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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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陸家兩個孩子的醜事接連被發現，陸航之身為陸家之人深有感慨。
陸兆之和陸元之這兩個弟弟在他印象之中，都是乖巧溫順的孩子，怎麽竟都學了那些不正經的東西。
“得幸好都發現得早，不然你妹妹嫁過來，那豈非是把她往火坑裏送？”
林晚傾偏頭盯著丈夫的側顏，莫名感到好笑：“哪有人把自己家說成火坑的？”
她低笑了幾聲，她的聲音飄散在夜風之中，像鈴鐺般動聽。
“準確來說不是我家，是三叔和四叔的家。”
“反正都是你們陸家……”
林晚傾低眸看著孩子，陸寅安安靜靜地踏著地面上的月光，玩得自在。
他時而還蹦起來，狠狠踩著腳下，他以為這麽做便能踩住月光。
陸寅沈浸於自己的玩耍中，孩童的世界原本便很簡單。
“世子沒有說什麽吧？”
“倒是沒有，世子還許我們把孩子帶回來處置，但至於李娘子那兒，估計也和兆之一樣，自身難保……”
“我記得她也該回川南了，怎麽到現在還未動身？”
陸航之皺著濃眉，問出了心裏的疑問。
然而不止是他，林晚傾也有相同的想法。
“如今發生了那樣的事兒，她和兆之……還可能回去嗎？”
林晚傾忽然擔心，如果小李氏和陸兆之藕斷絲連，那又是一層剪不斷理還亂的關系。
“話不是這麽說……”陸航之瞥了眼玩月光的陸寅，冷靜道：“難道就因為和兆之有私情，她就不回去了？那孩子怎麽辦？她的下半生怎麽辦？”
陸航之清楚小李氏的脾性，只是她現在做了娘，性子依舊還是這般孩子氣。
林晚傾默默地思索著他的話，或許陸航之是男子，他想不到那一層。
在她看來，正是為了孩子和自己的下半生，小李氏才鋌而走險，做了那不厚道的選擇，把主意打在了有家世背景的男人身上。
而陸兆之不過是小李氏看上的護身符罷了……
“娘子，小李娘子來了……”
李彩華撐著疲憊的一張臉，聽到侍女的通報便動了動脖子。
她今日已經累得不成樣，本不想動一下。
可眼前還有沒解決的問題，若不處理，她便是寢食難安。
“姐姐……”
小李氏不笨，她心裏清楚姐姐請她過來的原因。
陸兆之今日是來找她的，她後來也聽說了陸兆之被抓一事。
只是當時她也害怕，便沒有露面。
她讓陸兆之一人承擔了全部責任。
“你和那陸家少爺是何時開始的？”
“我……我們有一段時候了……”
“都做了什麽？”
“該做的……都做了……”
“李曉華你——”
李彩華甚少直呼妹妹的名，而當她這麽做的時候，那便是她再也止不住心中的怒火。
她千算萬算，還真是沒有算到他們兩個人。
李彩華頭疼欲裂，她收回因憤怒而指著妹妹的手指，心力交瘁地合上雙眼。
“你簡直不知廉恥！”
李彩華方才怒火中燒，一蹦三尺高。
她現在稍微鎮靜一點，但也只有一點點。
小李氏望著倒回椅子上的姐姐，這才解釋道：“姐姐，我不過是大膽地追求我的幸福，我怎麽就是不知廉恥了？我和兆之是兩情相悅，我們是認真的！”
“認真個鬼！你那點心思我會不知道？什麽兩情相悅，你就是自私！”
“我為了我的後半生去追求我的幸福，我何錯之有？我就是想要自己的生活能過得好點，想要個男人疼著我點，我就是自私？”
小李氏不滿意姐姐的言論，這分明是對她有偏見。
她的火氣也跟著上來，姐妹倆今夜免不得又要大吵一架。
“你想找人依靠可以，為何偏偏選的是陸家少爺？為何偏偏是陸家？”
李彩華回憶起了過往，有關陸家的不好回憶再度浮現，她此刻有點失控。
