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7章伺候

關燈
第97章伺候

第97章伺候

楚江湄坐在司徒雲諾懷裏,目送管家的背影往獨幽房間而去。

天氣越來越冷,人們都穿上外套,楚江湄只穿一身單衣,司徒雲諾拉拉他的衣袖,破天荒的關心他冷不冷。楚江湄唇角含笑搖搖頭。

“是因為年輕嗎?”

楚江湄又搖搖頭,“是因為王爺。我要讓自己盡量好看一點,不要那麽累贅,這樣王爺才能多看我幾眼……”

他壯著膽子伸手去扶司徒雲諾的臉,觸手微涼,卻仿佛很燙,讓他不敢摸實在,即便如此依然燙的手微微顫抖。

楚江湄又在心裏罵自己沒出息,獨幽一會該來了,自己時間有限,千萬不要出醜啊!

司徒雲諾看見他眼底從未出現過的深沈以及郁結不散的憂傷,察覺到不該這樣親近。

“在你眼裏,我就是一個以貌取人的人?”

他沒動,由著對方輕觸他的臉,只是故意冷了言語和表情。楚江湄手猛地一抖收了回來。

“王爺,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看你就是這個意思。”司徒雲諾推一把握在他腰間的手,楚江湄識相的從他懷裏出來,眼角掃過緩緩過來的獨幽,眼底染上一絲雜色。

沒待他立穩,司徒雲諾抖抖衣服起身,剛剛被他坐過的地方留下幾處折痕,甚是礙眼,連帶著見不疾不徐過來的獨幽,都有點不順眼。

視線收回看見楚江湄抿唇垂眸一副受委屈的樣子,心情更不好了。

“沒有爬樹的技能,摔下來是註定的結局,以後不要再爬了。回去休息吧!”

他吩咐,楚江湄只能行禮告退。心裏無限委屈,自己哪裏不會爬樹,只是故意想讓他心疼罷了!

有沒有心疼,他不知道。只知道自己摔的真疼。

凡事不去做,又哪裏能積累到技能?他明白對方旁敲側擊不想讓自己的心思放在他身上罷了。

來府裏這幾天,他們之間的關系毫無進展,自己也沒有送出去什麽有用的消息。這王爺清心寡欲,獨善其身,有什麽好防備的?

從獨幽身邊經過,二人點頭示意,都沒開口說話。

獨幽看出楚江湄心情不好,也看見剛剛楚江湄還被某個善變的人抱著,轉臉間就被趕走了。

以楚江湄的性子,司徒雲諾不攆人,他不會離開的,只是為何事他翻臉就不知道了。

沒等獨幽來到,司徒雲諾轉身進屋,獨幽跟進去,看見他脫解下披風和外套,只剩最後一層單衣,看他一眼,滿是涼薄,像看陌生人,又像很熟悉的人,熟悉到已經習以為常。

司徒雲諾率先開口:“伺候我沐浴。”

獨幽穿一身睡衣準備睡覺,被喊來,以為有什麽重要的事,沒想到就是當丫鬟。

“怎麽不讓楚江湄來伺候?”

嘴上這樣說著,腳步還是跟著往浴室走。司徒雲諾忍著回頭罵人的沖動,問:“不樂意?我指使不動你了?”

獨幽忙否認,“怎麽可能,我就是看他在這裏,你何故偏偏喊我來惹人嫌?”

楚江湄幽怨的眼神,獨幽又不是看不懂。

浴室裏熱氣籠罩,地暖已經燒上了。在忘歸島上,很多人冬天洗澡都用剛從井裏打上來的涼水,而司徒雲諾命人把他房間地暖裝上了,不知道有多怕冷,浴室裏更是水汽朦朧,熱的讓獨幽悶。

司徒雲諾伸著手臂等著別人寬衣解帶,一副得天獨厚的樣子。而獨幽楞一下反應過來,忙擡手去扯他腰間的衣帶,順滑如絲,輕輕一拉就開了,露出精壯結實的腰身。白色的睡衣覆蓋下是一身年輕的軀體。獨幽將它往後褪去,一點點將對方的身體展露在自己面前。

這個過程很快,獨幽也從身前轉到身後,衣服脫下後猛然想起是不是還要給他脫褲子?這樣一想有點局促,手上動作也頓住了,把懷裏衣服疊幾下,放在一旁衣櫃上。

司徒雲諾看著他墨跡的動作,自然明白他怎麽了。

“你今天去哪了?”

獨幽回身,“去找拂子茅了。”

“找到了嗎?”司徒雲諾頂著他的眼睛問。獨幽搖搖頭,神色滿是落寞,“沒有!”

司徒雲諾又問,“你去哪找了?”

他往獨幽走幾步,看見對方鼻尖細小的汗珠,擡手摸過,暈染指尖一片皮膚。

“有這樣熱?”

獨幽擡手背擦過鼻子,“屋內確實有點熱,要不然我出去吧。”

不等回答,他想錯過司徒雲諾往外走,奈何司徒雲諾不放行,手一伸攔住他的去路,“你還沒告訴我,你去哪找他了?”

