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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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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了解

第100章了解

獨幽嘴上說著司徒雲諾陰陽怪氣,心裏暗自猜測自己身上傷痕的來歷。

後背上的傷,他確實不記得怎麽來的,只隱隱約約記得手臂上的傷是怎麽來的,由始至終沒有受傷時的疼痛感,只有傷後的不適,可能因為傷口小的緣故。

他掀開被子想起身,才發現自己未著寸縷,臉上泛起紅暈又把被子蓋上躺回去,目光四掃沒看見自己的幹凈衣服。

司徒雲諾一言不發,目光帶著笑意看著他一連串行雲流水的動作,在獨幽掀開被子剎那間看見他身上的斑駁紅痕,他不記得自己昨天晚上下手這樣重。而獨幽自己掃一眼時,除了看見自己沒穿衣服,還看見身上的青紫。沒找到衣服,反找司徒雲諾算賬。

“真不像個病秧子!”

說的司徒雲諾一楞,而後露出輕笑,原來獨幽一直小瞧他呢。“瞧你滿眼幽怨,若沒滿足就直說,爺即便是病秧子,也能讓你哭著求饒。”

“你不知羞!”獨幽臉紅的像紅牡丹,拉過被子蓋住臉,轉個身背對他。腦海裏泛起昨天晚上的場景,確實有點丟人。

一動彈就感覺身體不舒服,他僵持著不敢再亂動,背後卻偎過來一具身體,手臂攔腰一摟將他緊緊貼上對方胸膛。司徒雲諾在他頸窩蹭蹭臉,找到一個溫暖舒適的地方呆著不動了。

獨幽身體要散架了一樣難受。司徒雲諾也沒再逗他,磨牙似的咬咬他的脖子說睡覺,“你陪我行嗎?我幾乎一夜沒睡。”

沒有人答話,片刻獨幽問:“拂子茅來這樣早,是有什麽事嗎?”

鎖骨又被咬一口,獨幽疼的一抽,擡手去推他的嘴巴,“屬狗的呀?”

司徒雲諾被捂著嘴巴退開幾許,目光幽深的看著他,獨幽問的這句話曾經有人問過很多次,那是因為自己咬爛那人的肉太多次,咬爛過他的嘴唇,舌尖,手指,這樣一想自己確實像狗。其實不過是被對方氣急了,就想咬一口。

而那人總問這一句,好像會咬人的只有狗,別的動物都不會。

獨幽罵完就被盯著,他被看的莫名其妙,沒看懂對方表情裏的意思,司徒雲諾突然又俯身在他鎖骨上咬一口,這次可比上次重多了,他悶哼一聲,就去捧司徒雲諾的臉。

“你個混蛋玩意……”

按住傷口,看著得意忘形的司徒雲諾,獨幽想揍人。卻見對方舌尖掃過嘴唇,那誘人的唇瓣上有血,他慌忙摸一把傷口,果然看見手指上一縷血跡。因他不懂憐惜的損害,獨幽心裏升起委屈。

“你當真是條餵不熟的狗嗎?”

如果是他心裏那個人,他保重舍不得咬爛對方的肉。怕是小心翼翼呵護著都來不及。

看他生氣,司徒雲諾卻想笑,手指摸過綠豆大小的傷口,“怎麽像個孩子似的,這點小傷要不了你的命。你不是問拂子茅來有什麽事嗎?你身上的傷,是不是他打的?”

獨幽火氣上來不想解釋,扭著臉也不看他,“你又不相信我的話,何必再問。”

話落,臉就被司徒雲諾扳回去,四目相對他看見對方眼底的冷意,這是生氣了?

他認慫的開口解釋:“不是,我幾天都沒看見他了。”

知道拂子茅平安,獨幽就放心了。

司徒雲諾半信半疑,苦於沒有證據。他又俯身向那處傷,獨幽忙躲開,生怕他再咬一口,“我說的都是實話,真的沒騙你……”

“我不咬你。”司徒雲諾冷聲說一句,湊過去將血跡舔幹凈。“這是我在你身上打的烙印。”

獨幽帶著怯弱看著他突然玩深情,有點不適應,總感覺他像野獸在給食物做標記。

司徒雲諾不管他信不信,兀自吻上去,掠奪他的神識和唿吸。如果在一個人身上打個烙印,那人就能屬於自己,該多好。

對於龍澤的存在,鶴軒是很介意的。曾經恨不得他消失,可現在他卻不得不為了龍澤,來以身試險。

慕秋十來個屬下被打倒在地,其中三個昏迷不醒,不知是死是活。

鶴軒立在包圍圈中,冷聲對臺階上的男人道:“我要帶他走!”

慕秋冷聲笑笑,“我沒小看過你,但沒想到你真的會翻臉無情。鶴軒,你何必自掘墳墓?就算你把他救回去,拂子茅又能對你好嗎?”

