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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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自打這沈虞將三十金交予蘇母，蘇母在王媽的各種鋪墊下，總想找個機會和沈虞聊一聊。
正廳的丫鬟們正在提著木桶給地面灑水，王媽將沈虞帶了過來。
“虞姑娘，今日蘇老夫人想跟你聊聊，你別緊張，都是尋常拉拉話。”
“是，王媽，奴婢知道了。”
沈虞跟在王媽身後，小小的身子已經不像從前那般畏縮，而是站的筆直端莊，沈虞恢覆了以往的神采，只是在蘇府她仍然需要低調行事，這段時間的腥風驟雨也叫她如履薄冰，雖然有蘇木護著，但她還是不敢張揚。
而這次的三十金，讓她敲開了蘇母的大門，她想好好把握，她和蘇木未來的命運，哪怕有一點機會都需要去爭取。
沈虞站在正廳中間，想到了自己第一次站在這裏時的情景，弱不禁風，奄奄一息的生命，在這正廳接受著命運的安排，直至今日，她都不敢想象那天的自己。
蘇母從後堂走了出來，一手拿著錦帕，一手拿著絲扇，時不時緩緩的給自己搖上幾縷涼風。
“虞姑娘，今日叫王媽喊你過來，是有些話想對你說。”蘇母又仔細打量了一下沈虞，入府這麽久，她都沒有好好看過這個姑娘，讓她的小兒子愛的死去活來、連蘇老將軍的話都不聽的姑娘。
“是，夫人。”沈虞身著丫鬟服，卻有著與丫鬟不符的氣質，站在那裏似是弱小又似是強大，讓蘇母又多看了幾眼。
“虞姑娘，你跟我們家木兒情投意合，我們都知道，虞姑娘將來有何打算啊？”
王媽見蘇母坐定，連忙示意丫鬟沏茶、端果子上來。蘇母沖她擺了擺手，示意不用。
沈虞站在蘇母面前，盡力保持乖巧：“回老夫人，奴婢沒有打算，只願好生伺候小公子。”
這到是一句實話，可是這不能代表她的未來。
蘇母見沈虞沒有提出什麽非分之想，對這句話也表示滿意，微微沖她點了點頭：“虞姑娘，你可知道木兒想納你為妾之事？他已經多次向我提起。”
沈虞一聽，這該如何回答，若說是，會不會老夫人覺得是她在背後攛掇蘇木，若說不是，又有欺騙老夫人之嫌，索性那就實話實話說吧，沈虞決定就今天了，在今天將自己所想一次性告知老夫人，便當是爭取一次，為了她和蘇木的愛情，再往後的事就隨命吧。
“是，老夫人，奴婢知道小公子想納奴婢為妾，奴婢亦願意。奴婢與小公子情深意濃，不願分開，還望老夫人成全。奴婢願一輩子伺候小公子。”
說著沈虞便跪在了地上，這是她的一次機會。
蘇母趕緊朝王媽看了一眼，王媽上前：“虞姑娘，起來吧，不用跪，站著說話就行。”
“虞姑娘，聽聞你以前家在雍城，家父是經營布莊的？”蘇母開始跟沈虞拉話，也想多了解一些，畢竟如果將來納妾，必須還是知根知底一些的為好。直至目前，蘇母其實都是挺滿意眼前這個得體又乖巧的女子的。
“回夫人，是，家父是經營布莊，奴婢從小亦在布莊長大，曾入過私塾，學過書畫，所以......才和三公子有些交流。”
沈虞不太敢提與蘇景合作生意之事，三公子是個開明之人，但是她不知道蘇母會不會對此事反感。
“嗯，這事我知道，也算是個巧人。木兒不反對你出去拋頭露面就行了，我們做家母的亦不會多管，只是萬事要小心名聲，我們蘇老爺最在意的就是名聲。”
蘇母點了點她，作為通房丫鬟，亦或是一個妾，守節才是首要，至於銀錢只能排在貞潔的後面。
“是，奴婢記住了。”
沈虞本想著多說兩句，多賺些銀錢，好讓小公子在周氏面前腰桿也能硬些，但是又怕此話不得體，畢竟周氏才是正房，免得讓人覺得他們二人才是一體，反而將周氏當做了外人了。如此，怕是說多會錯多了。
