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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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之前
“洛汀不也一樣麽，被困在書中世界裏千年，到現在還不能離開，”謎亞星說，“而且還失了憶。”
“但對我來說，失憶反而是一種解脫，”洛汀低聲接話，“我可以回避掉那些會給自己帶來痛苦的感情，但孔朧卻不能。而且雖然被困在書裏，我去能夠以旁觀者的視角去看每一個重生之人的經歷，甚至與他們對話。比起終日沈在冰冷的湖底、直到十多年前才重見天日的他來說，我已經足夠幸運了。”
說完，又是一嘆。
謎亞星聽他這麽說，不免也對孔朧多了幾分同情，於是便不再說些什麽尖刺的話，而是轉向了正題。
“開始看記憶吧。”
“好。”
洛汀點點頭，將目光從寶石項鏈轉到了茶幾正對著的墻壁，微擡的右手只輕輕一揮，那原本空無一物的白色墻面便忽然浮現出了一道水幕。
眾人見狀不禁全都正襟危坐了起來，開始認真仔細地觀看起水幕中開始緩慢放映的內容。
同一時刻，在寶石項鏈那狹小又逼仄的空間中，靜靜躺在冰冷地面的孔朧神情無悲無喜，微睜的空洞眼眸裏也好似映不出任何事物。
他從剛才起就聽見了，有無數道讓自己感到厭煩的嘈雜聲音穿透包裹著空間的厚厚屏障，從四面八方洶湧地向自己襲來。但又因為魔法的生效，讓這些語句無法清晰地傳入耳中，只能模糊地在空氣中徘徊幾秒便悉數散去。唯有“九伊”兩個字，每一次都真切而又沈重地砸進了自己心裏。
孔朧剛剛有那麽一瞬間下意識地撤掉了聲音過濾的魔法，卻不想被那個煩人的奈亞公主很快發現端倪，因此不得不重新創造了更強的一道屏障。
但這魔法只能阻擋聲音的傳入，卻無法攔下他的思緒從腦海和心間不斷向外蔓延。
洛汀在那些人當中，所以他們此刻應該是存在於書中世界——剛剛在電話亭外，烏克娜娜便是勸說自己去到那個地方和洛汀見面，這樣他能夠看到千年前有關九伊的大部分記憶，包括她做出過的那些對自己而言十分殘忍的抉擇。
這個認知讓孔朧不由得心中一緊，然後在沈默許久之後，終究還是將“九伊”二字也納入了魔法屏障的過濾內容中。
“我不需要知道答案，”他望著空無一物的虛空，低聲呢喃，”現在對我來說唯一有意義的事情，就是和你重逢。“
其他的，都不重要——
像是在竭力說服自己一般，他將這句話不斷地在腦海裏重覆，然而不受控的思緒卻好像偏不願如自己的意，開始緩慢地從心臟的各個角落裏，將那些掩埋了上千年的記憶一點一點地挖掘了出來。
孔朧發現自己的視線在逐漸變得模糊，原本灰暗的天花板開始顯露出了其他的色彩，無數線條從中央躍動著蔓延開來，最終勾勒出了一個讓他無比熟悉的輪廓。
“九伊。”
低啞話音響起的瞬間，孔朧認命一般緩緩閉上雙眸，讓終究失去了反抗的自己安安靜靜地沈入了那不願再回想起的“過往”中去。
——
“這已經是第二個了吧？”孔朧抱臂倚在門邊，皺著眉頭看向門外那一對抹著眼淚互相攙扶著緩慢遠去、最終完全隱沒在夜色裏的夫妻。
“嗯，”他身旁的九伊輕聲答話，神色十分凝重，“和昨晚的威爾一樣，也是突然渾身劇痛，然後直接憑空消失。”
“會不會是長老會那邊搞的鬼？”孔朧猜測。
九伊想了想，搖搖頭，“應該不是，他們沒必要趕盡殺絕，況且我並沒有感應到太陽故鄉的屏障有任何被人闖入的跡象。”
