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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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快走了
感知到院子自帶隔音陣的祁安一路嚷嚷著跑進房間：“出大事了！”
祁曦：“……”你最好是真有事。
紀封華對祁安咋咋呼呼的行為給出了一個無奈的眼神。
“什麽事？”
“紀涵容遇襲了！”祁安比劃著，“聽說情況不太好。”
“三師姐怎麽了？”祁曦一下站直了，目光緊緊盯著祁安，恨不得下一秒就沖出去找人。
“是現實世界。”祁安補充說明，“闌風說是在戰場上被暗算了。”
祁曦合眼，指尖按著眉心平息火氣：“最好是魔族幹的。”
祁安吞了口口水，聲音都不自覺低了幾度：“闌風說很大可能是己方。”
“數十位頂尖戰力換來的戰爭優勢他們因為頂尖戰力缺失選擇談和……”
紀封華只覺得不可思議，“現在戰爭再起，他們不想著禦敵，他們開始暗算自己人？”
祁曦壓著怒氣，嗤笑出聲：“能在優勢時怕死選和談、劣勢時找人獻祭的一群東西，能幹出什麽好事。”
這語氣聽著怕是快把後槽牙咬碎了，祁安默默往紀封華方向移了兩步：“那我們怎麽辦？”
“我們……”祁曦卡頓一下，選擇先安撫紀封華，“你別著急，想不起來是附加條件的原因，你不用為難自己。”
緊接著他詢問祁安：“你知道他的附加條件是什麽嘛？”
“離開的附加條件？我想想。”祁安抓了幾下頭發，“紀封華要恢覆記憶一個月以後才能知道離開方法。”
“……”說難不難，說簡單又有點糟心。
“你去讓闌風查，我回去的時候他要能把一切都詳細匯報給我！”
可憐的闌風，祁安在心裏默念了一句後點頭：“好。”
接到祁安暗示的紀封華偷偷打量會祁曦的神色，最後提議：“師尊出去走走吧……”
“我，我讓祁安抽靈氣過來修煉先。”
“好。”
祁曦在一瞬間有種松口氣的感覺，“為師先出去走走。”
乖巧目送祁曦離開後紀封華立馬變了臉色，不耐地踹了腳祁安並追問：“我師姑怎麽了？”
“說起來真有點神經，我還真不敢當祁曦面說……”
祁曦出門隨便找了個方向開始閑逛，沒多遠他就看見了婁婷，本來不想撞上交際，奈何剛才沒註意現在人已經到跟前了。
“婁姐姐怎麽也來了？”
“嗯？小曦啊……”婁婷擡袖捂嘴咳了兩聲後給他解釋，“少閣主，自然就跟著來了。”
祁曦皺眉有些不讚同：“怎麽好讓你奔波。”
“我來自然有我的用途。”婁婷低眉似是自嘲。
“姐姐倒是把自己說的像工具一樣。”
“可不是嘛……”
婁婷嗓音本就低，這會輕聲細語祁曦根本聽不見：“婁姐姐說什麽？”
“沒什麽。小曦是有什麽煩心事嗎？可要從姐姐這裏求一卦？”
婁婷擡手扶了扶腦袋，笑著詢問他。
算卦？婁婷何時會這個了？祁曦沒多想，搖頭：“不必麻煩了。”
沒料到他會拒絕，婁婷再問一遍：“真的不用嗎？姐姐算卦……”她似是猶豫了一瞬，換了說法，“預知很準的。”
祁曦在須臾間似乎明白什麽。
婁婷修煉天賦很好，修仙之人不該像她這般體弱的，但若是天生預知之術與天爭命，那就難怪了。
“算了吧，姐姐身體要緊。”祁曦心裏也煩，有些不想聊下去了。
“小曦是不是快走了？”
祁曦想也沒想就點頭：“嗯？對。姐姐我現在想逛逛玄月涯。”
