋,向四周張望,一望無際的荒野上,沒有任何人。

暗邪飛到空中,用邪術搜索應雪的蹤跡,發現隱身的衡淵,背著熟睡的應雪,在荒野裏跑。

暗邪想:“這麽多年了,沒想到衡淵還活著。衡淵怎麽會找到紅依的轉世?紅依當年明明跳崖自盡了。”

暗邪落在地上,看著一望無際的荒野,回憶千年前的往事......

暗邪與紅依是千年前在六界交界處,誕生的一對雌雄鳳凰。

當時六界妖魔之氣橫行,六界動蕩,剛出生的兩只鳳凰,被邪氣侵蝕,陰陽錯位。

暗邪變成黑鳳凰,紅依變成金火鳳凰。

暗邪與紅依的命運,從此糾纏,此消彼長。

兩只鳳凰化作人形,在不同環境長大,因一次偶然的機會相遇。

暗邪為了長生,在衡淵與紅依之間制造誤會,讓兩人失去信任,關系逐漸疏遠。最後逼紅依跳下懸崖。

紅依跳崖後,衡淵悲痛欲絕,在山崖下找過紅依,但並未找到紅依屍首。

衡淵在一次偶然的機會,知道了紅依被誣陷的真相,知道了當初一切,都是小人在背後挑撥離間,在兩人之間制造誤會。

衡淵後悔當初信了小人的話,卻沒有相信紅依。

衡淵認為,沒找到紅依屍首,紅依可能還活著,只是躲著,不想見他。

衡淵畫了一幅紅依畫像,在六界到處找紅依。

很多年過去,認識衡淵的人,沒了衡淵的消息。

有的人認為衡淵失蹤了,有的人認為衡淵死了。

再也沒有人見過衡淵,衡淵就像消失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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