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7章 想成家了

關燈
第107章 想成家了

後知後覺被謝宴離調戲了,季庭月當天氣呼呼的回家了。

回季家了。

謝宴離無可奈何。

雖然就算沒有他那句話,季庭月那天也是要回季家的,但是面對季庭月的遷怒和惱羞,他也只能寵著。

只是,獨守空房,有些寂寞了。

於是,他發信息給季庭月。

回:寶貝,什麽時候回來?

回:孤枕難眠……

季庭月晾了他一個小時,然後才回覆。

白月光:這幾天都不回去。

白月光:我跟爸媽約好了時間,你六月六號直接來我家吧。

謝宴離說不上是該開心,還是不開心。

不開心的是,老婆這幾天不回家了。

開心的是,過幾天就可以去老婆家了。

人既然已經回去了,謝宴離也就沒打擾季庭月,畢竟,季庭月回家的時間,其實並不多。

而且,謝宴離在六月一日的時候,收到了薛文柏的邀約。

薛文柏沒有打電話相約,而是直接來了謝氏集團。

上午九點,一天的開始。

謝宴離今天的行程不算太緊,但是一早石非川走進他辦公室,說:“謝總,薛教授在樓下,說想見你,問你什麽時間方便?”

他與薛文柏的私交,石非川作為總秘,是知道一些的。

謝宴離直接把人晾了一上午,下午三點才記得讓人上來。

薛文柏也不急,自備幹糧,蹭著前臺美女的咖啡,在謝氏大廈一樓的茶水區,一坐就是一整天。

前臺美女讓他上樓時候,薛文柏也寵辱不驚,起身理了理西服,踏進了電梯。

薛文柏熟門熟路的走進了謝宴離的辦公室。

自發的在謝宴離辦公桌對面的旋轉真皮椅上坐下,往後一靠,一副富貴世家公子哥的姿態。

石非川給他端來一杯咖啡,而後退出,關上了門。

“薛教授找我?”謝宴離喝茶。

薛文柏開門見山,道:“謝總,我打算辭職了,不做大學教授了。”

謝宴離手中的茶盞一頓,眉骨動了動,挑眉。

“怎麽薛二少又有新的人生規劃了?”

“嗯。”

薛文柏喝了口咖啡,放下,道:“想成家了,得重操家業吧。”

謝宴離眼底深沈,並不打算落入他的‘陷阱’,他沒吭聲,疑惑的看向薛文柏。

薛文柏‘嘖’的一聲,跟謝宴離這種人做對手,真的是一點便宜也占不到了。

“謝總,我要失業了,你有沒有什麽工作推薦?”

謝宴離冷冽的目光看向薛文柏,涼涼道:“薛家被抄家了?再落魄也能養你幾輩子,我看薛文紹是個重情義的。你要是願意回薛家替他分憂,他絕對敞開大門歡迎!”

薛文柏搖頭,道:“一山不容二虎,回不去,也不想回去。”

謝宴離揶揄:“你還自己是虎呢,本事太強,哪容得下?”

薛文柏掏出煙,看了謝宴離一眼,見他沒阻攔,才遞給他一根。

親自給點上。

然後是自己,他深深的吸了一口,長長的吐出。

“看來我得自謀前程了……”

謝宴離淡淡的嗯了一聲。

薛文柏掐了香煙,問:“謝總,我要是找到自己的位置,你不會伸手跟我搶吧?”

謝宴離擡眼,深邃的眼眸,深不可測。

“你要能做到,我不攔。只是,你的行為雖然是個人,但始終是薛家的人,薛家之主,薛文紹會同意?”

薛文柏伸了伸長腿,無賴道:“會的吧,畢竟我是兄,他是弟,我要是真無業游民,到處晃蕩,萬一想回去繼承家業呢?他豈不是麻煩……”

“大不了,把我逐出薛家族譜就是了,反正……”

薛文柏浪蕩不羈的眼眸中,閃過自嘲,道:“反正我早該被逐出薛家了。”

謝宴離見他落寞,心裏也不是滋味。

世家之人,誰能有把握說自己一帆風順?

易地而處,他要是遇到薛文柏一樣的事情,又能做到哪一步?

謝宴離彈去煙灰,道:“你自己想好了就行,有些事,你動了心思,一日的心思,就是一輩子。

你要做不到從一而終,博識是我唯一的外甥,你最好別招惹,否則我不會放過你!”

薛文柏得了謝宴離的話,揮揮手離開了謝氏集團。

他去了王家,以薛家之名,遞了拜帖。

薛家正式的拜帖,王貴不想見,也得見。

薛文柏帶了一車的禮物,不是名煙名酒,而是筆墨紙硯,字畫書籍……

宋代湖州狀元用過的筆、稀缺的宣紙,明代徽州的殘墨,傳聞宰相用過的的古硯臺。

還有有價無市的藏品古畫,收集殘局棋譜,幾十本古書,還有一副全套的宮廷首飾。

東西貴重不說,關鍵這些都是王貴無法抵制的誘惑。

王貴出身貧寒,讀書不多,一步一個腳印走到今天,他準確的抓住了每一個機遇,風雨走到今天。

白手起家,到如今也算富貴豪門。

他高攀到謝家的妻,捧著手心裏寵。

絕不舍得那雙執筆弄墨的手,沾染一點油腥、俗務,妻子是他心中的神聖的玫瑰,永恒的白月光。

他們夫妻和睦,走過風雨。

他心裏對學識、對書本,是打心底的崇敬。

為此,他讓兒子讀書,哪怕沒有天資聰穎,也腳踏實地的撲在書香裏,浸泡在筆墨裏。

他甚至想,如果兒子繼承他母親的才華,在書畫領域有一席之地,這萬貫家業,他可以扛到他扛不動的那一天。

然後找個職業經理人打理。

總之,王貴一生,骨子裏對書香,敬畏、崇拜。

尤其是他有一個謝家門第的妻子,那樣文化底蘊深厚的謝家……

如今,薛文柏捧著一車王貴心中萬金難買的珍寶,送到了他的面前。

他不貪,也不是沒見過。

可足以看出薛文柏是花了心思的。

伸手不打笑臉人。

王貴不屈於心頭好,但也不得不高看薛文柏一眼。

這個男人,成熟穩重,休閑的衣著不失儒雅的氣質,一言一行都是世家弟子的風範。

這種感覺,他在妻子身上看到,在謝家人身上,也看到。

“聽說,薛二少在A大工作?”

對於惦記自己兒子的人,王貴不可能不調查。

知己知彼,方能以應萬變。

薛文柏恭敬道:“王叔叔,叫我名字就行,之前我是在A大文學系當了十年大學教授,但幾日前,我辭職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