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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早有預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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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早有預謀

季世禹皺眉這一晚上,謝宴離在他兒子家,都是反客為主的姿態。

他雖有察覺,卻也沒什麽違和的,也就算了。

年輕人有自己的生活空間,大兒子的別墅他們夫婦來得不都,每次來之前都事先打過招呼,準許之後才會進入。

早年他聽季雲暉說過,跟謝家謝宴離是同學,關系不錯,可沒想到,謝宴離能在他兒子家,這樣的賓至如歸,簡直比他這個當爹的,停留的還自在。

反客為主了。

當然,季世禹也理解,謝宴離這種人,真的到哪都是主場。

謝宴離渾然才想起自己才是客,但其實他下午的時候,已經讓司機給他拿來了衣服和一應用品……

這事他先斬後奏,不,他都還沒‘奏’,沒來得及跟季庭月說起。

無奈之下,謝宴離只好也跟著走出門,道:“嗯,我也差不多要回去了。”

他站在大門外,擡了擡手腕,鎮定道:“我跟司機約了八點半。”

季世禹也看了一眼時間,還有十分鐘,他看了謝宴離一眼,點了點頭。

“謝總,那我們先走了,今天的晚餐,麻煩你了。”

季世禹客氣的道別,他心裏微微猶豫了一瞬,他不是沒想過等十分鐘一起走。

只是,他已經走到車子邊上,總不能幹站著或者坐在車裏盯著,他也沒有多想,就發動車子先走了……

季世禹一世謹慎,也沒想到堂堂謝家之主,能在他面前,睜著眼睛說瞎話,騙他……

謝宴離和季庭月站在別墅的院子裏,看著車子走遠。

“呼……我爸媽終於走了……”

季庭月一下子撲在謝宴離的懷裏,心有餘悸的驚嘆:“嚇死我了,我還以為爸媽會不喜歡你呢,好險!”

謝宴離看著眼前的人裝,這一晚上的,就他一個人忐忑不安,這小花貓吃得‘油嘴滑舌’,哪裏有半分驚嚇?

他拍了拍季庭月的脊背,道:“寶貝不怕了,進屋吧。”

季庭月窩在他懷裏不動,道:“不進屋了,我在這陪你等車,你還有幾分鐘就要走了,我陪你多待一分鐘是一分鐘……”

原本以為謝宴離下午就走了,他迷迷糊糊睡著了就算了,這會兒天黑了,屋裏就剩下他一個人,冷冷清清的,他還真有點舍不得謝宴離。

謝宴離任由他抱著,聲音低啞的調侃:“怎麽,不舍得我走?”

季庭月的頭在男人的胸口蹭了蹭,沒有舍得,也沒說不舍得。

既然爸媽今天來過了,他現在要是說,想跟謝宴離走,會不會太掉價了?

季庭月覺得,他多少還是有一點點的矜持。

於是,他仰頭回答:“你覺得呢?你舍得我嗎?”

他完美的把難題拋給了謝宴離。

自家男人厲害,難題交給他去處理,他才不想費心。

而謝宴離,從不讓他失望。

男人突然彎腰,一手穿過他的腋下摟住後背,一手來到他的腿彎,一把將他抱起。

“你做什麽?”

季庭月驚呼一聲,腳趾勾了勾,才沒有讓腳上毛茸茸的拖鞋掉落。

謝宴離眸色深了幾分,踢開了他的房門,將人放下:“寶貝,是舍不得我嗎?”

季庭月仰躺著,呼吸有點急,他看著男人深邃如黑夜的眼睛,點了點頭。

“那我今晚不走了,可以嗎?”

季庭月愕然的瞪大了眼睛,這男人怎麽會有這麽膽大的想法?

“這是我哥家,你、你還是趕緊回去吧……”

“這不是你房間?”謝宴離反問。

“是我房間。”

“你能住的地方,我為何住不得?”

季庭月眨了眨眼睛,恍然道:“是哦,你住我房間,不會影響到我哥,我們也不幹什麽。”

謝宴離搖頭,這小花貓一天到晚都在想什麽?

影不影響的,謝宴離管不著,總歸,季雲暉還能趕他出去?

於是,謝宴離堂而皇之的留下來了。

下一刻,季庭月見謝宴離熟練的從他的衣櫃裏拿出睡衣時,他驚呆了:“我的衣櫃,怎麽會有你的睡衣?”

他探頭一看,不僅有睡衣,還有襯衫、西服西褲等等,一樣不缺,占了小半個衣櫃。

“謝宴離,你什麽時候弄過來的,你詐我!”

季庭月氣鼓鼓的瞪著謝宴離,他光著腳丫踩在床榻上,試圖憑借這樣的視線優勢,質問謝宴離。

謝宴離笑著解釋,說下午趁他睡覺的時候安排的。

“啊,原來你早有預謀!”

季庭月站累了,盤腿坐在床上,這男人就這樣輕而易舉的登堂入室了,真的是太狡詐了。

不過,也不是不可以……

季庭月壓著嘴角的笑意,把頭埋在被子裏滾了兩下。

“對了,這麽晚了,我哥和景哥怎麽還沒回來?”

謝宴離道:“宋景明五一節後的第一天要開董事會,這幾天算是宋氏之爭的關鍵時刻,我猜,你哥和宋景明別說今天,估計這幾天都會忙得直接睡辦公室。”

季庭月瞪大眼睛;……

“你、你怎麽知道?”

說完,季庭月覺得自己問了個白癡的問題,京市商場上,還有什麽謝宴離不知道的。

何況大哥和景哥,跟謝宴離都是朋友。

難怪他這麽膽大,今晚敢直接住進來。

他得矜持一點。

於是,他把謝宴離先推了進去。

“你洗你的……不許勾搭我……”季庭月紅著臉,義正言辭道。

謝宴離輕笑,沒有再多強求。

他沒有洗太久,就出來了。

季庭月進去的時候,裏頭還殘留這男人的氣息,和溫熱的水汽。

他的浴室裏,第一次闖入了不容忽視的氣息,季庭月忍不住的心裏一陣悸動。

他匆匆洗了一下,換上中規中矩的睡衣,從裏面撈了一塊浴巾,擦頭發,屈膝上了床,躺了下去。

謝宴離凝眉,道:“吹風機在哪?頭發要吹幹,不然容易頭痛。”

濕漉漉的碎發只是擦幹了,落在枕上印出水印。

季庭月翻身,摟著男人的腰。

“好,你幫我吹頭發……”

“嗯。”

寵溺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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