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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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姜一白開門離開剛好與要進來的宋顏棠父母撞個正著，借口有事身影很快就消失在醫院的走廊裏。
他們走進病房內就看到宋顏棠靠在病床上翹著腿啃蘋果，要不是他們瞧見姜一白不愉快的神色，真的以為裏面什麽事都沒有發生。
“小棠，怎麽回事？你怎麽又和一白鬧脾氣了？”
宋羽生很滿意這個女婿，能力強，加上是他從小看到大，自認為是足夠了解，不覺得是姜一白有錯在先。
這兩年，宋顏棠和姜一白的婚姻岌岌可危。
唯獨前段時間，宋顏棠主動打來電話，莫名提及說是她的原因，再問下去便不肯多說。
宋顏棠不以為然：“您應該問姜一白才對，說了幾句話就生氣走了。”
難不成還要她卑躬屈膝跟姜一白說話？
她可做不到！
宋羽生略微不滿：“還不是你之前說原因在於你，我看，就是你問題最大。”
“好了好了，都是以前的事了，小棠都失憶了哪裏記得。”應秋過來打圓場，知道18歲的宋顏棠有一股倔脾氣，再說下去，父女兩人定要吵起來，轉頭問，“對了，你們聊什麽了？”
“沒聊什麽，周末的時候有個朋友會來醫院看我，我周日應該可以出院了吧？”
宋顏棠就算再遲鈍也能感覺這個家不同了。
記憶中，父親從來沒有對她說過這樣的話。
應秋今日剛好問過醫生，點頭道：“可以了，我看你在醫院也待不住，好在這次只是失憶。”
宋顏棠忽然想到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我沒有破相吧？”
除了護士來給她換藥拆開紗布，她都不知道傷口是個什麽樣子。
不知道傷口愈合後會不會留疤。
“就一個小口子，還不一定留疤呢！就算留疤，就憑現在的醫美也可以給你去了。”
聽了老媽的話，宋顏棠放下心來。
見外面陽光那麽好，便提出想要出去走一走。
老是待在病房內，她感覺都要長黴了。
這個醫院的環境很好，還有一個小花園，從她病房的窗戶往下望就能看到。
等出了這間病房，長廊沒有幾個人，完全不符合心裏對醫院的模樣。
想到這兩天病房都是她一個人，她向母親求證道：“我這幾天住的都是單人病房？”
應秋不明白宋顏棠怎麽冒出這個問題。
“你都住了這麽久，有看到第二個人嗎？”
宋顏棠捂住嘴巴，驚訝道：“那應該很貴吧！”
畢竟記憶中她家裏還不至於奢侈到這個程度，尤其她病房環境比酒店房間還要好。
她只是頭破了，沒有必要住這麽好吧！
不確定問道：“咱們家確定沒有做不法的事？”
應秋好笑看著她，拉著人走進電梯內。
“你這個孩子就不能想點好的，你住院的全部費用都是一白交的錢，不用你操心。”
“啊！那我豈不是要欠姜一白很多錢！”
宋顏棠這才意識到，有錢的不是她的父母。
而是另外一個人，姜一白。
“你們是夫妻，給你交住院費不是應該的。”
宋顏棠捂住心口，心如死灰道：“……我忘了。”
應秋：“……”
宋顏棠看著電梯樓層數字下降，心裏很是覆雜。
既然姜一白和她如此相愛，又怎麽會提出離婚？
應秋待出了電梯後便問：“出院後你要回家住還是跟一白回去住？”
現在的宋顏棠記憶還停留在七年前，應秋作為母親，在她看來回家住是最好的。
不過這件事還是要跟宋顏棠說清楚，畢竟現在的她不止一個家。
就算宋顏棠現在不記得與姜一白這幾年的事，可他們法律上還是夫妻。