“那會是為什麽？”孔朧不解，“難道真的是大家傳的那樣，染上了怪病？”
“我不這麽認為，”九伊說，“如果只是劇痛那還說得過去，但同時還能讓一個人在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的，不可能會是病癥。”
"可我剛剛並沒有感受到任何駛卷使的波動，"孔朧越想越覺得詭異，“難道這世上存在著無法被人察覺的魔法？”
九伊聞言蹙起眉心，“可如果真的有這麽強大的人存在，那他針對兩個孩子的目的是什麽？”
“或許……是為了警告？”
“那也該留下信息讓我們看見才對，”九伊轉頭看向屋內那張因所方才躺之人劇烈掙紮而顯得有些淩亂的病床，“可現在已經連續兩個人遇害了，還是一點線索都沒有。”
明明這一次那孩子的父母已經及時地將人送來，自己卻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在痛苦地哭號聲中消失在所有人的面前。
想到這裏，九伊不禁捏緊了五指，垂下的眼眸中滿是自責。
孔朧見狀，忍不住放輕了聲音對她說：“不怪你，是事情發生得太突然。”
“但這已經是第二例了，昨晚威爾沒等送來就已經消失，今天又發生同樣的事，我應該早點做好防備才對的。”
“可沒有人知道會連續發生兩次意外，”孔朧安慰她，“況且我們不是已經查了一天了嗎？你可是到現在都沒好好休息。”
“但事情還是沒有解決，”九伊沈聲道，“我擔心明天會不會又有人以同樣的方式消失……必須要趁著夜晚來臨之前查出原因才行。”
孔朧微嘆一口氣，“今晚都還沒過呢，”
說著，忍不住擡頭望向那烏雲密布的夜空，“這兩天的天色很不好，白天陰沈沈的，晚上連星星和月亮也見不到。”
“是啊，”九伊也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希望不是什麽壞的征兆才好。”
不知為何，她心裏忽然隱隱感到了幾分不安，總覺得在眼前這濁雲濃得看不見星月的夜幕之下，似乎有什麽可怕的暗流正在瘋狂湧動著。
而事實也證明九伊的這一想法並非杞人憂天，因為在次日的下午，原本外出游學的洛汀突然間回到了太陽故鄉，並且帶來了一個讓人感到無比驚詫的同時，又不禁陷入了更深憂慮中的消息——
“‘赤月浩劫’的預言成真了，血紅圓月已經連續兩晚降臨誇克星球，每次出現都必定會有至少一人感到渾身劇痛，然後在五分鐘之內憑空消失，完全尋不到蹤跡。”
“所以說，不止是太陽故鄉，其他地方也出現了同樣的失蹤事件嗎？”孔朧有些意外。
洛汀點頭，“是的，據說人數已經達到了十二個。長老會那邊似乎已經找到了一些線索，現在正昭告全誇克族，希望能有精通魔法屬性與元素相關研究出面提供幫助。”
“精通魔法屬性與元素……”九伊呢喃重覆一遍，隨即問他，“有具體說明是什麽線索嗎？”
“沒有。”洛汀答。
九伊聞言抿緊了嘴唇，垂下眼簾思考起來。
一旁的孔朧見狀忍不住開口：“你不會是想要去幫忙吧？別忘了那群家夥當初是怎麽把我們‘流放’的。”
“我只是在想他們查到的線索是什麽，”九伊說，“現在太陽故鄉也有人以同樣的方式失蹤，如果我們能夠獲得長老會的情報，說不定能找出解決的方法，避免下一個受害者的出現。”
“這個簡單啊，”孔朧接話，“我直接去打聽。”
說著便作勢要走，然而腳步還沒邁出去便被九伊無奈伸手拉住。
“他們那邊估計已經為這幾次事件啟動了緊急護衛狀態，你現在去，萬一被發現了行蹤，不僅破壞了當初離開時井水不犯河水的協議，還很可能會被視作想要趁亂反撲，別忘了長老會裏有一派勢力是時時刻刻想要治我們於死地的，肯定不會放過任何制裁的機會。”
