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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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不知是不是那個時間點太過融洽，宋顏棠在他的眼中看到冰雪消融，又像是點點星辰匯聚。
讓她覺得很耀眼，難以察覺下心跳加快。
那一瞬間悸動，沒有停留多久，應該說還沒有意識到。
宋顏棠伸出手接過，圓潤的葡萄在手心打了一個滾。她略有不自在將手心合攏。
“好了，葡萄我已經送完了，我還要回家收拾東西。”
“我送你。”
“別了，路我還是認識的。”
她飛快走到門前玄關處換鞋離開再合上門，慢步走到電梯前，拍了拍自己的臉。
怎麽感覺在有一瞬間有點鬼迷心竅了。
本應該送去的葡萄有一顆又回到她的手裏。
姜一白什麽意思？
隨手將葡萄連皮塞進嘴裏，身前的電梯門恰好打開。
宋顏棠懷疑看了看，不記得她有按電梯。
電梯門打開就聽到裏面傳來陣陣咳嗽聲，在看到裏面站的人後，不由地楞住。
“姜，姜阿姨！”
宋顏棠吞下嘴裏的葡萄，差點被噎住。
“是小棠咳咳咳……”姜阿姨勉強撐起笑，一句話沒說話又劇烈的咳嗽起來。
“你是來找一白的嗎？”
姜阿姨是鋼琴老師，也是個美人。
小的時候她最喜歡就是姜阿姨。
兩家關系好，她還被送來學過鋼琴。
不過只學了三天，她就不肯學了。
“我是給你們送葡萄的，是我外婆種的可好吃了，姜阿姨你等會一定要嘗一嘗，非常甜！”
姜阿姨走出電梯，笑容和煦道：“好，小棠送的我當然要吃……咳咳。”
沒說幾句話，她便又咳嗽起來。
“姜阿姨，您怎麽了？”宋顏棠扶住她的身體，眼中流露著擔心。
“沒事，我就是前幾天感冒了，已經吃了藥。”姜阿姨拍了拍她的肩膀，“高考成績出來了，一白說你考得很好，準備去哪個學校？”
“w大。”
宋顏棠頓了頓，“姜一白，也考的很好。”
姜阿姨知道自家兒子的分數，能將從前小學試卷都考不及格的兒子拉回來還是靠宋顏棠，這麽多年看他們兩個小的明爭暗鬥，其實早已誰都離不開誰。
“你們倆都很棒，我一直以來都很看好你們。”
宋顏棠對於姜阿姨的溫言細語完全沒有抵抗力，不好意思笑了笑，想起剛剛姜一白的怪異，還是問出口：“姜阿姨，您知道姜一白要去w大嗎？”
“w大？”姜阿姨眼中閃過一絲笑意，“挺好的，這樣不是又能和小棠在在一個學校了。”
“……”
宋顏棠一時語塞。
“轉眼間你們倆都長大了……我可以放心了。”
“小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宋顏棠疑惑：“阿姨什麽事？”
“如果有一天我不能陪在一白身邊，那麽你可以幫幫一白嗎？至少拉他一把……”
過去多年後，她仍然記得在那個夏天，姜阿姨笑得那樣溫柔，話語中卻又那麽悲傷。
宋顏棠下意識點了點頭，直到離開回到家。
那句話反覆在腦海重覆，還有姜阿姨的病……
反而像是最後拜托一樣。
她當然不會相信姜阿姨會發生什麽事，那麽姜一白應該也知道。
是為了姜阿姨留在林灣市。
“你這個孩子怎麽回來就像是丟了魂？”應秋丟垃圾出門就看到站在門口發呆的女兒。
“沒事。”
宋顏棠回過神搖搖頭，繞過應秋走進了屋裏。
回到自己的臥室，宋顏棠坐在書桌前想了想，拿出手機。
**
姜一白將果盤端出來就聽到門鎖的聲音。
“媽，您回來了。”
“剛才在門口碰到小棠，她說給我們送來了葡萄。”姜母在門口捂嘴咳了許久，在蒼白的唇色上重新塗了口紅，檢查過妝容沒有問題才拿出鑰匙打開門。
這個房子是姜一白的父親留給他們，在這裏這麽多年其中少不了宋顏棠家的照應。
姜一白應了聲，看了看手裏的果盤，放在桌子上。
“我準備去w大。”
“讓媽媽猜猜，你是為了小棠嗎？”姜母拿起一顆葡萄，笑瞇瞇看著他。
這葡萄真的很甜。
姜一白略有別扭躲開她的視線。
“那不是啊，我再猜猜，是因為媽媽我嗎？”姜母一開始就知道，輕輕嘆了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笑容沒有瑕疵，“你放心，我還沒有多大的病，只是最近感冒，我都去醫院看過醫生，這下子你總算放心了吧！”
“畢竟還沒有看到你和小棠在一起……”
“媽！”姜一白連忙打斷她的話，少有露出慌張的神情來。
姜母捂嘴偷笑，倒也沒有繼續調侃兒子，神情變得有些嚴肅起來。