“那好吧，小曦要是有需要，隨時來找姐姐。”
“嗯，會的。”祁曦叮囑幾句讓她早些回去之類的話便繼續游蕩。
婁婷站在原地咳了一會後目光覆雜：“要走了啊。”
直到有人從遠處急匆匆跑過來：“小姐！小姐你怎麽一個人到這來了啊！”
“隨意逛了逛，走遠了些。”婁婷接過她遞來的帕子擦了手，“父親找我？”
“是。”
“那走吧。”
婁婷沒再說什麽，她已經猜到她那個父親這會找她有什麽事了。
大比次次墊底，不練練弟子反而耗她的命問些飄渺的勝率，真是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左邊禦獸門右邊碧羽樓，出門不管往哪個方向走都會碰上些煩人的人。
忍了不知道從哪冒出來同行的莫言醉三秒後，祁曦站定：“又想幹嘛？”
來人笑意吟吟：“小師叔……”
祁曦並不打算給她好臉色：“我記得你已經被逐出青禦宗了。”
“那行吧。”莫言醉撇嘴，但也不在意，“六長老。”
祁曦退開幾步拉遠距離，壓著不耐的情緒：“又想怎樣？”
“就單純見見六長老不行嗎？”
“坦白說，看在你是女孩子的份上我覺得我已經夠給你面子了。”祁曦道，“你自己說，要不是因為我的身份你跟著我幹嘛？”
“就不能是真喜歡？”莫言醉眼皮一跳，問。
“你自己信嗎？”
知道自己沒希望了，莫言醉破罐子破摔：“沒辦法，碧羽樓樓主的位置我盯上了，而八宗都承著你們祁家的情，宗主又實在不好接近……”
祁曦打斷她：“你知道八宗承我們祁家的情，你就該知道，我現在就算是殺了你，他們也不會說我什麽。”
莫言醉咬牙，深吸一口氣後繼續：“難道拋開這份身份來說，紀封華會喜歡你？”
祁曦沒猶豫：“他會。”
“希望你能一直這麽覺得。”莫言醉冷笑一聲後甩袖走人。
最開始他當然也不覺得啊，可是真的走過了一年又一年啊。
祁曦沈默的想著。
出來走走還不如待在紀封華身邊心情好呢。
算了，進鏡面世界的初心也是好的，雖然多了些亂子，但又有什麽關系呢？
自己哄好了自己後，祁曦慢悠悠往回走。
這麽一陣子的功夫，紀封華從祁安那理清了前因後果，總結下來就是——
想講和避戰，所以算計主戰派。
可惜是個文化人，紀封華想了半天只憋出一句：“他們有病？”
“誰知道呢，他們捅婁子又不是一天兩天了。”
“很好，事情得瞞死了，我怕師尊還沒和魔族打起來，回去先把自己人砍完了。”
祁安揪著頭發一臉猶豫：“其實大差不差，他回去見的第一個人可不得是闌風。”
紀封華沈默一會，隨手從布置房間的花瓶裏拔出一朵花開始揪：“瞞著、告訴、瞞著……”
祁安嘴角微抽，很好，他的劍主腦回路一如往昔。
“……告訴。”
隨著最後一片花瓣落地，紀封華的聲音帶著遲疑，但很快他就釋然了，“罷了，蛀蟲永遠都只會是蛀蟲，死了就死了，死了才能讓更適合的人上位。”
祁安：但現在愁的不該是誰去和祁曦說嘛？
算了，有紀封華在反正輪不到自己，祁安想開後縮回劍靈空間休息。
紀封華正想著怎麽和祁曦說這件事就聽見了開門聲：“師尊？”
“嗯，沒什麽好逛的就回來了。”
“師尊，有點事情和你說。”紀封華仰頭看著朝自己走過來的男人，小聲開口。
“嗯，說。”祁曦直接坐在了地面還順勢把頭枕在他膝上，“為師聽著呢。”
“就是師姑這件事吧，大概情況……”
紀封華摸著祁曦的頭發，簡明扼要的把事情陳述了一遍，最後他問的小心，“師尊，你……還好嗎？”
祁曦擡頭看著他，面容是掩飾不住的疲憊：“那你呢？你有一天會離開我嗎？”