“不會被發現的，而且就算真的不小心暴露了，我也可以全身而退，”孔朧說，隨後有些不開心地反問，”難道我的能力你還不相信麽？”
“我相信你的能力，但不代表相信了就不能夠擔心，”九伊望著他的眼睛認真道，“我不想你出事，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性。”
這話讓孔朧微微一怔，隨後唇角抿開了一抹笑意，點頭應她，“那好吧……我不去了。”
九伊松了口氣。
默默註視著這一切的洛汀此刻出了聲：“那接下來你打算怎麽做？預言中說赤月浩劫將持續七七四十九天，按照現在每晚失蹤人數都會比前一次多的情況來看，怕是不出半個月，這星球上的人就要損失大半了。”
“……的確有些棘手。”九伊的面色凝重起來。
她擡眼望向天際，在思考許久之後做出了決定，“或許我們也只剩和長老會合作這一條路了。”
“和長老會合作？”孔朧聞言直接擰緊了眉心，“剛才你還不願我去打探情報，怎麽現在又想要主動找他們？”
“不是主動找他們，”九伊沈著地答，“而是等他們來找我。”
為了太陽故鄉的安危，不讓長老會那群虎視眈眈的家夥有理由找麻煩，當初被“逐出”誇克族時訂立的和平協議是一定不能打破的，所以她才要阻止孔朧獨自前去。但現在赤月浩劫已然降臨，或許他們會為了挽救岌岌可危的誇克族而先進行讓步。
畢竟在當今的魔法學界裏，對魔法屬性進行研究的人數雖然不少，但唯一能達到融會貫通的人也只有她一個而已。所以九伊篤信，長老會最終一定會派人來尋求自己的協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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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汀不也一樣麽，被困在書中世界裏千年，到現在還不能離開，”謎亞星說，“而且還失了憶。”
“但對我來說，失憶反而是一種解脫，”洛汀低聲接話，“我可以回避掉那些會給自己帶來痛苦的感情，但孔朧卻不能。而且雖然被困在書裏，我去能夠以旁觀者的視角去看每一個重生之人的經歷，甚至與他們對話。比起終日沈在冰冷的湖底、直到十多年前才重見天日的他來說，我已經足夠幸運了。”
說完，又是一嘆。
謎亞星聽他這麽說，不免也對孔朧多了幾分同情，於是便不再說些什麽尖刺的話，而是轉向了正題。
“開始看記憶吧。”
“好。”
洛汀點點頭，將目光從寶石項鏈轉到了茶幾正對著的墻壁，微擡的右手只輕輕一揮，那原本空無一物的白色墻面便忽然浮現出了一道水幕。
眾人見狀不禁全都正襟危坐了起來，開始認真仔細地觀看起水幕中開始緩慢放映的內容。
同一時刻，在寶石項鏈那狹小又逼仄的空間中，靜靜躺在冰冷地面的孔朧神情無悲無喜，微睜的空洞眼眸裏也好似映不出任何事物。
他從剛才起就聽見了，有無數道讓自己感到厭煩的嘈雜聲音穿透包裹著空間的厚厚屏障，從四面八方洶湧地向自己襲來。但又因為魔法的生效，讓這些語句無法清晰地傳入耳中，只能模糊地在空氣中徘徊幾秒便悉數散去。唯有“九伊”兩個字，每一次都真切而又沈重地砸進了自己心裏。
孔朧剛剛有那麽一瞬間下意識地撤掉了聲音過濾的魔法，卻不想被那個煩人的奈亞公主很快發現端倪，因此不得不重新創造了更強的一道屏障。