“好了好了，我不說了。不過，兒子，你真的確定選擇好了嗎？”
“確定了，再更改就難了。”
姜一白點頭。
姜母笑了笑：“行，誰讓你都是大人了。”
姜一白聽到口袋的手機響了下，打開一看是宋顏棠發來的消息。
【你欠的錢先放你那裏，就當存款了，等以後我再找你拿。】
**
等填寫完志願，宋顏棠在家實在躺不下去，就約了安雯出門。
兩人都好久沒有見，知道安雯也填寫了w大，不過因為分數的原因，可能有點懸。
“這樣以後我們就可以經常出來玩了。”
安雯嘆氣：“你肯定沒有問題，可我的分數還差一些不一定能上w大，不過w大對面的學校也不錯。”
“那也近啊，總之我會陪你的。”宋顏棠拍著胸脯道。
“姜一白呢？他填了哪個學校？”
“w大，他上次是這麽說的。”
宋顏棠填寫完志願就沒有再詢問他去那個學校。
不過，最近倒是沒有見到姜一白出現來打擾她，不知道在做什麽。
安雯聽後眼中閃過異樣，抿了抿唇：“要是我成績和你們一樣好，就不用擔心了。”
宋顏棠拉著她朝著前面走去：“哎呀，錄取通知書還沒有下來，你肯定行的，我請你去吃冰淇淋！”
兩人吃著冰淇淋聊著天，安雯提到了一件事。
“前些天他們弄得那個畢業旅行還挺有意思的，要不是看你不去我也就沒有去了，有人給我發照片，看起來挺有意思的，這次沒去實在有點虧了。”
宋顏棠完全不知道有這回事。
“什麽畢業旅行？怎麽沒有人告訴我？”
“你不知道嗎？我聽束鵬他們說，拜托姜一白通知你了，畢竟你們住在同一個小區，其實班級群也發了，估計你沒有看到吧！”
“可姜一白根本就沒有告訴我啊？”
她打開手機翻找班級群，有很多消息，都是閑聊。
“這是幾個班級一起聯合發起的畢業旅行，參與的人數其實不多，去不去沒有什麽大不了。”
“姜一白說不定是忘記了，不是故意瞞著你的。”
宋顏棠翻找了一下，實在消息太過看不過來，索性就放棄了。
畢業旅行是她很早就期待了，只不過她又不想一個人去。
好不容易班級有個活動，姜一白竟然直接越過她，給拒了。
“肯定就是姜一白這個王八蛋故意不想讓我去，趁機報覆我。”
難怪最近不見人影，多半是為了躲避她。
想著回家就找姜一白算賬。
“小雯，這麽好的事情你竟然沒有通知我！”
安雯無奈說：“都發在班級群裏，我以為你看過了，再加上姜一白還特意和班長說過你不會去，班長自然就沒有記上你的名字。”
“幾個班去的人也只有幾十人去，大家都在一層樓所以平常都認識一些，聽說這次去還有特別活動，可不知道為什麽又取消了。”
宋顏棠一聽有活動，敏銳感覺到有什麽八卦。
“什麽活動？”
“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隔壁班有個人要在畢業旅行告白，還請了不少人幫忙，百分百會成功。”
“百分百表白成功還能取消？”宋顏棠八卦之火瞬間滅了，去的人不是她，反正也看不到。
她刷著手機好一會，終於刷到了一個同學發的旅行照片。
看著真的好好玩！
“我先回家了，我要找姜一白算賬！”
宋顏棠一下子從座位上站起來，已經在心裏想著要不要先把姜一白拽進墻角打一頓。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就被宋顏棠否決。
她好像有點打不過姜一白，現在的姜一白又不是小時候好欺負。
安雯被她嚇住，擺手道：“小棠，你冷靜一下，反正都過去了，你們倆可不要真打架啊！”
“本來有一個可以出去玩的機會，現在沒了，還故意瞞著我，我不可能就這麽過去的！”
宋顏棠要是和姜一白打架，家裏肯定要找她麻煩。
看在姜阿姨的面上她也不會真的上手。
“我想到了。”宋顏棠眼睛一亮。
“想到了什麽？”安雯問。
“我要和姜一白絕交！”
“……”
安雯呆住，就看著宋顏棠自認為想出一個絕妙的辦法，興沖沖離開了。
過了一會，安雯一個人坐著將冰淇淋全部吃完。
身邊少了一個人，尤其少了宋顏棠，更覺得無趣起來。
她喃喃道：“這是你第幾次說要絕交的……”
可沒有那一次真正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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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不是那個時間點太過融洽，宋顏棠在他的眼中看到冰雪消融，又像是點點星辰匯聚。
