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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初遇,亦是重逢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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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初遇,亦是重逢4

主世界角色沒有符號包裹

beast線世界角色用『』

extremity線世界角色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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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夜已經深了,而森鷗外還在伏案寫作。

不對,是疊紙飛機。

觀影廳裏看到這一幕的其他人好奇,“為什麽疊那麽多紙飛機啊?而且這個房間到處都是紙飛機。”

【太宰治】攤了攤手,“森先生開心的時候喜歡疊紙飛機,到處亂飛,心情不好的時候也會疊紙飛機,用來排解心情。”

要尊重別人的個人習慣。

(觀影繼續——)

這個房間裏到處都是紙飛機,櫃子上,桌子上,地上,椅子上,飛得到處都是。

而森鷗外此時還在不停地疊,不停地放飛。

“今天……算是開心嗎?治……太宰回來了。”

森鷗外的手停了一下,決定道:“……以後還是叫太宰吧,日語的治念起來也太不順了。”

等森鷗外扔完最後一只紙飛機時,森鷗外沈默地站在窗邊,也揉爛了窗臺上的那只紙鶴,夜晚孤寂而漫長。

他時刻用偽裝包裹自己,這一刻也只能看到那雙空洞的眼神,眺望著看不見的彼岸。

沒有時間的流逝,沒人知道他保持這個姿勢站了多久。

直到他把手搭在窗臺前,看到手表上的時間,顯示的是一點。

要知道他家小孩九點半之前必須上床睡覺。

森鷗外捏了捏鼻梁,緩和了一下精神,“好吧,趁機去突擊查房。”

他把門輕輕帶上,滿是紙飛機的房間裏沒有一只紙飛機會離開這間房間,它們只會在這間狹小的空間飛行很短的距離。

也像……像什麽呢?

——像他自己。

(觀影廳裏——)

所有人:……在?有什麽話不能直說嗎?

與謝野晶子皺眉,開始思考,“像他自己?什麽意思?”

阪口安吾推了推眼鏡,重點標註了紙上的文字,“這裏是有什麽隱喻嗎?”

江戶川亂步搖了搖頭,“還有最開始的疑惑,這位森鷗外是有情感障礙還是什麽?”

為什麽不確定自己是否開心?

明明白天還在調侃整蠱正經人很有趣來著。

【江戶川亂步】的手指輕輕敲打著桌子的扶手,“這個影廳會揭秘一切不是嗎?是個很殘酷的真相。”

是他對其他人疑惑的回答,也是對影廳的一次一次試探。

【太宰治】註意力都在【中原中也】身上,根本不想回答,“中也,不想看就不看吧,沒事的。”

【中原中也】捂住臉,感覺自己的心被淩遲了一遍又一遍,“我沒關系,沒你想得那麽脆弱。我知道真相不過是一層又一層的牢籠,一個比一個殘酷……你們也不用一直瞞著我。”

(觀影繼續——)

森鷗外推開中也房間的門,這個時候的中也已經睡得很熟了,他上前幫中也重新蓋好被子。

湊近了能聽到小孩子香甜的小呼嚕聲,聽得森鷗外心都要化了。

他撩開中也的頭發,親了親自家中也還帶著嬰兒肥的小臉蛋。

森鷗外像個盡職盡責的“老父親”附上晚安吻後,就去查看太宰治的房間了。

進到太宰治房間的時候,太宰治也已經“睡著”了,但森鷗外知道,他沒有。

太宰治怎麽可能在剛到的陌生環境安心睡覺,哪怕真睡著了,他開門的舉動也絕對會吵醒他,即使他的動作很輕。

(觀影廳裏——)

中島敦:“這個森先生很了解太宰先生的樣子呢。”

太宰治後仰,“像個變態大叔!”

【中原中也】:“明明很溫馨好嗎!別破壞氣氛啊混蛋! ”

觀影沒有因為他們的討論停下,屏幕中的森鷗外低下頭,“阿治,睡了嗎?”

見太宰治沒有反應,森鷗外坐到太宰治床邊,而太宰治也立馬坐了起來,一臉抗拒,“你現在像個夜襲小孩子房間的變態大叔!”

森鷗外:“……阿治怎麽可以這樣說爸爸!”

太傷心了!

叫聲爸爸就原諒你。

太宰·冷酷無情·治:“快出去。”

森鷗外:“啊啊,阿治好無情,是睡不著嗎?我可以給你講故事哦。”

眼看著森鷗外已經掀開被子打算直接坐進來的時候太宰治連忙扯過被子,“男女授受不親知不知道!”

然後把自己團吧團吧起來翻過身,全身都在詮釋著不想理森鷗外。

看著太宰治背對著他,他依舊笑容不變。

不愧是人間失格……

這種世界意識層面上的覆蓋都能無效化。

(觀影廳裏——)

場外的人已經被這個消息沖得懷疑人生。

【太宰治】跳起來,“當當當!恭喜你們發現森先生最大的秘密之一——森先生其實是森小姐!”

所有人:……容我緩緩。

哪怕是extremity世界的人,也沒幾個知道【森鷗外】其實是女的,所以受到的沖擊完全不比其他世界的人小,甚至更大。

難怪這個世界的【森鷗外】總是把自己打理的幹凈體面,儀態也比他們世界的“森鷗外”要好,重點是這個世界的【森鷗外】明顯更加白,骨節修長,點明後更是在細節上可以看出不同。

而他們世界的“森鷗外”有時候就是不修邊幅的邋遢大叔!