“我、我當時也沒有想過那些……那、那緣分來了，是誰都不重要了……”
“反正誰都可以……唯獨陸家不行！”
“姐姐，你不能因為自己和陸航之沒能在一起，就斷了我尋找幸福的路吧？”
“總之我就這句話，誰都可以，就陸家不行！你自己看著辦，陸家是怎樣的人家，你我都清楚！我和他的前車之鑒，也不用我多說了，你好自為之，倘若你非要一意孤行，到最後真釀成大禍，到時別怪我今日沒有提醒你……”
“姐……”
“我累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李彩華撐著額頭，她訓完妹妹已然筋疲力盡，也不想再聽妹妹任何申辯的話語。
她直接命小李氏回去反思，反正小李氏想脫離夫家，這並非易事。
且不說夫家的人答不答應，可如今小李氏便已先斬後奏，這事若是傳開，那多少人的顏面將會盡失。
李彩華越想頭上越疼，她獨自坐在房中發了好長的呆，不知怎麽的，她這一刻忽然追憶起了一些痛不欲生的往事……
那時的她和陸航之青澀懵懂，也是兩情相悅。
然而如此刻骨的戀情，到頭來卻各自安好，再無任何情分。
她不知如今陸航之每每遇見她，是否還會念起他們根本抹不去的過往。
——
“阿寅這孩子最近是不是又長個了，上回見他的時候還只到我這裏，今日一見，都到我這兒了。”
祖母比劃著陸寅的身高，老人家許久未見孩子，行為上多是寵溺。
陸寅待在祖母身邊，小人兒嘗著長輩送來的糖，吃得津津有味。
昨日祖母便命人到陸府去請了，說是想看孩子，林晚傾今日才抱了陸寅回來。
“祖母，最近府上雜事多，傾兒都忘了回來給祖母和父母盡孝……”
“祖母知道……祖母都知道……這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祖母和你父母還不知道陸家那點事了？咱們啊還沒聾！”
祖母說話的時候，雙眼幾乎離不開陸寅。
陸寅吃著東西，豐滿的雙頰上下扭動，像極了兩個大圓饅頭。
說到這個，林晚傾便無話可說。
她不便多言，若多說一句，恐有在背後議論他人之嫌。
但既聊到了這上頭，祖母便也談到了林晚秀的婚事。
“得幸虧咱們一早便知那陸家少爺的品行，不然晚秀真嫁過去可得受苦日子了。”
“祖母，你們早知這兩孩子有問題？”
林晚傾思索了祖母說的話，捋了捋矛盾，便問道。
祖母和林母對視，眉色平淡，但略有些心虛。
“我和你祖母不過道聽途說罷了……”
“所以那時他們兩家上門提親，林家便找了個不合適的借口推掉了，那時我們便想，這紙是包不住火的，他們的醜聞遲早有一日會見於天下……”
祖母嘆了胸口裏的氣，平淡地說道，還好老天爺是站在他們林家這邊。
“那你們怎麽都不和我說一聲呀？這樣我才好準備……”
林母品了茶，道：“我們還以為你知道，畢竟你人在陸家呢嘛……”
“……”
林晚傾欲言又止，很是憋屈，她差點便被三房和四房誤會。
也罷，這些都是天意，只是正好都趕上了。
林晚傾在林家坐了一個多時辰，她今日來時便沒打算多留，於是到了點便帶著孩子回去。
與祖母和父母告別，林晚傾和陸寅手牽著手走出林家。
“姐姐這是要回去了嗎？我才剛回來……”
林晚傾剛步行到大門處，便看到林晚秀蹦蹦跳跳回來。
“我們回去了，下次再來。”
“唉姐姐，我都回來了，你們不陪陪我麽？”
“你都那麽大個人了，陪什麽？”
林晚傾是真的要走了，那馬車都在外頭等著了。
林晚秀不舍姐姐和小外甥，挽著林晚傾的手臂就是不放。
“好了，我今日回來就是看看祖母和父親母親，等下次有空了再回來……對了，陸家那件事呢，你也忘了吧……”
“哼，所以說嘛，無緣便是無緣，這是老天爺也疼我呢，不讓我嫁給那種敗家子！”