讓她覺得很耀眼，難以察覺下心跳加快。
那一瞬間悸動，沒有停留多久，應該說還沒有意識到。
宋顏棠伸出手接過，圓潤的葡萄在手心打了一個滾。她略有不自在將手心合攏。
“好了，葡萄我已經送完了，我還要回家收拾東西。”
“我送你。”
“別了，路我還是認識的。”
她飛快走到門前玄關處換鞋離開再合上門，慢步走到電梯前，拍了拍自己的臉。
怎麽感覺在有一瞬間有點鬼迷心竅了。
本應該送去的葡萄有一顆又回到她的手裏。
姜一白什麽意思？
隨手將葡萄連皮塞進嘴裏，身前的電梯門恰好打開。
宋顏棠懷疑看了看，不記得她有按電梯。
電梯門打開就聽到裏面傳來陣陣咳嗽聲，在看到裏面站的人後，不由地楞住。
“姜，姜阿姨！”
宋顏棠吞下嘴裏的葡萄，差點被噎住。
“是小棠咳咳咳……”姜阿姨勉強撐起笑，一句話沒說話又劇烈的咳嗽起來。
“你是來找一白的嗎？”
姜阿姨是鋼琴老師，也是個美人。
小的時候她最喜歡就是姜阿姨。
兩家關系好，她還被送來學過鋼琴。
不過只學了三天，她就不肯學了。
“我是給你們送葡萄的，是我外婆種的可好吃了，姜阿姨你等會一定要嘗一嘗，非常甜！”
姜阿姨走出電梯，笑容和煦道：“好，小棠送的我當然要吃……咳咳。”
沒說幾句話，她便又咳嗽起來。
“姜阿姨，您怎麽了？”宋顏棠扶住她的身體，眼中流露著擔心。
“沒事，我就是前幾天感冒了，已經吃了藥。”姜阿姨拍了拍她的肩膀，“高考成績出來了，一白說你考得很好，準備去哪個學校？”
“w大。”
宋顏棠頓了頓，“姜一白，也考的很好。”
姜阿姨知道自家兒子的分數，能將從前小學試卷都考不及格的兒子拉回來還是靠宋顏棠，這麽多年看他們兩個小的明爭暗鬥，其實早已誰都離不開誰。
“你們倆都很棒，我一直以來都很看好你們。”
宋顏棠對於姜阿姨的溫言細語完全沒有抵抗力，不好意思笑了笑，想起剛剛姜一白的怪異，還是問出口：“姜阿姨，您知道姜一白要去w大嗎？”
“w大？”姜阿姨眼中閃過一絲笑意，“挺好的，這樣不是又能和小棠在在一個學校了。”
“……”
宋顏棠一時語塞。
“轉眼間你們倆都長大了……我可以放心了。”
“小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宋顏棠疑惑：“阿姨什麽事？”
“如果有一天我不能陪在一白身邊，那麽你可以幫幫一白嗎？至少拉他一把……”
過去多年後，她仍然記得在那個夏天，姜阿姨笑得那樣溫柔，話語中卻又那麽悲傷。
宋顏棠下意識點了點頭，直到離開回到家。
那句話反覆在腦海重覆，還有姜阿姨的病……
反而像是最後拜托一樣。
她當然不會相信姜阿姨會發生什麽事，那麽姜一白應該也知道。
是為了姜阿姨留在林灣市。
“你這個孩子怎麽回來就像是丟了魂？”應秋丟垃圾出門就看到站在門口發呆的女兒。
“沒事。”
宋顏棠回過神搖搖頭，繞過應秋走進了屋裏。
回到自己的臥室，宋顏棠坐在書桌前想了想，拿出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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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一白將果盤端出來就聽到門鎖的聲音。
“媽，您回來了。”
“剛才在門口碰到小棠，她說給我們送來了葡萄。”姜母在門口捂嘴咳了許久，在蒼白的唇色上重新塗了口紅，檢查過妝容沒有問題才拿出鑰匙打開門。
這個房子是姜一白的父親留給他們，在這裏這麽多年其中少不了宋顏棠家的照應。
姜一白應了聲，看了看手裏的果盤，放在桌子上。
“我準備去w大。”
“讓媽媽猜猜，你是為了小棠嗎？”姜母拿起一顆葡萄，笑瞇瞇看著他。
這葡萄真的很甜。
姜一白略有別扭躲開她的視線。
“那不是啊，我再猜猜，是因為媽媽我嗎？”姜母一開始就知道，輕輕嘆了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笑容沒有瑕疵，“你放心，我還沒有多大的病，只是最近感冒，我都去醫院看過醫生，這下子你總算放心了吧！”
“畢竟還沒有看到你和小棠在一起……”
“媽！”姜一白連忙打斷她的話，少有露出慌張的神情來。
姜母捂嘴偷笑，倒也沒有繼續調侃兒子，神情變得有些嚴肅起來。
“好了好了，我不說了。不過，兒子，你真的確定選擇好了嗎？”
“確定了，再更改就難了。”