“我當然不會！”紀封華的聲音音量立馬提了上去。
開什麽玩笑，這可是他花大心思才哄騙到的人，怎麽可能會離開？
意識到音量過大後，紀封華放緩聲音：“我絕對不會離開師尊的。”
想了想現狀他又補充，“雖然我現在實力已經不夠看了，但有師尊你在呢，我不會出事的。”
“祁曦你信我，誰都沒有主動離開你的意願。”
“知道。”
“好了，師尊開心點，師姑吉人天相，不會出事的。”
祁曦重新把腦袋靠回去，紀封華看不見他的神色，好一會他才聽見祁曦訥訥開口：“我只是，想起來四師姐了。”
紀封華啞然，南門語薇啊，那可真是不好安慰了，畢竟她是真的幫祁曦擋了一劍才出事的。
也因為這事，祁曦極度主張以戰止戰，殺穿魔域。
“祁曦，沒事的，都過去了，我在呢。”紀封華一下一下摸著他的頭，溫聲低語。
第二天一早祁朝就派人來找祁曦說有要事，等紀封華拉著祁曦急匆匆趕過去，卻看見婁婷也在那。
“宗主。”不太想來但被拉過來的祁曦老老實實問好，“婁婷姐姐也在呢？”
“是她找你。”祁朝倒了兩杯茶推向對面，等祁曦兩人落座後起身，“我還有事，你們聊。”
“婁婷姐，這麽著急找我是有什麽事？”祁曦伸手握住茶杯，有些困惑的看向婁婷。
“昨天不是問你‘是不是要走了’嘛。”婁婷喝了口茶，不緊不慢的開口，“我幫你算出來了。”
“算出來了？什麽？”
祁曦一時沒反應過來，面露不解，倒是紀封華若有所思，猶豫著詢問：“少閣主是說……怎麽離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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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知到院子自帶隔音陣的祁安一路嚷嚷著跑進房間：“出大事了！”
祁曦：“……”你最好是真有事。
紀封華對祁安咋咋呼呼的行為給出了一個無奈的眼神。
“什麽事？”
“紀涵容遇襲了！”祁安比劃著，“聽說情況不太好。”
“三師姐怎麽了？”祁曦一下站直了，目光緊緊盯著祁安，恨不得下一秒就沖出去找人。
“是現實世界。”祁安補充說明，“闌風說是在戰場上被暗算了。”
祁曦合眼，指尖按著眉心平息火氣：“最好是魔族幹的。”
祁安吞了口口水，聲音都不自覺低了幾度：“闌風說很大可能是己方。”
“數十位頂尖戰力換來的戰爭優勢他們因為頂尖戰力缺失選擇談和……”
紀封華只覺得不可思議，“現在戰爭再起，他們不想著禦敵，他們開始暗算自己人？”
祁曦壓著怒氣，嗤笑出聲：“能在優勢時怕死選和談、劣勢時找人獻祭的一群東西，能幹出什麽好事。”
這語氣聽著怕是快把後槽牙咬碎了，祁安默默往紀封華方向移了兩步：“那我們怎麽辦？”
“我們……”祁曦卡頓一下，選擇先安撫紀封華，“你別著急，想不起來是附加條件的原因，你不用為難自己。”
緊接著他詢問祁安：“你知道他的附加條件是什麽嘛？”
“離開的附加條件？我想想。”祁安抓了幾下頭發，“紀封華要恢覆記憶一個月以後才能知道離開方法。”
“……”說難不難，說簡單又有點糟心。
“你去讓闌風查，我回去的時候他要能把一切都詳細匯報給我！”
可憐的闌風，祁安在心裏默念了一句後點頭：“好。”
接到祁安暗示的紀封華偷偷打量會祁曦的神色，最後提議：“師尊出去走走吧……”
