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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番外(5)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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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番外(5) [VIP]

章節簡介:陸哥醉酒

陸鶴川半倚在沙發上, 眼皮半斂著,客廳裏沒有開燈,清暉的月光透過窗前乳白色的紗打在他的臉上, 映出一片柔和的光影。

他的神情很安靜,濃長的眼睫微微顫動,投下一片陰影。臉頰染上醉酒後的紅暈,克制嚴謹的皮被揭開, 平日裏的冷靜沈穩被悉數取代,卻莫名透著一股奇妙的反差與吸引。

喻凜正躡手躡腳地走向沙發,陸鶴川卻先一步察覺了他的動靜, 略微遲緩地撩起眼皮, 嗓音是被酒液潤過的沙啞:“過來。”

喻凜感覺自己的耳朵都酥了半邊, 也不壓著動作了,大喇喇地就朝他走了過去, 戲謔地說道:“明明還發消息讓我不要喝酒, 結果自己倒是偷喝了不少。”

陸鶴川不置可否, 他的直系師兄今天畢業,餞別宴上大家玩得嗨了, 多多少少都喝了一點,加上陸鶴川最近心情煩悶, 有時候不知道該怎麽融入到他們的話匣子裏, 就只能坐在旁邊一杯一杯地往肚裏灌。

嚇得張教授連忙過來問他的科研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麽困難。

陸鶴川只是搖了搖頭, 說了一聲“沒有”。

他苦惱的事不大, 和家裏的貓突然不理人了重量級差不了多少。

“唔……看這個樣子,喝了幾杯啊?”

陸鶴川聽到聲音, 懶懶地瞇起眼睛, 淺色的眸子在喻凜的身上聚焦, 忽然他伸手一拉,喻凜猝不及防地被帶得半跪在了沙發上。

陸鶴川單手攬著他的腰,半張臉埋在他的腹上,呼吸都帶著灼熱的酒氣。

“怎麽才回來?”

不知道是不是喻凜的錯覺,他竟從這句話裏聽出了一些埋怨的味道。

“當然得現在回來。”喻凜故意壓低了聲音,湊近他的耳邊說道,“不然怎麽能抓到陸哥的把柄啊?”

陸鶴川倒沒有立刻回應,壓在喻凜後腰上的指腹用了力,反覆在那塊皮膚上摩挲著。他瞇起的眼睛在月光下又渙散開來,仿佛是反應遲鈍,又像是醉得懶得思考。

“慶功宴,好玩嗎?”半晌,陸鶴川才含糊地問道。

喻凜被他身後作亂的手又揉又捏,好不自在,心裏卻樂滋滋地想,他平日裏總是這麽不動如山的模樣,怎麽一喝了酒反而變得有些黏人起來。

喻凜低下頭,擡手觸碰上陸鶴川的臉,在他眼角處輕輕搓了搓,說道:“可好玩了,吃得也好,他們也都很有意思。”

陸鶴川聞言,似乎思索了片刻,隨即把喻凜摟得更緊了一些,悶悶地說道:“這樣……很好。”

喻凜不解:“嗯?”

“你和他們相處得很好,他們也對你很好。”陸鶴川一字一頓地說道,“你為了失聯的新兵涉險,理事會和軍委知道消息後……都很開心。”

喻凜敏銳地感覺他的語氣裏似乎帶著些平日裏難以窺見的一些情緒,甚至可能連陸鶴川自己都沒有意識到。

他挑了挑眉,手指在陸鶴川的臉頰上輕輕游移,臉上挑起了促狹的笑:“那你呢,你也開心嗎?”

陸鶴川的手微微一頓,下一秒,他搖了搖頭,說:“我不高興,我很擔心你。”

喻凜聽到這話,輕輕笑了一聲,原本還打算再調侃幾句,可是陸鶴川這明顯不尋常的、帶了些酒意又認真到有些笨拙的語氣,讓他心裏柔軟一片,忍不住地燥了起來。

“是我錯啦。”喻凜老老實實地認了錯,又說,“可是我和你打過招呼了啊,訓練時總會有些突發狀況,我可以照顧好自己的……”

陸鶴川抿了抿嘴,說:“不是這個原因……我相信你,但我也……”

他有些懊惱地停下了話頭,似是在擔心自己一不小心就說出些不該有的想法。

喻凜卻茫然地盯著他,逡巡在臉上的手指向後撩去,撫摸過陸鶴川有些散亂的頭發,半開玩笑地說道:“那是為了什麽不高興啊,因為我從前只有你一個人,現在被其他人分去了註意嗎?”

陸鶴川原本低垂地眼皮微微擡起,直勾勾地盯著喻凜,臉上雖然依然帶著幾分醉意,但眼中深沈的情緒卻格外清晰。

喻凜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見陸鶴川往後一靠,連帶著他整個人也向前倒去,撲在了他的懷裏。

密密匝匝的吻落了下來,從他的額頭開始,溫柔地擦過眼皮,和顫抖的睫毛,落在他的鼻尖,像是被一只羽毛擦過,被撩撥的每一片皮膚都泛起灼熱的癢。

喻凜輕輕地哼了一聲,好像意識到了什麽,揶揄道:“原來……真是這樣,你在吃醋……”

陸鶴川沒有說話,環著腰的手撩開衣擺探了進去,大抵是因為酒精驅使,他的溫度都比平時燙了幾分,指腹上的薄繭擦過喻凜光裸的背,頃刻間就激起一片顫栗。

呼吸間酒氣混雜著他身上幹凈的松木香,燙得喻凜渾身發熱。

“沒有吃醋……”陸鶴川喃喃地說著,卻撞上了喻凜笑盈盈的目光,他的嘴唇翕張了幾下,幾秒後,不知為何又敗下陣來,承認道:“……只有一點。”

