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蟲族二:我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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蟲族二:我教你

這幾天伊時總是會在中午和下午來,在病房裏待上了一個小時。

雲酒後背上得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只不過留下了坑坑窪窪的疤痕,這天他換上自己的衣服準備出院。

伊時沒有敲門就闖了進來,看到雄蟲在換衣服之後楞了一下,雲酒轉身背對著他,伊時看見了對方背後有點猙獰的疤痕,不由得觸動一下,帝國的雄蟲最怕疼,也最討厭這種醜東西留在後背上。

雲酒背後一大片都是,那會是不是很疼?

雲酒換好衣服轉過身,伊時還在看他,他輕輕的笑了笑:“回神了,看夠了沒有?”

伊時收起自己的神情,說:“看兩下怎麽了?”

“沒什麽,再看要收費。”

伊時:“……”無語了片刻,他繼續說:“床都滾過了你現在跟我說看你要收費?”

這下輪到雲酒無語了,他一言難盡的看著伊時。

伊時:“?”

雲酒無奈的笑了,然後輕聲說:“我們現在離婚了,收費有什麽問題嗎?”

“沒問題……你最好下次把門反鎖了再換……不然別的蟲可沒有我那麽純情。”

雲酒“嗯”的一聲,繼續回他:“你說的對,但我也沒有想過會有蟲門都沒敲直接開了,是吧?帝國最純情的蟲?”

“……”伊時不理他了,轉身坐下來。

雲酒心理覺得好笑:“這就生氣了?”

“滾。”

“好吧,有蟲生氣了,但是有蟲不承認。”

“……”伊時擡頭看他,之前怎麽沒發現雲酒這麽能懟人?

雲酒把東西收好,走到伊時面前:“走吧,帝國最純情的蟲。”

“……”伊時內心:早知道不講這句話了。

“去哪裏?”

雲酒慢吞吞的開房門,回答:“我要回家了。”

“我餓了。”伊時說。

“那你去吃飯。”

“我不要。”伊時回。

“那你先餓著吧,等你想吃你就要了。”

“我都在醫院照顧你這麽多天了,你給我做頓飯怎麽了?”伊時說,天殺的,誰懂這只雄蟲為什麽做飯做得這麽的好吃,吃了差不多一個月的伊時表示,戒不掉,根本戒不掉。

雲酒回頭看了他一眼,伊時也不尷尬,理直氣壯的看著他,雲酒有點新奇:“原來你這麽愛吃我做的飯啊?”

雖然要表達的是這個意思,但是伊時能讓他這麽直白的就說出來嗎?

“我可沒有這麽說,我只是剛好餓了而已。”

雲酒也不繼續調侃他了,只說:“好吧,回家吧。”

買完東西後回到雲酒的家裏,伊時在經常坐的沙發上坐了起來。

雲酒打開電腦看看有沒有其他的信息,回完了所有的工作之後回到廚房給伊時做飯

剛剛處理好食材之後,雲酒走出來,慢條斯理的拿紙巾擦手。

伊時靜靜地看著他,突然間他發現了雲酒手中好像有一顆小痣,但他也沒有多想,正打算繼續窩著。

倒是雲酒開口了:“你就這麽坐著?不來幫我一下?”

“你之前說了不讓我進廚房。”伊時繼續理直氣壯的說。

雲酒是記得這句話,但今天伊時必須要進:“我教你做飯好不好?”

也不等伊時反應,把他帶起來了,走向廚房。他覺得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萬一他哪天不在了伊時也可以自己親手做了。

伊時邊看著他邊記,靈光一閃,他問:“你教我是不是想讓我下次給你做回來?”

雲酒搖頭:“我怕哪天我不在了你想吃,但又沒有蟲給你做了。”

伊時“噢”的一聲,垂下眼睛,雲酒看他又在發呆了,打了一個響指:“回神。”

“我沒有游神。”

“嗯嗯。”

伊時沒好氣的看著他,雲酒說:“我教你最喜歡吃的混沌吧。”

“為什麽會認為我喜歡吃那個?”伊時問。

雲酒認真的看著他:“我猜的?”

“就你會猜?”

“也不是,我只是發現,你吃這個會比吃其他的會多一些,也比較好說話一點。”

伊時又發現了:“難道我之前都不好說話。”

雲酒:“……”他想了想,答:“好聽的。”

“……誰信。”伊時回神,認認真真的看著雲酒教學。

吃完飯之後,伊時還是繼續窩在沙發上,雲酒坐在另一邊辦公,伊時擡頭看他,夕陽透過來,照在雲酒的身上,把雲酒襯托得都溫柔了一點。

“看書,別看我。”見他打量自己五分鐘了,雲酒不得不打斷。

伊時心想這只蟲眼睛是長腦袋上了嗎?這都能知道他在偷看?

“看一下又怎麽了?”

雲酒終於擡眼看他,夕陽襯托得他的棕色眼睛跟玻璃一樣好看:“不怎麽樣,就是我在工作,你看我的話我就沒法認真的工作了。”

伊時“噢”的一聲,縮回去了。

想到了什麽,伊時問:“我下次可以來找你學怎麽做飯嗎?”

雲酒點頭:“可以,門的密碼你也知道,你自己過來就可以了。”

“噢。”

雲酒處理工作的事情,他隱隱感覺雲久留下來的公司好像有點不太對,導致他一直在查找,他聯系自己的助理,並告知他發現的問題。

……………………………………

醫院的那一頭,

一個全身綁滿白色步條的蟲被醫生慢慢的拆開身上的布條。

那是一只被大面積燙傷過的蟲,在醫院裏躺了差不多四個月,一個月前慢慢的蘇醒,簡直是醫學的奇跡。

醫生高興的對他說:“閣下,您恢覆得真不錯。”

看不出原來面貌的蟲點頭,因為臉部也被燒傷,導致他的臉看起來格外的駭蟲,但醫生早就見怪不怪了。

倒是他旁邊的一只蟲閉上了眼睛,蟲屎啊,他真的怕死了這樣子的傷口,這簡直真的讓蟲生理性害怕,但他還是強裝著鎮定,配合醫生的開口:“真的是母神保佑。”

剛剛被拆開繃帶的蟲繼續做回他的輪椅上,沒有發表想法。他看著自己身上的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又擡了擡已經可以行動了的雙腳,心想,可以把計劃提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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