但這魔法只能阻擋聲音的傳入，卻無法攔下他的思緒從腦海和心間不斷向外蔓延。
洛汀在那些人當中，所以他們此刻應該是存在於書中世界——剛剛在電話亭外，烏克娜娜便是勸說自己去到那個地方和洛汀見面，這樣他能夠看到千年前有關九伊的大部分記憶，包括她做出過的那些對自己而言十分殘忍的抉擇。
這個認知讓孔朧不由得心中一緊，然後在沈默許久之後，終究還是將“九伊”二字也納入了魔法屏障的過濾內容中。
“我不需要知道答案，”他望著空無一物的虛空，低聲呢喃，”現在對我來說唯一有意義的事情，就是和你重逢。“
其他的，都不重要——
像是在竭力說服自己一般，他將這句話不斷地在腦海裏重覆，然而不受控的思緒卻好像偏不願如自己的意，開始緩慢地從心臟的各個角落裏，將那些掩埋了上千年的記憶一點一點地挖掘了出來。
孔朧發現自己的視線在逐漸變得模糊，原本灰暗的天花板開始顯露出了其他的色彩，無數線條從中央躍動著蔓延開來，最終勾勒出了一個讓他無比熟悉的輪廓。
“九伊。”
低啞話音響起的瞬間，孔朧認命一般緩緩閉上雙眸，讓終究失去了反抗的自己安安靜靜地沈入了那不願再回想起的“過往”中去。
——
“這已經是第二個了吧？”孔朧抱臂倚在門邊，皺著眉頭看向門外那一對抹著眼淚互相攙扶著緩慢遠去、最終完全隱沒在夜色裏的夫妻。
“嗯，”他身旁的九伊輕聲答話，神色十分凝重，“和昨晚的威爾一樣，也是突然渾身劇痛，然後直接憑空消失。”
“會不會是長老會那邊搞的鬼？”孔朧猜測。
九伊想了想，搖搖頭，“應該不是，他們沒必要趕盡殺絕，況且我並沒有感應到太陽故鄉的屏障有任何被人闖入的跡象。”
“那會是為什麽？”孔朧不解，“難道真的是大家傳的那樣，染上了怪病？”
“我不這麽認為，”九伊說，“如果只是劇痛那還說得過去，但同時還能讓一個人在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的，不可能會是病癥。”
"可我剛剛並沒有感受到任何駛卷使的波動，"孔朧越想越覺得詭異，“難道這世上存在著無法被人察覺的魔法？”
九伊聞言蹙起眉心，“可如果真的有這麽強大的人存在，那他針對兩個孩子的目的是什麽？”
“或許……是為了警告？”
“那也該留下信息讓我們看見才對，”九伊轉頭看向屋內那張因所方才躺之人劇烈掙紮而顯得有些淩亂的病床，“可現在已經連續兩個人遇害了，還是一點線索都沒有。”
明明這一次那孩子的父母已經及時地將人送來，自己卻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在痛苦地哭號聲中消失在所有人的面前。
想到這裏，九伊不禁捏緊了五指，垂下的眼眸中滿是自責。
孔朧見狀，忍不住放輕了聲音對她說：“不怪你，是事情發生得太突然。”
“但這已經是第二例了，昨晚威爾沒等送來就已經消失，今天又發生同樣的事，我應該早點做好防備才對的。”
“可沒有人知道會連續發生兩次意外，”孔朧安慰她，“況且我們不是已經查了一天了嗎？你可是到現在都沒好好休息。”
“但事情還是沒有解決，”九伊沈聲道，“我擔心明天會不會又有人以同樣的方式消失……必須要趁著夜晚來臨之前查出原因才行。”
孔朧微嘆一口氣，“今晚都還沒過呢，”
說著，忍不住擡頭望向那烏雲密布的夜空，“這兩天的天色很不好，白天陰沈沈的，晚上連星星和月亮也見不到。”
“是啊，”九伊也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希望不是什麽壞的征兆才好。”
