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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笑起來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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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笑起來勾人

謝宴離收回視線,剛把畫放在副駕駛座,手機就響了。

謝芳?

謝宴離擡眸看了一眼樓上,滑開手機,聲音有點遙遠微弱,他卻聽得清晰。

“啊,庭月,你來了,稍等,我打個電話……”

很快,手機的聲音大了起來。

“宴離,藍色畫筒裏的那幅畫,你幫我帶給博識,他就在學校裏,他從小就怕你,正好你幫我去勸勸他,讓他繼續深造考研,省得你姐夫天天在我耳邊念經,拜拜。”

對方迅速掛斷電話,壓根就沒有給謝宴離拒絕的機會。

謝宴離側頭,看了一眼方才他拿下來的兩幅畫。

剛才他走得急,還以為謝芳多送他一幅畫,原來是給她兒子帶去的。

勸他那從小不怎麽喜歡讀書的外甥王從文繼續考研?

謝宴離頭痛。

謝芳一定是受不了他姐夫的嘮叨,才會把這爛攤子交到他手裏。

謝宴離調出通訊裏的號碼,直接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一陣才接通。

對面嘈雜的聲音,讓謝宴離蹙起了眉頭。

“小舅舅,聽說你回國了,你日理萬機,找我有什麽事嗎?”

王從文正在網吧裏廝殺,或許是天不亡他,讓他感應到了手機的震動,不然,漏接他小舅舅電話的下場……

他莫名的抖了抖,冷的!

謝宴離低沈冷厲的聲音問:“在泡吧,骨頭松了?我在你學校,一刻鐘內,給我回來!”

“啊?小舅舅,你怎麽到我學校了?”王從文哀嚎,匆匆辭別朋友,光速跑出酒吧。

謝宴離冷冷道:“你媽讓我帶幅畫給你,宿舍在幾棟?”

“天啦,我媽讓你跑腿?她有東西給我,傳召我一聲不就行了……”

謝宴離打斷,聲音微沈:“幾棟?”

“五棟,小舅舅,我宿舍小……”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王從文要哭了,他真的好怕見小舅舅呀!

打小就怕謝宴離。

記得他三年級有次逃學,正好被謝宴離抓住,謝宴離直接把他拎著丟進了謝家老宅的池塘裏。

寒冬臘月,他根本不會游泳……

吃了一肚子水上岸後,他病了一場,連一向寵溺他的父親,對著年僅十八歲謝宴離,都敢怒不敢言,還強撐著怒讚小舅子做得對管得好。

謝宴離冷冷道:“還有十三分鐘。”

“行行行,我已經在回學校的路上了……小舅舅,除了送畫,真的沒有別的事嗎……”

他有種不祥的預感籠罩全身。

謝宴離直接掛斷電話,啟動車子,直接去了學生宿舍樓……

“師傅,可以開快一點嗎?我趕時間……”

“同學,前面路口有點堵,快不起來呀。”

王從文看了看時間,心裏急,按這個速度,十五分鐘內他根本到不了宿舍。

他可不敢讓謝宴離等。

情急之下,他趕緊打電話求援。

“季小月,江湖救急!!”

季庭月剛從謝副院長的畫廊裏出來,被誇獎過的心情不錯。

他半瞇著桃花眼,踩著限量版的炫酷運動鞋,慵懶的走在路上,接到室友的電話。

“從文,什麽事一驚一乍的?”

王從文抓住救命稻草,急問:“你現在在宿舍嗎?”

“沒有,不過在回宿舍的路上,馬上就到,怎麽了?”

“你趕緊的,幫我去宿舍樓下去拿幅畫可以嗎?”

“沒問題,快遞嗎?”

“不是,我小舅舅親自送來的。”

季庭月腳步一頓,驚訝問:“就是你口中那個冷酷不近人情、嚴厲古板如惡魔,101條家規養出來的小舅舅?”

“嗯嗯嗯,拜托了,我已經在趕回來的路上了,時間來不及了,你先幫我應付一下。”

對於室友的恐懼,季庭月不以為然,腳步卻加快了不少,笑道:“王小慫,你至於怕成這樣嗎?”

王小慫認命,道:“你不懂,你到了沒有?”

“到了。”

季庭月擡眸,清澈如水的桃花眼瞇了瞇,突然笑靨如花。

“王小慫,我看到了,你小舅舅是不是那個開著邁巴赫的冷酷霸總?”

“對對對!!”

挺年輕的嘛~

季庭月吹了一個短促的口哨,收了電話,放進褲兜裏。

三米開外,季庭月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側臉……

謝宴離把車停在五號宿舍樓樓下,他並沒有下車,而是打開車窗,點了一根煙。

男人靠在駕駛座上,左手指尖夾著一根香煙,垂在車窗外;

手臂彎曲,隨性的搭在車窗口,灰色的襯衫袖口卷起,露出手腕上名貴的手表,以及精壯肌肉感十足的小臂。

曲線絕妙的側顏,頭顱微微擡起,香煙煙霧從那薄唇中吐出,喉結滾動間,性張力拉滿。

就是這種感覺!

這個男人無意識散發的強勢,和不經意放松狀態下的慵懶,太誘人了!

此刻的季庭月,直勾勾的視線早已將男人想象成了另一幅美美的畫面~~,恨不得立即憑空變出紙墨畫筆,將此刻的性感勾勒成圖。

季庭月波光瀲灩的桃花眼一眨,撇去腦海裏的念頭,走近,擡手輕叩兩下車門。

“謝先生?”

季庭月彎腰,笑著開口,聲音清淺中帶著幾分軟糯,笑容清甜無害。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王從文提過他母親外祖家姓謝。

謝宴離側眸,入目就是那雙水光瀲灩的桃花眼,眼尾微揚,帶著笑意,眸珠如水,似飽含深情。

如皎皎明月,照滿車窗。

熟悉的、驚艷的臉。

剛才炸毛的小花貓?

他這才看清,青年穿著水墨染青的寬松襯衫,卡其色休閑褲,簡約時尚的搭配,配上年輕漂亮的臉和藝術時尚的氣質,十分養眼。

謝宴離無聲的掐了香煙,坐正身體,挑眉道:“你是?”

男人的聲音低沈冷淡,透著習慣性的冷意,有種拒人於千裏之外的疏離淡漠。

可這簡短的聲音,在季庭月的耳中,卻多了幾分淳厚喑啞。

襯衫控、聲控的季庭月,心弦又被撩撥了一下。

眼角的弧度上揚。

“謝先生,我叫季庭月,禾子季,庭中月的‘庭月’,是王從文的室友,他讓我幫他拿一幅畫。”

季庭月站直身,緩緩的後退兩步。

心底暗笑,居然裝不認識?

呵呵……

謝宴離推開車門走出來,頎長的身軀展露。

兩人之間,距離不到三尺。

季庭月直接的體會到壓迫感,男人沈默時,周身的強勢不容忽視。

他渾然不覺,大膽的擡眸伸手。

“畫給我?”

謝宴離抓握著畫筒,擡手,手掌朝下,將畫放在季庭月伸出的手掌。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交接一把利劍。

手指松開時,指尖觸碰到軟嫩溫熱的掌心……

謝宴離看向季庭月的眸光閃過一抹流光。

這人太漂亮了,尤其是笑起來的時候,勾人!

“季庭月?”

季庭月摟著畫,乖順的點頭。

“嗯嗯,謝先生呢?”

謝宴離伸手,道:“謝回,表字宴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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