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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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塵
若是平時，林安自然是不願意去的。但此時大堂不再有打鬥，方才哄散的人群又逐漸回來，便有不少人好奇地打量著他。
林安實在不喜這種感覺，便對侍者道：“勞煩您帶我去客房吧。”
侍者道：“仙長請隨我來。”
樓上，蘇璟先開口道：“損失我會賠，但這個人我必須要帶走。”
謝塵道：“怎麽？這人是和你結了什麽深仇大恨？”
蘇璟道：“他是我仙九峰通緝的人。”
謝塵盯著蘇璟看了一會兒，突然笑道：“晴嵐君，這樣如何？這賠償我也不要了，晴嵐君不如看在你我二人的交情上，將他交給我處理，我來替你懲戒他。”
蘇璟道：“閣主怕是搞錯了一件事，這人是仙九峰通緝的。如何處置他，我個人可做不了決定。”
謝塵道：“如今這裏就我們幾個人，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外人又如何知道？”
蘇璟面色不改，沈默著看向謝塵。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這樣啊。”謝塵似乎有些無奈，然後向蘇璟走去。
謝塵走到蘇璟身旁，展開扇子，遮住他們兩人的大半張臉。他微微傾身，低聲說了幾句話。
扇子被收起，謝塵也直起身，往後退了幾步，道：“如何？晴嵐君。”
蘇璟道：“可以，但我還是不能就這樣放他走。”
謝塵看向那人，道：“聽到沒？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晴嵐君都這樣說了，那我可沒辦法了。”
那人擡頭看向謝塵，隨後又看向蘇璟，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但最終還是什麽都沒說。
謝塵笑著看向他，道:“還楞著幹什麽？還不快到晴嵐君面前？”
那人移開視線，才終於邁開步子走到蘇璟面前，微垂著腦袋。
蘇璟看向謝塵，對方正一臉玩味地看著自己。謝塵收到了蘇璟的視線，對他挑了挑眉，隨即一展折扇，悠悠地晃著。
蘇璟垂眼看向面前的人，一擡手，直接抽了他一巴掌。蘇璟這一下用的力格外地大，那人直接被他扇倒在地。
謝塵“嘖嘖”了兩聲。
那人的半張臉登時便紅腫起來，他喘著氣，擡手將他嘴角的血擦掉，隨即掙紮著站起來，又走到一邊。
“如何？”謝塵笑道，“晴嵐君可解氣沒有？”
蘇璟活動一下自己的手腕，冷道:“一般。”
謝塵仍是笑著:“一般那也不能再打了。”
蘇璟沒理會他，轉而問道:“我徒弟在哪？”
“腳下。”謝塵道。
蘇璟看向他，不出一言。
謝塵笑道：“開玩笑嘛，他就在樓下。我們正下面的房間，你去找他就是。”
得了這話，蘇璟轉身離開房間，屋內便只剩下謝塵三人。
謝塵走向那人，用折扇挑起他的臉。
“晴嵐君下手可真重，瞧瞧，半張臉都腫起來了。”
說著，謝塵收起了折扇。
“今日多謝閣主相救。”
“你別謝我，是你救了你自己。”
那人略有些不解地看向謝塵。
謝塵哼笑了一聲，道:“你倒是會跑，正好跑我地盤上了。”
那人垂下腦袋:“閣主見諒。”
謝塵又道:“你家主人是怎麽教你的？如今仙盟大會臨近，修真界有頭有臉的人幾乎都到雲州這了，你竟然還敢大搖大擺地在外面閑逛。自己做了什麽事心裏還不清楚？”
那人道:“閣主息怒。”