林晚秀揉著垂落身前的秀發，得意道。
林晚傾打量著妹妹那得意的模樣，問道：“你是不是一開始便知道？”
“知道什麽？”
“陸兆之和陸元之他們兩個的秘密……”
“姐姐說什麽呢？我……我就是聽了一些傳聞，姐姐你太高估我了，我怎麽會未蔔先知？”
林晚秀那張小嘴嘟成了小雞嘴，眼珠子隨意亂飄。
她不承認，林晚傾也拿她沒轍。
時候不早了，林晚傾便不再多逗留。
“姐姐先走了，你要好好照顧父親母親和祖母，別成天老想著玩，動不動便往外跑……”
林晚傾順了順妹妹的額發，再叮囑了一句後，便和陸寅出了門，欲要上馬車。
而她上車之前，林晚秀便來邀她去玩，這是直接無視她前面的叮囑。
“姐姐，乞巧節那日我約了淺婷和念雲去東湖游船觀園，姐姐和阿寅也一起來嘛！”
“家裏事多，實在抽不出空……”
林晚秀瞇著眼睛，一眼看穿了姐姐的心思：“姐姐就是不想勞筋動骨，總是把自己鎖在家裏，多沒意思，這人就是要多出去走動走動，常與外界來往的。”
“你們幾個未婚少女帶我一個已婚婦人這算怎麽回事？”
林晚傾不想摻合進去，自己也沒有那個精力。
若真有空閑時間，她寧願躺在家裏，哪兒都不去。
“瞧姐姐說的，未婚少女就不能和已婚婦女一塊兒玩了？你就算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小阿寅考慮嘛……”
林晚秀是懂調動人脈的，她說完立即給陸寅使了個眼色。
這倆家夥絕對是最佳拍檔，陸寅立馬揪上林晚傾的衣裙角，低聲說自己想和小姨去玩。
“乞巧節不是一般的節日，有擇選良配之意，你是單純游園呢，還是想尋佳緣呢？”
林晚傾和孩子已經坐上了馬車，但並未吩咐關門。
她坐在車裏，看著外面的林晚秀，故意試探妹妹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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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家兩個孩子的醜事接連被發現，陸航之身為陸家之人深有感慨。
陸兆之和陸元之這兩個弟弟在他印象之中，都是乖巧溫順的孩子，怎麽竟都學了那些不正經的東西。
“得幸好都發現得早，不然你妹妹嫁過來，那豈非是把她往火坑裏送？”
林晚傾偏頭盯著丈夫的側顏，莫名感到好笑：“哪有人把自己家說成火坑的？”
她低笑了幾聲，她的聲音飄散在夜風之中，像鈴鐺般動聽。
“準確來說不是我家，是三叔和四叔的家。”
“反正都是你們陸家……”
林晚傾低眸看著孩子，陸寅安安靜靜地踏著地面上的月光，玩得自在。
他時而還蹦起來，狠狠踩著腳下，他以為這麽做便能踩住月光。
陸寅沈浸於自己的玩耍中，孩童的世界原本便很簡單。
“世子沒有說什麽吧？”
“倒是沒有，世子還許我們把孩子帶回來處置，但至於李娘子那兒，估計也和兆之一樣，自身難保……”
“我記得她也該回川南了，怎麽到現在還未動身？”
陸航之皺著濃眉，問出了心裏的疑問。
然而不止是他，林晚傾也有相同的想法。
“如今發生了那樣的事兒，她和兆之……還可能回去嗎？”
林晚傾忽然擔心，如果小李氏和陸兆之藕斷絲連，那又是一層剪不斷理還亂的關系。
“話不是這麽說……”陸航之瞥了眼玩月光的陸寅，冷靜道：“難道就因為和兆之有私情，她就不回去了？那孩子怎麽辦？她的下半生怎麽辦？”
陸航之清楚小李氏的脾性，只是她現在做了娘，性子依舊還是這般孩子氣。
林晚傾默默地思索著他的話，或許陸航之是男子，他想不到那一層。