姜一白點頭。
姜母笑了笑：“行，誰讓你都是大人了。”
姜一白聽到口袋的手機響了下，打開一看是宋顏棠發來的消息。
【你欠的錢先放你那裏，就當存款了，等以後我再找你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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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填寫完志願，宋顏棠在家實在躺不下去，就約了安雯出門。
兩人都好久沒有見，知道安雯也填寫了w大，不過因為分數的原因，可能有點懸。
“這樣以後我們就可以經常出來玩了。”
安雯嘆氣：“你肯定沒有問題，可我的分數還差一些不一定能上w大，不過w大對面的學校也不錯。”
“那也近啊，總之我會陪你的。”宋顏棠拍著胸脯道。
“姜一白呢？他填了哪個學校？”
“w大，他上次是這麽說的。”
宋顏棠填寫完志願就沒有再詢問他去那個學校。
不過，最近倒是沒有見到姜一白出現來打擾她，不知道在做什麽。
安雯聽後眼中閃過異樣，抿了抿唇：“要是我成績和你們一樣好，就不用擔心了。”
宋顏棠拉著她朝著前面走去：“哎呀，錄取通知書還沒有下來，你肯定行的，我請你去吃冰淇淋！”
兩人吃著冰淇淋聊著天，安雯提到了一件事。
“前些天他們弄得那個畢業旅行還挺有意思的，要不是看你不去我也就沒有去了，有人給我發照片，看起來挺有意思的，這次沒去實在有點虧了。”
宋顏棠完全不知道有這回事。
“什麽畢業旅行？怎麽沒有人告訴我？”
“你不知道嗎？我聽束鵬他們說，拜托姜一白通知你了，畢竟你們住在同一個小區，其實班級群也發了，估計你沒有看到吧！”
“可姜一白根本就沒有告訴我啊？”
她打開手機翻找班級群，有很多消息，都是閑聊。
“這是幾個班級一起聯合發起的畢業旅行，參與的人數其實不多，去不去沒有什麽大不了。”
“姜一白說不定是忘記了，不是故意瞞著你的。”
宋顏棠翻找了一下，實在消息太過看不過來，索性就放棄了。
畢業旅行是她很早就期待了，只不過她又不想一個人去。
好不容易班級有個活動，姜一白竟然直接越過她，給拒了。
“肯定就是姜一白這個王八蛋故意不想讓我去，趁機報覆我。”
難怪最近不見人影，多半是為了躲避她。
想著回家就找姜一白算賬。
“小雯，這麽好的事情你竟然沒有通知我！”
安雯無奈說：“都發在班級群裏，我以為你看過了，再加上姜一白還特意和班長說過你不會去，班長自然就沒有記上你的名字。”
“幾個班去的人也只有幾十人去，大家都在一層樓所以平常都認識一些，聽說這次去還有特別活動，可不知道為什麽又取消了。”
宋顏棠一聽有活動，敏銳感覺到有什麽八卦。
“什麽活動？”
“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隔壁班有個人要在畢業旅行告白，還請了不少人幫忙，百分百會成功。”
“百分百表白成功還能取消？”宋顏棠八卦之火瞬間滅了，去的人不是她，反正也看不到。
她刷著手機好一會，終於刷到了一個同學發的旅行照片。
看著真的好好玩！
“我先回家了，我要找姜一白算賬！”
宋顏棠一下子從座位上站起來，已經在心裏想著要不要先把姜一白拽進墻角打一頓。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就被宋顏棠否決。
她好像有點打不過姜一白，現在的姜一白又不是小時候好欺負。
安雯被她嚇住，擺手道：“小棠，你冷靜一下，反正都過去了，你們倆可不要真打架啊！”
“本來有一個可以出去玩的機會，現在沒了，還故意瞞著我，我不可能就這麽過去的！”
宋顏棠要是和姜一白打架，家裏肯定要找她麻煩。
看在姜阿姨的面上她也不會真的上手。
“我想到了。”宋顏棠眼睛一亮。
“想到了什麽？”安雯問。
“我要和姜一白絕交！”
“……”
安雯呆住，就看著宋顏棠自認為想出一個絕妙的辦法，興沖沖離開了。
過了一會，安雯一個人坐著將冰淇淋全部吃完。
身邊少了一個人，尤其少了宋顏棠，更覺得無趣起來。
她喃喃道：“這是你第幾次說要絕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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