不知為何，她心裏忽然隱隱感到了幾分不安，總覺得在眼前這濁雲濃得看不見星月的夜幕之下，似乎有什麽可怕的暗流正在瘋狂湧動著。
而事實也證明九伊的這一想法並非杞人憂天，因為在次日的下午，原本外出游學的洛汀突然間回到了太陽故鄉，並且帶來了一個讓人感到無比驚詫的同時，又不禁陷入了更深憂慮中的消息——
“‘赤月浩劫’的預言成真了，血紅圓月已經連續兩晚降臨誇克星球，每次出現都必定會有至少一人感到渾身劇痛，然後在五分鐘之內憑空消失，完全尋不到蹤跡。”
“所以說，不止是太陽故鄉，其他地方也出現了同樣的失蹤事件嗎？”孔朧有些意外。
洛汀點頭，“是的，據說人數已經達到了十二個。長老會那邊似乎已經找到了一些線索，現在正昭告全誇克族，希望能有精通魔法屬性與元素相關研究出面提供幫助。”
“精通魔法屬性與元素……”九伊呢喃重覆一遍，隨即問他，“有具體說明是什麽線索嗎？”
“沒有。”洛汀答。
九伊聞言抿緊了嘴唇，垂下眼簾思考起來。
一旁的孔朧見狀忍不住開口：“你不會是想要去幫忙吧？別忘了那群家夥當初是怎麽把我們‘流放’的。”
“我只是在想他們查到的線索是什麽，”九伊說，“現在太陽故鄉也有人以同樣的方式失蹤，如果我們能夠獲得長老會的情報，說不定能找出解決的方法，避免下一個受害者的出現。”
“這個簡單啊，”孔朧接話，“我直接去打聽。”
說著便作勢要走，然而腳步還沒邁出去便被九伊無奈伸手拉住。
“他們那邊估計已經為這幾次事件啟動了緊急護衛狀態，你現在去，萬一被發現了行蹤，不僅破壞了當初離開時井水不犯河水的協議，還很可能會被視作想要趁亂反撲，別忘了長老會裏有一派勢力是時時刻刻想要治我們於死地的，肯定不會放過任何制裁的機會。”
“不會被發現的，而且就算真的不小心暴露了，我也可以全身而退，”孔朧說，隨後有些不開心地反問，”難道我的能力你還不相信麽？”
“我相信你的能力，但不代表相信了就不能夠擔心，”九伊望著他的眼睛認真道，“我不想你出事，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性。”
這話讓孔朧微微一怔，隨後唇角抿開了一抹笑意，點頭應她，“那好吧……我不去了。”
九伊松了口氣。
默默註視著這一切的洛汀此刻出了聲：“那接下來你打算怎麽做？預言中說赤月浩劫將持續七七四十九天，按照現在每晚失蹤人數都會比前一次多的情況來看，怕是不出半個月，這星球上的人就要損失大半了。”
“……的確有些棘手。”九伊的面色凝重起來。
她擡眼望向天際，在思考許久之後做出了決定，“或許我們也只剩和長老會合作這一條路了。”
“和長老會合作？”孔朧聞言直接擰緊了眉心，“剛才你還不願我去打探情報，怎麽現在又想要主動找他們？”
“不是主動找他們，”九伊沈著地答，“而是等他們來找我。”
為了太陽故鄉的安危，不讓長老會那群虎視眈眈的家夥有理由找麻煩，當初被“逐出”誇克族時訂立的和平協議是一定不能打破的，所以她才要阻止孔朧獨自前去。但現在赤月浩劫已然降臨，或許他們會為了挽救岌岌可危的誇克族而先進行讓步。
畢竟在當今的魔法學界裏，對魔法屬性進行研究的人數雖然不少，但唯一能達到融會貫通的人也只有她一個而已。所以九伊篤信，長老會最終一定會派人來尋求自己的協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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