對此，宋顏棠完全沒有想那麽多。
“我當然是回家住啊！”
應秋見她如此果斷，還是勸說讓她多想想，現在最重要是想起過去，與江一白的家更是有這幾年失去的記憶。
終於可以出來透氣的宋顏棠在花園內走了一會，忽然感覺到有一道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她搜尋著目光，在樓上一處窗口看到姜一白的身影。
四目相對的樹尖宋顏棠就移開了目光，只裝作沒有看見繼續往前走。
即使那道目光如化實質，她依然沒有回頭。
**
那從在樓下散步宋顏棠視而不見後，姜一白就消失了。
至少是一天多沒有再出現在病房。
宋顏棠坐在病房上打著游戲吃著切好的水果，悠哉過了一整天。
七年的時光，市面上的游戲更新換代很快，難得這麽悠閑的時候，宋顏棠就是為了彌補失去的記憶。
可顯然，沒有失憶的她應該沒有打過游戲。
不然，為什麽手機上一個游戲都沒有。
游戲打到一半，昨天沒有回消息的安雯發了一條消息。
只是問她有沒有恢覆記憶，大概什麽時候能恢覆記憶。
對於能不能恢覆記憶這件事，剛開始宋顏棠很是著急，現在倒是不是迫切想要知道。
姜一白那家夥什麽都不願意說，她就懶得再問。
開個玩笑回了一句。
【可能不會恢覆了。】
卻不知看到這句話讓安雯松了一口氣，隨即興高采烈回消息。
安雯：【那過段時間我們出去逛街吧，我們好久都沒有出去了！】
宋顏棠回了一個好就繼續打游戲，順便還問安雯玩不玩。
安雯：【……我不玩游戲。】
宋顏棠：【好吧！】
應秋傍晚再過來就看到宋顏棠一整天動都沒有動還在打游戲，立即走過去將手機從她手裏抽了出來。
“都玩了一整天了，眼睛不要了。”
“啊，我的游戲還沒有打完，好不容易結束高考就不能讓我……”
宋顏棠說到一半戛然而止，平躺在床上嘆氣。
眼睛還眼巴巴盯著手機。
應秋看到她垂頭喪氣的模樣，還是不忍將手機還了回去。
“還當自己是小孩子呢！”
一拿到手機，宋顏棠仿佛又活了過來。
“那沒有辦法，我還記得高三一整年都沒有玩過游戲，好不容易上了大學，結果我就來了七年後。”
“你以為你是穿越，少看一些小說。”
“今天姜一白怎麽沒有來？”
宋顏棠早些時候就想問了，只是別扭難以開口就拖到了現在。
前兩天還天天在這裏，突然間不見了人影可見姜一白對於她的感情不過如此。
應秋笑道：“現在想起來了要問一白，他說明天會接你來出院。”
宋顏棠揉了揉酸脹的眼角，哦了一聲，沒問不來的原因。
又一局游戲結束後，瞬間像是沒了精神般躺屍。
“昨天跟你說的事，一白讓你和他一起住，熟悉的環境能加快恢覆記憶，我覺得也好，要是你同意，我就給你收拾東西。”
“小棠？”
應秋連續喊了幾聲，一回頭就見宋顏棠趴在床上，頭埋在枕頭裏。
“你頭上的傷口還沒有好，壓到傷口有你疼的。”
聽到這話，宋顏棠翻個身，懷疑道：“真是姜一白說的？他現在的挺不好招惹的樣子，懷疑他下一秒就想殺了我。”
應秋沒好氣皺眉：“你這個孩子說什麽呢！”
“自從你姜阿姨離世後，一白就不怎麽愛說話，我可告訴你，你可不要欺負人，本來你們畢業就結婚我覺得太早了，可是你拉著人去民政局把事辦了。”
宋顏棠：“……”
原來她這麽猛嗎？
宋顏棠想著找到與姜一白空白一片的聊天欄。
打出一個問號發過去。
等了沒超過一分鐘，姜一白回了一模一樣的問號。
宋顏棠：【你跟我媽說讓我回去住？】
姜一白：【你不想？】
宋顏棠當然不怎麽想，正打字回覆又彈出一條消息。
姜一白：【還是不敢？】
結合上下句，充滿挑釁的意味。
宋顏棠：【誰不敢？我可是早就答應了！！！】
姜一白：【乖，明天接你回家。】
