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這個姿勢不對,重來!

關燈
這個姿勢不對,重來!

顧將軍盯著她,指了指地板,睡這裏。

蘇沅沅言聽計從,趕緊在他指定的地方躺下,大氣不敢出一聲。

這地板燒著火龍,比外面暖和多了,看來這個老板對員工還比較照顧。

蘇沅沅在萬分艱難中找到了一點自我安慰,這幾日她根本就不敢去想蘇白,她怕一想起來就會淚流不止。

唯今之計,得老老實實的在這裏007,取得顧將軍信賴,才好尋得機會逃跑。

第二天一早,她被人踢醒了。

第一次看見奴隸睡懶覺的,關鍵他在床上叫了好幾聲,這奴隸睡得跟死豬一樣。還時不時在夢中咂咂嘴巴,讓他一早就起了窩囊氣。

蘇沅沅在夢中吃得好好的被人弄醒,她也有點氣。可她一睜眼看到顧將軍的臉,馬上就清醒過來,她一咕嚕爬起來。

"大人,我去給你倒熱水洗漱。"

她為了清醒一點,自己洗了把涼水臉才進去。

一直對自己說,不能犯錯,性命尤關!

她把濕了溫水的毛巾擰幹,恭敬的遞給顧將軍。

顧念君接過來,無意中眼角掃了一下她的臉,怎麽感覺跟昨天有點不一樣。

這個少年也太白了吧,皮膚比姑娘家都要細膩。而且這相貌,要是換個女裝,估計林美人都比不上。

感受到他的審視,她心中發毛,把頭低得更低。

"我去給大人傳早膳。"

"不用了,我現在不餓,你跟著我去巡營吧。"

蘇沅沅餓得兩眼昏花,但既然他不吃,那她就更不用吃了。下次真的不能睡懶覺,應該早點起來,先去吃了早飯。

有了昨日的實習,明白下一個步驟就要幫他穿衣服了。只是他實在太高大,幫他穿衣服對於她來說是個體力勞動。

特別是古人的腰帶,她在他身前垂著頭系腰帶時,那白暫的後頸吸引了他的目光。纖細修長,讓人產生出一種一把抓住,把它扭斷的破壞欲。

"你家中有沒有姐妹?"

蘇沅沅想起蘇園,點點頭,"有的,有個妹妹。"

"長得可否像你?"

"這……"蘇沅沅腦海裏浮現出蘇園的樣子,認真的描述,"我妹妹呀,跟我不算象,也長得好看,是個溫柔體貼的姑娘。"想起在蘇府快樂無憂的日子,想起蘇白,又想到自己現在的處境,她眼圈紅了。

頭被顧念君拍了一掌,"男子漢,想家就想家,哭什麽。"

蘇沅沅摸摸頭,"大人,小的失禮了。"

顧念君莞爾,想起自己第一次到軍營時比他小多了,想母親時只能悄悄躲到角落哭。

"你好好服侍本將軍,哪天本將軍高興了,就放你回去。"

"真的?"她驚喜地擡起頭。

臉上掛著兩行淚,又掛著喜出望外的笑容。

"唔。"他被她真誠的笑容打動了一下。

蘇沅沅趕緊跪到地上叩頭,"謝謝將軍。"

古人重諾,她得讓他落實這個承諾。

巡視軍務就是點兵,操練,蘇沅沅重回當年軍訓的陰影。

不累,就是曬……其實,站的時間長了,也累……

想想,自己的生活品質真是每況愈下,一開始穿到書裏時每天就是吃吃喝喝,出外有美男相伴。

接著,與蘇白隱居山林的半年,雖然達不到飯來張口,但和愛的人一起,也是舒舒服服。

現在!一夜回到解放前!真的是解放前啊!!!

蘇沅沅努力站在顧念君的影子陰影處。開始他沒發現,後來漸漸就察覺了。

"小蘇,男子曬黑點才有男人味,你本來長得纖弱,不說還以為是女的。"顧念君對她頗有點語重心長,一副要好好培養她的意思。

蘇沅沅哭喪著臉,"大人,不是小的嬌氣,是小的自小得了一種病,太陽曬多了就頭暈。"她的謊話現在是張口就來,說完覺得應該表現一下,故意表現得像要跌倒的樣子。

顧念君不知道她真的假的,只覺得她小小一只挺可憐的,大手一揮,讓她先回去休息,晚上再來值夜。

蘇沅沅感激涕零,趕緊溜回去在夥房後放幹草的地方睡得不醒人事。

夥房有個老嫲嫲姓王,看著蘇沅沅年紀小小長得又好看,對她便照顧了些,之前一些註意事項也是王嫲嫲跟她說的。

到了傍晚,就把蘇沅沅推醒了,嘮叨著讓她先吃點東西,否則馬上要去值夜了。

蘇沅沅看著王嫲嫲,兩眼淚汪汪,長得好看果然有優勢。被王嫲嫲這麽一說,她的胃也灼燒起來,一天沒吃東西了。

喝了兩碗粥,胡亂塞了兩個燒餅,才算緩過氣來。

王嫲嫲笑嘻嘻看著她,"慢慢吃,不急。"

"王嫲嫲,我等下是直接去將軍大人那,還是去把林美人帶過去?"

"今天不是林美人吧,你還是得直接問問將軍大人,要是領錯人怕是不好。"王嫲嫲好心提醒。

"哦哦,"蘇沅沅虛心請教,"軍營裏不是不能有女人嗎?聽王嫲嫲你的意思好像還不止林美人一個。"

王嫲嫲聞言趕緊做了個噓的手勢,"這些你就別亂問了,顧將軍在我們朝中也是權勢濤天的,沒人管得了他。"

"好的。"蘇沅沅點頭,"王嫲嫲,我不是陽山國的人,以後請多提點小的,免得我犯了忌諱自己也不知道。"

這個時辰,已經到蘇沅沅值夜的時間,她趕緊跑去顧念君那報到。

還好沒有自作主張去接林美人,今天去接的是胡美人,燕瘦環肥,各有各的姿色。不得不說,這位顧將軍對女人還是有點品位的。

正當她準備去門外守著的時候,聽得顧念君的聲音。

"你不必在外面了,在屋內值守吧。"

這……這麽把她當自己人嗎?……

胡美人不樂意了,"將軍,怎麽可以如此?"

"無妨,"顧念君不以為然,"他一個小孩子,不懂事。"

蘇沅沅想笑又不敢笑,嗯,小孩子,不懂事。

不過她明白這是他的好意,怕她在外面著涼了,當下謝過他,坦然找了個離床比較遠的地方躺下。

幸虧他沒要求她站著……

她的腦子總會不合時宜的有些奇怪的幻想。

自己好像一個皮條客,每天帶不同的姑娘來做生意。然後……站在旁邊監工……

"這個姿勢不對,重來!"

"幹得不錯!繼續努力!"

"很好,加油!"

……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