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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還跑不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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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還跑不跑

景樾看著季回。

“恨也得在我身邊待著,季回,我會讓自己變好,也會讓你變好,我們不會一起爛在這裏,會慢慢好起來。”

季回現在的模樣很狼狽,很可憐,景樾低頭,帶著安撫意味同他接吻。

“相信我,可以嗎?”

季回嘴唇抖得厲害,這個吻沒有接好,他無措地問景樾,更像問自己:“會好嗎?該怎麽好起來呢?”

“會好,我保證。”唇漸漸游離到敏感的耳側,燙人的氣息將季回覆蓋,“只要我們還在一起,一切都會好起來。”

侵襲而來的溫度高得不正常,季回躲了躲,卻被景樾握住腰抓回來。

“季回,把你說過的話發過的誓再說一遍。”

季回沒發現異樣,他緩了緩,拖了半天才說:“我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能不能原諒我,我……我愛你。”

他覺得有點丟人,要走的人是他,沒走成的人也是他,搖擺不定優柔寡斷,每次都先想著如何給自己找個退路。

景樾垂眸,盯著季回的後頸,“以後還跑嗎?”

季回頓了一秒,而就是因為這一秒的遲疑,剛剛建立的信任驟然崩塌。

景樾站直身體,居高臨下望著床上的人,眉心蹙起,像在忍耐什麽。

半晌,他走到衣櫃前,將櫃門全部打開。

衣櫃中做了嚴格的分區,上層懸掛襯衣外套,下層褲子,右側做了可伸縮掛衣架,拉出來後,是按照顏色排列整齊的幾十條領帶。

修長的手指在領帶上一條條撥過,偶爾停頓,在末端撚動幾下,直到找到最柔軟的那條。

然後抽出來,慢條斯理打成一個綁手結。

季回從沒想過領帶還有這種用處,景樾讓他伸手,他就真的傻乎乎地主動把手伸了出去,直到雙手被緊緊縛住,他才反應過來。

“景師兄,這是要幹什麽……”

景樾一聲不吭,他將季回拖去床頭,拽著領帶兩端繞過床頭欄桿,打了幾個死結。

季回終於發現哪裏不對,他偏頭看向景樾,幹凈的衣領下,alpha的腺體正高高凸起,而他的腺體還未完全恢覆,所以沒有捕捉到任何氣味。

他緊張地掙了掙:“景師兄,你到易感期了。”

景樾動作一頓,不用季回提醒,他當然知道自己的身體什麽情況。

紅酒信息素正在源源不斷向外輻射,很快便充斥整個房間,躁動著尋求一個安身之地,可他的omega感受不到,也無法被他標記。

“景師兄,醫生說了,腺體還不能咬。”季回朝一旁挪動幾下,將自己的後頸藏起來。

他怕景樾會失去理智,而他的醫生千叮嚀萬囑咐過,在腺體沒有恢覆之前,不可以標記。

“不能咬?”

景樾終於把領帶系到只能用剪子剪開的程度,他直起腰,單手解著扣子,眼睛微微垂下來,深不見底。

“不讓咬……”他壓下來,“那你就乖乖把忒分開。”

景樾的易感期很規律,六個月一次,算上五年前,這是季回經歷的第三次易感期。

被景樾逮住用力近出時,季回有些恍惚地想,這次易感期好像提前了不止一點。

動作很粗魯,像是對他的懲罰。

他一直擔心的事情被輕而易舉否定,景樾看到他的殘肢後並沒有退縮,他現在反而更擔心眼前——那兩條沒有腳的腿搭在景樾肩上真的很難看。

很快他便沒有力氣關心這些事。

……

季回睡得很死,景樾幫他穿衣服都沒反應,他中途醒過一次,手腕還被綁在床頭,景樾正在門外打電話。

“……幫我把貓送過來吧,嗯,在瀾海苑這邊,再帶一盒抑制劑,麻煩了,我現在不能出門。”

電話那邊是程思齊,嗓門大到季回聽得清清楚楚。

“要抑制劑?要什麽抑制劑啊?小季回沒在家啊?不能出門?為啥不能出門啊?我看外頭雨停了啊。”

景樾突然沈默,他總不能跟程思齊說他怕了,怕季回離開他的視線就會消失,所以要一步不離守在這裏。

季回透過門縫往外瞅了眼,沒看見景樾,又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季回是被一陣“噠噠噠”的聲音吵醒的,臥室門大開著,躺在床上剛好可以看到客廳和餐廳。

景樾正在島臺旁切菜,沒穿圍裙,上身裸著,後頸貼了腺體隔離貼。

季回看了會兒,清清嗓子喊道:“景師兄。”

景樾全神貫註對著案板上那顆菜,沒給季回半點眼神,只“嗯”了一聲。

季回動了動胳膊,麻意像過電一樣從肩膀蔓延至指尖,他趕緊停下動作,臉皺成一團。

“景師兄。”他又喊了一聲,“能不能把我放開?”

“噠,噠,噠……”

景樾不緊不慢把最後幾顆切完,洗了洗手,走到門邊,看著季回,“不能。”

這是一個預料之外的回答,季回楞了一下,但他很快想到,這種時候alpha是不講道理的,他有些委屈地說:“可我的胳膊已經麻了……”

景樾想了想,打開衣櫃,抽了兩條新的領帶出來,他先把季回放開,又幫季回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最後重新綁好。

季回全程都很配合,這讓他安心許多。

“這樣可以嗎?”他摸了摸季回的手腕,問:“是不是有點緊?”

季回搖搖頭,“還好。”

易感期的alpha極度缺乏安全感,需要omega信息素進行安撫,最好的辦法是通過標記宣誓主權領地,無法標記的情況下,只能借助於其他途徑。

做愛,或者更過分的事。

這時門鈴響起,景樾找了件T恤穿上,轉身出去,順手將臥室門虛掩起來。

程思齊一進門就開始抱怨,“你這貓是不是得減肥了?這麽重不正常吧?”

然後是“咚”的一聲,季回對這種動靜很熟悉,是胖子從高處跳下來發出的聲音。

“累死我了,一點都不聽話,躲在床底下怎麽叫都不出來,費了半天勁才抓到,出了一身汗,有水嗎?趕緊來一口。”

景樾往餐廳指了指,“冰箱裏,自己拿。”

“你還自己做飯呢?”

程思齊把抑制劑丟在島臺上,拉開冰箱拿了瓶水。

“這炒的什麽菜啊?我也沒吃飯,有沒有我的份兒?”

他一副馬上就能蹭頓飯的激動表情,關上冰箱門時,無意識往臥室方向瞅了一眼,就這麽猝不及防同季回對視在一起。

還有那別扭的姿勢,和被綁在床頭的雙手。

【作者有話說】

程思齊:震驚!堂堂高校教授竟然做出這種事!

明天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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