宋顏棠：【吐了.gif】
宋顏棠感覺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甚至還黏糊糊的。
腦海中都能想象出姜一白說出這句話的語氣，就跟安慰小狗似的。
有些後悔起來，現在想要撤回都來不及了。
迫於無奈問：“媽，我和姜一白住哪裏啊？”
“好像名字叫攬山月水岸，怎麽突然改變了主意，還是一白勸你了？”
“嗯。”宋顏棠在地圖上搜索攬山月水岸的位置，依舊嘴硬道，“可不是他勸的，這是他求著我去的！”
應秋看著她笑了笑，沒有再說話。
到了第二天宋顏棠在病房內等著辦完出院手續，什麽事都不用她操心。
說好來接她的人到現在都沒有出現。
“不好意思啊，小棠，今天路上堵車了，差點就要錯過了。”
楊昕知道宋顏棠今天要辦出院手續，便一大早就出了門。
來了醫院還要驗明身份才能上來看望病人。
“沒事兒，反正我也不急，等會去我家吃飯吧！”宋顏棠拉了一把椅子給她坐下，給她倒了一杯水，對於小學記憶她很多都模糊了，不過能在大學遇到她們可真是有緣。
“去你家？”楊昕表情有點覆雜，“這不好吧，我就是來看看你，等會我就回去了。”
宋顏棠奇怪看了她一眼：“怎麽了？”
難不成她家裏有什麽讓楊昕害怕的東西？
楊昕欲言又止，在宋顏棠的註視下只好慢慢說出來：“其實我去過一次……”
這時外面響起開門聲，緊接著一道聲音插進來。
“出院手續都辦好了。”
兩人齊齊望去，就見姜一白站在門口，手還握在門把手上，眸光淡淡看著房內的兩人。
“姜先生。”突然，楊昕像是見了鬼一樣站起身，“不好意思打擾了。”
宋顏棠一臉茫然。
……這奇怪的氛圍是怎麽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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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一白開門離開剛好與要進來的宋顏棠父母撞個正著，借口有事身影很快就消失在醫院的走廊裏。
他們走進病房內就看到宋顏棠靠在病床上翹著腿啃蘋果，要不是他們瞧見姜一白不愉快的神色，真的以為裏面什麽事都沒有發生。
“小棠，怎麽回事？你怎麽又和一白鬧脾氣了？”
宋羽生很滿意這個女婿，能力強，加上是他從小看到大，自認為是足夠了解，不覺得是姜一白有錯在先。
這兩年，宋顏棠和姜一白的婚姻岌岌可危。
唯獨前段時間，宋顏棠主動打來電話，莫名提及說是她的原因，再問下去便不肯多說。
宋顏棠不以為然：“您應該問姜一白才對，說了幾句話就生氣走了。”
難不成還要她卑躬屈膝跟姜一白說話？
她可做不到！
宋羽生略微不滿：“還不是你之前說原因在於你，我看，就是你問題最大。”
“好了好了，都是以前的事了，小棠都失憶了哪裏記得。”應秋過來打圓場，知道18歲的宋顏棠有一股倔脾氣，再說下去，父女兩人定要吵起來，轉頭問，“對了，你們聊什麽了？”
“沒聊什麽，周末的時候有個朋友會來醫院看我，我周日應該可以出院了吧？”
宋顏棠就算再遲鈍也能感覺這個家不同了。
記憶中，父親從來沒有對她說過這樣的話。
應秋今日剛好問過醫生，點頭道：“可以了，我看你在醫院也待不住，好在這次只是失憶。”
宋顏棠忽然想到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我沒有破相吧？”
除了護士來給她換藥拆開紗布，她都不知道傷口是個什麽樣子。