在她看來，正是為了孩子和自己的下半生，小李氏才鋌而走險，做了那不厚道的選擇，把主意打在了有家世背景的男人身上。
而陸兆之不過是小李氏看上的護身符罷了……
“娘子，小李娘子來了……”
李彩華撐著疲憊的一張臉，聽到侍女的通報便動了動脖子。
她今日已經累得不成樣，本不想動一下。
可眼前還有沒解決的問題，若不處理，她便是寢食難安。
“姐姐……”
小李氏不笨，她心裏清楚姐姐請她過來的原因。
陸兆之今日是來找她的，她後來也聽說了陸兆之被抓一事。
只是當時她也害怕，便沒有露面。
她讓陸兆之一人承擔了全部責任。
“你和那陸家少爺是何時開始的？”
“我……我們有一段時候了……”
“都做了什麽？”
“該做的……都做了……”
“李曉華你——”
李彩華甚少直呼妹妹的名，而當她這麽做的時候，那便是她再也止不住心中的怒火。
她千算萬算，還真是沒有算到他們兩個人。
李彩華頭疼欲裂，她收回因憤怒而指著妹妹的手指，心力交瘁地合上雙眼。
“你簡直不知廉恥！”
李彩華方才怒火中燒，一蹦三尺高。
她現在稍微鎮靜一點，但也只有一點點。
小李氏望著倒回椅子上的姐姐，這才解釋道：“姐姐，我不過是大膽地追求我的幸福，我怎麽就是不知廉恥了？我和兆之是兩情相悅，我們是認真的！”
“認真個鬼！你那點心思我會不知道？什麽兩情相悅，你就是自私！”
“我為了我的後半生去追求我的幸福，我何錯之有？我就是想要自己的生活能過得好點，想要個男人疼著我點，我就是自私？”
小李氏不滿意姐姐的言論，這分明是對她有偏見。
她的火氣也跟著上來，姐妹倆今夜免不得又要大吵一架。
“你想找人依靠可以，為何偏偏選的是陸家少爺？為何偏偏是陸家？”
李彩華回憶起了過往，有關陸家的不好回憶再度浮現，她此刻有點失控。
“我、我當時也沒有想過那些……那、那緣分來了，是誰都不重要了……”
“反正誰都可以……唯獨陸家不行！”
“姐姐，你不能因為自己和陸航之沒能在一起，就斷了我尋找幸福的路吧？”
“總之我就這句話，誰都可以，就陸家不行！你自己看著辦，陸家是怎樣的人家，你我都清楚！我和他的前車之鑒，也不用我多說了，你好自為之，倘若你非要一意孤行，到最後真釀成大禍，到時別怪我今日沒有提醒你……”
“姐……”
“我累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李彩華撐著額頭，她訓完妹妹已然筋疲力盡，也不想再聽妹妹任何申辯的話語。
她直接命小李氏回去反思，反正小李氏想脫離夫家，這並非易事。
且不說夫家的人答不答應，可如今小李氏便已先斬後奏，這事若是傳開，那多少人的顏面將會盡失。
李彩華越想頭上越疼，她獨自坐在房中發了好長的呆，不知怎麽的，她這一刻忽然追憶起了一些痛不欲生的往事……
那時的她和陸航之青澀懵懂，也是兩情相悅。
然而如此刻骨的戀情，到頭來卻各自安好，再無任何情分。
她不知如今陸航之每每遇見她，是否還會念起他們根本抹不去的過往。
——
“阿寅這孩子最近是不是又長個了，上回見他的時候還只到我這裏，今日一見，都到我這兒了。”
祖母比劃著陸寅的身高，老人家許久未見孩子，行為上多是寵溺。
陸寅待在祖母身邊，小人兒嘗著長輩送來的糖，吃得津津有味。
昨日祖母便命人到陸府去請了，說是想看孩子，林晚傾今日才抱了陸寅回來。
“祖母，最近府上雜事多，傾兒都忘了回來給祖母和父母盡孝……”
“祖母知道……祖母都知道……這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祖母和你父母還不知道陸家那點事了？咱們啊還沒聾！”
祖母說話的時候，雙眼幾乎離不開陸寅。