喻凜從來沒有想過,陸鶴川也會有這樣直白地表現自己情緒的一天。

“只有一點嗎?”喻凜趴在他的身上,手指順著陸鶴川的頸線滑下,賴唧唧地問道,“那聽起來還有點讓人難過。”

說著,還故作委屈地撇了撇嘴。

陸鶴川掀了掀眼皮,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他若是清醒著,十有八九會揭穿喻凜這副可憐巴巴的假面,但現在醉得神志不清,大腦的思緒跟不上行動,幾乎是在觸及喻凜目光的那一刻,他便開口說道:“但是,我很想你。”

喻凜的表情凝固在了寂靜的空氣中。他楞了一下,沒有想到陸鶴川會突然來這麽一句。

這句話好像帶些某種不可抗力,直擊喻凜的心防,瞬間就把他本來還清明的思緒攪了一團糟。

他支著腦袋趴在陸鶴川的身上,打趣的語調散去,柔聲說道:“才兩周呢。”

“可感覺過了很久。”陸鶴川的聲音低緩,仿佛下意識的呢喃,卻又帶著一絲執拗的認真,他的手勾上喻凜的發尾,目光晦暗地盯著他白皙的脖頸。

“一個人的時候,總是會胡思亂想,擔心會不會有人惹你生氣,然後你一沒忍住,又鬧出了什麽事來。”

喻凜甚至懷疑,最後半句才是重點。

“鬧出了事也沒關系……大不了……我去求陸行知幫你解決。”陸鶴川頓了頓,遲鈍地說,“但最怕的其實還是你受傷。”

他此刻的坦誠完全不加掩飾,喻凜心頭一軟,輕輕用手指托起陸鶴川的臉,繾綣溫柔的目光在這張臉上停留了十幾秒鐘,才忍不住俯下身在他的唇上嘬了一下,輕快地感嘆道:“酒真是個好東西啊。”

然後又說:“那下次我就把你一起帶走好了,這樣你就不用擔心我啦。”

陸鶴川扣住他想要撤離的腦袋,再次朝自己壓了下來。

醉意彌漫在呼吸間,好像要把喻凜的神智都蒸得郁郁沸沸。陸鶴川的拇指抵著他的唇,迫使他張開嘴,長驅直入的攻勢讓靈魂都跟著踉蹌。

火從尾椎往上燒,好不容易搶到了一絲喘息的機會,喻凜勾著他的脖子輕聲呼喚:“陸鶴川……”

陸鶴川低低應了一聲,就又聽他喊道:“哥……”

他以為喻凜有話要說,稍微松了手,把喻凜從自己身上拉了起來。

喻凜掃過他臉上微微流露出的一點被打斷好事的不滿,忍俊不禁地摸了摸他的唇角。本來還想再俯下身親親他,卻猛然靈光一閃,問道:“陸哥,你是在跟我撒嬌嗎?”

陸鶴川:“……”

喻凜仔細一想,開始擺出證據:“又是抱著我不放,又是怪我冷待讓你吃醋,還這麽坦誠地剖白了情緒,現在又還……嗚!”

喻凜話還沒說完,就從陸鶴川的身上摔進了沙發裏。

皎潔的月光從陸鶴川的身後罩下,把他的眸子映得晦暗不定。喻凜眨了眨眼,判斷不出他現在是羞赧多一點,還是旁的情緒多一點。

但喻凜還是舒了一口氣,輕柔地說:“陸鶴川,我也很想你。”

像是一縷春風掠過湖面,驚鴻照影,波浪翻湧。

再多的話語都淹沒在了纏綿的吻中。

這個吻比先前的都要漫長,兩個人不甘示弱地、貪婪地索取著、掠奪著。

好似分離的每一分鐘,都在想念著肌膚相貼、耳鬢廝磨,所有的情|欲和妄念都在這個晚上悉數爆發。

酥麻的過電感從尾椎骨一路蔓延到胸口,熱意攀升,狹窄的沙發上任何反應都無處可避。

“啊……”

喻凜吊兒郎當地架起兩條腿,絞上陸鶴川的腰,把他往自己這勾了勾。

“聽說男人酒後那方面的能力會大打折扣,你要是不行……要麽今天讓我來試試?”喻凜貼近了陸鶴川的脖頸,小聲說道,“還沒有嘗試過……呢。”

陸鶴川“嗤”了一聲,托著喻凜的背把他從沙發上抱了起來,一步一步走上了樓。

“哎,可不可以啊!”

有的人這時候把話說得大言不慚,等到真槍實彈的時候,可完全不是一回事。

但陸鶴川還是從善如流地遵循了他的提議。

“你既然想,等會可不要鬧。”陸鶴川這麽說道。

喻凜跪坐在他的下腹上,挑了挑眉,手上作亂般地掀開陸鶴川的衣擺,躬下身自下而上地望著他:“你又小看我?放心,我肯定讓你舒服。”

陸鶴川沒有說話,懶懶地往後一躺,扶住了喻凜的大腿。

直到十幾分鐘後,小喻教官先行敗下陣來,趴在對方身上嚷嚷著:“太累了,不動了,下次再說吧……”

陸鶴川掀開眼皮,目光迷離地看了他一眼,本來還搭在大腿的手突然掐住了他的腰。

“……不行。”

喻凜來不及逃,便猛地發出一聲嗚咽,腰身被拉開一條漂亮的弧線,大腿更是止不住地顫。

騎虎難下,也就是如此了。

【作者有話說】

這番外寫得感覺有點費我,有一種紙片人不需要節制但我需要節制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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