不知道傷口愈合後會不會留疤。
“就一個小口子，還不一定留疤呢！就算留疤，就憑現在的醫美也可以給你去了。”
聽了老媽的話，宋顏棠放下心來。
見外面陽光那麽好，便提出想要出去走一走。
老是待在病房內，她感覺都要長黴了。
這個醫院的環境很好，還有一個小花園，從她病房的窗戶往下望就能看到。
等出了這間病房，長廊沒有幾個人，完全不符合心裏對醫院的模樣。
想到這兩天病房都是她一個人，她向母親求證道：“我這幾天住的都是單人病房？”
應秋不明白宋顏棠怎麽冒出這個問題。
“你都住了這麽久，有看到第二個人嗎？”
宋顏棠捂住嘴巴，驚訝道：“那應該很貴吧！”
畢竟記憶中她家裏還不至於奢侈到這個程度，尤其她病房環境比酒店房間還要好。
她只是頭破了，沒有必要住這麽好吧！
不確定問道：“咱們家確定沒有做不法的事？”
應秋好笑看著她，拉著人走進電梯內。
“你這個孩子就不能想點好的，你住院的全部費用都是一白交的錢，不用你操心。”
“啊！那我豈不是要欠姜一白很多錢！”
宋顏棠這才意識到，有錢的不是她的父母。
而是另外一個人，姜一白。
“你們是夫妻，給你交住院費不是應該的。”
宋顏棠捂住心口，心如死灰道：“……我忘了。”
應秋：“……”
宋顏棠看著電梯樓層數字下降，心裏很是覆雜。
既然姜一白和她如此相愛，又怎麽會提出離婚？
應秋待出了電梯後便問：“出院後你要回家住還是跟一白回去住？”
現在的宋顏棠記憶還停留在七年前，應秋作為母親，在她看來回家住是最好的。
不過這件事還是要跟宋顏棠說清楚，畢竟現在的她不止一個家。
就算宋顏棠現在不記得與姜一白這幾年的事，可他們法律上還是夫妻。
對此，宋顏棠完全沒有想那麽多。
“我當然是回家住啊！”
應秋見她如此果斷，還是勸說讓她多想想，現在最重要是想起過去，與江一白的家更是有這幾年失去的記憶。
終於可以出來透氣的宋顏棠在花園內走了一會，忽然感覺到有一道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她搜尋著目光，在樓上一處窗口看到姜一白的身影。
四目相對的樹尖宋顏棠就移開了目光，只裝作沒有看見繼續往前走。
即使那道目光如化實質，她依然沒有回頭。
**
那從在樓下散步宋顏棠視而不見後，姜一白就消失了。
至少是一天多沒有再出現在病房。
宋顏棠坐在病房上打著游戲吃著切好的水果，悠哉過了一整天。
七年的時光，市面上的游戲更新換代很快，難得這麽悠閑的時候，宋顏棠就是為了彌補失去的記憶。
可顯然，沒有失憶的她應該沒有打過游戲。
不然，為什麽手機上一個游戲都沒有。
游戲打到一半，昨天沒有回消息的安雯發了一條消息。
只是問她有沒有恢覆記憶，大概什麽時候能恢覆記憶。
對於能不能恢覆記憶這件事，剛開始宋顏棠很是著急，現在倒是不是迫切想要知道。
姜一白那家夥什麽都不願意說，她就懶得再問。
開個玩笑回了一句。
【可能不會恢覆了。】
卻不知看到這句話讓安雯松了一口氣，隨即興高采烈回消息。
安雯：【那過段時間我們出去逛街吧，我們好久都沒有出去了！】
宋顏棠回了一個好就繼續打游戲，順便還問安雯玩不玩。
安雯：【……我不玩游戲。】
宋顏棠：【好吧！】
應秋傍晚再過來就看到宋顏棠一整天動都沒有動還在打游戲，立即走過去將手機從她手裏抽了出來。
“都玩了一整天了，眼睛不要了。”
“啊，我的游戲還沒有打完，好不容易結束高考就不能讓我……”
宋顏棠說到一半戛然而止，平躺在床上嘆氣。
眼睛還眼巴巴盯著手機。
應秋看到她垂頭喪氣的模樣，還是不忍將手機還了回去。
