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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哭太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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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哭太慘!

“在千塵拍賣場談了筆生意,實在沒來得及立馬趕回來,找為師什麽事?”

事情搞定了,祁曦和阮淮君說了一下這個計劃後立馬就去找紀封華了,進門先解釋一句隨後問。

“師尊你看!”

紀封華沒計較這個,反正祁曦不可能是出去亂來。

他拿著一張符箓興沖沖跑到祁曦面前來。

“筆法略顯青澀,有點勉強,不過成品倒也不錯。”

祁曦中肯的點評了一句便開始誇他,“很厲害嘛,就是五品符師了。”

紀封華這個天賦著實有點驚訝到他了。

真實世界裏紀封華一心鉆研陣法,沒想到符箓方面的天賦也不低,這兩年不到就已經是五品符師了。

嘖,他都有點眼紅了。

紀封華得了他誇獎,整個人傲嬌起來:“那是。”

“繼續加油。”

祁曦揉了一把頭發,拉著他去桌邊坐下,“為師畫幾道符箓給你練。”

“嗯。”

祁曦拿了符筆就開始畫,若不是這會紀封華提起,他都忘了還要教紀封華融合符箓了。

不過考慮到這人還處在失憶狀態,祁曦把最開始教過他的那幾道符也畫了出來。

紀封華見他擱筆,立馬鉆到他懷裏:“師尊你帶我。”

祁曦看著這個利索坐到自己腿上的人,無奈:“好。”

祁曦神色認真,帶著他把那道五品符箓畫了幾遍。

他倒是心無旁騖半點沒起旁的心思,但紀封華已經瞥了他好幾眼了。

祁曦自然是發覺了的,幹脆放了筆,把人好好抱在懷裏:“怎麽了?”

“師尊……”紀封華看著他,“你這幾天都沒分心思給我。”

祁曦一噎,好像還真是,這幾天為了琴塵就光在桓槿城裏逛了,紀封華跟著也沒怎麽冒聲,確實是疏忽了。

的確是自己的錯,祁曦老老實實,也沒想開脫:“那封兒想怎麽辦,都聽封兒的。”

“師尊。”

紀封華垂首扯著他的袖子,“靈界第一美人……”

祁曦有了點不太好的回憶,果然,緊接著他就聽見紀封華繼續道:“師尊你穿女裝給我看好不好?”

祁曦:“……”

這要求似曾相識。

“噗哈哈哈!”

祁安是很沒給面子的爆笑出聲,也不管祁曦事後算不算賬了,“不是,紀封華這執念有點深了啊。”

遲早把他拽出來打一頓。

祁曦面無表情的想。

不過拒絕這種要求祁曦很有經驗了,而且他深知自己拒絕了紀封華就一定不會再提……短時間內不會再提。

不是,祁曦無奈了,他也很想知道紀封華為什麽對這件事有這麽大的執念。

努力的從記憶裏扒拉了會,祁曦想起來了。

在真實世界,依舊是這陣子,八宗交流賽開始前,他帶紀封華出來歷練。

當時好像是情況特殊,紀封華扮女子去引了妖物……然後他就開始執著於“禮尚往來”,總惦記著讓祁曦穿一次。

祁曦默了,這執念夠深。

“就穿給弟子一個人看嘛……”紀封華委屈巴巴,重新把符筆拿起來,“要是不可以的話,那就算了吧。”

“師尊有事情要忙,顧不到我也沒什麽的。”

“……”突然就有股很重的負罪感。

“行了行了,別畫了。”祁曦看著他這樣子就沒辦法,直接抽走了他手上的符筆。

那些年紀封華要是這麽和他耍賴,他估計自己根本做不到拒絕那麽多次。

所以,現在依舊是做不到拒絕他。

“所以師尊是同意了嘛?”

紀封華眼圈泛紅的看著他,話是小心翼翼的講著,動作是半點不慢的從儲物的耳釘裏翻了個包裹出來。

“……”早有預謀?

祁曦自然看見了他的動作,竟無言,按他的尺碼自然是要定制的,紀封華在他出關前肯定是不會想弄這些的……

所以,這是一來桓槿就策劃好了?

祁曦咬牙:“穿可以,你過會別哭太慘。”

紀封華眨了一下剛才因為計劃得逞憋笑而泛紅的眼睛:“……要不,算了?”

說著他抱緊手裏的包裹打算收起來。

“晚!了!”