謝塵道:“這些話你還是留給你家主人說吧。還不快走。”
“是。”那人忙轉身，剛剛走到門前卻突然身形一頓，隨即一頭栽倒在地。幾秒鐘後，大片的血跡從他身子底下蔓延開來。
謝塵身旁，少年放下擡起的手臂，他走上前，查看了那人的呼吸和脈搏，對謝塵道：“閣主，解決掉了。”
謝塵點點頭，又問道：“用什麽解決的？出那麽多血。”
少年道：“樹枝，順手從花瓶裏折的。”
謝塵道：“能力不錯，就是還不夠幹凈，再接再厲。”
***
蘇璟幾乎是跑著到林安所在的房間，推門而入，就見林安正坐在屋內的凳子上。
“小安，我來找你了。”
“師……師尊？”
林安還在發楞，蘇璟已走上前，伸手就要扶他的肩膀。誰知林安的肩膀突然瑟縮了一下，像是在避開蘇璟的觸碰。
蘇璟的手僵在半空，道：“怎麽了？小安。”
“沒……我沒事。”林安又道，“師尊怎麽樣？”
蘇璟盯著他的頭頂看了幾秒，隨即彎下腰，讓自己能夠與林安平視。
“小安。”蘇璟看著林安的臉，“是有什麽事嗎？可以告訴我嗎？”
林安轉動著眼珠，和蘇璟對視了一眼，但很快就移開了視線。
他垂下腦袋，道：“師尊，我沒事。”
蘇璟笑了，二人離得近，這笑就像是在林安耳邊發出似的。
林安的耳垂有些發燙。
“小安。”蘇璟溫和道，“你是最藏不住事的了，我們相處那麽長時間，你平時什麽樣我能不知道嗎？”
林安閉上了雙眼，腦袋埋得更深了。
蘇璟沒再說什麽了，仍保持著彎腰的姿勢，看著林安。
須臾，林安睜開眼，似乎又呼出一口氣。
“師尊。”林安還是沒敢看蘇璟，“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你走沒多久，就有人把我領到這個房間裏，讓我等你來。誰知道過了一會兒，就……就突然進來幾個女孩子……”
蘇璟似乎有些猜到之後發生了什麽。
“然後她們就一直圍著我，非要給我按摩，還要餵我吃東西。”林安的聲音越來越小，“雖然她們只待了一會兒就走了，也沒對我做什麽，但是我就是有點……有點……”
他斟酌著話語，但還是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自己的感受。
“有點被嚇到了？”蘇璟道。
“嗯嗯。”林安覺得“嚇到”這兩個字很精辟。
蘇璟道：“不用再想這件事了，她們可能是認錯人了。”
林安道：“我也是這樣想的，而且她們很快就出去了。”
蘇璟道：“這裏人多，房間也多，應該就是搞錯了。”
林安點點頭，擡手輕輕碰了一下蘇璟的手臂。
“師尊快坐下吧，我們不說這件事了。剛才的事解決好了嗎？有抓到他嗎？”
“他死了。”蘇璟坐到林安旁邊。
“啊？”林安驚道。
蘇璟眉間微微蹙起，可惜道:“那人又想逃走，我們就打了起來，他出手頗為狠毒，招招致命。我想活捉了他，出手便有所顧忌，也就落了下風，好幾次都差點被他傷到。我只能拼力抵抗，最後失手殺了他。”
“這樣啊。”林安道，“那也沒辦法，肯定得優先保護好自己。”
正說著，突然傳來幾下敲門聲。
林安和蘇璟對視一眼，蘇璟道:“誰？”
門外響起一個陌生的男聲:“二位仙長，我奉閣主之命，來領二位離開此處。”
“你進來吧。”蘇璟道。
門外的人推門而入，是一個侍者模樣的年輕男子，他行禮道:“二位仙長好。”
既派了人過來，那肯定就不是從大門那處離開。蘇璟求之不得，便應道:“有勞了。”
侍者道:“還請二位仙長隨我來。”
林安和蘇璟跟著他離開房間，甫一出了房門，就隱隱聽到樓下的喧嘩聲。
林安探著腦袋往下看，一樓大堂又恢覆了原本的模樣，不見一點狼藉。正看著，林安突然發現沿著圍欄上方，有一條極淡的光。
“這光……”林安下意識道。