“還當自己是小孩子呢！”
一拿到手機，宋顏棠仿佛又活了過來。
“那沒有辦法，我還記得高三一整年都沒有玩過游戲，好不容易上了大學，結果我就來了七年後。”
“你以為你是穿越，少看一些小說。”
“今天姜一白怎麽沒有來？”
宋顏棠早些時候就想問了，只是別扭難以開口就拖到了現在。
前兩天還天天在這裏，突然間不見了人影可見姜一白對於她的感情不過如此。
應秋笑道：“現在想起來了要問一白，他說明天會接你來出院。”
宋顏棠揉了揉酸脹的眼角，哦了一聲，沒問不來的原因。
又一局游戲結束後，瞬間像是沒了精神般躺屍。
“昨天跟你說的事，一白讓你和他一起住，熟悉的環境能加快恢覆記憶，我覺得也好，要是你同意，我就給你收拾東西。”
“小棠？”
應秋連續喊了幾聲，一回頭就見宋顏棠趴在床上，頭埋在枕頭裏。
“你頭上的傷口還沒有好，壓到傷口有你疼的。”
聽到這話，宋顏棠翻個身，懷疑道：“真是姜一白說的？他現在的挺不好招惹的樣子，懷疑他下一秒就想殺了我。”
應秋沒好氣皺眉：“你這個孩子說什麽呢！”
“自從你姜阿姨離世後，一白就不怎麽愛說話，我可告訴你，你可不要欺負人，本來你們畢業就結婚我覺得太早了，可是你拉著人去民政局把事辦了。”
宋顏棠：“……”
原來她這麽猛嗎？
宋顏棠想著找到與姜一白空白一片的聊天欄。
打出一個問號發過去。
等了沒超過一分鐘，姜一白回了一模一樣的問號。
宋顏棠：【你跟我媽說讓我回去住？】
姜一白：【你不想？】
宋顏棠當然不怎麽想，正打字回覆又彈出一條消息。
姜一白：【還是不敢？】
結合上下句，充滿挑釁的意味。
宋顏棠：【誰不敢？我可是早就答應了！！！】
姜一白：【乖，明天接你回家。】
宋顏棠：【吐了.gif】
宋顏棠感覺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甚至還黏糊糊的。
腦海中都能想象出姜一白說出這句話的語氣，就跟安慰小狗似的。
有些後悔起來，現在想要撤回都來不及了。
迫於無奈問：“媽，我和姜一白住哪裏啊？”
“好像名字叫攬山月水岸，怎麽突然改變了主意，還是一白勸你了？”
“嗯。”宋顏棠在地圖上搜索攬山月水岸的位置，依舊嘴硬道，“可不是他勸的，這是他求著我去的！”
應秋看著她笑了笑，沒有再說話。
到了第二天宋顏棠在病房內等著辦完出院手續，什麽事都不用她操心。
說好來接她的人到現在都沒有出現。
“不好意思啊，小棠，今天路上堵車了，差點就要錯過了。”
楊昕知道宋顏棠今天要辦出院手續，便一大早就出了門。
來了醫院還要驗明身份才能上來看望病人。
“沒事兒，反正我也不急，等會去我家吃飯吧！”宋顏棠拉了一把椅子給她坐下，給她倒了一杯水，對於小學記憶她很多都模糊了，不過能在大學遇到她們可真是有緣。
“去你家？”楊昕表情有點覆雜，“這不好吧，我就是來看看你，等會我就回去了。”
宋顏棠奇怪看了她一眼：“怎麽了？”
難不成她家裏有什麽讓楊昕害怕的東西？
楊昕欲言又止，在宋顏棠的註視下只好慢慢說出來：“其實我去過一次……”
這時外面響起開門聲，緊接著一道聲音插進來。
“出院手續都辦好了。”
兩人齊齊望去，就見姜一白站在門口，手還握在門把手上，眸光淡淡看著房內的兩人。
“姜先生。”突然，楊昕像是見了鬼一樣站起身，“不好意思打擾了。”
宋顏棠一臉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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