“我，我讓祁安抽靈氣過來修煉先。”
“好。”
祁曦在一瞬間有種松口氣的感覺，“為師先出去走走。”
乖巧目送祁曦離開後紀封華立馬變了臉色，不耐地踹了腳祁安並追問：“我師姑怎麽了？”
“說起來真有點神經，我還真不敢當祁曦面說……”
祁曦出門隨便找了個方向開始閑逛，沒多遠他就看見了婁婷，本來不想撞上交際，奈何剛才沒註意現在人已經到跟前了。
“婁姐姐怎麽也來了？”
“嗯？小曦啊……”婁婷擡袖捂嘴咳了兩聲後給他解釋，“少閣主，自然就跟著來了。”
祁曦皺眉有些不讚同：“怎麽好讓你奔波。”
“我來自然有我的用途。”婁婷低眉似是自嘲。
“姐姐倒是把自己說的像工具一樣。”
“可不是嘛……”
婁婷嗓音本就低，這會輕聲細語祁曦根本聽不見：“婁姐姐說什麽？”
“沒什麽。小曦是有什麽煩心事嗎？可要從姐姐這裏求一卦？”
婁婷擡手扶了扶腦袋，笑著詢問他。
算卦？婁婷何時會這個了？祁曦沒多想，搖頭：“不必麻煩了。”
沒料到他會拒絕，婁婷再問一遍：“真的不用嗎？姐姐算卦……”她似是猶豫了一瞬，換了說法，“預知很準的。”
祁曦在須臾間似乎明白什麽。
婁婷修煉天賦很好，修仙之人不該像她這般體弱的，但若是天生預知之術與天爭命，那就難怪了。
“算了吧，姐姐身體要緊。”祁曦心裏也煩，有些不想聊下去了。
“小曦是不是快走了？”
祁曦想也沒想就點頭：“嗯？對。姐姐我現在想逛逛玄月涯。”
“那好吧，小曦要是有需要，隨時來找姐姐。”
“嗯，會的。”祁曦叮囑幾句讓她早些回去之類的話便繼續游蕩。
婁婷站在原地咳了一會後目光覆雜：“要走了啊。”
直到有人從遠處急匆匆跑過來：“小姐！小姐你怎麽一個人到這來了啊！”
“隨意逛了逛，走遠了些。”婁婷接過她遞來的帕子擦了手，“父親找我？”
“是。”
“那走吧。”
婁婷沒再說什麽，她已經猜到她那個父親這會找她有什麽事了。
大比次次墊底，不練練弟子反而耗她的命問些飄渺的勝率，真是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左邊禦獸門右邊碧羽樓，出門不管往哪個方向走都會碰上些煩人的人。
忍了不知道從哪冒出來同行的莫言醉三秒後，祁曦站定：“又想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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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曦退開幾步拉遠距離，壓著不耐的情緒：“又想怎樣？”
“就單純見見六長老不行嗎？”
“坦白說，看在你是女孩子的份上我覺得我已經夠給你面子了。”祁曦道，“你自己說，要不是因為我的身份你跟著我幹嘛？”
“就不能是真喜歡？”莫言醉眼皮一跳，問。
“你自己信嗎？”
知道自己沒希望了，莫言醉破罐子破摔：“沒辦法，碧羽樓樓主的位置我盯上了，而八宗都承著你們祁家的情，宗主又實在不好接近……”
祁曦打斷她：“你知道八宗承我們祁家的情，你就該知道，我現在就算是殺了你，他們也不會說我什麽。”
莫言醉咬牙，深吸一口氣後繼續：“難道拋開這份身份來說，紀封華會喜歡你？”
祁曦沒猶豫：“他會。”
“希望你能一直這麽覺得。”莫言醉冷笑一聲後甩袖走人。