沈虞回到了西廂房，坐在桌前細細想了一遍蘇母的話，似是最重要的是：守節。
這是作為一個女人，最首要的任務。
-
冀城周邊開始有流匪四躥，大哥蘇雲領命前去圍剿，出征前大嫂姜二彩開始擔憂：
"雍城才剛平亂未過多久，怎麽冀城又開始了，整日沒個安生太平日子。"
蘇雲知道她是擔心他，夫妻二人在蘇府的存在感不高，但是小家庭卻最是溫馨，大兒子已經九歲，穩重忠厚，亦深得蘇母疼愛，姜二彩害怕打破這種平靜，每每蘇雲出征，都要提心吊膽許久，此次又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來。
“都是些上不了臺面的流匪，夫人莫擔心，許是上次雍城殘餘逃到了冀城，又開始在城外作亂。想必亦是成不了什麽氣候。”
蘇雲對每一次出征都異常有信心，並且也樂意出征，作為一介武將，出征是榮耀，同時亦能帶回朝廷的獎賞，何樂而不為。
這便是蘇雲自己心裏的價值。
何況，爹爹向朝廷請命，由其接管雍城的折子，至今未下，蘇雲想著借此一戰，可以讓朝廷看見蘇家軍的英勇與忠心，放心將這雍城交予蘇家。
雖然他也知道，或許是朝廷忌憚，蘇家已接遼城，再接雍城，勢必勢力龐大，在這遼北地區，怕是無人能左右。
蘇雲此次出征，計劃半月便歸。小小流匪，不足為懼。
姜二彩聽蘇雲這麽一說，到是放下心來。當初雍城大亂，亦是流匪騷擾，時久城失，蘇木花了一月時間才得以平叛，此次流匪只是在冀城之外騷擾，估計情況並不嚴重。
姜二彩收拾著蘇雲的行裝，又掖了一件長衫，擔心城門高臺夜涼。
-
知道沈虞被母親喚走，蘇木在西廂房急的團團轉，來回打聽了數十回，仍不見沈虞歸來。
實在放心不下，便徑直去了正廳來尋，只見沈虞已欠身告退，便站在了門口未曾進入，擔心母親又要多言，可是蘇母已然瞧見門口踱步的蘇木，微微一笑，心想：吾兒對此女上心，為母當盡全力滿足。
蘇木領了沈虞的手：“怎不通知我一聲。”
沈虞擺過身：“叫你做甚，小公子能替奴婢回答麽？”說著朝蘇木嬌慎了一眼，
蘇木一路追著沈虞問蘇母問了何事，沈虞在前疾走，直到來到了西廂房，入了屋門，才開始道：
“蘇母問奴婢些許家事。”
“還有呢？”
“還有......問奴婢是否願......做你的妾。”沈虞害羞的低下了頭，又假裝走去案前整理筆墨。
窗外的光透過窗木投射出一道陰影，打在沈虞的臉上，蘇木趕緊又走了過去，從後面抱住沈虞，臉上透著滿足與放心的神情：
“母親是不是同意了？”
沈虞扭了扭身子，在蘇木懷裏嬌慎道：“你怎不問問奴婢如何回答？”
蘇木輕輕一笑，又摟的緊了些：“那還用問，你已允我，難道還會去誆母親不成，除非你打算不要我了。”
沈虞怎會不要蘇木，她已失家失身份，能與蘇木相守白頭，便是她眼下最大的願望，努力賺更多的銀兩，是為了證明自己的價值，在當今這個世界，無官無爵，無身份無地位，有黃金亦可。
金錢總是鑲在人身上最好的衣裳。
“小公子，如今老夫人允了我們......老爺是不是亦會隨允？”
沈虞又開始擔心起蘇老將軍來，就像升級一樣，一關一關的過。蘇老將軍保守固執，說一不二，一切以蘇府前途為第一，老將軍考慮的是整個蘇府在朝廷的發展，在遼北地區的未來。
不似蘇母一介女流，難免心軟，愛子心切，難免破格。
“你放心，有母親在，相信爹爹會慢慢應允的，只要我堅持，只要我們相愛，我相信他們會讓我滿願的。”
蘇木將頭搭在沈虞肩頭，沈虞軟軟糯糯的身子圈在他的懷中，抱著她似是抱住了希望，只要沈虞在他身邊，一切都好。
“虞兒......“蘇木繼續說道：“只是委屈了你，我沒法讓你做我的正妻，沒法讓你穿上大紅色喜服，沒法讓你堂堂正正的從正門入府，我......對不起你......”