森鷗外和『森鷗外』都驚了,完全看不出來,還有什麽是世界意識層面上的覆蓋,為什麽?

這個原本沒人註意到的甚至並不需要的真相跳出來後反而有更多的問題出現了。

而“江戶川亂步”們都很不開心,因為他們之前居然完全沒發現!

而且觀影裏的【太宰治】點出來後,也還是完全看不出【森鷗外】是女的樣子啊。

但是,他們可是江戶川亂步啊——

江戶川亂步:“之前那個紙飛機的房間……”

『江戶川亂步』:“困住的就是‘森鷗外’!”

兩個人異口同聲道:“牢籠就是這個世界意識層面覆蓋住的軀殼!”

人群中又炸起了一聲又一聲的討論,尤其是E線世界的人群,本來後座的一堆明顯是歐洲面孔的外國人安安靜靜的觀影,只有偶爾有交談,現在都忍不住開始加入討論了。

中島敦實在心癢難耐,“亂步先生能再講清楚一點嗎?究竟是……”

求劇透!

江戶川亂步:“我已經講得很清楚了敦君,要自己去發現啊……”

這已經不算提點了,而是把答案遞到了聰明人的面前,太宰治、魔人、森鷗外們等等都意識到什麽,陷入深思。

她不是“森鷗外”,她是誰……

(觀影繼續——)

雖然被子都被扯走了,但森鷗外還是躺了上來 ,“所以太宰要喊我媽媽嗎?”

太宰治:“我睡著了!”

森鷗外開始收起臉上的笑容,長而卷翹的睫毛斂起了深藏在底下的情緒,“太宰……我知道只要你想,你可以討好任何一個人,你可以選擇收養你的家庭,但是你沒有,你一直在外面流浪。”

“我不知道能靠什麽留住你,我也不會強迫你偽裝自己,故意裝成好孩子討好別人,在我這裏你可以當個壞孩子。”

森鷗外把手放在被子上,這次太宰治沒有躲開,“我對你唯一的要求是,別自殺。”

太宰治終於轉過身,沒有直視森鷗外,而是看著天花板,聲音裏帶著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細微恍惚,“不自殺……可是這個世界真的好惡心啊。”

你不會……你不會也要像那些惡心的大人試圖用那些千篇一律的大道理來勸服我吧……

千萬不要……不要……

森鷗外把手覆在太宰治臉旁,理了理他有些炸卷的頭發,“我不會去說服你,我無法看到你眼中的世界是什麽樣的,我只希望,你別害怕……別害怕我們的靠近。”

別害怕幸福。

太宰治閉上眼睛——好難受,好惡心,好想離開。

森鷗外坐直身體 ,卻沒有動,空氣只有淺淺的呼吸聲,就在太宰治要按耐不住坐起來時,森鷗外才接著說道:“太宰,死亡不是生命的終點,遺忘才是。”

她像是對著面前的太宰治說,也像是在對著遙遠的另一個世界在說。

太宰治偏著頭,表情不變,“哈,大聖人?”

他們都知道不是。

(觀影廳裏——)

『中島敦』:“那個森先生為什麽要說太宰先生害怕幸福呢……”

這是『中島敦』進觀影廳以來,最勇敢的一刻了吧。

沒有哪個太宰治願意剖析自己!沒有!

所以——

『江戶川亂步』:“因為害怕失去吧,真是個膽小鬼,碰到棉花都會受傷啊。”

與謝野晶子:“餵,你這家夥,真的嗎?這種事情怎麽能放手啊!遇到幸福就應該用盡全力去爭取啊!”

『太宰治』:……亂步先生……給他留點面子吧。

國木田獨步看向自家偵探社社員,心情覆雜地說:“……你這家夥原來有那麽細膩的心思嗎?”

“……”

太宰治心裏想著:並不是。

卻沒有出聲反駁,因為他看出來【森鷗外】這句話不是對他說的。

無論他們怎麽爭論,觀影都還在繼續。

(觀影繼續——)

沒有等太宰治說什麽,森鷗外站了起來,“好了,我走了,我在這裏你肯定睡不著。”

然後掏出了懷裏的打火機,點燃了旁邊的香薰。

太宰治:“什麽東西?”

森鷗外:“助眠的,如果不喜歡你自己滅了吧,晚安。”

就在森鷗外把門關上的那一刻,從門的另一頭傳來太宰治的聲音,“你留住我了。”

“哢噠——”門關上了。

門外的森鷗外楞了下,最後笑起來。

(觀影廳裏——)

中島敦歡呼,“太好了!太宰先生留下來了!”

太宰治用一言難盡的表情看著中島敦,“敦君,你不要真情實感地代入啊。”

而且看那個世界現在的“太宰治”的樣子,肯定留下了,而且過得很好。

中島敦:……

太宰先生您看看周圍,真情實感代入的不止他一個了!

其實除了那幾個警惕的人,大部分人都淪陷了。這個地方打又打不過,又有吃有喝,感受不到疲憊,還可以和以為死去或者失蹤的朋友見面,都這樣了,只好加入了唄。

太宰治:……

太宰治當然知道啦,他早就想知道【森鷗外】那個世界後排坐的一堆超越者們什麽情況!

看得一個比一個投入,該死的,也不知道為什麽那個世界觀影的超越者為什麽這麽多。

【森鷗外】人脈這麽廣的嗎?

而且那個世界的魔人居然還和他招了招手?他是在做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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