“……”

這會裝委屈好像玩大了。

紀封華就這麽看著祁曦拿了衣服轉去屏風後換,沈默片刻後,他翻出了前兩天一起買的口脂等物。

反正怎麽都是死,不如先讓自己一飽眼福再說。

對,就是這樣。

也不過分,給祁曦化個淡妝他就滿意了。

紀封華暗自點頭,思索的這一小會,祁曦已經把衣服換好出來了。

一襲暗紅色的輕紗長裙,裙身沒有太多裝飾,只有金絲繡著些雲紋點綴。

同色的細帶系在腰間,勾勒出身材,再往上,祁曦那雙桃花眼中似乎流露出無盡的柔情與媚態,仿佛能夠勾魂攝魄一般。

除卻身高實在太顯眼了,的確是像個女子。

穿衣顯瘦,脫衣有肉。

紀封華想了一圈,最後腦子裏蹦出了這八個字。

祁曦瞥了眼桌上堆著的東西,徹底無語。

長長的裙擺隨著他的步伐擺動,沒一下,祁曦已經坐在他面前了:“回神。”

“師尊。”

紀封華眼裏全是癡迷。

“別發呆,你不是打算給我點唇畫眉?”祁曦敲桌子提醒他。

紀封華點頭:“好。”

紀封華捧著他的臉,神色虔誠。

祁曦那張臉遠觀本就帶些雌雄莫辨,待他上完妝,看起來更顯魅色……

攝人心魂,妖孽本尊。

紀封華吞了吞口水,喉結滾動,美人,確實是美人,一眼就讓人心動的那種。

犯規,也實在是犯規,更別說這個美人還攬著自己……

紀封華垂眸看著自己剛描完的唇,想親。

祁曦見他遲遲沒再動,低笑:“又發呆,你還沒畫眉呢。”

“不畫了。”紀封華捧著他的臉,低頭吻上去。

“你起開,買得口脂好嘛,待會全給我蹭掉了。”祁曦半點沒客氣的拉開他,眼角一挑笑得惑人。

紀封華和他對視,口幹舌燥,不是,他為什麽會想給祁曦化妝啊?

紀封華跨坐在他腿上:“好啊,師尊你蹭我身上吧。”

*

琴塵趁著還沒有煉制傀儡材料的消息,有空閑時間,主動離開鈴語閣到了千塵商會。等著底下的人給她匯報這次拍賣會的準備。

負責拍賣會的主管也是把剛才的事上報了:“會長,剛才有人送了一批上好的煉器材料來。”

琴塵敲著扶手的食指一頓,閉著的眼眸睜開,帶著些漫不經心的開口:“煉制傀儡的?”

“是。”

怪巧的,琴塵不由多問一句:“賣家是誰。”

“一個年輕公子。”主管示意上午接待祁曦的管事來講,“很俊美。”

“而且他說他正在修習傀儡術,如果買家是傀儡師的話,希望得到指點。”陶陸頓了一下,還是把這個要求也一並講了出來。

琴塵:“……”

俊美的年輕公子、想和買家見一面……

她怎麽感覺,這是個套路呢?

可適合煉制傀儡的材料,確實,很讓她心動啊!

罷了,大不了就說自己不是傀儡師,是個器師好了。

雖然這理由有點假,畢竟煉制傀儡的材料器師很少用上。

另外一邊,阮淮君聯系柳景勝難得沒寫信,選擇了快捷的傳音。

他總覺得要勸動琴塵,還是得把他師尊搖來,而且祁曦自己也說了,他們只是順路就過來了。

畢竟是心結難解,阮淮君看著窗外,靜靜等著柳景勝的回信。

他在確實琴塵的身份後挑了許久才選定這個客棧。

在這個房間從窗口往左可以看見鈴語閣,而離開客棧往右去也離千塵商會不遠。

地理位置很不錯。

“好,我看看,盡量抽空過來一趟。”

收到回信的阮淮君握著傳訊玉牌嘆氣,這倆怎麽有種活不見面死不送終的即視感?

但,要真把琴塵帶回去了,他們不還是要碰上的嘛……

拿他姐和他師尊真是沒一點辦法。

阮淮君突然覺得指望柳景勝還不如指望這個因為順路所以停留的祁曦。

當然,要是琴塵願意見他,不疏離他,他其實也不想讓柳景勝和琴塵碰上。

阮淮君站在窗前,神色黯然,並不是很想讓他們兩個和好呢。

*

祁曦拿著裝口脂的小罐,一點點抹在紀封華唇角:“很好看。”

“師尊……不鬧了好不好。”

祁曦垂首看著窩在自己懷裏的人:“沒鬧你了,塗著好玩罷了,禮尚往來。”

“讓你別哭慘了還哭,自己鬧起來的,還不讓為師找點事打發時間?”

紀封華的腦袋無力的靠在他肩膀上,嗓音更無力:“師尊,累了。”

“我還沒玩夠。”祁曦換了個姿勢方便自己動作,“你坐好。”

“師尊……”紀封華眼皮子都懶得擡,“我疼。”

夜已經深了,祁曦清楚。

見人實在是困得不行了,祁曦只能把人放下,也沒真敢繼續:“睡吧睡吧。”

瞥了眼淩亂的房間,祁曦開始心虛,再低頭一看躺下就睡的紀封華,好像是鬧過了。

祁曦揮手滅了燭火,跟著躺下睡覺。

畢竟認錯是明天的事,再說白天的事和明天的他有什麽關系?

就算……那反正紀封華不會生他的氣,多哄兩句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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