最開始他當然也不覺得啊，可是真的走過了一年又一年啊。
祁曦沈默的想著。
出來走走還不如待在紀封華身邊心情好呢。
算了，進鏡面世界的初心也是好的，雖然多了些亂子，但又有什麽關系呢？
自己哄好了自己後，祁曦慢悠悠往回走。
這麽一陣子的功夫，紀封華從祁安那理清了前因後果，總結下來就是——
想講和避戰，所以算計主戰派。
可惜是個文化人，紀封華想了半天只憋出一句：“他們有病？”
“誰知道呢，他們捅婁子又不是一天兩天了。”
“很好，事情得瞞死了，我怕師尊還沒和魔族打起來，回去先把自己人砍完了。”
祁安揪著頭發一臉猶豫：“其實大差不差，他回去見的第一個人可不得是闌風。”
紀封華沈默一會，隨手從布置房間的花瓶裏拔出一朵花開始揪：“瞞著、告訴、瞞著……”
祁安嘴角微抽，很好，他的劍主腦回路一如往昔。
“……告訴。”
隨著最後一片花瓣落地，紀封華的聲音帶著遲疑，但很快他就釋然了，“罷了，蛀蟲永遠都只會是蛀蟲，死了就死了，死了才能讓更適合的人上位。”
祁安：但現在愁的不該是誰去和祁曦說嘛？
算了，有紀封華在反正輪不到自己，祁安想開後縮回劍靈空間休息。
紀封華正想著怎麽和祁曦說這件事就聽見了開門聲：“師尊？”
“嗯，沒什麽好逛的就回來了。”
“師尊，有點事情和你說。”紀封華仰頭看著朝自己走過來的男人，小聲開口。
“嗯，說。”祁曦直接坐在了地面還順勢把頭枕在他膝上，“為師聽著呢。”
“就是師姑這件事吧，大概情況……”
紀封華摸著祁曦的頭發，簡明扼要的把事情陳述了一遍，最後他問的小心，“師尊，你……還好嗎？”
祁曦擡頭看著他，面容是掩飾不住的疲憊：“那你呢？你有一天會離開我嗎？”
“我當然不會！”紀封華的聲音音量立馬提了上去。
開什麽玩笑，這可是他花大心思才哄騙到的人，怎麽可能會離開？
意識到音量過大後，紀封華放緩聲音：“我絕對不會離開師尊的。”
想了想現狀他又補充，“雖然我現在實力已經不夠看了，但有師尊你在呢，我不會出事的。”
“祁曦你信我，誰都沒有主動離開你的意願。”
“知道。”
“好了，師尊開心點，師姑吉人天相，不會出事的。”
祁曦重新把腦袋靠回去，紀封華看不見他的神色，好一會他才聽見祁曦訥訥開口：“我只是，想起來四師姐了。”
紀封華啞然，南門語薇啊，那可真是不好安慰了，畢竟她是真的幫祁曦擋了一劍才出事的。
也因為這事，祁曦極度主張以戰止戰，殺穿魔域。
“祁曦，沒事的，都過去了，我在呢。”紀封華一下一下摸著他的頭，溫聲低語。
第二天一早祁朝就派人來找祁曦說有要事，等紀封華拉著祁曦急匆匆趕過去，卻看見婁婷也在那。
“宗主。”不太想來但被拉過來的祁曦老老實實問好，“婁婷姐姐也在呢？”
“是她找你。”祁朝倒了兩杯茶推向對面，等祁曦兩人落座後起身，“我還有事，你們聊。”
“婁婷姐，這麽著急找我是有什麽事？”祁曦伸手握住茶杯，有些困惑的看向婁婷。
“昨天不是問你‘是不是要走了’嘛。”婁婷喝了口茶，不緊不慢的開口，“我幫你算出來了。”
“算出來了？什麽？”
祁曦一時沒反應過來，面露不解，倒是紀封華若有所思，猶豫著詢問：“少閣主是說……怎麽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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