侍者道:“圍欄這裏設了陣法，外面的人看不到裏面。”
侍者領著他們下了樓梯，一路上，他們都沒有看到其他人。直到出了這棟樓，他們來到一個更幽靜的小院。天色雖暗，但隱約也能看到此處種了不少花草。
侍者微微擡手，一團光從他手心憑空出現。他手指微動，這團光便從他手中升起，飛到他們面前。光團不大，正好能照亮前行的路。
林安眼中一亮，修真界的主要幾大門派都各有出色的地方，而淩煙閣的一大特色便是各種五花八門的小法術。
瑄朝時，雲州此地的玩樂就已聞名天下，勾欄瓦舍興盛一時，各種表演一應俱全，其中自然少不了一些魔術雜技。那時，修士的地位算不上高，除了每日修習，還要想辦法解決吃飯穿衣的事，這些都需要錢。受雲州風氣的影響，他們便研究出了各種帶有表演性質的小法術。之後更是能憑借著這些小法術在街邊賣藝或到瓦舍裏表演，來賺取一些錢財。
不過也因為這個，有些罵淩煙閣的人就會說他們淩煙閣的祖宗就是個街邊要飯的。
但不管怎麽說，淩煙閣的這些法術還是頗受弟子們的喜愛。修真界也有這麽一個說法，說是從淩煙閣出來的男子都很會討女孩歡心，因為他們不時地就能變出一朵花來，或幻出星辰來。
侍者道:“穿過這個小院就是後門了，從後門可以離開這裏。”
三人繼續向前走，沒走幾步，蘇璟仿佛感受到了什麽，一轉頭，果然看見謝塵站在樓上窗邊，正向他招手。
蘇璟默默在心裏翻了個白眼，剛剛轉回去，謝塵欠揍的聲音出現在他腦海裏:【晴嵐君，頭上的花不錯，不過我還是覺得人比花嬌。】
蘇璟頭也不回地走了。
窗邊，待不見了蘇璟等人的背影，謝塵才轉身走進屋內。窗戶被合上，謝塵面上的笑也隨之消失。
屋內又是一片明凈，別說屍體，連半點血跡都不見。
“處理好屍體。”謝塵吩咐道，“告訴對方，這個人被蘇璟殺了，事情我已經處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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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者道：“仙長請隨我來。”
樓上，蘇璟先開口道：“損失我會賠，但這個人我必須要帶走。”
謝塵道：“怎麽？這人是和你結了什麽深仇大恨？”
蘇璟道：“他是我仙九峰通緝的人。”
謝塵盯著蘇璟看了一會兒，突然笑道：“晴嵐君，這樣如何？這賠償我也不要了，晴嵐君不如看在你我二人的交情上，將他交給我處理，我來替你懲戒他。”
蘇璟道：“閣主怕是搞錯了一件事，這人是仙九峰通緝的。如何處置他，我個人可做不了決定。”
謝塵道：“如今這裏就我們幾個人，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外人又如何知道？”
蘇璟面色不改，沈默著看向謝塵。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這樣啊。”謝塵似乎有些無奈，然後向蘇璟走去。
謝塵走到蘇璟身旁，展開扇子，遮住他們兩人的大半張臉。他微微傾身，低聲說了幾句話。
扇子被收起，謝塵也直起身，往後退了幾步，道：“如何？晴嵐君。”
蘇璟道：“可以，但我還是不能就這樣放他走。”
謝塵看向那人，道：“聽到沒？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晴嵐君都這樣說了，那我可沒辦法了。”
那人擡頭看向謝塵，隨後又看向蘇璟，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但最終還是什麽都沒說。