窗外繁華，光燦刺眼，蘇木陷入了自責，他總說要把最好的，給他最愛的女人，可是這最重要的名分卻是給不了，只能讓她委屈做個小妾。
“小公子，奴婢能給你做妾，已是心滿意足，我的命都是你給的，又怎會在意一個名分，只要能和你相守一輩子，奴婢便已知足。”
沈虞寬慰著有些沮喪的蘇木："奴婢給你生孩子，生兒子，叫咱們蘇府子孫延綿，奴婢還給你掙銀錢，叫你過好日子，雖然......奴婢比不上周氏，但是這是奴婢能給你最好的全部。"
蘇木動容：“傻虞兒，我只要有你，就夠了。我的命也是你的。”
世間繁華，世間蕭瑟，都幸於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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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這沈虞將三十金交予蘇母，蘇母在王媽的各種鋪墊下，總想找個機會和沈虞聊一聊。
正廳的丫鬟們正在提著木桶給地面灑水，王媽將沈虞帶了過來。
“虞姑娘，今日蘇老夫人想跟你聊聊，你別緊張，都是尋常拉拉話。”
“是，王媽，奴婢知道了。”
沈虞跟在王媽身後，小小的身子已經不像從前那般畏縮，而是站的筆直端莊，沈虞恢覆了以往的神采，只是在蘇府她仍然需要低調行事，這段時間的腥風驟雨也叫她如履薄冰，雖然有蘇木護著，但她還是不敢張揚。
而這次的三十金，讓她敲開了蘇母的大門，她想好好把握，她和蘇木未來的命運，哪怕有一點機會都需要去爭取。
沈虞站在正廳中間，想到了自己第一次站在這裏時的情景，弱不禁風，奄奄一息的生命，在這正廳接受著命運的安排，直至今日，她都不敢想象那天的自己。
蘇母從後堂走了出來，一手拿著錦帕，一手拿著絲扇，時不時緩緩的給自己搖上幾縷涼風。
“虞姑娘，今日叫王媽喊你過來，是有些話想對你說。”蘇母又仔細打量了一下沈虞，入府這麽久，她都沒有好好看過這個姑娘，讓她的小兒子愛的死去活來、連蘇老將軍的話都不聽的姑娘。
“是，夫人。”沈虞身著丫鬟服，卻有著與丫鬟不符的氣質，站在那裏似是弱小又似是強大，讓蘇母又多看了幾眼。
“虞姑娘，你跟我們家木兒情投意合，我們都知道，虞姑娘將來有何打算啊？”
王媽見蘇母坐定，連忙示意丫鬟沏茶、端果子上來。蘇母沖她擺了擺手，示意不用。
沈虞站在蘇母面前，盡力保持乖巧：“回老夫人，奴婢沒有打算，只願好生伺候小公子。”
這到是一句實話，可是這不能代表她的未來。
蘇母見沈虞沒有提出什麽非分之想，對這句話也表示滿意，微微沖她點了點頭：“虞姑娘，你可知道木兒想納你為妾之事？他已經多次向我提起。”
沈虞一聽，這該如何回答，若說是，會不會老夫人覺得是她在背後攛掇蘇木，若說不是，又有欺騙老夫人之嫌，索性那就實話實話說吧，沈虞決定就今天了，在今天將自己所想一次性告知老夫人，便當是爭取一次，為了她和蘇木的愛情，再往後的事就隨命吧。
“是，老夫人，奴婢知道小公子想納奴婢為妾，奴婢亦願意。奴婢與小公子情深意濃，不願分開，還望老夫人成全。奴婢願一輩子伺候小公子。”
說著沈虞便跪在了地上，這是她的一次機會。
蘇母趕緊朝王媽看了一眼，王媽上前：“虞姑娘，起來吧，不用跪，站著說話就行。”
“虞姑娘，聽聞你以前家在雍城，家父是經營布莊的？”蘇母開始跟沈虞拉話，也想多了解一些，畢竟如果將來納妾，必須還是知根知底一些的為好。直至目前，蘇母其實都是挺滿意眼前這個得體又乖巧的女子的。
“回夫人，是，家父是經營布莊，奴婢從小亦在布莊長大，曾入過私塾，學過書畫，所以......才和三公子有些交流。”
沈虞不太敢提與蘇景合作生意之事，三公子是個開明之人，但是她不知道蘇母會不會對此事反感。
“嗯，這事我知道，也算是個巧人。木兒不反對你出去拋頭露面就行了，我們做家母的亦不會多管，只是萬事要小心名聲，我們蘇老爺最在意的就是名聲。”
蘇母點了點她，作為通房丫鬟，亦或是一個妾，守節才是首要，至於銀錢只能排在貞潔的後面。
“是，奴婢記住了。”
沈虞本想著多說兩句，多賺些銀錢，好讓小公子在周氏面前腰桿也能硬些，但是又怕此話不得體，畢竟周氏才是正房，免得讓人覺得他們二人才是一體，反而將周氏當做了外人了。如此，怕是說多會錯多了。
沈虞回到了西廂房，坐在桌前細細想了一遍蘇母的話，似是最重要的是：守節。
這是作為一個女人，最首要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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冀城周邊開始有流匪四躥，大哥蘇雲領命前去圍剿，出征前大嫂姜二彩開始擔憂：