聲音帶著誘哄,眼神也帶著淺笑,攔人的手改變方向一摟,獨幽被帶回到他面前,對方眼底露出驚慌,讓司徒雲諾很不耐煩。

“怕什麽,我會吃你嗎?”

“不是……”獨幽手按在司徒雲諾肌肉飽滿的胸膛上,掌心很熱,所以感覺對方皮膚有點涼。對方言行舉止雖然粗魯野蠻,可從沒這樣對他坦誠相見,還貼這樣近,讓獨幽有點緊張。

司徒雲諾捏著他泛紅的面龐,逼著他四目相對,“去哪了?你找到拂子茅了?”

這兩天司徒雲諾也在找他,人丟幾天了。

連渡川和寒川親自出馬,都沒尋到一點蛛絲馬跡。如果獨幽能找到,那說明眼前這個人比自己的暗衛厲害多了。

可他嘴硬,死不承認,“我剛剛說了,沒有找到。”

看眼神不像撒謊,溢滿擔憂。有可能是真的沒找到,也有可能是他太會演戲。

司徒雲諾看他片刻,猛地退開身子,“知道了。死不了他。繼續!”

獨幽剛因他的離開而放松,聽見他的繼續,又提起心臟。看了看他著白色長褲的腿,筆直修長,只是那褲子成了獨幽難過的砍。

不是沒伺候過,可沒有給他脫過衣服,之前司徒雲諾很避諱的不讓他碰腰腹以下的衣服,今天怎麽回事?

“過來呀,發什麽楞?”

司徒雲諾想看他的冏樣,故意支使他,看看這個人到底是在和自己裝純情,還是真的如此?是真的如此笨拙無能害羞,還是善於掩藏自己,是個老謀深算自動羊入虎口的勇士?

而獨幽一直楞在原地,冷著臉道:“剩下的你自己脫吧,又不是不會。”

司惹來司徒雲諾的嘲笑:“好得很!我什麽都會,我什麽都能做,還要你來做什麽?快點過來。”

獨幽喘口粗氣,像給自己加油打氣般,不情不願的帶著大無畏的氣勢過去,也不看司徒雲諾,往他面前一蹲拉著褲腿往下一扯,動作快到讓司徒雲諾費解,

“這不是在脫褲子,你是在搶劫,生怕跑慢一點就被逮住了。”

司徒雲諾自動將腳從褲腿抽出,擡腳想給獨幽踹過去,“睜眼!你以為我就穿一條褲子嗎?”

橫一眼扭著頭紅著臉閉著眼睛蹲在地上的人,司徒雲諾投降的跨進浴桶,還沒坐下,擡手撩起一捧水攉過去,恰好獨幽剛睜開眼睛轉臉去看他,只看見迎面撲來的熱水。

躲閃不及,“啊”一聲,一屁股坐在地上,被水撲打過的臉上滿是怨恨的表情,抹幹凈眼上的水就看見司徒雲諾滿臉嘲笑望著他,似乎準備再來一次。他慌忙爬起來躲在司徒雲諾背後的方向。

“司徒雲諾,勸你好自為之,小心我把你淹死在洗澡水裏!”

他揚著手,恨不得真的一把將司徒雲諾按水裏泡泡,讓他腦子多進點水。多大年紀的人了,還幹這種小孩子的把戲。

司徒雲諾往後一仰靠在浴桶壁上,向後擡頭去看怒氣沖沖的獨幽,“你說什麽?我沒聽清楚,勞煩你再說一遍。”

在他由下而上的視線內,獨幽氣到直喘的臉依然好看的完美,當真是無死角,唿呲唿呲的,眼底還帶著怒火,幾率發絲貼在濕漉漉的額頭,下巴上的水直往下滴,有的順著修長的脖子劃進衣領,胸前衣服也濕一片,粘在皮膚上。

聽見他的話,氣勢弱下去幾許,可固執的不肯示弱,瞪著司徒雲諾的眼睛不開口,大概沒想好怎麽還擊。

他只看見司徒雲諾揚起的臉和他的視線平行,由上及下一看,司徒雲諾的臉更加棱角分明,人沒變,只是氣質仿佛換個人般,水在他胸肌處蕩漾,襯托出的線條很飽滿流暢。喉結滾動在說著機巧自己的話,眼睛亮晶晶的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等著看他笑話。

獨幽不想就此讓對方輕視,可又不敢再說頂撞的話,他知道司徒雲諾懲治人的辦法有多邪惡,便努力擠出一絲笑意,“水要涼了,我幫你搓背。”

他轉到浴桶旁邊,拿起搭在桶巖的毛巾,還沒拿穩就被司徒雲諾從手裏扯走了,“不用了,我無福消受,你上次幾乎將我的皮搓掉一層,還記得嗎?”

獨幽有點尷尬,卻又無比解恨,那是故意的,誰讓這個土匪強迫自己留下來當男丫鬟呢?但面子上還是要意思意思,他去司徒雲諾手裏拿回毛巾。

“這次不會了。上次是我沒經驗,總要學的嘛!”

作者閑話:感謝伯樂9492239(9492239)對我的支持,麽麽噠!想知道更多精彩內容,請在連城讀書上給我留言本書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