謝塵笑著看向他，道:“還楞著幹什麽？還不快到晴嵐君面前？”
那人移開視線，才終於邁開步子走到蘇璟面前，微垂著腦袋。
蘇璟看向謝塵，對方正一臉玩味地看著自己。謝塵收到了蘇璟的視線，對他挑了挑眉，隨即一展折扇，悠悠地晃著。
蘇璟垂眼看向面前的人，一擡手，直接抽了他一巴掌。蘇璟這一下用的力格外地大，那人直接被他扇倒在地。
謝塵“嘖嘖”了兩聲。
那人的半張臉登時便紅腫起來，他喘著氣，擡手將他嘴角的血擦掉，隨即掙紮著站起來，又走到一邊。
“如何？”謝塵笑道，“晴嵐君可解氣沒有？”
蘇璟活動一下自己的手腕，冷道:“一般。”
謝塵仍是笑著:“一般那也不能再打了。”
蘇璟沒理會他，轉而問道:“我徒弟在哪？”
“腳下。”謝塵道。
蘇璟看向他，不出一言。
謝塵笑道：“開玩笑嘛，他就在樓下。我們正下面的房間，你去找他就是。”
得了這話，蘇璟轉身離開房間，屋內便只剩下謝塵三人。
謝塵走向那人，用折扇挑起他的臉。
“晴嵐君下手可真重，瞧瞧，半張臉都腫起來了。”
說著，謝塵收起了折扇。
“今日多謝閣主相救。”
“你別謝我，是你救了你自己。”
那人略有些不解地看向謝塵。
謝塵哼笑了一聲，道:“你倒是會跑，正好跑我地盤上了。”
那人垂下腦袋:“閣主見諒。”
謝塵又道:“你家主人是怎麽教你的？如今仙盟大會臨近，修真界有頭有臉的人幾乎都到雲州這了，你竟然還敢大搖大擺地在外面閑逛。自己做了什麽事心裏還不清楚？”
那人道:“閣主息怒。”
謝塵道:“這些話你還是留給你家主人說吧。還不快走。”
“是。”那人忙轉身，剛剛走到門前卻突然身形一頓，隨即一頭栽倒在地。幾秒鐘後，大片的血跡從他身子底下蔓延開來。
謝塵身旁，少年放下擡起的手臂，他走上前，查看了那人的呼吸和脈搏，對謝塵道：“閣主，解決掉了。”
謝塵點點頭，又問道：“用什麽解決的？出那麽多血。”
少年道：“樹枝，順手從花瓶裏折的。”
謝塵道：“能力不錯，就是還不夠幹凈，再接再厲。”
***
蘇璟幾乎是跑著到林安所在的房間，推門而入，就見林安正坐在屋內的凳子上。
“小安，我來找你了。”
“師……師尊？”
林安還在發楞，蘇璟已走上前，伸手就要扶他的肩膀。誰知林安的肩膀突然瑟縮了一下，像是在避開蘇璟的觸碰。
蘇璟的手僵在半空，道：“怎麽了？小安。”
“沒……我沒事。”林安又道，“師尊怎麽樣？”
蘇璟盯著他的頭頂看了幾秒，隨即彎下腰，讓自己能夠與林安平視。
“小安。”蘇璟看著林安的臉，“是有什麽事嗎？可以告訴我嗎？”
林安轉動著眼珠，和蘇璟對視了一眼，但很快就移開了視線。
他垂下腦袋，道：“師尊，我沒事。”
蘇璟笑了，二人離得近，這笑就像是在林安耳邊發出似的。
林安的耳垂有些發燙。
“小安。”蘇璟溫和道，“你是最藏不住事的了，我們相處那麽長時間，你平時什麽樣我能不知道嗎？”
林安閉上了雙眼，腦袋埋得更深了。
蘇璟沒再說什麽了，仍保持著彎腰的姿勢，看著林安。
須臾，林安睜開眼，似乎又呼出一口氣。
“師尊。”林安還是沒敢看蘇璟，“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你走沒多久，就有人把我領到這個房間裏，讓我等你來。誰知道過了一會兒，就……就突然進來幾個女孩子……”
蘇璟似乎有些猜到之後發生了什麽。
“然後她們就一直圍著我，非要給我按摩，還要餵我吃東西。”林安的聲音越來越小，“雖然她們只待了一會兒就走了，也沒對我做什麽，但是我就是有點……有點……”