"雍城才剛平亂未過多久，怎麽冀城又開始了，整日沒個安生太平日子。"
蘇雲知道她是擔心他，夫妻二人在蘇府的存在感不高，但是小家庭卻最是溫馨，大兒子已經九歲，穩重忠厚，亦深得蘇母疼愛，姜二彩害怕打破這種平靜，每每蘇雲出征，都要提心吊膽許久，此次又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來。
“都是些上不了臺面的流匪，夫人莫擔心，許是上次雍城殘餘逃到了冀城，又開始在城外作亂。想必亦是成不了什麽氣候。”
蘇雲對每一次出征都異常有信心，並且也樂意出征，作為一介武將，出征是榮耀，同時亦能帶回朝廷的獎賞，何樂而不為。
這便是蘇雲自己心裏的價值。
何況，爹爹向朝廷請命，由其接管雍城的折子，至今未下，蘇雲想著借此一戰，可以讓朝廷看見蘇家軍的英勇與忠心，放心將這雍城交予蘇家。
雖然他也知道，或許是朝廷忌憚，蘇家已接遼城，再接雍城，勢必勢力龐大，在這遼北地區，怕是無人能左右。
蘇雲此次出征，計劃半月便歸。小小流匪，不足為懼。
姜二彩聽蘇雲這麽一說，到是放下心來。當初雍城大亂，亦是流匪騷擾，時久城失，蘇木花了一月時間才得以平叛，此次流匪只是在冀城之外騷擾，估計情況並不嚴重。
姜二彩收拾著蘇雲的行裝，又掖了一件長衫，擔心城門高臺夜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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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沈虞被母親喚走，蘇木在西廂房急的團團轉，來回打聽了數十回，仍不見沈虞歸來。
實在放心不下，便徑直去了正廳來尋，只見沈虞已欠身告退，便站在了門口未曾進入，擔心母親又要多言，可是蘇母已然瞧見門口踱步的蘇木，微微一笑，心想：吾兒對此女上心，為母當盡全力滿足。
蘇木領了沈虞的手：“怎不通知我一聲。”
沈虞擺過身：“叫你做甚，小公子能替奴婢回答麽？”說著朝蘇木嬌慎了一眼，
蘇木一路追著沈虞問蘇母問了何事，沈虞在前疾走，直到來到了西廂房，入了屋門，才開始道：
“蘇母問奴婢些許家事。”
“還有呢？”
“還有......問奴婢是否願......做你的妾。”沈虞害羞的低下了頭，又假裝走去案前整理筆墨。
窗外的光透過窗木投射出一道陰影，打在沈虞的臉上，蘇木趕緊又走了過去，從後面抱住沈虞，臉上透著滿足與放心的神情：
“母親是不是同意了？”
沈虞扭了扭身子，在蘇木懷裏嬌慎道：“你怎不問問奴婢如何回答？”
蘇木輕輕一笑，又摟的緊了些：“那還用問，你已允我，難道還會去誆母親不成，除非你打算不要我了。”
沈虞怎會不要蘇木，她已失家失身份，能與蘇木相守白頭，便是她眼下最大的願望，努力賺更多的銀兩，是為了證明自己的價值，在當今這個世界，無官無爵，無身份無地位，有黃金亦可。
金錢總是鑲在人身上最好的衣裳。
“小公子，如今老夫人允了我們......老爺是不是亦會隨允？”
沈虞又開始擔心起蘇老將軍來，就像升級一樣，一關一關的過。蘇老將軍保守固執，說一不二，一切以蘇府前途為第一，老將軍考慮的是整個蘇府在朝廷的發展，在遼北地區的未來。
不似蘇母一介女流，難免心軟，愛子心切，難免破格。
“你放心，有母親在，相信爹爹會慢慢應允的，只要我堅持，只要我們相愛，我相信他們會讓我滿願的。”
蘇木將頭搭在沈虞肩頭，沈虞軟軟糯糯的身子圈在他的懷中，抱著她似是抱住了希望，只要沈虞在他身邊，一切都好。
“虞兒......“蘇木繼續說道：“只是委屈了你，我沒法讓你做我的正妻，沒法讓你穿上大紅色喜服，沒法讓你堂堂正正的從正門入府，我......對不起你......”
窗外繁華，光燦刺眼，蘇木陷入了自責，他總說要把最好的，給他最愛的女人，可是這最重要的名分卻是給不了，只能讓她委屈做個小妾。
“小公子，奴婢能給你做妾，已是心滿意足，我的命都是你給的，又怎會在意一個名分，只要能和你相守一輩子，奴婢便已知足。”
沈虞寬慰著有些沮喪的蘇木："奴婢給你生孩子，生兒子，叫咱們蘇府子孫延綿，奴婢還給你掙銀錢，叫你過好日子，雖然......奴婢比不上周氏，但是這是奴婢能給你最好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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