“與你無關!若不是看在過往交情,我不會留你到現在。”

慕秋冷眼看著他,若硬剛自己不是對手,鶴軒不只是鶴軒,他身後不光有黑龍族撐腰。

此刻慕秋恨的人反而是拂子茅,他算準了鶴軒受他拿捏,而自己又能不來硬的。他決定退而求其次。

“讓你帶他回去也不是不行,但要等過了今晚。今晚以後他就自由了。”慕秋走下臺階,“你該明白我的意思。”

鶴軒一時沒有開口,他猜慕秋把換魂術提前了。

有些話不需要挑明了說,心裏明白就行。慕秋見他如此,再接再厲的規勸,“反正你帶回去的是人龍澤的樣子,至於魂是誰的,拂子茅怪不到你頭上來。”

山谷中的夜,滿耳蟲鳴。

離住處不遠有一座斷崖,下方是溪流,上方是下弦月,清冷的月光落滿鶴軒的肩頭。

他也不知道自己立在這裏多久,目光落在山坡亮著燈火的住宅,那裏有拂子茅想要的人。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同意慕秋的提議,鬼使神差吧,他需要好好想想。

慕秋立在院子裏,看著遠處的山崖上那道模模糊糊的人影,勾勾手指招人過來吩咐:

“不要讓他活過今晚。”

明的不行,就來暗的。鶴軒和拂子茅都是慕秋要鏟除的對象。

狼子野心,心狠手辣,慕秋不怕別人怎麽說他,成王敗寇而已。

他相信鶴軒也有同樣的想法,對方了解他,他也了解對方。

真可謂山月不知心底事,白首相知猶按劍。

慕秋不知道鶴軒看見他沒有,或者對方根本沒有往他的方向看,但他知道鶴軒此刻也在想著弄死自己。

他們了解彼此的為人,他知道鶴軒不會讓拂子茅失望,又不想讓龍澤活著,更不想自己活著揭開事情的真相。

那就看看到最後誰輸誰贏。

月色籠罩的另外一處山窩裏,獨幽坐在院子裏的涼亭中出神,一天沒有看見楚江湄和玉顏,他們好像躲著他。

楚江湄這樣做的原因,他知道。可玉顏為什麽也這樣?

本就感覺顏面無光,被孤立後,獨幽更感覺像做錯了什麽天大地事。而去晚上他去找拂子茅,對方竟然也不在家,說大清早就走了。

可能從司徒雲諾府邸出去,就沒回家。

不知道現在回來了嗎?去哪了,龍澤找到了嗎?

他起身想去找拂子茅問問情況,卻被門衛攔住,“主子不準你出府。”

獨幽驚呆,難過這些天門衛又兢兢業業的,原來又開始防備他了?

沒和他多廢話,獨幽返回去找司徒雲諾。對方在房間不知道討論什麽呢,來很多他沒見過的男人,一個個兇神惡煞一樣,看他的目光如刀似劍。

走幾步間,火氣下去不少,他思來想去不能得罪司徒雲諾,那人吃軟不吃硬。

言簡意賅把事情問清楚就行了。

還沒走門口,屋裏陸陸續續出來一排人,獨幽錯開臉避開他們的目光,老老實實立在一旁。

別的人他不認識,只有藍海面熟,對方笑著點點頭又匆匆忙忙和同僚一塊走了,好像他們認識很多年一樣熱絡。

獨幽聽說這藍海一家之前在平原上為官,得罪什麽人後,被司徒雲諾罰來這孤島“養生”,順帶把百姓往正途上帶。

可眼見著效果不好。

不知道記恨司徒雲諾沒有,平時表面看上去確實像友好的人,暗地裏是不是也滿是感激?

他們走遠後,獨幽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邁進房間,司徒雲諾坐在書案後垂眸寫著什麽,獨幽沒有靠近。

察覺他進去,司徒雲諾擡眸看一眼,表情冷淡,沒有絲毫變回,又垂下繼續寫,嘴上忍不住追問一句:“有事?”

“嗯,為什麽不讓我出門?”

司徒雲諾擱筆,擡頭看他一眼,“你想去哪?”

他將桌面的紙折起來,裝進信封,“出去有什麽事?”

司徒雲諾動作利索的將臘滴在信的封口處,順手扔在桌面,走向獨幽,看出對方好像在生悶氣。

“又怎麽了?”他問。

獨幽道:“你在限制我的自由!你沒有權利這樣做。”

自進來後,什麽都由司徒雲諾說了算,獨幽已經受夠了,特別是發生肌膚之親後,更讓他的心裏五味雜陳,不知道怎麽自處。

司徒雲諾停在離他兩步之遙的距離,也冷下臉來。但還是克制住脾氣問:

“限制你的自由?如果你想去哪裏,我可以陪你去。”

“不用!”獨幽搖搖頭,轉身要出去,“我就是來和你說一聲,我要去找拂子茅,問問可有龍澤的消息。”

“你知道去哪找嗎?”司徒雲諾逼近一步。一從獨幽嘴裏聽見拂子茅的名字,他就感覺自己像個笑話。“我的人,昨天對別人牽腸掛肚,是不是太不把我放在眼裏?”

手指掐上獨幽面龐時沒有絲毫猶豫和手軟,“聽工匠說,昨天砌墳墓時,你後開離開了?去哪裏了?”

作者閑話:感謝伯樂9492239(9492239)對我的支持,麽麽噠!想知道更多精彩內容,請在連城讀書上給我留言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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