他斟酌著話語，但還是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自己的感受。
“有點被嚇到了？”蘇璟道。
“嗯嗯。”林安覺得“嚇到”這兩個字很精辟。
蘇璟道：“不用再想這件事了，她們可能是認錯人了。”
林安道：“我也是這樣想的，而且她們很快就出去了。”
蘇璟道：“這裏人多，房間也多，應該就是搞錯了。”
林安點點頭，擡手輕輕碰了一下蘇璟的手臂。
“師尊快坐下吧，我們不說這件事了。剛才的事解決好了嗎？有抓到他嗎？”
“他死了。”蘇璟坐到林安旁邊。
“啊？”林安驚道。
蘇璟眉間微微蹙起，可惜道:“那人又想逃走，我們就打了起來，他出手頗為狠毒，招招致命。我想活捉了他，出手便有所顧忌，也就落了下風，好幾次都差點被他傷到。我只能拼力抵抗，最後失手殺了他。”
“這樣啊。”林安道，“那也沒辦法，肯定得優先保護好自己。”
正說著，突然傳來幾下敲門聲。
林安和蘇璟對視一眼，蘇璟道:“誰？”
門外響起一個陌生的男聲:“二位仙長，我奉閣主之命，來領二位離開此處。”
“你進來吧。”蘇璟道。
門外的人推門而入，是一個侍者模樣的年輕男子，他行禮道:“二位仙長好。”
既派了人過來，那肯定就不是從大門那處離開。蘇璟求之不得，便應道:“有勞了。”
侍者道:“還請二位仙長隨我來。”
林安和蘇璟跟著他離開房間，甫一出了房門，就隱隱聽到樓下的喧嘩聲。
林安探著腦袋往下看，一樓大堂又恢覆了原本的模樣，不見一點狼藉。正看著，林安突然發現沿著圍欄上方，有一條極淡的光。
“這光……”林安下意識道。
侍者道:“圍欄這裏設了陣法，外面的人看不到裏面。”
侍者領著他們下了樓梯，一路上，他們都沒有看到其他人。直到出了這棟樓，他們來到一個更幽靜的小院。天色雖暗，但隱約也能看到此處種了不少花草。
侍者微微擡手，一團光從他手心憑空出現。他手指微動，這團光便從他手中升起，飛到他們面前。光團不大，正好能照亮前行的路。
林安眼中一亮，修真界的主要幾大門派都各有出色的地方，而淩煙閣的一大特色便是各種五花八門的小法術。
瑄朝時，雲州此地的玩樂就已聞名天下，勾欄瓦舍興盛一時，各種表演一應俱全，其中自然少不了一些魔術雜技。那時，修士的地位算不上高，除了每日修習，還要想辦法解決吃飯穿衣的事，這些都需要錢。受雲州風氣的影響，他們便研究出了各種帶有表演性質的小法術。之後更是能憑借著這些小法術在街邊賣藝或到瓦舍裏表演，來賺取一些錢財。
不過也因為這個，有些罵淩煙閣的人就會說他們淩煙閣的祖宗就是個街邊要飯的。
但不管怎麽說，淩煙閣的這些法術還是頗受弟子們的喜愛。修真界也有這麽一個說法，說是從淩煙閣出來的男子都很會討女孩歡心，因為他們不時地就能變出一朵花來，或幻出星辰來。
侍者道:“穿過這個小院就是後門了，從後門可以離開這裏。”
三人繼續向前走，沒走幾步，蘇璟仿佛感受到了什麽，一轉頭，果然看見謝塵站在樓上窗邊，正向他招手。
蘇璟默默在心裏翻了個白眼，剛剛轉回去，謝塵欠揍的聲音出現在他腦海裏:【晴嵐君，頭上的花不錯，不過我還是覺得人比花嬌。】
蘇璟頭也不回地走了。
窗邊，待不見了蘇璟等人的背影，謝塵才轉身走進屋內。窗戶被合上，謝塵面上的笑也隨之消失。
屋內又是一片明凈，別說屍體，連半點血跡都不見。
“處理好屍體。”謝塵吩咐道，“告訴對方，這個人被蘇璟殺了，事情我已經處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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