陸寅吃著東西，豐滿的雙頰上下扭動，像極了兩個大圓饅頭。
說到這個，林晚傾便無話可說。
她不便多言，若多說一句，恐有在背後議論他人之嫌。
但既聊到了這上頭，祖母便也談到了林晚秀的婚事。
“得幸虧咱們一早便知那陸家少爺的品行，不然晚秀真嫁過去可得受苦日子了。”
“祖母，你們早知這兩孩子有問題？”
林晚傾思索了祖母說的話，捋了捋矛盾，便問道。
祖母和林母對視，眉色平淡，但略有些心虛。
“我和你祖母不過道聽途說罷了……”
“所以那時他們兩家上門提親，林家便找了個不合適的借口推掉了，那時我們便想，這紙是包不住火的，他們的醜聞遲早有一日會見於天下……”
祖母嘆了胸口裏的氣，平淡地說道，還好老天爺是站在他們林家這邊。
“那你們怎麽都不和我說一聲呀？這樣我才好準備……”
林母品了茶，道：“我們還以為你知道，畢竟你人在陸家呢嘛……”
“……”
林晚傾欲言又止，很是憋屈，她差點便被三房和四房誤會。
也罷，這些都是天意，只是正好都趕上了。
林晚傾在林家坐了一個多時辰，她今日來時便沒打算多留，於是到了點便帶著孩子回去。
與祖母和父母告別，林晚傾和陸寅手牽著手走出林家。
“姐姐這是要回去了嗎？我才剛回來……”
林晚傾剛步行到大門處，便看到林晚秀蹦蹦跳跳回來。
“我們回去了，下次再來。”
“唉姐姐，我都回來了，你們不陪陪我麽？”
“你都那麽大個人了，陪什麽？”
林晚傾是真的要走了，那馬車都在外頭等著了。
林晚秀不舍姐姐和小外甥，挽著林晚傾的手臂就是不放。
“好了，我今日回來就是看看祖母和父親母親，等下次有空了再回來……對了，陸家那件事呢，你也忘了吧……”
“哼，所以說嘛，無緣便是無緣，這是老天爺也疼我呢，不讓我嫁給那種敗家子！”
林晚秀揉著垂落身前的秀發，得意道。
林晚傾打量著妹妹那得意的模樣，問道：“你是不是一開始便知道？”
“知道什麽？”
“陸兆之和陸元之他們兩個的秘密……”
“姐姐說什麽呢？我……我就是聽了一些傳聞，姐姐你太高估我了，我怎麽會未蔔先知？”
林晚秀那張小嘴嘟成了小雞嘴，眼珠子隨意亂飄。
她不承認，林晚傾也拿她沒轍。
時候不早了，林晚傾便不再多逗留。
“姐姐先走了，你要好好照顧父親母親和祖母，別成天老想著玩，動不動便往外跑……”
林晚傾順了順妹妹的額發，再叮囑了一句後，便和陸寅出了門，欲要上馬車。
而她上車之前，林晚秀便來邀她去玩，這是直接無視她前面的叮囑。
“姐姐，乞巧節那日我約了淺婷和念雲去東湖游船觀園，姐姐和阿寅也一起來嘛！”
“家裏事多，實在抽不出空……”
林晚秀瞇著眼睛，一眼看穿了姐姐的心思：“姐姐就是不想勞筋動骨，總是把自己鎖在家裏，多沒意思，這人就是要多出去走動走動，常與外界來往的。”
“你們幾個未婚少女帶我一個已婚婦人這算怎麽回事？”
林晚傾不想摻合進去，自己也沒有那個精力。
若真有空閑時間，她寧願躺在家裏，哪兒都不去。
“瞧姐姐說的，未婚少女就不能和已婚婦女一塊兒玩了？你就算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小阿寅考慮嘛……”
林晚秀是懂調動人脈的，她說完立即給陸寅使了個眼色。
這倆家夥絕對是最佳拍檔，陸寅立馬揪上林晚傾的衣裙角，低聲說自己想和小姨去玩。
“乞巧節不是一般的節日，有擇選良配之意，你是單純游園呢，還是想尋佳緣呢？”
林晚傾和孩子已經坐上了馬車，但並未吩咐關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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